第1495章 容少爺,你是用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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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一聽到這四個字,楊立禾幾乎是「騰」的下,整個人都清醒了也炸開了。

  差一點就把覆壓在她身上的墨君博給推下床。

  墨君博看著一下鯉魚打挺般坐起,把他推到一旁,一臉震驚的女人,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楊立禾側頭看著他,一臉肅穆的樣子,「然後呢?她該不會還想使什麼壞吧?」

  墨君博沉沉的看著她,也不去計較她這會的粗魯與莽撞。

  喬楠醒了這件事,也是他與容肆很頭疼的事情。

  喬楠是半個月前醒來的,但是醒來後,卻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別說沐喬暘這個兒子,就連她自己是誰也不記得。

  總之就是跟初生的嬰兒一般,她的記憶是一片空白的。

  這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他與容肆都有想過,喬楠會不會是裝出來的。

  但是幾次接觸下來,還真是一點端倪也看不出來,喬楠確實就像是個初生的嬰兒,對於任何人與事,全都沒有記憶。

  就連他們提到沐方,她也沒有一點反應。

  喬楠那麼愛沐方,甚至為了沐方,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她對一個男人的愛,是如此的深入骨髓,怎麼可能會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與容肆得出兩個結論,如果不是喬楠裝的太好,那就是她真的失憶了。

  然而,喬楠這邊又試探不出一點來。

  墨君博坐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沉聲說道,「暫時不會。」

  「什麼叫暫時不會?」楊立禾一臉急切的問道,「那意思是,過段時間就會了?那可不行,瞳瞳現在又懷孕了,就那瘋老女人對瞳瞳的恨,她絕對不會放過瞳瞳的。這女人的瘋癲可一點也不比容樺少。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她們自己的問題,與瞳瞳和咱媽一點關係也沒有的事情,為什麼她們就能把恨意都灑到瞳瞳身上?她沒本事管住自己男人的心,害死了咱媽不說,她倒是有這個臉恨別人了?真是賊喊捉賊!」

  一說到喬楠,楊立禾實在是一肚子的氣。

  眼看著瞳瞳過的都是好日子了,這下好了,鬧心的事情又來了。

  「她失憶了。」墨君博看著她正聲說道。

  「啥?」楊立禾一臉木然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失憶?裝的吧!」

  「不管她是不是裝的,至少到現在我們沒有看出一點端倪來。先就覺得是她是真的失憶吧。」

  「那也得加強人手給看緊了,絕不能再讓她做出什麼事來。」楊立禾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可不想瞳瞳現在再來什麼傷害。上次她大著肚子從樓梯上摔下去,要不是郝曉給她下面當人肉墊子墊著,那現在都沒有容屹了。這次,絕不能允許再有任何事情發生。」

  他揉了揉她的發頂,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一點不用你說,容肆也絕對不會再讓事情發生的。行了,這事你就不用再cao心了,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犯下的錯,才是正事。別到時候又犯錯!」

  「帥哥,你的意思是,我是一個智商被狗吃掉的人?這腦子擱在脖子上只是當好看的?」楊立禾咬牙,一臉氣憤的瞪著他,惡狠狠的說道。

  墨君博笑而不語。

  但,就是這樣的笑而不語,卻是讓楊立禾氣的更重了,直接朝著他撲了過去,「行,反正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現在就把這罪名給坐實了。省得你浪費了這麼多口水。」

  墨君博沒想到她會突然間來這麼一招,一個沒在意,便是被她給撲倒了。而且她還三下五除二的就將他的衣服給扒了,皮帶也給解了。

  一個跨腿,直接就跨坐在他的腰間,笑的一臉張揚又囂張的俯視著他,「帥哥,我發覺騎馬也是一件不錯的運動喲。要不然,咱來騎上兩圈?」

  他如墨般的眼眸灼灼的直視著她,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卻是依舊笑而不語。

  然後這樣的笑容,卻是看得楊立禾有些渾身不自在與心虛。

  嗯,剛才才態度良好的認錯了,還保證了,同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的。

  這要是再犯的話,豈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臉了嗎?

  不行,不行!這臉是絕對不能打的。

  於是咧起一抹乾訕訕的討好諂笑,一臉狗腿的說道,「那什麼,咱穿上雨衣再騎馬哈。我幫你穿雨衣啊,我幫你穿。」

  對此,墨君博表示還算滿意。

  至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沒有再一次頭腦發熱的再犯。

  不過既然她這麼主動又熱情,那他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當然是全力配合了。

  容肆與墨梓瞳的房間

  兩人坐在沙發上,她的腿擱在他的腿上,容肆正動作輕柔的替她揉著小腿。

  雖說現在懷孕才一個多月,離抽筋什麼的都還早的很。

  但是他卻已經早早的開始做上了所有的工作。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了,這一次自然就是熟能生巧了。所有的動作都做的很到位又力度剛剛好的。

  墨梓瞳很享受著他的服務,臉上儘是滿足與甜蜜。

  「肆哥,喬楠是不是真的醒了?」墨梓瞳側眸望著他,柔聲問道。

  容肆點頭,「嗯,醒了。半個月前醒的,現在還住在醫院裡。」

  她沒有立馬接話,只是雙手撫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在想什麼?」他轉眸看著她,柔聲問,眼眸里滿滿的全都是寵溺與溫柔,那是一抹化不開的柔情,卻只屬於她一人。

  「嗯,」她弩了下嘴,又挪了挪自己的臀部,與他靠近幾分,一臉深思熟慮的說道,「我在想,她醒來之後,會做什麼呢?想必她一定是不甘心現在的狀況的。不過,她應該是會養精蓄銳一陣子。至少現在一定不會輕易出手,而是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輕輕的一刮她的鼻尖,溺聲說道,「孕婦別想那麼多,安心養胎,其他什麼事也不用管。要不然,要男人有何用?」

  「容少爺,你說呢?要男人有何用?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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