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水源就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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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亦手裡穩穩的接著一束新娘捧花,這讓他不禁也覺的有些尷尬。

  他一個大男人,在這捧花作什麼?

  那一群未婚的女人在看到郝亦手裡的捧花時,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陣。

  既羨慕又忌妒,好些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郝亦手裡的那一束捧花了。

  這個男好帥啊,要是與她有發展的機會,那真是太好了。

  其中有人大著膽子朝著郝亦走來,在他面前站立,嫣紅著一張臉羞羞答答的說道,「你好,請問能把你的捧花送我嗎?」

  捧花送了,那就是有機會了。

  其他女子見狀,有的想要衝過來爭一下這個機會,有的則是憤憤的瞪著那女子。

  只是還沒等有人衝過來,只聽到郝亦不緊不慢的沉聲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送陌生花的習慣。這花還是我自己留著吧,沾了兩對新人的喜氣,也是一件好事。」

  女子順間就蔫了,這是被很委婉的拒絕了唄。

  「還有一束呢?還有一束呢?」有人問著。

  兩個新娘,那自然是有兩束捧花啊。

  這個男人接到一束,那還有一束呢?

  另一個方向,與滕靜好站在一起的滕薏翎,一臉呆滯的捧著不知道從哪裡飄下來,落到她手裡的捧花,哭笑不得啊!

  滕薏翎正好這段時間因為工作調動,調到z市工作,那自然與滕靜好走的很近了。於是滕靜好便向墨梓瞳多要了一份請貼。

  滕靜好是好意,想著這個朋友也三十的人了,卻還被之前的那段情傷困著。想著容肆與墨君博這兩個男人的婚禮上,自然是優質男人縱橫交錯了。

  就想給好朋友來個機會,也好讓她走出那段情傷。

  墨梓瞳與楊立禾都認識滕薏翎,上次在滕靜好的婚禮上,見過。也覺得這人挺不錯,是個可以交朋友的人。

  自然也就不吝嗇這一份請貼了。

  只是卻沒想到,這兩束捧花會是被郝亦與滕薏翎給接了。

  這算不算也是一種緣份?

  ……

  「老公,你猜司馬天藍找我是為了什麼事?」酒店總統套房,墨梓瞳洗過澡,正靠在容肆腿上,容肆拿著吹風機給她吹著頭髮。

  她仰頭,波光粼粼的雙眸一閃一閃的望著他,笑盈盈的問。

  他關掉吹風機,大掌梳揉著她的秀髮,抿唇彎笑,「什麼事?」

  「嘻嘻!」她愉悅一笑,一個側身,臉頰面對他的腹部,手指在他的腹肌上一下一下的畫著圈圈,漂亮的眼眸繼續望著他,「癢嗎?」

  「你指哪?」他低眸一臉耐人尋味的看著她,聲音低沉而又及富磁xing。

  「咯咯」她又是脆笑兩聲,繼續故意在他的腹肌上畫著圈圈,明珠般的眼眸閃爍望著他,一臉狡黠的問,「那你覺得現在哪癢?」

  哪癢啊!

  你倒是還好意思問?

  當然是渾身都癢,特別是容小肆了。都已經起立了,再這麼撓下去,容小肆指定得造反了。

  但是容小肆造反,容肆肯定不會由著它來的。

  這個時候,可不是造反的時候,也沒處地讓它造反。

  他一把握住在他腹肌上不安份的手,然後又讓她仰躺著,沉聲說道,「安份點,別到處點火。要不然,你點起的火,你得負責滅了。你可千萬別找容酥當藉口。寶貝,你能滅火的地兒可不止一處,你可是渾身上下都是寶地。」

  他這話說的十分玩味又曖昧,特別是那看著她的眼神,熊熊的燃燒著火苗。

  這話一出,她果然就安份了。

  她很清楚,他說的不止一處,渾身上下都是寶地,是什麼意思。

  如他說的,火真的點燃了,那是得她來滅。

  那指不定就是嘴酸和手軟了。

  這樣的懲罰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那簡直就是不堪回首啊!

  「呵呵!」墨梓瞳干訕訕的一笑,趕緊轉移話題,「老公啊,司馬天藍說他們一家三口要移民了,想讓我們照顧一下大牢里的覃天恩,讓她不至於過的太慘了。」

  「是嗎?」他勾唇一笑,那笑容深不可測又耐人尋味,還帶著一抹明顯的詭異,「你怎麼回答的。」

  「我直接把問題丟給還給她,讓她的男人去解決搞定了!」墨梓瞳笑盈盈的說道,「我可不想攤上一件麻煩事,再說了,我們跟她也沒這交情。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嗎?你都沒看到她當時那臉色,就跟塗了一層屎一樣臭。」

  「嗯,跟我們無關的人和事,我們一概不理。」他輕揉著她的臉頰一臉滿意的說道。

  「老公啊……」

  「寶貝,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事情了?」他笑的一臉狹促又邪肆的看著她,說著略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啊?」她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做什麼?」

  「你說呢?我的容太太!」他一字一頓,說的很慢很慢,卻每一個字都是那般的抑揚頓挫又抓心撓肺。

  她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在看到他眼眸里流露出來的那一抹壞壞的眼神,還有那掩藏不去的比老狐狸還邪惡的陰笑時,恍然大悟。

  「啊!」她低低的一聲輕呼,捂著自己的胸口處,眉頭一擰,故意做出一副略顯難受的表情,「唔,我怎麼覺得胸口悶悶的,喉嚨還有一股乾乾的,胃還有點反酸呢?唔,老公,我想吐。」

  邊說邊趕緊從他的懷裡掙扎著坐起,想要朝著洗浴室的方向走去。

  卻是被他一把給摟進自己的懷裡,將她緊緊的圈箍,然後一個翻身,將她壓於自己的身下。

  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撐於她的身體兩側,巧妙的避開了她的小腹,卻又巧妙的將自己的胸膛不輕不重的壓在她的胸口上,薄唇勾起一抹邪惡又yin肆的淺笑,「容太太,你覺得你今天能逃得開?」

  他的視線直直的鎖落在她的朱唇上,那赤果果表情與眼神,都讓她有一種想要投降的衝動。

  「那什麼,容酥說了,他現在不想吃肉,他想要喝水。」她一臉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他勾唇一笑,「水源就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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