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偶然得知的真相
「郝易，等公司情況好轉，咱們就把婚禮辦了，到時候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們肖家的媳婦！婚禮呢，我想辦戶外的，就以你喜歡的海洋為主題，到時候你就打扮成美人魚，而我就是那個被你拯救的王子！好不好？」
肖一凡的承諾猶在耳邊，而今成為他新娘的人，已經不是我……
眼角潤潤的，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漸漸變得冰涼，我趕緊伸手拭去，卻控制不住眼淚的不斷外溢。
還好光線足夠暗，沒人會注意到我的異常，雖然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可當肖一凡手捧鮮花，在支持人煽情的話語中緩緩向舞台走來時，他的臉龐，從熒幕轉為現實，如此清晰而又深刻，我終於全面崩潰，緊緊咬住嘴唇，淚水不可控地傾斜而下。
是他拋棄我在先，他還是欺負我和郝容的幫凶……
諸如此類的污點，卻仍然無法抹殺過去的點點滴滴，這一次，理智還是沒能戰勝情感。
我承認，我慫了。
婚禮才剛開始，我已經哭得一塌糊塗，只好在肖一凡即將走到舞台正中時，側身悄悄給陸啟琛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
光線很弱，我只能看清他瞳仁里折射出的藍光。
此時此刻，我已顧不得觀察陸啟琛是否注意到我的失態，說完這句後，起身離開座席。
陸珍和林少陽都在低頭玩手機，根本無心觀賞這場典禮，我屏住呼吸，儘量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一路順利繞到邊兒上，趕緊捂住臉，急匆匆地跑向最近的洗手間。
還好婚禮剛開始，裝潢頗為講究的洗手間空無一人，對著鏡子一看，嚇了我一跳，睫毛膏和眼線已經糊成一團，眼角邊兒上還掛著兩條黑線，別提有多狼狽。
拉開手包一看，別說卸妝棉了，連包紙巾都沒帶，只好走進最近的隔間，打算扯點兒廁紙救急。
剛拉了兩圈，正準備撕下來，外面突然傳來高跟鞋碰地的滴答聲，看來是有人進來了。
我有些慌，被人瞅見這模樣可不好，伸手想要關門，一眼瞧見地上拉長的影子已經快到門邊，也不知道哪根筋沒對，居然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還好那道黑影沒有再靠近，我暗鬆口氣，正尋思著還是把這門給關上時，那人突然開口說了句話，讓我瞬間停滯了。
「還行，曼琳那脾氣也就這樣，你是不知道，肖一凡那小子臉色有多難看！」
原來，外面的是孔曼琳的朋友……心情倏地就變得複雜。
「放心吧，衛生間裡沒人，門兒都開著吶！我不傻，要被別人聽到了，曼琳不罵死我才怪！」
她似乎在聊微信，隱約能聽到另一女人的語音，說的什麼聽得不是很清楚。
「你看到我發的現場照了嗎？verawang的婚紗就是不一樣！別看款式簡簡單單的，聽說曼琳花了幾十萬！就腰那兒，縫了幾千粒施華洛的水鑽呢！」
「你說她老公迎賓穿的那套？還是我給找的，你說曼琳她有沒有毛病，非得在結婚的時候搞這齣戲，難道她不知道最後丟的是她爸的臉？」
「是呀，誰讓人家會投胎，攤上個有錢的爸爸呢！咱們辛辛苦苦幹一個月，還不如人家零花錢的零頭呢！我們呀，就乖乖跟在她屁股後面吃香喝辣，反正每次她買單就行！」
「你搞笑唄，肖一凡怎麼可能還敢跟她前妻有聯繫？曼琳當初憋的那股氣兒，到現在都還沒全撒出來呢！」
聽到這話，心猛地一沉，原來孔曼琳已經把肖一凡有婚史的事告訴了她的朋友，雖然明知道這事兒已經跟我沒關係，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當初曼琳不也是喝醉酒才說漏嘴的嗎？為了讓我倆保密，還送了香奈兒的包！不過後來他倆後來事兒定了，那丫頭就再也沒提過她老公前妻了……對，她也沒提過報復的事兒成了沒？當時記得她說要找人開車撞她來著！還做了張空頭支票什麼的……」
聽到這話，我的腦袋嗡一聲炸開了，我被車撞竟然並不是個意外！而我竟然還傻乎乎地以為這是報應！
當初肖一凡為了避開債主的追查，曾經把貨款支票什麼的往小蘭那兒寄，因為那個地址只有我和他知道，所以絕對安全。
在我倆離婚之後，我在小蘭那兒意外收到一張五十萬的現金支票，還以為肖一凡疏忽了這個環節，所以讓我撿個漏。
雖然明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可當時我的確很需要這筆錢，所以就帶著支票去那家工商銀行，沒想到剛到大門口，就被電動車給撞了。
那張支票，也被鮮血給浸染，我也只能放棄了。
我以為，那是對我貪婪的報應，到底還是我太天真了……
「廢話！當然是問的她老公啊！不過肖一凡也真夠慫，為了重新取得曼琳的歡心，居然連前妻都出賣！」
心，像是被利刃從中間剜開，然後再切割幾回。
不斷反覆的痛楚讓我根本無力呼吸，渾身顫抖不已。
我萬萬沒想到，肖一凡竟然會做到如此地步，一日夫妻百日感吶，就算他可以在孔曼琳傷害我時無動於衷，可為什麼，為什麼要幫著孔曼琳置我於死地……
對他殘留的那一絲絲眷戀，傾刻間灰飛煙滅，想想那個慘死腹中的孩子，眼淚再一次忍不住翻湧而出。
過了一會兒，外面沒了動靜，我悄悄探出頭看看，發現那女人已經離開。
手扶著支撐物，艱難走到洗手台前，鏡子裡那個頹唐到可怕的女人，讓我心裡產生極大的恐懼。
害我的兩個兇手正在外面風風光光地舉行儀式，而我卻只能躲在這裡暗自垂淚……憑什麼？
憤怒和仇恨慢慢填充我的心房，胸腔像是要爆炸一般，疼得難受，腦子裡已然混作一團。
我該怎麼辦？現在就衝上台揭露孔曼琳的惡行？那是沒有證據，最終也只會成為一場鬧劇，最後倒霉的還是我……
對了，陸啟琛！這個男人的身影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
沒錯，我還有他，他能幫我創造我想擁有的所有東西。
錢，權，還有一切可以報仇雪恨的工具……
我大口地吸氣呼氣，終於調整好情緒，眸底的那一抹黯然，也有了些許的明亮。
用力擦去臉上那些抹花的妝，我用極快的速度將妝容補好，反覆確認沒有任何疏漏之後，這才擠出一絲微笑，昂首走了出去。
此時，婚禮已經進入到高潮，在主持人激情昂揚的話音中，倆人開始交換戒指。
還好光線比剛才離開時稍稍明亮了些，我順利找到座位，悄悄坐了下來。
「去這兒久？」剛一落座，陸啟琛的說話聲便在耳畔響起。
我轉頭看著他，故作鎮定地回答：「肚子有些疼，耽誤點兒時間，順便還補了個妝！」
說這些的時候，陸啟琛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爍跳躍的光線，讓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莫名地就緊張起來，還好陸啟琛沒再說什麼，低頭看起手機。
我暗鬆口氣，抬頭看了看對面的陸珍和林少陽，他們倆依然在玩手機，只是林少陽不時把自己的手機拿給陸珍看，也不知道是笑話還是什麼，引得陸珍咯咯地笑。
再之後，便是新郎愛的告白，肖一凡嘴裡吐出的那些詞句很熟悉，因為他曾不止一次地對我說過這些話。
只是可惜，現在的我，心底已是麻木，滿腦子只有「報仇」兩個字。
平心而論，這場婚禮辦得很不錯，可是陸家幾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抬頭看一眼，真是可惜了這桌黃金位置。
好不容易等到儀式結束，大堂的燈也亮了起來，林少陽突然伸了個懶腰，長長舒了口氣：「哎，終於結束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清蒸大龍蝦就擺上了桌，緊接著其他的美味佳肴也接踵而至，很快就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再一看其他桌，仍然只擺有幾盤涼菜而已，心想這特殊待遇，做得可真夠到位的。
「來來來，吃！吃完趕緊撤！」林少陽拿起筷子，大咧咧地說著。
看著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珍餚，我暗暗咽了口唾沫。
在家裡憋了一個星期，雖然那些外賣的味道也不錯，可到底比不上新鮮出爐的菜品，光是看著都覺得飢腸轆轆。
只是我最眼饞的大龍蝦擺在桌子正中央，要是想夾的話，就得站起來，想想看似乎挺不雅的……
正猶豫間，坐我身旁的陸啟琛突然站立起來，還沒等我回過神，面前的碗就被他拿走了。
他想幹什麼？我有些錯愕，抬起頭來望去，卻恰好看到他伸出筷子，挑起龍蝦中間最肥美的部分，放到我的碗裡。
他的動作很慢，表情十分自然，順帶還夾了些離我很遠的菜，很快小碗就像山一樣疊了起來。
我驚得差點兒沒咬到舌頭，無緣無故的，這傢伙幹嘛要替我夾菜？
「喲，舅舅，你這男朋友做得可真夠貼心的！」林少陽正準備塞塊肉進嘴裡，看到這一幕又停下來，笑著打趣，「郝小姐，你可得小心了！千萬別愛上他，否則分手的時候有你哭的！」
二更時間晚上十點
肖一凡的承諾猶在耳邊，而今成為他新娘的人，已經不是我……
眼角潤潤的，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漸漸變得冰涼，我趕緊伸手拭去，卻控制不住眼淚的不斷外溢。
還好光線足夠暗，沒人會注意到我的異常，雖然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可當肖一凡手捧鮮花，在支持人煽情的話語中緩緩向舞台走來時，他的臉龐，從熒幕轉為現實，如此清晰而又深刻，我終於全面崩潰，緊緊咬住嘴唇，淚水不可控地傾斜而下。
是他拋棄我在先，他還是欺負我和郝容的幫凶……
諸如此類的污點，卻仍然無法抹殺過去的點點滴滴，這一次，理智還是沒能戰勝情感。
我承認，我慫了。
婚禮才剛開始，我已經哭得一塌糊塗，只好在肖一凡即將走到舞台正中時，側身悄悄給陸啟琛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
光線很弱，我只能看清他瞳仁里折射出的藍光。
此時此刻，我已顧不得觀察陸啟琛是否注意到我的失態，說完這句後，起身離開座席。
陸珍和林少陽都在低頭玩手機，根本無心觀賞這場典禮，我屏住呼吸，儘量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一路順利繞到邊兒上，趕緊捂住臉，急匆匆地跑向最近的洗手間。
還好婚禮剛開始，裝潢頗為講究的洗手間空無一人，對著鏡子一看，嚇了我一跳，睫毛膏和眼線已經糊成一團，眼角邊兒上還掛著兩條黑線，別提有多狼狽。
拉開手包一看，別說卸妝棉了，連包紙巾都沒帶，只好走進最近的隔間，打算扯點兒廁紙救急。
剛拉了兩圈，正準備撕下來，外面突然傳來高跟鞋碰地的滴答聲，看來是有人進來了。
我有些慌，被人瞅見這模樣可不好，伸手想要關門，一眼瞧見地上拉長的影子已經快到門邊，也不知道哪根筋沒對，居然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還好那道黑影沒有再靠近，我暗鬆口氣，正尋思著還是把這門給關上時，那人突然開口說了句話，讓我瞬間停滯了。
「還行，曼琳那脾氣也就這樣，你是不知道，肖一凡那小子臉色有多難看！」
原來，外面的是孔曼琳的朋友……心情倏地就變得複雜。
「放心吧，衛生間裡沒人，門兒都開著吶！我不傻，要被別人聽到了，曼琳不罵死我才怪！」
她似乎在聊微信，隱約能聽到另一女人的語音，說的什麼聽得不是很清楚。
「你看到我發的現場照了嗎？verawang的婚紗就是不一樣！別看款式簡簡單單的，聽說曼琳花了幾十萬！就腰那兒，縫了幾千粒施華洛的水鑽呢！」
「你說她老公迎賓穿的那套？還是我給找的，你說曼琳她有沒有毛病，非得在結婚的時候搞這齣戲，難道她不知道最後丟的是她爸的臉？」
「是呀，誰讓人家會投胎，攤上個有錢的爸爸呢！咱們辛辛苦苦幹一個月，還不如人家零花錢的零頭呢！我們呀，就乖乖跟在她屁股後面吃香喝辣，反正每次她買單就行！」
「你搞笑唄，肖一凡怎麼可能還敢跟她前妻有聯繫？曼琳當初憋的那股氣兒，到現在都還沒全撒出來呢！」
聽到這話，心猛地一沉，原來孔曼琳已經把肖一凡有婚史的事告訴了她的朋友，雖然明知道這事兒已經跟我沒關係，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當初曼琳不也是喝醉酒才說漏嘴的嗎？為了讓我倆保密，還送了香奈兒的包！不過後來他倆後來事兒定了，那丫頭就再也沒提過她老公前妻了……對，她也沒提過報復的事兒成了沒？當時記得她說要找人開車撞她來著！還做了張空頭支票什麼的……」
聽到這話，我的腦袋嗡一聲炸開了，我被車撞竟然並不是個意外！而我竟然還傻乎乎地以為這是報應！
當初肖一凡為了避開債主的追查，曾經把貨款支票什麼的往小蘭那兒寄，因為那個地址只有我和他知道，所以絕對安全。
在我倆離婚之後，我在小蘭那兒意外收到一張五十萬的現金支票，還以為肖一凡疏忽了這個環節，所以讓我撿個漏。
雖然明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可當時我的確很需要這筆錢，所以就帶著支票去那家工商銀行，沒想到剛到大門口，就被電動車給撞了。
那張支票，也被鮮血給浸染，我也只能放棄了。
我以為，那是對我貪婪的報應，到底還是我太天真了……
「廢話！當然是問的她老公啊！不過肖一凡也真夠慫，為了重新取得曼琳的歡心，居然連前妻都出賣！」
心，像是被利刃從中間剜開，然後再切割幾回。
不斷反覆的痛楚讓我根本無力呼吸，渾身顫抖不已。
我萬萬沒想到，肖一凡竟然會做到如此地步，一日夫妻百日感吶，就算他可以在孔曼琳傷害我時無動於衷，可為什麼，為什麼要幫著孔曼琳置我於死地……
對他殘留的那一絲絲眷戀，傾刻間灰飛煙滅，想想那個慘死腹中的孩子，眼淚再一次忍不住翻湧而出。
過了一會兒，外面沒了動靜，我悄悄探出頭看看，發現那女人已經離開。
手扶著支撐物，艱難走到洗手台前，鏡子裡那個頹唐到可怕的女人，讓我心裡產生極大的恐懼。
害我的兩個兇手正在外面風風光光地舉行儀式，而我卻只能躲在這裡暗自垂淚……憑什麼？
憤怒和仇恨慢慢填充我的心房，胸腔像是要爆炸一般，疼得難受，腦子裡已然混作一團。
我該怎麼辦？現在就衝上台揭露孔曼琳的惡行？那是沒有證據，最終也只會成為一場鬧劇，最後倒霉的還是我……
對了，陸啟琛！這個男人的身影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
沒錯，我還有他，他能幫我創造我想擁有的所有東西。
錢，權，還有一切可以報仇雪恨的工具……
我大口地吸氣呼氣，終於調整好情緒，眸底的那一抹黯然，也有了些許的明亮。
用力擦去臉上那些抹花的妝，我用極快的速度將妝容補好，反覆確認沒有任何疏漏之後，這才擠出一絲微笑，昂首走了出去。
此時，婚禮已經進入到高潮，在主持人激情昂揚的話音中，倆人開始交換戒指。
還好光線比剛才離開時稍稍明亮了些，我順利找到座位，悄悄坐了下來。
「去這兒久？」剛一落座，陸啟琛的說話聲便在耳畔響起。
我轉頭看著他，故作鎮定地回答：「肚子有些疼，耽誤點兒時間，順便還補了個妝！」
說這些的時候，陸啟琛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爍跳躍的光線，讓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莫名地就緊張起來，還好陸啟琛沒再說什麼，低頭看起手機。
我暗鬆口氣，抬頭看了看對面的陸珍和林少陽，他們倆依然在玩手機，只是林少陽不時把自己的手機拿給陸珍看，也不知道是笑話還是什麼，引得陸珍咯咯地笑。
再之後，便是新郎愛的告白，肖一凡嘴裡吐出的那些詞句很熟悉，因為他曾不止一次地對我說過這些話。
只是可惜，現在的我，心底已是麻木，滿腦子只有「報仇」兩個字。
平心而論，這場婚禮辦得很不錯，可是陸家幾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抬頭看一眼，真是可惜了這桌黃金位置。
好不容易等到儀式結束，大堂的燈也亮了起來，林少陽突然伸了個懶腰，長長舒了口氣：「哎，終於結束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清蒸大龍蝦就擺上了桌，緊接著其他的美味佳肴也接踵而至，很快就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再一看其他桌，仍然只擺有幾盤涼菜而已，心想這特殊待遇，做得可真夠到位的。
「來來來，吃！吃完趕緊撤！」林少陽拿起筷子，大咧咧地說著。
看著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珍餚，我暗暗咽了口唾沫。
在家裡憋了一個星期，雖然那些外賣的味道也不錯，可到底比不上新鮮出爐的菜品，光是看著都覺得飢腸轆轆。
只是我最眼饞的大龍蝦擺在桌子正中央，要是想夾的話，就得站起來，想想看似乎挺不雅的……
正猶豫間，坐我身旁的陸啟琛突然站立起來，還沒等我回過神，面前的碗就被他拿走了。
他想幹什麼？我有些錯愕，抬起頭來望去，卻恰好看到他伸出筷子，挑起龍蝦中間最肥美的部分，放到我的碗裡。
他的動作很慢，表情十分自然，順帶還夾了些離我很遠的菜，很快小碗就像山一樣疊了起來。
我驚得差點兒沒咬到舌頭，無緣無故的，這傢伙幹嘛要替我夾菜？
「喲，舅舅，你這男朋友做得可真夠貼心的！」林少陽正準備塞塊肉進嘴裡，看到這一幕又停下來，笑著打趣，「郝小姐，你可得小心了！千萬別愛上他，否則分手的時候有你哭的！」
二更時間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