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再遇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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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你被炒魷魚了?」

  我被炒,他應該很快就知道了,隔天才來詢問,顯然是想有意避開什麼。

  「嗯!」我簡單地回了他一個字。

  「寶寶不哭,哥明天請你吃飯,算是給你新年祛除霉運。」

  想想自己的確沒什麼事,剛好也可以探探他的口風,於是回了一句:「好,明天晚上六點吧,在新南廣場來接我!」

  「ok!」

  做完這些,我鬆了口氣,既然現在知道林少陽的用心,那以後跟他相處勢必得更加小心。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洗澡,回頭一看,睡衣和浴袍都不見了。

  奇怪,明明早上擱枕頭邊兒上的……

  出門一問劉大嬸,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指了指陸啟琛的臥室。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他臥室的門已經關上,可現在卻大門敞開,隱隱能看到檯燈白色的柔光。

  我突然想起昨晚上他說的那些話,不覺咽下一口唾沫。

  悄悄走到他臥室門口,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進去,陸啟琛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徹底打消我的顧慮。

  「還在門口晃什麼?趕緊洗洗睡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寵溺,心底某處的柔軟被撥動,連我自己也沒料想到的喜悅噴薄而出,溢滿整個胸腔。

  「哎,來啦!」歡柔地回應一聲,我抬腳跨進他的房間。

  上次進來的時候太緊張,根本就沒認真觀摩,這次當然要好好看個夠。

  房間很簡潔整齊,家具也沒有特別的,冷冷清清的沒個人氣。

  我突然意識到,這會不會是他整理之後的結果?紀曉所說的那幅畫,會被他放在哪兒呢?

  陸啟琛坐在床上,斜靠著抱枕玩手機。

  睡衣浴袍就扔在旁邊的凳子上,我拿起這堆東西,轉身進入屬於他的獨立衛生間。這裡比外面的要大多了,外面的只有淋浴玻璃房,而這個衛生間還安裝了四四方方的按摩浴缸。

  這傢伙,不會是想獨霸浴缸才不讓人進他房間的吧!

  我撇撇嘴,迅速掃了一眼四周,我的牙刷杯子毛巾一樣沒落下,全都搬了進來,小心翼翼鎖好門,把浴缸放滿水,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磨蹭了好久才施施然打開門,繞到床的另一邊,脫下浴袍躺上去。

  柔光突然黯了下來,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被子被拉扯,陸啟琛似乎也躺了下來。

  他的床要比我那間的硬很多,側躺著很難受,可我沒敢動,因為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

  果然,陸啟琛的手摸了過來,這次他沒有往上,而是直達巢穴。

  穿過淺淺的遮蓋,他的大掌直接覆蓋在最核心的部位,而後輕輕摩挲,指觸很有節奏地一起/一落。

  我下意識繃直腳尖,緊咬嘴唇,不想在這個時候叫出聲,按照之前的安排,這間房裡也安裝有竊聽器,我可不想讓自己的這種聲音流傳出去。

  可沒想到正是我的靜默,讓陸啟琛越/撩越/狠。

  他就像一名優秀的鋼琴家,配合著我的呼吸,用出神的技巧彈奏一曲狂風驟雨,

  手臂強行被他撥開,陸啟琛的氣/息吞/吐在我的耳廓。

  「郝易,叫出來,快!」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這幾個字的發音就像是用氣流形成,我突然反應過來,他這是故意的。

  故意讓我叫出來給竊聽的人聽。

  當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陸啟琛也更加努力,狂亂的節奏快得幾乎讓我喘/不上/氣。

  這傢伙向來不達目的誓不休,要是我堅持下去,估計會被他折/磨/死在床上……

  這一絲的猶豫再加上體感的迸發,我終於還是丟盔卸甲,投降了……

  完事之後,陸啟琛開了燈,很淡定地去衛生間清洗雙手,而我則完/全癱/軟在床上,面/色潮/紅,大口大口地吞吐新鮮空氣。

  褲子已經濕透,粘乎乎的觸感讓我很不舒服,我只能慢悠悠地爬起來,溜回房間換了條,洗乾淨曬好,這才又晃回陸啟琛的房間。

  這時候他已經睡下,小燈還亮著,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安靜得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傢夥,這是故意坑我的吧!他用這種方式向竊聽者傳達我和他的實質關係,又沒暴/露自己的隱私,要是這段錄音傳出來,特麼丟臉的只會是我。

  不滿歸不滿,我已經累得沒精力跟他理論,再次鑽回被子,用我這邊的開關滅了燈……

  這一夜睡得不怎麼踏實,估計這陣子睡的都是軟床,冷不丁躺了回硬的,身體完全沒辦法適應。

  我輾轉難側,陸啟琛卻睡得很穩,豎起耳朵,隱隱還能聽到他均勻的鼾聲,不管我怎麼拱,他也沒動一下。

  應該是白天累壞了吧,仔細想想,昨天他比我睡得晚,起得也比我早,還要去公司上班……

  這麼想著,對他的埋怨似乎少了些。

  迷迷糊糊睡了會,鬧鈴便響了起來,我強撐著睜開眼睛,不出意外,身邊已是空空如也。

  本想在床上賴一會兒,可想起自己一言一行都在被監控當中,頓時覺得不舒服,立馬爬了起來。

  看來陸啟琛是真打算把他的房間劃為公用了,居然沒把我趕出去。

  聽外面的動靜,他像是正在吃早餐,趁這個功夫,我趕緊觀察了下周圍。

  屋子裡沒什麼裝飾,幾個抽屜也都是上了鎖的,尋覓一番,一無所獲,我只能暫時放棄。

  到底還是沒跟劉大嬸說換工作的事,怕她擔心,也怕她問及新工作,想了又想,姑且還是繼續瞞下去算了。

  我先去了離家最近的綠影瑜伽分店,這時候太早,還沒人上班,走廊上的大幅海報全換成孔曼琳瑜伽動作的特寫,從緊閉的玻璃大門往裡窺視,已經有了開工的跡象。

  也就是說,孔曼琳沒有在裝潢上花一分錢,直接把瑜伽館接手過來後就開始經營。

  很明顯,這不是她的風格。

  孔曼琳是極度厭惡二手貨的,她一再地找我麻煩,就是因為過不了肖一凡結就婚的這道坎。

  趕緊翻開孔曼琳的微博,發現她這兩天沒有更博,就連那張曬的合同都被她刪了。

  剛斥巨資買下的瑜伽館,以孔曼琳那張揚的個性,肯定會大肆宣傳,可這回居然靜悄悄的,這顯得更不正常了。

  我想了想,用小號給她上一條微博發了條留言:「姐姐,瑜伽館現在開了嗎?」

  果然,又是秒回,不過沒有文字,只有幾個心裂成兩半的圖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有些好奇。

  接下來我又跑了其他兩家門店,去的時候瑜伽館已經開始營業,陸陸續續都有學員上門練習,看上去生意還不錯。

  我萬萬沒有想到,在我跑第四家的時候,出事了。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肯定不會在聽到電梯門外那聲「等等」的時候,幫忙按下開門鍵。

  所以,我和肖一凡,在這樣的情況下於電梯裡相遇。

  和他一同跨進電梯,還有一位穿著綠影瑜伽制服的年輕女子,胸前的工牌上寫著「店長」二字。

  這名店長並沒有在意我的存在,她手裡拿著報表似的文件,不停地跟肖一凡介紹著這家門店的學員人數以及全年收益情況,餘光掃過去,發現肖一凡正盯著我看,於是我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玩起手機。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身前的黑影一晃而過,消失在眼帘,我正想鬆口氣,卻聽到肖一凡溫和的淺音在耳旁響起:「二樓到了,你不下嗎?」

  下意識抬起頭,這才發現肖一凡正用手臂幫我擋住電梯門,臉上的笑容極為牽強。

  這棟樓只有兩層,我別無選擇,有第三人在場,所以只能勉強笑了笑,低頭和他擦身而過。

  還好肖一凡沒說什麼,鬆開手就跟店長往左走,於是我立馬朝右,儘量跟他們拉開距離。

  估計著他們已經走開,我又轉身撤回來,按下電梯開門鍵。

  二樓就三家店,除了瑜伽館,其餘兩家分別是兒童樂園和少兒跆拳道學習會館,我沒有任何理由會出現在這裡。

  肖一凡是聰明人,又了解我的行事風格,他肯定明白這不是巧合,所以還是趕緊離開這兒為妙。

  果然,當我跨進電梯之後,一個身影緊隨我身後,在我微怔的空檔,已經先行按下到一樓的鍵。

  「郝易,為什麼來這兒?你想對孔曼琳做什麼?」肖一凡說話的語氣帶著滿腔的質疑,氣氛驟然間就冷成了冰。

  我微微一笑,抬瞼望向他,不動聲色地回答:「肖先生,我想你是得了被迫害臆想症吧!這棟樓又不是你們孔家的,難道我隨便踩踩就能斷定我有意圖?」

  聽到這話,肖一凡突然皺起眉,喉結順頸滾動,他似乎還想說什麼,電梯門卻剛好在這個時候打開,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我突然有種被釋放的感覺,於是趕緊抬腳走了出去。

  沒想到前腳剛跨出電梯,右手手腕卻突然被他拽住。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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