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巧合還是故意？
我要這個時候還信他喜歡我之類的鬼話，那就真成了傻子，只是不太明白，他那麼迫切地想要讓我和陸啟琛分開的目的是什麼。
我當然不可能斷然拒絕，林少陽這人就像是貓，總要嗅著些腥味兒才會有興趣，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是再好不過，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岔開他的話題。
「少陽，你就真不怕你舅舅生氣？」我嘴角一斜，輕笑著問道。
問這話的時候，林少陽終於啟動了汽車，車頭向著南門的方向一路狂奔。
「他會生什麼氣？」他聳聳肩，一副未置可否的模樣，「追女人嘛，都各憑本事！更何況舅舅他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所以，你才會當著啟琛的面跟他未婚妻獻殷勤？」
林少陽忽的一怔，隨即揚起一抹頑劣的淺笑，「被你看出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沒否認……
「呵呵，那麼明顯，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吧！」我淡淡一笑，「他的未婚妻你也搶，他的情婦你也搶……我說林少陽，你該不會對你舅舅才是真愛吧？」
聽到這話，林少陽突然迸發出不可遏制的狂笑，密閉的空間迴蕩著他的音浪，震得我耳膜發麻。
我倒不怕他會生氣什麼的，我越是表現得坦蕩，越是表明我對他心無芥蒂。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止住笑，剛好遇上個紅燈，汽車也暫時停止前進。
「郝易，你說話真有意思……我覺得好像更喜歡你了！」林少陽轉頭望向我，微眯的鳳眸脈脈含情。
「是嗎？」我一挑眉，「榮幸之至！」
林少陽對我示好，無非是想拉攏我，讓我成為他在陸啟琛身邊的眼線。
當然，這個目的他還不能暴露，估計是知道我不好拿捏，所以不敢貿然行動，只能通過一次次的試探來窺測我的態度。
之後的談話又跨入閒聊模式，彼此都沒有再談及這個敏感的話題。
這回他終於把我帶到上次說過的日料店，這家店外表看上去不怎麼醒目，可真正走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典型的和式設計讓人一進門就有種安寧的錯覺。
應侍生直接把我們帶到預定好的包間，沒一會兒，桌上便擺滿各種刺身和壽司。
說真的我對這些玩意兒並不太感冒，海邊長大的孩子還有什麼沒吃過，不過看林少陽興致頗高的樣子，也只好裝作興趣濃厚的表情。
說起海鮮，林少陽講得頭頭是道，似乎還挺有講究的。
我點頭應允著，因為對海里的生物也算了解，所以不時還能附和幾句。
「對了郝易，你家裡就你一個人來陽城嗎？」突然，他的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詢問起來。
這是幾個意思？既然連劉大嬸的底細都能摸清，我區區一個郝易，難道他還查不到？
又或許，他在試探什麼……
「沒，我還有個哥哥，跟我們住一塊兒呢！」我笑了笑，故作鎮定地回答。
「哥哥？」聽到這話，林少陽似乎十分驚訝，「以前沒聽你說過哦！舅舅能讓個大男人住他家？哇，真是不可思議……改天把你哥約出來，我跟他好好喝幾杯！」
「不用！」我搖了搖頭，「我哥他智力有障礙，不方便外出！」
不管怎麼樣，在這個問題上跟他撒謊，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是嗎，那就太遺憾了！」林少陽搖了搖頭，看上去真的挺惋惜的樣子，「你哥他天生就是這樣嗎？」
心微微一動，那是我不想再提及的往事，連陸啟琛都沒有過問過，說真的，我不想回答。
「郝易？」我的沉默似乎讓林少陽有些不解，顯然，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對我帶來了困擾。
而陸啟琛，就從來沒有問過郝容的事情，關於我的過去，關於郝容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這是對郝容最大的尊重。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忽視了很多事情，他對郝容的一味包容，對我循序漸進的思想指導，偶爾也會帶著濃厚的情感色彩問我一句「怪我麼」……
心底的那顆幼苗悄然長大，它滋長出來的蔓條，將我的心臟緊緊包裹，讓我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喲，少陽哥，真是巧啊！」
思緒繁亂間，突然聽到熟悉的女音，心猛地一沉。
沒錯，是孔曼琳，當然作為婦唱夫隨的典範，肖一凡也跟在她身後。
她的臉上化著極為妖媚的濃妝，氣色絕佳，似乎心情也很好的樣子。
沒等林少陽說話，孔曼琳便跪坐到他身邊，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臉上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
「曼琳，你怎麼在這兒？」林少陽微蹙眉頭，看得出他對孔曼琳的突然出現有些許的不滿。
「當然是來吃飯的啦！」孔曼琳不緊不慢地回答，「本來也想訂這個包間的，可服務員說已經被一位林先生先預訂，我就猜到是你！」
「所以？」林少陽語氣漸冷，「還不走？」
「少陽哥，別這樣嘛！」孔曼琳一撅嘴，看似十分委屈，「反正都碰上了，不如湊一桌得了！」
明明林少陽已經下了「逐客令」，孔曼琳居然還厚著臉皮留下來，這簡直就不像是她的風格。
「咦，這不是表叔的女朋友嗎？怎麼……」這時，孔曼琳把矛頭對準我，滿眼的狐疑還帶著些許不失所措。
演技滿分。
一腳踏兩船？我想，她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清楚。
我當然得配合她的表演，於是落落大方地說道：「林少跟我有些交情，今天來陪他吃飯呢，是還他個人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孔曼琳點點頭，話鋒隨即一轉，「那表叔他知道嗎？」
「當然知道啦！否則我怎麼敢來呢？」我故作俏皮地吐吐舌頭，一臉的輕鬆。
聽到這話，孔曼琳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不過很快又用笑容掩蓋。
「那我就放心了！」她故意很誇張地撫撫胸口，笑得十分得意，「剛好我約了表叔出來吃飯，看來今天算是咱們一家人補上上次沒吃成的團年飯囉！」
呵呵，終於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不清楚孔曼琳是怎麼知道我和林少陽在這兒的，不過她大概覺得我是背著陸啟琛在跟林少陽偷偷約會，要真被抓包了，只會留下滿地的尷尬，他們舅侄倆當然不可能會真正翻臉，唯一的「犧牲品」，只會是我。
孔曼琳最迫不及待的，就是想讓我早點兒跟陸家撇清關係，她也好繼續對我任意妄為。
可是，她這麼做，考慮過林少陽的感受麼？
果然，林少陽臉色十分難看，眉宇間的狂風驟雨隱隱待發，可不知為什麼，終究他還是沒發火，我眼見他的臉色由暗轉明，繼而恢復到初時的春光滿面。
「擇日不如撞日，剛好這麼巧，那就等著舅舅來吧！」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似乎帶著深意的疏笑。
我怔住了，我以為林少陽會用自己的方式震懾孔曼琳，因為從他剛才最初聽到孔曼琳講陸啟琛要來時，掩飾不住的不滿和惱怒，絕對不是在演戲。
因為這才是真正的林少陽，若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沒必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可是，又是什麼，讓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如此一來，完全陷入被動中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只打過電話給劉大嬸，說我晚上不回去吃飯，陸啟琛不會過問我的行蹤，我有情況，會主動向他匯報。
既然孔曼琳有心擺我一道，那肯定不會輕易放我離開，當然，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認慫。
等他來就等他來吧，我很確信，那個男人可以掌控住眼下的局面。
「既然這樣的話，那桌上的菜就先不動了，等啟琛來了再吃吧！」我笑意盈盈地說道。
而在我們明里暗裡鬥法的時候，肖一凡全程當了背景板，一句話也沒說，寵溺的目光卻一直緊隨孔曼琳。
真是有夠噁心的！我在心裡嘲諷。
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在等待陸啟琛的時候，肖一凡和林少陽這兩個大男人開始談起生意經，而我和孔曼琳當然無話可說，各自低頭玩起手機。
怕節外生枝，我沒有打開微博，而是心不在焉地看起微信，眼角的餘光一直關注著孔曼琳。
以她的尿性，這會兒肯定會刷微博，也不知道看到那些留言，會有什麼反應……
果然，孔曼琳皺起眉頭，迅速下滑的大拇指也停滯下來，沒一會兒，她突然舉起手機，用力地刷在地上。
「操你媽的！」
這句髒話罵得極狠，可憐的蘋果手機被摔得七零八落，也不知道能不能復原。
她越是生氣，越是表明這些事她很在意，能讓我親眼看到她因為我發起的評論而失控，也算是對我的福利。
「曼琳，怎麼了？」肖一凡立馬中止和林少陽的談話，轉而關懷起自己的嬌妻。
而我也故作錯愕地抬起頭，終於能將孔曼琳整張生氣的臉龐收入眼帘。
孔曼琳身體顫得厲害，連蜜粉也遮不住她臉上的潮/紅，就在我以為她會爆發的時候，她突然長舒口氣，用力搖搖頭。
「我沒事！」
我當然不可能斷然拒絕，林少陽這人就像是貓，總要嗅著些腥味兒才會有興趣，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是再好不過，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岔開他的話題。
「少陽，你就真不怕你舅舅生氣？」我嘴角一斜，輕笑著問道。
問這話的時候，林少陽終於啟動了汽車，車頭向著南門的方向一路狂奔。
「他會生什麼氣？」他聳聳肩，一副未置可否的模樣，「追女人嘛，都各憑本事！更何況舅舅他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所以，你才會當著啟琛的面跟他未婚妻獻殷勤？」
林少陽忽的一怔，隨即揚起一抹頑劣的淺笑，「被你看出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沒否認……
「呵呵，那麼明顯，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吧！」我淡淡一笑，「他的未婚妻你也搶，他的情婦你也搶……我說林少陽，你該不會對你舅舅才是真愛吧？」
聽到這話，林少陽突然迸發出不可遏制的狂笑，密閉的空間迴蕩著他的音浪，震得我耳膜發麻。
我倒不怕他會生氣什麼的，我越是表現得坦蕩，越是表明我對他心無芥蒂。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止住笑，剛好遇上個紅燈，汽車也暫時停止前進。
「郝易，你說話真有意思……我覺得好像更喜歡你了！」林少陽轉頭望向我，微眯的鳳眸脈脈含情。
「是嗎？」我一挑眉，「榮幸之至！」
林少陽對我示好，無非是想拉攏我，讓我成為他在陸啟琛身邊的眼線。
當然，這個目的他還不能暴露，估計是知道我不好拿捏，所以不敢貿然行動，只能通過一次次的試探來窺測我的態度。
之後的談話又跨入閒聊模式，彼此都沒有再談及這個敏感的話題。
這回他終於把我帶到上次說過的日料店，這家店外表看上去不怎麼醒目，可真正走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典型的和式設計讓人一進門就有種安寧的錯覺。
應侍生直接把我們帶到預定好的包間，沒一會兒，桌上便擺滿各種刺身和壽司。
說真的我對這些玩意兒並不太感冒，海邊長大的孩子還有什麼沒吃過，不過看林少陽興致頗高的樣子，也只好裝作興趣濃厚的表情。
說起海鮮，林少陽講得頭頭是道，似乎還挺有講究的。
我點頭應允著，因為對海里的生物也算了解，所以不時還能附和幾句。
「對了郝易，你家裡就你一個人來陽城嗎？」突然，他的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詢問起來。
這是幾個意思？既然連劉大嬸的底細都能摸清，我區區一個郝易，難道他還查不到？
又或許，他在試探什麼……
「沒，我還有個哥哥，跟我們住一塊兒呢！」我笑了笑，故作鎮定地回答。
「哥哥？」聽到這話，林少陽似乎十分驚訝，「以前沒聽你說過哦！舅舅能讓個大男人住他家？哇，真是不可思議……改天把你哥約出來，我跟他好好喝幾杯！」
「不用！」我搖了搖頭，「我哥他智力有障礙，不方便外出！」
不管怎麼樣，在這個問題上跟他撒謊，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是嗎，那就太遺憾了！」林少陽搖了搖頭，看上去真的挺惋惜的樣子，「你哥他天生就是這樣嗎？」
心微微一動，那是我不想再提及的往事，連陸啟琛都沒有過問過，說真的，我不想回答。
「郝易？」我的沉默似乎讓林少陽有些不解，顯然，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對我帶來了困擾。
而陸啟琛，就從來沒有問過郝容的事情，關於我的過去，關於郝容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這是對郝容最大的尊重。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忽視了很多事情，他對郝容的一味包容，對我循序漸進的思想指導，偶爾也會帶著濃厚的情感色彩問我一句「怪我麼」……
心底的那顆幼苗悄然長大，它滋長出來的蔓條，將我的心臟緊緊包裹，讓我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喲，少陽哥，真是巧啊！」
思緒繁亂間，突然聽到熟悉的女音，心猛地一沉。
沒錯，是孔曼琳，當然作為婦唱夫隨的典範，肖一凡也跟在她身後。
她的臉上化著極為妖媚的濃妝，氣色絕佳，似乎心情也很好的樣子。
沒等林少陽說話，孔曼琳便跪坐到他身邊，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臉上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
「曼琳，你怎麼在這兒？」林少陽微蹙眉頭，看得出他對孔曼琳的突然出現有些許的不滿。
「當然是來吃飯的啦！」孔曼琳不緊不慢地回答，「本來也想訂這個包間的，可服務員說已經被一位林先生先預訂，我就猜到是你！」
「所以？」林少陽語氣漸冷，「還不走？」
「少陽哥，別這樣嘛！」孔曼琳一撅嘴，看似十分委屈，「反正都碰上了，不如湊一桌得了！」
明明林少陽已經下了「逐客令」，孔曼琳居然還厚著臉皮留下來，這簡直就不像是她的風格。
「咦，這不是表叔的女朋友嗎？怎麼……」這時，孔曼琳把矛頭對準我，滿眼的狐疑還帶著些許不失所措。
演技滿分。
一腳踏兩船？我想，她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清楚。
我當然得配合她的表演，於是落落大方地說道：「林少跟我有些交情，今天來陪他吃飯呢，是還他個人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孔曼琳點點頭，話鋒隨即一轉，「那表叔他知道嗎？」
「當然知道啦！否則我怎麼敢來呢？」我故作俏皮地吐吐舌頭，一臉的輕鬆。
聽到這話，孔曼琳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不過很快又用笑容掩蓋。
「那我就放心了！」她故意很誇張地撫撫胸口，笑得十分得意，「剛好我約了表叔出來吃飯，看來今天算是咱們一家人補上上次沒吃成的團年飯囉！」
呵呵，終於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不清楚孔曼琳是怎麼知道我和林少陽在這兒的，不過她大概覺得我是背著陸啟琛在跟林少陽偷偷約會，要真被抓包了，只會留下滿地的尷尬，他們舅侄倆當然不可能會真正翻臉，唯一的「犧牲品」，只會是我。
孔曼琳最迫不及待的，就是想讓我早點兒跟陸家撇清關係，她也好繼續對我任意妄為。
可是，她這麼做，考慮過林少陽的感受麼？
果然，林少陽臉色十分難看，眉宇間的狂風驟雨隱隱待發，可不知為什麼，終究他還是沒發火，我眼見他的臉色由暗轉明，繼而恢復到初時的春光滿面。
「擇日不如撞日，剛好這麼巧，那就等著舅舅來吧！」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似乎帶著深意的疏笑。
我怔住了，我以為林少陽會用自己的方式震懾孔曼琳，因為從他剛才最初聽到孔曼琳講陸啟琛要來時，掩飾不住的不滿和惱怒，絕對不是在演戲。
因為這才是真正的林少陽，若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沒必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可是，又是什麼，讓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如此一來，完全陷入被動中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只打過電話給劉大嬸，說我晚上不回去吃飯，陸啟琛不會過問我的行蹤，我有情況，會主動向他匯報。
既然孔曼琳有心擺我一道，那肯定不會輕易放我離開，當然，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認慫。
等他來就等他來吧，我很確信，那個男人可以掌控住眼下的局面。
「既然這樣的話，那桌上的菜就先不動了，等啟琛來了再吃吧！」我笑意盈盈地說道。
而在我們明里暗裡鬥法的時候，肖一凡全程當了背景板，一句話也沒說，寵溺的目光卻一直緊隨孔曼琳。
真是有夠噁心的！我在心裡嘲諷。
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在等待陸啟琛的時候，肖一凡和林少陽這兩個大男人開始談起生意經，而我和孔曼琳當然無話可說，各自低頭玩起手機。
怕節外生枝，我沒有打開微博，而是心不在焉地看起微信，眼角的餘光一直關注著孔曼琳。
以她的尿性，這會兒肯定會刷微博，也不知道看到那些留言，會有什麼反應……
果然，孔曼琳皺起眉頭，迅速下滑的大拇指也停滯下來，沒一會兒，她突然舉起手機，用力地刷在地上。
「操你媽的！」
這句髒話罵得極狠，可憐的蘋果手機被摔得七零八落，也不知道能不能復原。
她越是生氣，越是表明這些事她很在意，能讓我親眼看到她因為我發起的評論而失控，也算是對我的福利。
「曼琳，怎麼了？」肖一凡立馬中止和林少陽的談話，轉而關懷起自己的嬌妻。
而我也故作錯愕地抬起頭，終於能將孔曼琳整張生氣的臉龐收入眼帘。
孔曼琳身體顫得厲害，連蜜粉也遮不住她臉上的潮/紅，就在我以為她會爆發的時候，她突然長舒口氣，用力搖搖頭。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