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不失去你，就是最公平的
面對我的失控，季阡仇顯得無比淡定：「謝謝你這麼誠實地告訴我，但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不到最後一秒，我絕不放棄。」
我無奈地狂抓著頭髮：「你怎麼這麼犟呢？我這種人根本沒有愛。」
季阡仇還是根本說不聽：「你的愛沒了，我的愛還有，我會把我的愛，都給你，讓你感覺到愛，讓你愛上我。我不想在最美好的時光，錯過對的人。」
「我不是對的人。」我詞窮到了口乾舌燥的地步。
季阡仇卻用一句：「你不是我，怎麼知道不是呢？」就把我打發了。
怕他再跟我作詩似地說這種小言台詞，我望著天兒哀嚎：「這對你不公平阿！」
無奈季阡仇固執起來簡直可怕。
他完全不肯死心地說：「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公平，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麼？只要不失去你，就是最公平的。」
「咱倆不可能阿！為了曉雅，我也絕對不會答應嫁給你的！」我情急之下搬出了曉雅。
斷未曾想他戳中了我另一條軟肋：「那你有沒有想過，花叔叔失勢以後，蘭姨昂貴的醫藥費，是你那點兒可憐的稿費應付得起的麼？」
「你威脅我？」我哭笑不得地盯著他，感覺眼前的季阡仇，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繃著臉說：「我不是早就說過，會不顧一切地跟你在一起麼？」
是阿，他在那封電郵里早就說過。
——我想這麼做，不是因為我有多愛你，也不是因為我有多溫柔多懂事。只是因為，對現在太過自私不夠成熟的我來說，沒有任何人事物，比你更重要。
——儘管，連明天會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但我還是想要自私任性地跟你在一起。
可我沒想過季阡仇會用這種決絕而激烈的方式逼我跟他在一起。
我欲哭無淚地問：「如果我今晚不跟你回去，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季阡仇苦味地勾起一絲淺笑，搖了搖頭，憂愁地和我對上視線，喃喃地說：「但我希望你跟我回去。因為，和你一樣，我也真的不想傷害你。」
聽見季阡仇這麼說，我哭都找不著調。
做人就不能造孽，老天爺眼睛雪亮雪亮的，像我這種人渣，不就妥妥地遭了報應麼？
遇到的男的，沒有一個正常的，沒有一個真正懂我、敬我、愛我的。
最後，為了不讓我肚子裡這倆倒霉孩子被水耀靈搶走，也為了不讓我媽受到季阡仇的威脅，我還是選擇了跟季阡仇回去見家長。
季阡仇他爸和他媽，一直以來，都對我持有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不過，季冠霖寵媳婦是海城聞名的，季家的家事基本都是季媽媽說了算。
所以，季阡仇能不能娶到我，還真是個未知數。
「畜生！給我跪下！」
晚間到了季家，一進門，季叔叔就威風八面地吼了一嗓子。
我被嚇得夠嗆，差點兒跟季阡仇一起跪下去。但季叔叔沒給我這機會，果斷把我拉到旁邊，讓保姆扶著我坐到沙發上了。
驚魂未定地撫著胸口，還沒太緩過神，只見季叔叔拎著膽瓶里的雞毛撣子，衝到季阡仇面前，對他一頓惡狠狠地抽打。季阡仇也不躲，乖乖跪在地上領罰。
「現在是打他的時候麼？」我剛要開口，季媽媽突然殺出來了。
「就算他不爭氣給人家姑娘包餡兒了，一個巴掌能拍響麼？」她拉住季叔叔，回頭狠狠剜了我一眼，淚眼婆娑地勸季叔叔，「先想想孩子和夏家的事兒怎麼解決吧。」
季媽媽話音一落，我特清楚地看見季阡仇和季叔叔默契又不厚道地笑了。
頓時我就看明白了，這齣周瑜打黃蓋，不是演給我的，是演給季媽媽的。
果然，季叔叔態度強硬地跟季阡仇說：「懷了季家的孩子，就必須做季家的媳婦。那種留下孩子拋棄親媽的作孽事兒，咱們季家可不能幹。」
「爸，我保證，我對花陽是真心的，我會負責，會跟她結婚的。」季阡仇演技絕佳地抱著季叔叔的大腿，信誓旦旦，說得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還真是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爺倆聯合起來套路我和季媽媽！
幸而季媽媽也不是個好忽悠的，抱臂瞟了季家爺倆一眼，冷聲冷氣地哼笑：「你們鬧這齣，倒把我擠兌成棒打鴛鴦的壞人了？關鍵人花陽跟咱們家兒子真是鴛鴦麼？她肚子裡的孩子真是咱們季家的麼？」
倘若平時，聽見她這麼羞辱我，我早翻臉懟回去了。
但今天我第一次這麼欣賞她，恨不得給她拍手叫好。
可我啥也不能說，只能坐在旁邊看戲。
因為，我如果這時候說孩子真不是季阡仇的，我真不喜歡季阡仇，且不管季叔叔信不信，季媽媽回頭准得誤會，以為我要讓她的寶貝兒子當便宜爸爸，手撕了我。
季叔叔臉色不太好看地放下了雞毛撣子。
季阡仇撒嬌似地拽著季媽媽的裙角，叫了一聲：「媽……」
「我還沒說完呢。」季媽媽抽出裙角，冷眼逼視著季阡仇，似笑非笑地說：「你這大學沒畢業，又跟夏家有婚約，現在跟她結婚，後果你承受得起麼？」
季阡仇跪在地上，跟小學生入少先隊宣誓似地，紅著臉說：「我想好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要跟花陽結婚。」
「好。」季媽媽收攏了笑容，聲音越來越冷，沒有表情的臉，寫著充滿壓迫感的威脅，「但你要清楚，你結婚，我跟你爸可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
「沒關係，我公司現在有起色了。」季阡仇特別篤定。
季媽媽繼續威脅：「你們也不能住在季家。」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不用你們擔心。」季阡仇傻兮兮地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本以為季媽媽還會再為難為難季阡仇，好歹我這兒媳婦當年潑了她一臉咖啡，她那麼膈應我，怎麼也不會讓我嫁進季家。
可她只是輕移蓮步，冷若冰霜地站定在我面前，跟老佛爺似地俯首睥睨著我：「我就不問你願不願意了。但你如果敢讓季阡仇受半分委屈，掉一滴眼淚，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
臥槽！這不是娘家人的台詞麼？到底是她兒子娶我還是我娶她兒子？
等等……她不是應該極力反對麼？怎麼就同意了？這還是當初那個有我沒她的季媽媽麼？
後來，過了很久很久，我才終於多少能夠理解一點，季媽媽對我的容忍。
畢竟，我和季阡仇從小生在完全不同的家庭。季家夫婦對他，屬於那種含在嘴裡怕被口水弄髒、捧在手心怕呼吸到霧霾的極致寵愛。
這些……都是我從來不曾體驗過的溫暖。
在飯桌上，這份溫暖體現得尤為明顯，季媽媽和季叔叔不停往季阡仇盤子裡夾著菜，季阡仇還嫌這個吃了會長痘、那個吃了會發胖，矯情得一逼。
「跟夏家退婚的事情，我去說，你專心忙你的婚禮就可以了。」季媽媽吃得很少，撂下筷子，拿餐巾紙優雅地擦著嘴巴。
事態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已經不是我想反抗就能反抗的了。
我沒有任何發言權，很尷尬地垂頭一粒米一粒米往嘴裡塞，因為飯菜實在太豐盛了，油膩得我想吐。
季媽媽顯然是這個家裡的老大，剛剛還興高采烈討論著我肚子裡這雙黃蛋的季家父子，立刻噤了聲。
季媽媽把頭從季阡仇那邊轉向我，問：「現在花家失勢，你還準備繼續上學麼？」
沒等我搭腔，季阡仇當即炫耀似地說：「花陽已經出書了！有很多工作可以做的！等暑假結束，我就帶她一起回學校！」
「我沒問你。」季媽媽板著臉斜了季阡仇一眼，繼續對我說：「寫書也不是長久之計，很多作家說得出名字的就只有幾部作品而已。雖然我們家季阡仇看起來不太可靠，但照顧你和兩個孩子應該沒問題，你願意做全職太太麼？」
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頓，抬頭很好笑地看著季媽媽，那句「你選擇你的路，我選擇我的路」就在嘴邊了。
可季阡仇顯然知道季媽媽觸到了我的底線，急火火地搶在我開口之前嚷嚷：「媽！你不是說不管我倆麼？」
「我沒問你！」季媽媽眉毛一豎，「她平時牙尖嘴利的，今天怎麼啞巴了？」
「茜茜！」季叔叔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劍拔弩張，急忙喚著季媽媽的乳名打圓場，「別把喜事兒攪得這麼不愉快！」
「沒關係，既然阿姨問了，那我就照直說。」
我擺擺手，深吸一口氣，放下碗筷，異常平靜地巡視著飯桌上的季家人：「孩子我會照顧，書我也會寫下去。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家庭背景和自身條件，是高攀季家了。所以，我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生活、照顧孩子，我真的沒有打算非要嫁進季家。」
這番話，既沒有戳破孩子不是季阡仇的，也沒有說穿我不喜歡季阡仇，不算打季阡仇的臉，也不會讓季叔叔白演了那出苦肉計。
季媽媽接受不了我，誰都沒有辦法。
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準時發布了……
我無奈地狂抓著頭髮：「你怎麼這麼犟呢？我這種人根本沒有愛。」
季阡仇還是根本說不聽：「你的愛沒了，我的愛還有，我會把我的愛，都給你，讓你感覺到愛，讓你愛上我。我不想在最美好的時光，錯過對的人。」
「我不是對的人。」我詞窮到了口乾舌燥的地步。
季阡仇卻用一句：「你不是我，怎麼知道不是呢？」就把我打發了。
怕他再跟我作詩似地說這種小言台詞，我望著天兒哀嚎：「這對你不公平阿！」
無奈季阡仇固執起來簡直可怕。
他完全不肯死心地說：「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公平，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麼？只要不失去你，就是最公平的。」
「咱倆不可能阿！為了曉雅，我也絕對不會答應嫁給你的！」我情急之下搬出了曉雅。
斷未曾想他戳中了我另一條軟肋：「那你有沒有想過，花叔叔失勢以後，蘭姨昂貴的醫藥費，是你那點兒可憐的稿費應付得起的麼？」
「你威脅我？」我哭笑不得地盯著他，感覺眼前的季阡仇，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繃著臉說：「我不是早就說過，會不顧一切地跟你在一起麼？」
是阿，他在那封電郵里早就說過。
——我想這麼做，不是因為我有多愛你，也不是因為我有多溫柔多懂事。只是因為，對現在太過自私不夠成熟的我來說，沒有任何人事物，比你更重要。
——儘管，連明天會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但我還是想要自私任性地跟你在一起。
可我沒想過季阡仇會用這種決絕而激烈的方式逼我跟他在一起。
我欲哭無淚地問：「如果我今晚不跟你回去，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季阡仇苦味地勾起一絲淺笑，搖了搖頭，憂愁地和我對上視線，喃喃地說：「但我希望你跟我回去。因為，和你一樣，我也真的不想傷害你。」
聽見季阡仇這麼說，我哭都找不著調。
做人就不能造孽，老天爺眼睛雪亮雪亮的，像我這種人渣，不就妥妥地遭了報應麼？
遇到的男的，沒有一個正常的，沒有一個真正懂我、敬我、愛我的。
最後，為了不讓我肚子裡這倆倒霉孩子被水耀靈搶走，也為了不讓我媽受到季阡仇的威脅，我還是選擇了跟季阡仇回去見家長。
季阡仇他爸和他媽，一直以來，都對我持有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不過，季冠霖寵媳婦是海城聞名的，季家的家事基本都是季媽媽說了算。
所以，季阡仇能不能娶到我，還真是個未知數。
「畜生！給我跪下！」
晚間到了季家，一進門，季叔叔就威風八面地吼了一嗓子。
我被嚇得夠嗆，差點兒跟季阡仇一起跪下去。但季叔叔沒給我這機會，果斷把我拉到旁邊，讓保姆扶著我坐到沙發上了。
驚魂未定地撫著胸口，還沒太緩過神，只見季叔叔拎著膽瓶里的雞毛撣子，衝到季阡仇面前，對他一頓惡狠狠地抽打。季阡仇也不躲，乖乖跪在地上領罰。
「現在是打他的時候麼？」我剛要開口，季媽媽突然殺出來了。
「就算他不爭氣給人家姑娘包餡兒了，一個巴掌能拍響麼？」她拉住季叔叔，回頭狠狠剜了我一眼，淚眼婆娑地勸季叔叔，「先想想孩子和夏家的事兒怎麼解決吧。」
季媽媽話音一落，我特清楚地看見季阡仇和季叔叔默契又不厚道地笑了。
頓時我就看明白了，這齣周瑜打黃蓋，不是演給我的，是演給季媽媽的。
果然，季叔叔態度強硬地跟季阡仇說：「懷了季家的孩子，就必須做季家的媳婦。那種留下孩子拋棄親媽的作孽事兒，咱們季家可不能幹。」
「爸，我保證，我對花陽是真心的，我會負責，會跟她結婚的。」季阡仇演技絕佳地抱著季叔叔的大腿，信誓旦旦，說得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還真是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爺倆聯合起來套路我和季媽媽！
幸而季媽媽也不是個好忽悠的，抱臂瞟了季家爺倆一眼，冷聲冷氣地哼笑：「你們鬧這齣，倒把我擠兌成棒打鴛鴦的壞人了？關鍵人花陽跟咱們家兒子真是鴛鴦麼？她肚子裡的孩子真是咱們季家的麼？」
倘若平時，聽見她這麼羞辱我，我早翻臉懟回去了。
但今天我第一次這麼欣賞她，恨不得給她拍手叫好。
可我啥也不能說，只能坐在旁邊看戲。
因為，我如果這時候說孩子真不是季阡仇的，我真不喜歡季阡仇，且不管季叔叔信不信，季媽媽回頭准得誤會，以為我要讓她的寶貝兒子當便宜爸爸，手撕了我。
季叔叔臉色不太好看地放下了雞毛撣子。
季阡仇撒嬌似地拽著季媽媽的裙角，叫了一聲：「媽……」
「我還沒說完呢。」季媽媽抽出裙角，冷眼逼視著季阡仇，似笑非笑地說：「你這大學沒畢業，又跟夏家有婚約，現在跟她結婚，後果你承受得起麼？」
季阡仇跪在地上，跟小學生入少先隊宣誓似地，紅著臉說：「我想好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要跟花陽結婚。」
「好。」季媽媽收攏了笑容，聲音越來越冷，沒有表情的臉，寫著充滿壓迫感的威脅，「但你要清楚，你結婚，我跟你爸可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
「沒關係，我公司現在有起色了。」季阡仇特別篤定。
季媽媽繼續威脅：「你們也不能住在季家。」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不用你們擔心。」季阡仇傻兮兮地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本以為季媽媽還會再為難為難季阡仇，好歹我這兒媳婦當年潑了她一臉咖啡，她那麼膈應我，怎麼也不會讓我嫁進季家。
可她只是輕移蓮步，冷若冰霜地站定在我面前，跟老佛爺似地俯首睥睨著我：「我就不問你願不願意了。但你如果敢讓季阡仇受半分委屈，掉一滴眼淚，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
臥槽！這不是娘家人的台詞麼？到底是她兒子娶我還是我娶她兒子？
等等……她不是應該極力反對麼？怎麼就同意了？這還是當初那個有我沒她的季媽媽麼？
後來，過了很久很久，我才終於多少能夠理解一點，季媽媽對我的容忍。
畢竟，我和季阡仇從小生在完全不同的家庭。季家夫婦對他，屬於那種含在嘴裡怕被口水弄髒、捧在手心怕呼吸到霧霾的極致寵愛。
這些……都是我從來不曾體驗過的溫暖。
在飯桌上，這份溫暖體現得尤為明顯，季媽媽和季叔叔不停往季阡仇盤子裡夾著菜，季阡仇還嫌這個吃了會長痘、那個吃了會發胖，矯情得一逼。
「跟夏家退婚的事情，我去說，你專心忙你的婚禮就可以了。」季媽媽吃得很少，撂下筷子，拿餐巾紙優雅地擦著嘴巴。
事態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已經不是我想反抗就能反抗的了。
我沒有任何發言權，很尷尬地垂頭一粒米一粒米往嘴裡塞，因為飯菜實在太豐盛了，油膩得我想吐。
季媽媽顯然是這個家裡的老大，剛剛還興高采烈討論著我肚子裡這雙黃蛋的季家父子，立刻噤了聲。
季媽媽把頭從季阡仇那邊轉向我，問：「現在花家失勢，你還準備繼續上學麼？」
沒等我搭腔，季阡仇當即炫耀似地說：「花陽已經出書了！有很多工作可以做的！等暑假結束，我就帶她一起回學校！」
「我沒問你。」季媽媽板著臉斜了季阡仇一眼，繼續對我說：「寫書也不是長久之計，很多作家說得出名字的就只有幾部作品而已。雖然我們家季阡仇看起來不太可靠，但照顧你和兩個孩子應該沒問題，你願意做全職太太麼？」
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頓，抬頭很好笑地看著季媽媽，那句「你選擇你的路，我選擇我的路」就在嘴邊了。
可季阡仇顯然知道季媽媽觸到了我的底線，急火火地搶在我開口之前嚷嚷：「媽！你不是說不管我倆麼？」
「我沒問你！」季媽媽眉毛一豎，「她平時牙尖嘴利的，今天怎麼啞巴了？」
「茜茜！」季叔叔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劍拔弩張，急忙喚著季媽媽的乳名打圓場，「別把喜事兒攪得這麼不愉快！」
「沒關係，既然阿姨問了，那我就照直說。」
我擺擺手，深吸一口氣，放下碗筷，異常平靜地巡視著飯桌上的季家人：「孩子我會照顧，書我也會寫下去。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家庭背景和自身條件，是高攀季家了。所以，我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生活、照顧孩子，我真的沒有打算非要嫁進季家。」
這番話，既沒有戳破孩子不是季阡仇的，也沒有說穿我不喜歡季阡仇，不算打季阡仇的臉，也不會讓季叔叔白演了那出苦肉計。
季媽媽接受不了我，誰都沒有辦法。
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準時發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