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老婆孩子熱炕頭
慘遭宋琬和水耀靈的兩輪襲胸，並不是那天真正的高潮。
走出法庭，在地下停車場，看著剛剛被當庭宣判觸犯妨礙司法公正罪的季阡仇和溫洛詩，堂而皇之地各自坐進車子，我都有點兒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明明清清楚楚地記得，法官親口說他倆要服刑六個月。
季阡仇的車子從我眼前開走時，我還只是費解他怎麼沒被關。至少他車裡坐著的是夏燭安，合情合理。
可當溫洛詩的紅色保時捷卷著氣浪停在我和水耀靈眼前，車窗緩緩落下時，我已經從惶惑轉為了憤怒。
因為，溫洛詩坐在副駕駛，而駕駛位上的人，居然是徐啟哲！
徐啟哲的側臉湮沒在車窗的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依稀看到握著方向盤的蒼白雙手血管凸起，微微有些發抖。
溫洛詩傾國傾城邪氣四溢的精緻容顏卻是清晰的。
她慢慢把臉轉向我們，語帶譏誚地輕聲挑釁：「何曉雅死的那天，我就在醫院頂樓，親眼看著她被王猛手下那群小嘍囉扔下去。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想要她命的人，你們鬥不過。」
「你再說一遍？」我瞪圓了眼睛，表達著難掩的憤怒。
背後的手，卻不並如此衝動，早已悄悄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呵，想錄音？你認為有用麼？」溫洛詩似乎識破了我的小伎倆，不屑地嗤笑，「我不妨直接告訴你，何曉雅她爸就是徐啟哲親手殺的，翡麗那個窮酸廚娘的死也是徐啟哲一手安排的。你現在錄下來報警，倒霉的只會是徐啟哲。你動不了我，更動不了我背後的人。」
是阿，我們誰都動不了。
我準備了那麼多控訴的證詞，最後卻連心理鑑定都只是走個形式交上去而已；李玲煞費苦心地解釋姜嬸的死，最後卻被兩句「證據不足」、「另案審理」打發了回來；甚至連溫思妍都生無可戀地道出了真相，最後卻也含冤背了鍋。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社會阿？
「姓徐的，你他媽到底為什麼阿？」水耀靈一腳踹在溫洛詩的車門上，打斷了我滿心悵然的嗟嘆。
「呵，你不肯為我賣命，自然有人肯為我賣命。」溫洛詩靠在徐啟哲的肩上，托腮淺笑，「想爬到我床上的男人，不是你數得過來的。」
水耀靈氣得面頰通紅，身體僵在原地，毫無節律地輕輕震顫。
我倒是對她和徐啟哲的勾當沒什麼興趣，她睡誰本來跟我也沒關係。我真正關心的，是隱藏在她背後的人。
「是……季冠霖麼？」
努力了好幾次，季叔叔的名字才終於從我顫抖的唇瓣間冒出來。
我不是傻子。我爸倒台，現今整個海城能隻手遮天的，只剩下季冠霖了。只有他會為了保住季阡仇，順便撈出溫洛詩。
而且，只有他有足夠的理由要曉雅死。曉雅死了，季家就不用娶一個不乾淨的風塵女子進門，更不用養著花楠的野種。
至於……姜嬸和何愷的死，他一定也有其它的理由。
定定地盯著溫洛詩，我在等她的答覆。我覺得事到如今，她應該沒了再瞞著我們的必要。
可她只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眼角含笑地望著水耀靈，緩緩啟唇：「從今天起，你最好寸步不離地守著你的老婆，還有你沒出生的孩子。不然，意外這種東西，誰都說不好呢。」
赤裸裸的威脅，剛漂浮在充滿汽油味的空氣里，保時捷的車窗便要闔上。
剩下最後一點點縫隙時，溫洛詩一雙森然的眼睛飄向我，話卻是對水耀靈說的：「當然，如果你願意乖乖回到我身邊，我是不會介意你和她這段前塵往事的。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等你。」
話落，車窗終於關嚴，紅色的跑車疾馳而去，噴出一圈圈淺白的尾氣，迷了我的眼睛，嗆得我胸腹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噁心和恐懼。
沒錯，我怕水耀靈趕我走。
我相信水耀靈對我的愛，可正是因為了解他的愛，我才會猜到，也許他又要馬上趕我走。
不過，如果他這次真的趕我走，我會走。我會帶著我媽和我們的孩子，用我爸留給我的錢，躲去我爸早先為我安排好的退路。
並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和水耀靈鬥不過溫洛詩，也不是沒有和他們殊死一戰的決心。只是，我不想成為水耀靈的累贅和牽絆。
如果沒有我在身邊，他能放手一搏，那我願意躲得遠遠的，等他凱旋而歸來找我。
果然，他踉蹌著轉身，伸出顫抖的雙臂抱住了我，恨不得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面。
猜著他可能要說出那些我不想聽的話了，我急忙哽咽著搶先開口：「你不用說，我都懂，我會走。」
「……不要走！」他急急地在我耳畔呼喊著，轉而變成深情的囈語。
他說：「哪都不要去。留在我身邊。如果……你還願意……相信我。」
這是出乎我預料的結果，我沒想過他會有這麼強悍的信心和決心。我更沒想過，原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總喜歡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推開我的傻逼了。
原來，他已經懂了，只要在他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感動的情緒一波波漫上來，我反手拍拍他的後背，含淚帶笑地說：「嗯。我一直都相信你阿。」
花姑娘一直都相信，水大大就是我唯一的幸福，水大大就是我永遠的家，水大大就是能夠戰勝一切的英雄。
更更讓我意外的是，水耀靈沒有跟我去找過宋琬，也沒有去調查溫洛詩說的幕後主謀是誰。他竟然真像溫洛詩說的那樣，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好像這仇徹底報完了一樣。
其實，仔細想想，他的仇的確算是報完了。我爸植物了，溫思妍和姜局長死刑了，安心療養院到手了。剩下的事兒本來就跟他沒多大關係，純粹是我和李玲身上背著的仇恨，他只需要護住他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在這點上，他做得非常完美。每天一支瓦藍瓦藍的玫瑰花送著，悉心料理著我和我媽的一日三餐生活起居，白天上班也會帶著我，讓我坐在他辦公桌旁邊的翻書台前碼字。（雖說我書沒出成，劇本也沒寫成，但好歹算成了個小有名氣的「網黑」，以前寫的那些東西，終於有人看了。）
辦婚禮的事兒，我倆誰都沒提。他不提或許是怕觸怒溫洛詩，讓我身處險境。我不提，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圈養了。
結案後的整整兩個星期，李玲、呂爽、elodie，我誰都沒見過，他還動不動就明目張胆地查我郵件、qq、簡訊、微信，簡直生怕我跟外人聯繫。
但老天爺也有打盹的時候阿，偏巧那天他有事兒，沒帶我去上班，我終於有機會在家跟闊別已久的親故們聊天了。
只是……他們今天都不太愛搭理我，一句話恨不得十分鐘才回，我躺在床上都快聊睡著了。
實在太無聊，我想了想，忽然想到很久都沒去看過我爸了，於是拾掇一番出門去了看守所。
可到了看守所小醫院病房的門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見了溫洛詩。
畢竟外面有獄警看著，她再牛逼也不至於敢明目張胆地殺人。但我在這就不一樣了，外一丫製造個什麼「意外」，把我孩子搞沒了咋辦？
我倆可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我不光搶了她男人！還推沒了她的子宮！
怎麼想都不妥，我決定悄悄原路返回，就當來這趟白跑是來郊區呼吸新鮮空氣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轉身開溜的瞬間，溫洛詩那個眼尖耳賊的賤人，竟在身後叫住了我。
這……我要是不回頭，好像顯得我怕她。可我要是回頭，保不齊等會兒她要犯賤地送我，具體會對我做什麼就說不好了。
「就那麼不想看見我麼？我可知道是誰害死的何曉雅。」
進退兩難的光景，溫洛詩已經站在了我面前，抱臂瞅著我，滿臉騷浪賤的笑容。
眼下躲不是辦法，我只好心存試探地還她一個笑：「不用你說我也猜到了。」
溫洛詩涼涼地挑了挑眉：「你只猜得到是誰，卻猜不到他這麼做的原因，更猜不到……他想對你和你爸媽做什麼。」
果然是季叔叔！他還想打我和我爸我媽的主意？
「進來吧，我慢慢告訴你。」顯是看穿了我眼波里涌動的猜疑，溫洛詩很滿意地過來拽住了我。
我嚇得一哆嗦，特使勁兒地甩開她，警覺地瞪著她：「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好，我不碰你。」溫洛詩兩手一攤，頗有些無奈地解釋，「這是看守所，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她話雖說得好聽，我卻無比明了，她就是想對我怎麼樣！
在這遇見她，是個意外。但凡能躲，我都一定會躲著她。
我不是怕她，只是不想讓水耀靈擔心，不想給水耀靈添麻煩。我可不想當那種童話故事裡的傻逼公主，動不動就被壞人害，還得等著王子來救。
現下躲不掉，我就由著她說到滿意為止。
反正，她說的話，我斷不會全信，等她說完，我可以再找機會去宋琬那求證。
【互動】水大大圈著花姑娘不讓她跟外界聯繫的原因是啥？a.暗中準備求婚。b.準備偷偷離開花陽。c.純粹是保護花陽。d.另行腦補。
走出法庭，在地下停車場，看著剛剛被當庭宣判觸犯妨礙司法公正罪的季阡仇和溫洛詩，堂而皇之地各自坐進車子，我都有點兒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明明清清楚楚地記得，法官親口說他倆要服刑六個月。
季阡仇的車子從我眼前開走時，我還只是費解他怎麼沒被關。至少他車裡坐著的是夏燭安，合情合理。
可當溫洛詩的紅色保時捷卷著氣浪停在我和水耀靈眼前，車窗緩緩落下時，我已經從惶惑轉為了憤怒。
因為，溫洛詩坐在副駕駛，而駕駛位上的人，居然是徐啟哲！
徐啟哲的側臉湮沒在車窗的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依稀看到握著方向盤的蒼白雙手血管凸起，微微有些發抖。
溫洛詩傾國傾城邪氣四溢的精緻容顏卻是清晰的。
她慢慢把臉轉向我們，語帶譏誚地輕聲挑釁：「何曉雅死的那天，我就在醫院頂樓，親眼看著她被王猛手下那群小嘍囉扔下去。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想要她命的人，你們鬥不過。」
「你再說一遍？」我瞪圓了眼睛，表達著難掩的憤怒。
背後的手，卻不並如此衝動，早已悄悄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呵，想錄音？你認為有用麼？」溫洛詩似乎識破了我的小伎倆，不屑地嗤笑，「我不妨直接告訴你，何曉雅她爸就是徐啟哲親手殺的，翡麗那個窮酸廚娘的死也是徐啟哲一手安排的。你現在錄下來報警，倒霉的只會是徐啟哲。你動不了我，更動不了我背後的人。」
是阿，我們誰都動不了。
我準備了那麼多控訴的證詞，最後卻連心理鑑定都只是走個形式交上去而已；李玲煞費苦心地解釋姜嬸的死，最後卻被兩句「證據不足」、「另案審理」打發了回來；甚至連溫思妍都生無可戀地道出了真相，最後卻也含冤背了鍋。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社會阿？
「姓徐的，你他媽到底為什麼阿？」水耀靈一腳踹在溫洛詩的車門上，打斷了我滿心悵然的嗟嘆。
「呵，你不肯為我賣命，自然有人肯為我賣命。」溫洛詩靠在徐啟哲的肩上，托腮淺笑，「想爬到我床上的男人，不是你數得過來的。」
水耀靈氣得面頰通紅，身體僵在原地，毫無節律地輕輕震顫。
我倒是對她和徐啟哲的勾當沒什麼興趣，她睡誰本來跟我也沒關係。我真正關心的，是隱藏在她背後的人。
「是……季冠霖麼？」
努力了好幾次，季叔叔的名字才終於從我顫抖的唇瓣間冒出來。
我不是傻子。我爸倒台，現今整個海城能隻手遮天的，只剩下季冠霖了。只有他會為了保住季阡仇，順便撈出溫洛詩。
而且，只有他有足夠的理由要曉雅死。曉雅死了，季家就不用娶一個不乾淨的風塵女子進門，更不用養著花楠的野種。
至於……姜嬸和何愷的死，他一定也有其它的理由。
定定地盯著溫洛詩，我在等她的答覆。我覺得事到如今，她應該沒了再瞞著我們的必要。
可她只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眼角含笑地望著水耀靈，緩緩啟唇：「從今天起，你最好寸步不離地守著你的老婆，還有你沒出生的孩子。不然，意外這種東西，誰都說不好呢。」
赤裸裸的威脅，剛漂浮在充滿汽油味的空氣里，保時捷的車窗便要闔上。
剩下最後一點點縫隙時，溫洛詩一雙森然的眼睛飄向我，話卻是對水耀靈說的：「當然，如果你願意乖乖回到我身邊，我是不會介意你和她這段前塵往事的。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等你。」
話落，車窗終於關嚴，紅色的跑車疾馳而去，噴出一圈圈淺白的尾氣，迷了我的眼睛，嗆得我胸腹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噁心和恐懼。
沒錯，我怕水耀靈趕我走。
我相信水耀靈對我的愛，可正是因為了解他的愛，我才會猜到，也許他又要馬上趕我走。
不過，如果他這次真的趕我走，我會走。我會帶著我媽和我們的孩子，用我爸留給我的錢，躲去我爸早先為我安排好的退路。
並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和水耀靈鬥不過溫洛詩，也不是沒有和他們殊死一戰的決心。只是，我不想成為水耀靈的累贅和牽絆。
如果沒有我在身邊，他能放手一搏，那我願意躲得遠遠的，等他凱旋而歸來找我。
果然，他踉蹌著轉身，伸出顫抖的雙臂抱住了我，恨不得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面。
猜著他可能要說出那些我不想聽的話了，我急忙哽咽著搶先開口：「你不用說，我都懂，我會走。」
「……不要走！」他急急地在我耳畔呼喊著，轉而變成深情的囈語。
他說：「哪都不要去。留在我身邊。如果……你還願意……相信我。」
這是出乎我預料的結果，我沒想過他會有這麼強悍的信心和決心。我更沒想過，原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總喜歡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推開我的傻逼了。
原來，他已經懂了，只要在他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感動的情緒一波波漫上來，我反手拍拍他的後背，含淚帶笑地說：「嗯。我一直都相信你阿。」
花姑娘一直都相信，水大大就是我唯一的幸福，水大大就是我永遠的家，水大大就是能夠戰勝一切的英雄。
更更讓我意外的是，水耀靈沒有跟我去找過宋琬，也沒有去調查溫洛詩說的幕後主謀是誰。他竟然真像溫洛詩說的那樣，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好像這仇徹底報完了一樣。
其實，仔細想想，他的仇的確算是報完了。我爸植物了，溫思妍和姜局長死刑了，安心療養院到手了。剩下的事兒本來就跟他沒多大關係，純粹是我和李玲身上背著的仇恨，他只需要護住他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在這點上，他做得非常完美。每天一支瓦藍瓦藍的玫瑰花送著，悉心料理著我和我媽的一日三餐生活起居，白天上班也會帶著我，讓我坐在他辦公桌旁邊的翻書台前碼字。（雖說我書沒出成，劇本也沒寫成，但好歹算成了個小有名氣的「網黑」，以前寫的那些東西，終於有人看了。）
辦婚禮的事兒，我倆誰都沒提。他不提或許是怕觸怒溫洛詩，讓我身處險境。我不提，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圈養了。
結案後的整整兩個星期，李玲、呂爽、elodie，我誰都沒見過，他還動不動就明目張胆地查我郵件、qq、簡訊、微信，簡直生怕我跟外人聯繫。
但老天爺也有打盹的時候阿，偏巧那天他有事兒，沒帶我去上班，我終於有機會在家跟闊別已久的親故們聊天了。
只是……他們今天都不太愛搭理我，一句話恨不得十分鐘才回，我躺在床上都快聊睡著了。
實在太無聊，我想了想，忽然想到很久都沒去看過我爸了，於是拾掇一番出門去了看守所。
可到了看守所小醫院病房的門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見了溫洛詩。
畢竟外面有獄警看著，她再牛逼也不至於敢明目張胆地殺人。但我在這就不一樣了，外一丫製造個什麼「意外」，把我孩子搞沒了咋辦？
我倆可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我不光搶了她男人！還推沒了她的子宮！
怎麼想都不妥，我決定悄悄原路返回，就當來這趟白跑是來郊區呼吸新鮮空氣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轉身開溜的瞬間，溫洛詩那個眼尖耳賊的賤人，竟在身後叫住了我。
這……我要是不回頭，好像顯得我怕她。可我要是回頭，保不齊等會兒她要犯賤地送我，具體會對我做什麼就說不好了。
「就那麼不想看見我麼？我可知道是誰害死的何曉雅。」
進退兩難的光景，溫洛詩已經站在了我面前，抱臂瞅著我，滿臉騷浪賤的笑容。
眼下躲不是辦法，我只好心存試探地還她一個笑：「不用你說我也猜到了。」
溫洛詩涼涼地挑了挑眉：「你只猜得到是誰，卻猜不到他這麼做的原因，更猜不到……他想對你和你爸媽做什麼。」
果然是季叔叔！他還想打我和我爸我媽的主意？
「進來吧，我慢慢告訴你。」顯是看穿了我眼波里涌動的猜疑，溫洛詩很滿意地過來拽住了我。
我嚇得一哆嗦，特使勁兒地甩開她，警覺地瞪著她：「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好，我不碰你。」溫洛詩兩手一攤，頗有些無奈地解釋，「這是看守所，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她話雖說得好聽，我卻無比明了，她就是想對我怎麼樣！
在這遇見她，是個意外。但凡能躲，我都一定會躲著她。
我不是怕她，只是不想讓水耀靈擔心，不想給水耀靈添麻煩。我可不想當那種童話故事裡的傻逼公主，動不動就被壞人害，還得等著王子來救。
現下躲不掉，我就由著她說到滿意為止。
反正，她說的話，我斷不會全信，等她說完，我可以再找機會去宋琬那求證。
【互動】水大大圈著花姑娘不讓她跟外界聯繫的原因是啥？a.暗中準備求婚。b.準備偷偷離開花陽。c.純粹是保護花陽。d.另行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