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只是個自私的人類
「哎呀！」顧婷婷扯下她的手，一臉煩躁：「你就別問啦，我……」
「……」凌筱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顧婷婷。
「好吧好吧，告訴你！」顧婷婷一跺腳：「還有九天就是天韞的生日了，我們幾個相熟的，決定給他辦個生日趴，你到時候，要不要來？」
「這樣啊……」凌筱猶豫：「我知道了，你讓我想想吧。」
「凌筱！」顧婷婷訝異的看著她：「我以為你會馬上同意的？」
「我……」凌筱語塞。
顧婷婷看著凌筱憂鬱的樣子，越來越生氣：「你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夏擎宇，你愛他，這我沒話說。可是凌筱，天韞對你有多好不用我再重複了吧？就算你給不了他回應和愛，難道連最起碼的，他過生日，你都不能去他的生日趴，給他一個祝福嗎？」
「……我只是說我需要想想。」凌筱側過頭：「我不想讓擎宇難過……」
「所以天韞就理所應當的應該受傷？」顧婷婷張大嘴巴：「你知道嗎？我們說要給他辦趴，他同意了，可是後來他特意找到我，跟我說，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其實你該明白，他有多希望你能出現在他的生日會上，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可是他仍然要我不要告訴你，他就是怕你為難！可你呢？為了不讓夏擎宇難過，這麼理所當然的就犧牲了他的感受！」
「那我能怎麼辦！」凌筱被顧婷婷這麼一說，也是火往上竄：「他們兩個之間，我只要選擇了一個，就會傷害另一個，這是不可避免的！我不是神，只是一個自私的人類，在無法兩全的時候，當然會希望我愛的人不受到任何傷害。我明白我對不起天韞，我欠他良多，這一點時時刻刻都刻在我心裡！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
……
周圍的顧客都被這邊的大動靜吸引著看過來。凌筱意識到失態，理了理心緒：「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
「不用了。」顧婷婷轉過身：「你自己回去吧，我累了，今天就不陪你了，先走了。」
「行。」凌筱答應的比想像中要快，「行」字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是一驚，她竟絲毫都不想挽留婷婷。
「你也覺得，我不應該這麼絕情嗎？」回家的路上，凌筱問走在她身後的林岩。
「若不這樣，他傷的更深。」林岩沒有抬頭，表情藏在兜帽的陰影里：「情之一字，非愛過不能懂，顧婷婷，她想的太簡單了。」
「謝謝。」凌筱微笑。
「實話而已。」
「需要的話，我可以教你一些實用的拳腳功夫。」林岩忽然抬頭：「你現在時刻處於未知的危險之中，學幾招實用的防身工夫，關鍵時刻或許能有用。」
凌筱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驚訝的看著林岩。他知道自己被綁架的事情，別的更多的，他沒有跟他一起經歷，她也就沒有提起，可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什麼都明白。
「好呀。」凌筱粲然一笑：「反正下午也沒事，不如下午就開始吧。我可沒有什麼好的功夫底子，你這個高手，可能不嫌我笨。」
「不需要功底。」林岩淡淡道：「你力量還不錯，再加上身上有股狠勁兒，足夠發揮防身招式的功效。」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凌筱甩甩腦袋，搓搓手：「我給擎宇送了午飯，馬上就跟你拜師學藝。」
回到家裡，凌筱在廚房忙碌，林岩就坐在客廳，靠在沙發上，戴著耳機聽手機里的音樂。中午十二點，二人手上都提了兩個保溫罐，出現在縱橫門口。
凌筱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就透過半開著的門，看到這一幕——夏擎宇坐在沙發上，邱玲眼中含淚，委屈的望著她：「擎宇。後天就是姐姐的忌日了，我和媽媽要去祭拜，你……要一起嗎？」
「你們什麼時間去？」夏擎宇問道。
「我們上午去。」邱玲回答。
「好，那我下午去。」夏擎宇說完，起身走回辦公桌坐好：「沒其他事，捏可以出去了，我還有工作要做，不送。」
「擎宇，你當真要如此絕情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邱玲不死心的跟了過去，抓著他的胳膊：「我知道了之前是我做的太過分，是我不對，可那也是因為我太愛你，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那樣針對凌筱的事情了，求你，求你別對我這麼絕情，你這樣，讓我的心好痛。」
「邱小姐。」夏擎宇拉開她的手：「請您自重。」
「擎宇！」邱玲撲進他懷裡：「難道你忘了我們那些美好的過往了嗎？你不能因為我的一時糊塗，就抹殺掉我對你的情意，這不公平。那個凌筱！她有什麼好，你查到了吧，前段時間的綁架，根本就不是我策劃的，可是不管是誰策劃的，她被抓走整整一晚，在那個土匪窩子裡，誰知道發生了什麼！說不定她早就被……」
「住嘴！」夏擎宇眼神變得凌厲：「我警告你，這些話，在我這裡就終止了，要是我在公司里聽到任何與此相關的流言蜚語，我都會算在你頭上，邱玲，我希望你記住被關起來的這幾天，如果不想再進去一次，最好謹言慎行。」
「呵……」邱玲挑眉：「你是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認為。」夏擎宇直視她的眼睛：「但千萬不要以為，這僅僅只是威脅而已。跟了我這麼久，我想你該清楚，我一向是個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人。」
「……我知道了。」邱玲看著夏擎宇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咬了咬嘴唇，轉身準備離開。
「凌筱……」她剛一轉身，就看見門外拎著食盒的凌筱。凌筱臉上一片平靜，烏黑水靈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映出的，是深深的同情。
「你怎麼來了？」夏擎宇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幕會被凌筱看見，有些倉惶的站起身迎了出去。
「你忘了，我說過中午給你送飯。」凌筱淡淡笑著，眼睛卻是看著邱玲：「我帶了很多，邱小姐，要一起吃嗎？」
「……」夏擎宇腳步一頓。
「……」邱玲微微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低著頭繞過她，進了電梯。
「進去吃飯吧。」凌筱站在原地，看著邱玲走進電梯，朝著夏擎宇晃了晃手裡的飯盒：「山藥排骨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不喜歡的話，明天我換一種。」拎著飯盒走進辦公室，將夏擎宇桌上的文件暫時先放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把保溫桶打開，湯的香氣馬上飄了出來。
林岩把飯盒放在桌上擺好，自己站到門外，還給他倆關上了門。
「我剛剛跟邱玲，我們什麼也沒發生。」夏擎宇自覺地做到椅子上，看著凌筱給他擺放碗筷。
「哦。」凌筱點頭，把湯勺遞給他：「快嘗嘗，味道怎麼樣？」
「你……是不是不高興？」夏擎宇拿著湯勺，並沒有馬上去喝湯，緊張的注意著凌筱的表情。
「沒有啊。」凌筱搖頭：「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高興？」
「……」夏擎宇默然。
「如果你是擔心我看到你和邱玲共處一室，她還撲進你懷裡而生氣的話，大可不必。」凌筱繼續弄其他的餐盒：「因為我很清楚你不愛他，而且我也看到你拒絕她了不是嗎？為什麼要生氣？我對你有信心，更對我自己有信心。說實在的，我現在倒是有點兒同情邱玲了，她太可悲了，為了愛，把自己逼的近乎癲狂。」
「呼……」夏擎宇長長舒了口氣：「果然，找一個明事理的老婆，就是讓人省心。」舀了一勺凌筱給他的湯：「嗯，很好喝。」
「那你多喝點，山藥排骨湯是補血的。」凌筱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又把另一個裝著菜的餐盒往前推了推：「還有這個，豬肝，也是補血的，你也要多吃一些。」
「好。」夏擎宇點頭。他並不喜歡豬肝的味道，卻還是一塊接一塊的吃了個乾淨：「很好吃，謝謝老婆的午餐。」
「嗯……」凌筱看著他擦嘴，不高興的嘟著嘴：「看來明天不能做豬肝了，你不喜歡吃。」
「……哪有。」夏擎宇指了指餐盒：「我不是都吃完了嗎？」
「嗯哼~」凌筱吐著氣音搖頭：「你喜不喜歡，我看表情就能看出來了，你騙不了我。哎……明天做什麼好呢？還有什麼是補血的？紅棗？不行，我回去要查查資料了。」
「其實不用這麼費心。」夏擎宇捉住凌筱放在桌上的手：「你別太累了，我會心疼的，其實我不挑食，你做什麼，我都可以吃，真的。」
「可是我想你吃得開心啊。」凌筱回握他的手：「那顆子彈，打進了你的身體，也打進了我的心裡。如果你的身體不養好的話，我的心裡也會一直疼的。」
「……」夏擎宇饒過辦公桌，快步走到凌筱身前，緊緊擁她入懷：「你這樣，我會越來越離不開你，一刻也不行了。」
「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睡覺，天天黏在一起不分開了。」凌筱抬起雙手回擁他，蔥白似的手指，輕輕拂過他中彈的地方。
「對了，給你看樣東西。」夏擎宇抱了凌筱很久才鬆開，回到桌邊，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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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筱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顧婷婷。
「好吧好吧，告訴你！」顧婷婷一跺腳：「還有九天就是天韞的生日了，我們幾個相熟的，決定給他辦個生日趴，你到時候，要不要來？」
「這樣啊……」凌筱猶豫：「我知道了，你讓我想想吧。」
「凌筱！」顧婷婷訝異的看著她：「我以為你會馬上同意的？」
「我……」凌筱語塞。
顧婷婷看著凌筱憂鬱的樣子，越來越生氣：「你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夏擎宇，你愛他，這我沒話說。可是凌筱，天韞對你有多好不用我再重複了吧？就算你給不了他回應和愛，難道連最起碼的，他過生日，你都不能去他的生日趴，給他一個祝福嗎？」
「……我只是說我需要想想。」凌筱側過頭：「我不想讓擎宇難過……」
「所以天韞就理所應當的應該受傷？」顧婷婷張大嘴巴：「你知道嗎？我們說要給他辦趴，他同意了，可是後來他特意找到我，跟我說，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其實你該明白，他有多希望你能出現在他的生日會上，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可是他仍然要我不要告訴你，他就是怕你為難！可你呢？為了不讓夏擎宇難過，這麼理所當然的就犧牲了他的感受！」
「那我能怎麼辦！」凌筱被顧婷婷這麼一說，也是火往上竄：「他們兩個之間，我只要選擇了一個，就會傷害另一個，這是不可避免的！我不是神，只是一個自私的人類，在無法兩全的時候，當然會希望我愛的人不受到任何傷害。我明白我對不起天韞，我欠他良多，這一點時時刻刻都刻在我心裡！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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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顧客都被這邊的大動靜吸引著看過來。凌筱意識到失態，理了理心緒：「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
「不用了。」顧婷婷轉過身：「你自己回去吧，我累了，今天就不陪你了，先走了。」
「行。」凌筱答應的比想像中要快，「行」字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是一驚，她竟絲毫都不想挽留婷婷。
「你也覺得，我不應該這麼絕情嗎？」回家的路上，凌筱問走在她身後的林岩。
「若不這樣，他傷的更深。」林岩沒有抬頭，表情藏在兜帽的陰影里：「情之一字，非愛過不能懂，顧婷婷，她想的太簡單了。」
「謝謝。」凌筱微笑。
「實話而已。」
「需要的話，我可以教你一些實用的拳腳功夫。」林岩忽然抬頭：「你現在時刻處於未知的危險之中，學幾招實用的防身工夫，關鍵時刻或許能有用。」
凌筱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驚訝的看著林岩。他知道自己被綁架的事情，別的更多的，他沒有跟他一起經歷，她也就沒有提起，可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什麼都明白。
「好呀。」凌筱粲然一笑：「反正下午也沒事，不如下午就開始吧。我可沒有什麼好的功夫底子，你這個高手，可能不嫌我笨。」
「不需要功底。」林岩淡淡道：「你力量還不錯，再加上身上有股狠勁兒，足夠發揮防身招式的功效。」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凌筱甩甩腦袋，搓搓手：「我給擎宇送了午飯，馬上就跟你拜師學藝。」
回到家裡，凌筱在廚房忙碌，林岩就坐在客廳，靠在沙發上，戴著耳機聽手機里的音樂。中午十二點，二人手上都提了兩個保溫罐，出現在縱橫門口。
凌筱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就透過半開著的門，看到這一幕——夏擎宇坐在沙發上，邱玲眼中含淚，委屈的望著她：「擎宇。後天就是姐姐的忌日了，我和媽媽要去祭拜，你……要一起嗎？」
「你們什麼時間去？」夏擎宇問道。
「我們上午去。」邱玲回答。
「好，那我下午去。」夏擎宇說完，起身走回辦公桌坐好：「沒其他事，捏可以出去了，我還有工作要做，不送。」
「擎宇，你當真要如此絕情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邱玲不死心的跟了過去，抓著他的胳膊：「我知道了之前是我做的太過分，是我不對，可那也是因為我太愛你，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那樣針對凌筱的事情了，求你，求你別對我這麼絕情，你這樣，讓我的心好痛。」
「邱小姐。」夏擎宇拉開她的手：「請您自重。」
「擎宇！」邱玲撲進他懷裡：「難道你忘了我們那些美好的過往了嗎？你不能因為我的一時糊塗，就抹殺掉我對你的情意，這不公平。那個凌筱！她有什麼好，你查到了吧，前段時間的綁架，根本就不是我策劃的，可是不管是誰策劃的，她被抓走整整一晚，在那個土匪窩子裡，誰知道發生了什麼！說不定她早就被……」
「住嘴！」夏擎宇眼神變得凌厲：「我警告你，這些話，在我這裡就終止了，要是我在公司里聽到任何與此相關的流言蜚語，我都會算在你頭上，邱玲，我希望你記住被關起來的這幾天，如果不想再進去一次，最好謹言慎行。」
「呵……」邱玲挑眉：「你是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認為。」夏擎宇直視她的眼睛：「但千萬不要以為，這僅僅只是威脅而已。跟了我這麼久，我想你該清楚，我一向是個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人。」
「……我知道了。」邱玲看著夏擎宇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咬了咬嘴唇，轉身準備離開。
「凌筱……」她剛一轉身，就看見門外拎著食盒的凌筱。凌筱臉上一片平靜，烏黑水靈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映出的，是深深的同情。
「你怎麼來了？」夏擎宇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幕會被凌筱看見，有些倉惶的站起身迎了出去。
「你忘了，我說過中午給你送飯。」凌筱淡淡笑著，眼睛卻是看著邱玲：「我帶了很多，邱小姐，要一起吃嗎？」
「……」夏擎宇腳步一頓。
「……」邱玲微微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低著頭繞過她，進了電梯。
「進去吃飯吧。」凌筱站在原地，看著邱玲走進電梯，朝著夏擎宇晃了晃手裡的飯盒：「山藥排骨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不喜歡的話，明天我換一種。」拎著飯盒走進辦公室，將夏擎宇桌上的文件暫時先放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把保溫桶打開，湯的香氣馬上飄了出來。
林岩把飯盒放在桌上擺好，自己站到門外，還給他倆關上了門。
「我剛剛跟邱玲，我們什麼也沒發生。」夏擎宇自覺地做到椅子上，看著凌筱給他擺放碗筷。
「哦。」凌筱點頭，把湯勺遞給他：「快嘗嘗，味道怎麼樣？」
「你……是不是不高興？」夏擎宇拿著湯勺，並沒有馬上去喝湯，緊張的注意著凌筱的表情。
「沒有啊。」凌筱搖頭：「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高興？」
「……」夏擎宇默然。
「如果你是擔心我看到你和邱玲共處一室，她還撲進你懷裡而生氣的話，大可不必。」凌筱繼續弄其他的餐盒：「因為我很清楚你不愛他，而且我也看到你拒絕她了不是嗎？為什麼要生氣？我對你有信心，更對我自己有信心。說實在的，我現在倒是有點兒同情邱玲了，她太可悲了，為了愛，把自己逼的近乎癲狂。」
「呼……」夏擎宇長長舒了口氣：「果然，找一個明事理的老婆，就是讓人省心。」舀了一勺凌筱給他的湯：「嗯，很好喝。」
「那你多喝點，山藥排骨湯是補血的。」凌筱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又把另一個裝著菜的餐盒往前推了推：「還有這個，豬肝，也是補血的，你也要多吃一些。」
「好。」夏擎宇點頭。他並不喜歡豬肝的味道，卻還是一塊接一塊的吃了個乾淨：「很好吃，謝謝老婆的午餐。」
「嗯……」凌筱看著他擦嘴，不高興的嘟著嘴：「看來明天不能做豬肝了，你不喜歡吃。」
「……哪有。」夏擎宇指了指餐盒：「我不是都吃完了嗎？」
「嗯哼~」凌筱吐著氣音搖頭：「你喜不喜歡，我看表情就能看出來了，你騙不了我。哎……明天做什麼好呢？還有什麼是補血的？紅棗？不行，我回去要查查資料了。」
「其實不用這麼費心。」夏擎宇捉住凌筱放在桌上的手：「你別太累了，我會心疼的，其實我不挑食，你做什麼，我都可以吃，真的。」
「可是我想你吃得開心啊。」凌筱回握他的手：「那顆子彈，打進了你的身體，也打進了我的心裡。如果你的身體不養好的話，我的心裡也會一直疼的。」
「……」夏擎宇饒過辦公桌，快步走到凌筱身前，緊緊擁她入懷：「你這樣，我會越來越離不開你，一刻也不行了。」
「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睡覺，天天黏在一起不分開了。」凌筱抬起雙手回擁他，蔥白似的手指，輕輕拂過他中彈的地方。
「對了，給你看樣東西。」夏擎宇抱了凌筱很久才鬆開，回到桌邊，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