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毫不猶豫的丟棄
凌筱和夏擎宇無視對面三個人的存在，耳鬢廝磨，半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可對於坐在對面的凌家三父子來說，這半個小時，就像半年一樣漫長。
凌筱望著半個小時以來，一直一臉凝重，坐在桌邊一動都不動的凌成業：「算算時間，小天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怎麼樣，爸，你想好了嗎？」
「筱兒……我……」凌成業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沒關係。」凌筱胳膊肘撐著桌子，滿不在乎的笑著：「我也沒有逼你非答應不可。這百分之五，要不要，全在你。」
凌東旭面容緊繃，抓著凌成業的胳膊：「爸，你可要想清楚啊，媽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對你，對我，對這個家都是盡心盡責，你可不能因為這點蠅頭小利，就放棄媽媽！」
「是不是蠅頭小利，凌董心裡最清楚。」夏擎宇漫不經心的擦嘴：「反正，這種為了利益背叛感情的事情，凌董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年少青春正盛之時都割捨得下，現在這個年紀，又有什麼放不下的？」
「你什麼意思！」凌東旭依然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東旭！」凌成業把他撤回去：「老實坐著！」又看向夏擎宇，眸光帶著殺氣：「夏總，都知道些什麼？」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那麼一點兒。」夏擎宇與他對視，絲毫沒有被他眼中的殺氣影響，仍是一派雲淡風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凌總何必緊張，當年既然做下了，就該想到，早晚有被人發現的一天。」
「發現了又怎樣，這是我凌家的事，夏總一個外人，還是少插手的好，省的給自己惹麻煩。」凌成業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神色陰冷，周身布滿陰霾，讓人看著他，不寒而慄。
「凌董錯了，我既娶了凌筱，那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夏擎宇朝著凌筱微笑：「凡是她想要知道的，我都會幫她查的一清二楚。凡是她想要的東西，我都會幫她得到。」
「……」凌成業沒再說話，凝視著夏擎宇，半晌，眼中的殺氣慢慢散去，緩緩開口：「好，我答應，」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夏擎宇看向凌筱：「寶貝兒，可滿意？」
「當然。」凌筱點頭：「爸爸這麼痛快，那事情就好辦了，一會兒小天拿來合同，咱們就簽了吧。」
十幾分鐘以後，南宮若天帶著合同回來了。凌筱拿過合同，果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凌成業也沒有再猶豫，利落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夏擎宇最後看了一眼合約，滿意的點頭：「只要看到你們的離婚證書，二十四個小時之內，資金就會到凌氏的帳戶，凌董今晚回去，可以睡個好覺了。」
「公司里還有事，既然合同簽完了，我就先走了。」凌成業的臉色並沒有因為簽約變好，反而更加陰沉。臨出門前，他回頭看夏擎宇：「夏總，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夏擎宇始終保持著雲淡風輕的微笑，緩緩點頭。
「嫂子。」人都走了以後，南宮若天坐在夏擎宇身邊，面露憂色：「今天之後，他再也不會對你留有一絲情分了。」
「情分？」凌筱勾了勾唇角：「在他選擇欺騙我，告訴我蔣芳晴是我母親的時候，這東西，早就沒有了。」
「小天。」夏擎宇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人，不是你讓著他，他就會感恩的。」
「我明白。」南宮若天點頭：「只是很擔心你們，凌氏根基深厚，這次讓他們緩過這口氣來，以後你們的路，定會險阻重重。」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夏擎宇牽起凌筱的手：「我會陪你一起面對一切。」
「好。」凌筱眸中淚光閃動，緊緊回握夏擎宇的手：「在風暴來臨之前，咱們得趕緊去把蜜月過了，不然讓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毀了咱們的美好時光，多不值得！」
「那是當然！」夏擎宇笑：「明天咱們就走。」
「啊……喂喂……」南宮若天很不合時宜的打斷他們：「二位，我打斷一下啊，擎宇哥，不是我不讓你度蜜月啊，之不過……公司里還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事情等著你處理呢，好歹晚兩天啊。」
「我相信你。」夏擎宇重重的拍了兩下南宮若天的肩：「緊要的我基本都處理完了，剩下的，雖然繁雜，但是都是些小事，以你的能力，處理起來綽綽有餘，這幾天，你就辛苦一點，哥給你五倍工資，也好讓你多攢點老婆本。」
「不是……」南宮若天一臉無辜：「這是兩碼事好嘛！」
「就這麼定了哈。」夏擎宇拉著凌筱往外走，邊走邊擺手：「要真有你不能決策事情，就給我留言。我每天晚上都會打開手機檢查留言的。」
「……」南宮若天望著夏擎宇和凌筱的背影：「哎……上輩子肯定是欠了你們的！」
凌家別墅——
「什麼？跟我離婚？」蔣芳晴大吼大叫，幾乎房頂都要被她掀下來：「成業，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凌成業坐在辦公椅上，直視蔣芳晴的眼睛：「明天就去把手續辦了，夏擎宇得看到咱們的離婚證，資金才會到位。」
「所以說……你為了保住公司，犧牲了我？」蔣芳晴幾乎崩潰，呆愣的看向站在一邊的兩個兒子：「東升，東旭……你爸說的，是真的嗎？你們到底是怎麼談得？為什麼會讓我們離婚？」
「是凌筱那個賤人！」凌東旭氣得發抖：「那個賤人開出的條件，只要爸肯跟你離婚，讓你……淨身出戶。她就少要百分之五的股份！」
「百分之五？」蔣芳晴眉頭挑動，轉向凌成業：「成業……百分之五？」
「沒錯。」凌成業點頭：「對不起了，芳晴，只有委屈你了。」
「難道，我在你眼裡，還比不過百分之五的股份？」蔣芳晴扯著凌成業的袖子：「成業，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你不能這麼絕情，你不能……」
「對不起，我只能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了。」凌成業偏過頭：「現在是非常時期，雖然只是百分之五的股份，但這百分之五的多少，是能關係到，我以後能不能成功翻盤的，所以……」
「我跟了你這許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當我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蔣芳晴幾乎跪倒在地上：「現在你把我趕出去，我能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凌成業甩開她：「這些年裡，也給了你不少錢了，應該足夠你以後的生活。」
「不，成業，不！」蔣芳晴爬起來，再次拉他的袖子：「別這麼對我。」
「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再說了。」凌成業拂袖而起，挪開幾步，睨著半跪在地上的蔣芳晴，眼中滿滿的嫌棄：「別懶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哈哈哈。」蔣芳晴仰頭看他，正好看見他眼中的嫌棄：「我明白了，什麼決定能否翻盤的關鍵，你就是看我人老珠黃，嫌棄我了。」她扶著桌子緩緩站起：「凌成業，你說，你是不是早不想要我了？這次凌筱提出的條件，剛好讓你有了合適的藉口吧。我說的對不對？」
「媽，爸不是，這都要怪凌筱那個賤人！」凌東旭扶著蔣芳晴。
「你讓開！」蔣芳晴揮開他的手，一步步蹣跚著走近凌成業，咬牙道：「你想的美，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我不同意，我死都不會同意！我看你一個人，怎麼離婚！」
「你當真要如此？」凌成業並沒有太大反應。
「對！」蔣芳晴點頭：「這一次，我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傻，我死都不會放手！」
「那好。」凌成業面無表情：「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殺了我？」蔣芳晴臉部誇張的抽動，表情一點點變得扭曲。
「當然不會。」凌成業搖頭：「對付你，有比殺了你更讓你難受的法子。」他轉頭，望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東升和東旭，是你這一輩子的寄託和希望。你可以選擇，是讓他們離開公司，離開凌家，還是你一個人離開。」
「你！」蔣芳晴顫著手指向凌成業：「你不是人！你居然用親生兒子威脅我！那也是你的骨肉啊！」
「凌氏都沒了，要骨肉何用？」凌成業攤攤手：「我勸你還是識相些，任何人，只要威脅到我的利益，我都會毫不留情，對待凌筱是這樣，對待你們，也是這樣。若你能聽話，等我保住凌氏，奪回股權，一切好說，如若不然，我失去一切，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媽……你還是答應吧。」凌東升扶住母親：「不要跟爸對著來，以後你還是有機會重回凌家的，要是我們都被趕了出去，就真的沒路可走了。」
「東升，連你也？」蔣芳晴難以置信的看著兒子，額角突突直跳：「呵呵……你還真是像極了你爸，兩人都是一樣，為了錢，什麼都可以犧牲，就連最親的人，都可以背叛！」
「少說廢話，這婚，離不離，一句話！」凌成業頗為不耐。
「好……我答應你。」蔣芳晴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算我瞎了眼，跟錯了人。」
「明早九點，民政局門口見。公司還有事情，另外今晚有應酬，我就不回來了。」凌成業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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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筱望著半個小時以來，一直一臉凝重，坐在桌邊一動都不動的凌成業：「算算時間，小天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怎麼樣，爸，你想好了嗎？」
「筱兒……我……」凌成業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沒關係。」凌筱胳膊肘撐著桌子，滿不在乎的笑著：「我也沒有逼你非答應不可。這百分之五，要不要，全在你。」
凌東旭面容緊繃，抓著凌成業的胳膊：「爸，你可要想清楚啊，媽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對你，對我，對這個家都是盡心盡責，你可不能因為這點蠅頭小利，就放棄媽媽！」
「是不是蠅頭小利，凌董心裡最清楚。」夏擎宇漫不經心的擦嘴：「反正，這種為了利益背叛感情的事情，凌董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年少青春正盛之時都割捨得下，現在這個年紀，又有什麼放不下的？」
「你什麼意思！」凌東旭依然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東旭！」凌成業把他撤回去：「老實坐著！」又看向夏擎宇，眸光帶著殺氣：「夏總，都知道些什麼？」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那麼一點兒。」夏擎宇與他對視，絲毫沒有被他眼中的殺氣影響，仍是一派雲淡風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凌總何必緊張，當年既然做下了，就該想到，早晚有被人發現的一天。」
「發現了又怎樣，這是我凌家的事，夏總一個外人，還是少插手的好，省的給自己惹麻煩。」凌成業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神色陰冷，周身布滿陰霾，讓人看著他，不寒而慄。
「凌董錯了，我既娶了凌筱，那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夏擎宇朝著凌筱微笑：「凡是她想要知道的，我都會幫她查的一清二楚。凡是她想要的東西，我都會幫她得到。」
「……」凌成業沒再說話，凝視著夏擎宇，半晌，眼中的殺氣慢慢散去，緩緩開口：「好，我答應，」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夏擎宇看向凌筱：「寶貝兒，可滿意？」
「當然。」凌筱點頭：「爸爸這麼痛快，那事情就好辦了，一會兒小天拿來合同，咱們就簽了吧。」
十幾分鐘以後，南宮若天帶著合同回來了。凌筱拿過合同，果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凌成業也沒有再猶豫，利落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夏擎宇最後看了一眼合約，滿意的點頭：「只要看到你們的離婚證書，二十四個小時之內，資金就會到凌氏的帳戶，凌董今晚回去，可以睡個好覺了。」
「公司里還有事，既然合同簽完了，我就先走了。」凌成業的臉色並沒有因為簽約變好，反而更加陰沉。臨出門前，他回頭看夏擎宇：「夏總，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夏擎宇始終保持著雲淡風輕的微笑，緩緩點頭。
「嫂子。」人都走了以後，南宮若天坐在夏擎宇身邊，面露憂色：「今天之後，他再也不會對你留有一絲情分了。」
「情分？」凌筱勾了勾唇角：「在他選擇欺騙我，告訴我蔣芳晴是我母親的時候，這東西，早就沒有了。」
「小天。」夏擎宇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人，不是你讓著他，他就會感恩的。」
「我明白。」南宮若天點頭：「只是很擔心你們，凌氏根基深厚，這次讓他們緩過這口氣來，以後你們的路，定會險阻重重。」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夏擎宇牽起凌筱的手：「我會陪你一起面對一切。」
「好。」凌筱眸中淚光閃動，緊緊回握夏擎宇的手：「在風暴來臨之前，咱們得趕緊去把蜜月過了，不然讓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毀了咱們的美好時光，多不值得！」
「那是當然！」夏擎宇笑：「明天咱們就走。」
「啊……喂喂……」南宮若天很不合時宜的打斷他們：「二位，我打斷一下啊，擎宇哥，不是我不讓你度蜜月啊，之不過……公司里還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事情等著你處理呢，好歹晚兩天啊。」
「我相信你。」夏擎宇重重的拍了兩下南宮若天的肩：「緊要的我基本都處理完了，剩下的，雖然繁雜，但是都是些小事，以你的能力，處理起來綽綽有餘，這幾天，你就辛苦一點，哥給你五倍工資，也好讓你多攢點老婆本。」
「不是……」南宮若天一臉無辜：「這是兩碼事好嘛！」
「就這麼定了哈。」夏擎宇拉著凌筱往外走，邊走邊擺手：「要真有你不能決策事情，就給我留言。我每天晚上都會打開手機檢查留言的。」
「……」南宮若天望著夏擎宇和凌筱的背影：「哎……上輩子肯定是欠了你們的！」
凌家別墅——
「什麼？跟我離婚？」蔣芳晴大吼大叫，幾乎房頂都要被她掀下來：「成業，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凌成業坐在辦公椅上，直視蔣芳晴的眼睛：「明天就去把手續辦了，夏擎宇得看到咱們的離婚證，資金才會到位。」
「所以說……你為了保住公司，犧牲了我？」蔣芳晴幾乎崩潰，呆愣的看向站在一邊的兩個兒子：「東升，東旭……你爸說的，是真的嗎？你們到底是怎麼談得？為什麼會讓我們離婚？」
「是凌筱那個賤人！」凌東旭氣得發抖：「那個賤人開出的條件，只要爸肯跟你離婚，讓你……淨身出戶。她就少要百分之五的股份！」
「百分之五？」蔣芳晴眉頭挑動，轉向凌成業：「成業……百分之五？」
「沒錯。」凌成業點頭：「對不起了，芳晴，只有委屈你了。」
「難道，我在你眼裡，還比不過百分之五的股份？」蔣芳晴扯著凌成業的袖子：「成業，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你不能這麼絕情，你不能……」
「對不起，我只能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了。」凌成業偏過頭：「現在是非常時期，雖然只是百分之五的股份，但這百分之五的多少，是能關係到，我以後能不能成功翻盤的，所以……」
「我跟了你這許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當我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蔣芳晴幾乎跪倒在地上：「現在你把我趕出去，我能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凌成業甩開她：「這些年裡，也給了你不少錢了，應該足夠你以後的生活。」
「不，成業，不！」蔣芳晴爬起來，再次拉他的袖子：「別這麼對我。」
「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再說了。」凌成業拂袖而起，挪開幾步，睨著半跪在地上的蔣芳晴，眼中滿滿的嫌棄：「別懶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哈哈哈。」蔣芳晴仰頭看他，正好看見他眼中的嫌棄：「我明白了，什麼決定能否翻盤的關鍵，你就是看我人老珠黃，嫌棄我了。」她扶著桌子緩緩站起：「凌成業，你說，你是不是早不想要我了？這次凌筱提出的條件，剛好讓你有了合適的藉口吧。我說的對不對？」
「媽，爸不是，這都要怪凌筱那個賤人！」凌東旭扶著蔣芳晴。
「你讓開！」蔣芳晴揮開他的手，一步步蹣跚著走近凌成業，咬牙道：「你想的美，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我不同意，我死都不會同意！我看你一個人，怎麼離婚！」
「你當真要如此？」凌成業並沒有太大反應。
「對！」蔣芳晴點頭：「這一次，我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傻，我死都不會放手！」
「那好。」凌成業面無表情：「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殺了我？」蔣芳晴臉部誇張的抽動，表情一點點變得扭曲。
「當然不會。」凌成業搖頭：「對付你，有比殺了你更讓你難受的法子。」他轉頭，望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東升和東旭，是你這一輩子的寄託和希望。你可以選擇，是讓他們離開公司，離開凌家，還是你一個人離開。」
「你！」蔣芳晴顫著手指向凌成業：「你不是人！你居然用親生兒子威脅我！那也是你的骨肉啊！」
「凌氏都沒了，要骨肉何用？」凌成業攤攤手：「我勸你還是識相些，任何人，只要威脅到我的利益，我都會毫不留情，對待凌筱是這樣，對待你們，也是這樣。若你能聽話，等我保住凌氏，奪回股權，一切好說，如若不然，我失去一切，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媽……你還是答應吧。」凌東升扶住母親：「不要跟爸對著來，以後你還是有機會重回凌家的，要是我們都被趕了出去，就真的沒路可走了。」
「東升，連你也？」蔣芳晴難以置信的看著兒子，額角突突直跳：「呵呵……你還真是像極了你爸，兩人都是一樣，為了錢，什麼都可以犧牲，就連最親的人，都可以背叛！」
「少說廢話，這婚，離不離，一句話！」凌成業頗為不耐。
「好……我答應你。」蔣芳晴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算我瞎了眼，跟錯了人。」
「明早九點，民政局門口見。公司還有事情，另外今晚有應酬，我就不回來了。」凌成業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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