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變了嗎
「筱兒，你別誤會，我們是什麼都沒做。」夏擎宇衝過來，拉著凌筱的胳膊：「事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我們……」
凌筱一把甩開夏擎宇的手：「上次是被我發現了一縷頭髮，如今又是親眼看見你們共處一室，衣衫不整。夏擎宇，你真是好風流啊，我竟一直傻傻的信你，相信你說的，心中只有我一人。」她慢慢退後，一步步退出臥室：「夏擎宇，我終究還是錯信了你。」冰冷晶瑩的淚滴，一顆一顆從眼角溢出，凌筱沒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淚珠滑過她全無血色的臉頰，匯聚在下巴，滴落到地上。
「什麼大不了的呀。」露娜理了理凌亂不堪的衣衫，施施然走上前，與凌筱面對面。她眼中絲毫沒有偷情被抓的慌亂、畏懼，甚至是仰著下巴尖，睨著凌筱，雙眼微微張合，如扇般的睫毛翕動：「看你哭的，梨花帶雨的，哪有這個必要？不就是看到了擎宇跟我在一起嗎？其實啊，你就是被寵的太久了，太脆弱了。你想啊，擎宇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心裡只裝你一個女人，即便我承認，你長得很漂亮，但我也不賴啊，凌筱姐姐，不如你別哭了，以後我們一起，好好陪著擎宇，不就是了？放心，我不會跟你爭夏太太這個名頭的，我這人一向不在意這些門面，只求能常伴擎宇身側，就心滿意足了。」她說完，竟行至桌旁，抽了兩張紙巾，給凌筱擦起眼淚來。
「別碰我。」凌筱眼中漫出寒意，撥開露娜的手：「你剛才說的，想都不要想。這個家裡有我凌筱一天，就絕不可能再容下任何女人。」側頭看向夏擎宇：「既然今天事情已經被我撞破，那我便只問你一句話，我和她，你到底要誰。」
「你，當然是你！」夏擎宇連半刻的猶豫都沒有，脫口而出：「筱兒，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也知道我解釋什麼你都不會相信，可我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這件事是個誤會，你別聽露娜瞎說。」他的舉止慌亂，可望向凌筱的眼眸，卻透著真誠。
「……別再拿這樣的眼神看我。」凌筱閉眼：「你知道嗎夏擎宇，每一次，我都是敗在你這雙眼睛上。每當你這麼看著我，無論我多生氣，都會不由自主的原諒你，相信你。」她嘆了口氣：「罷了，既然你選了我，那現在，立刻，馬上，把她趕出去，我要她，在q市消失。」
「這……筱兒。」夏擎宇眸光暗了暗：「我與她確實沒什麼，在q市消失……這是不是太……」
「怎麼，心疼了？」凌筱挑眉：「這是你唯一證明你還愛我，你選擇了我的方法。我不想跟一個天天想著怎麼搶我丈夫的人，共處在一座城市。」她勾唇笑笑：「還是說夏擎宇，在你心裡，她跟別的人有什麼不一樣？若要換做平時，我讓你幫我趕一個人離開q市，你連問都不會多問，便會答應，怎麼，因為是她，所以不不忍了？」
「我沒有。」夏擎宇回答的斬釘截鐵：「但我不能就這樣趕她走。」
「……」凌筱垂首默了片刻，抬手擦去滿面淚水，扯了扯嘴角：「那好，我走就是。」她抬頭，眨動酸澀的眼角，巡望一圈這個屋子，這個她曾覺得無限溫暖的屋子，幾秒之後，往臥室走，輕車熟路的找到抽屜中屬於自己的身份證，銀行卡等等，隨手扯了個包裝了進去，抬腳便走。
「筱兒！」夏擎宇不肯放任凌筱收拾東西，攔在門口不讓她出去：「我不許你走。」
凌筱表情木然，眼中沒有情緒起伏，空洞的望著他，指了指身後的大床：「不走，留在這裡，還跟你每天晚上睡在這張你們曾經……的床上嗎？夏擎宇，請你不要這麼殘忍。」
「我們沒有！」夏擎宇近乎抓狂：「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我們什麼都沒做！」
「是嗎？」凌筱冷笑：「原來床單上的褶皺，這般凌亂，竟是床單自己把自己弄皺了？我竟不知道，我們家裡的床單都成精了呢，把自己弄皺了來陷害你。我們家的門也成精了，自己反鎖了，把你們困在裡面，是嗎？」
「不是。」夏擎宇一拳砸在門框上：「我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你今天不能走。」
「我不走可以，條件我剛才已經說了，你能辦到嗎？」凌筱哽了哽：「現在我只有一句話，你若還愛我，趕她走。我不管你和她之間，是否真的發生了什麼，我現在只一句，我要她消失在我面前，消失在q市。你能做到嗎？」
「可是她是無辜的！」夏擎宇壓低聲音怒吼。
「是嗎？好，就當她是無辜的，我現在就是要讓這個無辜的人離開我們的生活。」凌筱長長呼出一口氣，帶著顫抖的鼻音：「若在以前，我對你說，要讓一個人離開q市，你會絲毫不猶豫的站在我這邊，不論我跟那人之間究竟誰對誰錯，你都是幫著我的。夏擎宇，不需解釋了，你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筱兒，你今天為什麼如此不可理喻？」夏擎宇疑惑的凝著凌筱：「你說的不錯，以前我一直都不計得失的站在你這邊，可你可知道，以前的你，從不會如此？」
「你想說什麼，不會怎樣？無理取鬧？咄咄逼人？」凌筱仰頭輕呵：「擎宇，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的，你以前覺得我百般好，不過是因為你以前愛我，而現在之所以覺得我變了，其實是因為，愛少了，那些被愛意掩住的缺點，就顯露出來了。」
「……」夏擎宇不說話，卻仍舊攔著門口，不讓凌筱出去。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肯退後，誰也無法前進。
「哎喲。」露娜突然出聲：「我站在一邊看了半天，你們真是麻煩。」她行至夏擎宇身邊，嬌柔的拉住他的胳膊：「擎宇，既然凌筱姐姐要出去，你就讓她出去嘛，別擔心，晚上有我陪你，你不會獨守空房的。等凌筱姐姐什麼時候消氣了，想通了，再回來就是了。」
「你住口！」夏擎宇呵斥：「你還嫌不夠亂嗎？出去。」
「你幹嘛那麼凶，人家也是為你好。」露娜撅撅嘴：「好吧，那我先去客廳，你們慢慢聊。」臨出去前，湊到凌筱身邊：「姐姐，別動這麼大肝火，這女人呀，生氣生多了，皮膚會變差，皮膚變差了，就不漂亮了。可不值當呢。」
「滾。」凌筱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捏著包帶的手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人家也是好意，不識抬舉。」露娜嘟囔了兩句，甩甩胳膊，自己到客廳去了。
「我今天一定要離開，你讓開吧，給我們之間，留下最後一點好印象，我不想跟你徹底撕破臉。」凌筱垂著眼，聲聲如泣。
「我不會讓開的。」夏擎宇左手仍舊抓著門框，右手捏著凌筱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今天我只要還能動，你休想從這裡走出去。」頓了頓：「不過你若真的……絲毫不信我，不在意我了，也有個辦法出去。」他用眼神掃了一眼自己的膝蓋示意：「筱兒，你知道的，我的弱點在哪裡，若你能下得去手，我便沒辦法攔著你了。」
「你這樣說，是覺得到了如今這個時候，我還捨不得傷你嗎？」凌筱瞥了一眼夏擎宇的膝蓋。
「你若忍心，可以試試。」夏擎宇抓著凌筱的手腕，抓的她生疼：「若是不忍，便留在這，消氣，聽我解釋。」
「……」凌筱不說話，默默盯了夏擎宇的膝蓋一會兒，任命的嘆了口氣，手上的包掉落在上：「罷了，你總是懂得拿自己的脆弱來威脅我。沒錯，現在的我，還不忍心傷害你。」她頹然卸了力，回頭掃了一眼房間，只覺得哪裡都是髒的，便乾脆在地板上席地而坐：「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呆著，靜一靜。」
「……」夏擎宇還想說什麼，卻又覺得如今既然能讓凌筱留下來，那麼讓她安靜兩個小時，怒火稍平再解釋，結果會好一些，便答應了：「那好吧，我去外面等你，你若不那麼生氣了，就叫我一聲。」他走到客廳：「露娜，你走吧，別在這裡坐著了。」
「擎宇，人家想多陪你一會兒嘛。」露娜湊上來：「你看凌筱姐姐正在生氣呢，這個時候，露娜要是走了，誰來陪你呢。」
「夠了，現在，馬上，離開！」夏擎宇抬手指著門口：「以後也不要再來我家，不要在給我打電話，你說的事情，我考慮好了，會主動找你。」
「……好吧。」露娜不情不願的點頭：「那你記得快點考慮哦，我可沒耐心等太久。」
「知道了。」夏擎宇點頭。看著露娜出了門，自己到廚房，倒了一杯冰水，遞到凌筱面前：「喝兩口吧，消消氣。」
「不需要。」凌筱沒伸手去接，也沒看他：「你出去吧，幫我把門關上。」
「……關門？」夏擎宇不肯：「我保證不打擾你，你不叫我之前，不靠近你十步之內，關門就不必了吧。」萬一又像上次一樣反鎖……怎麼敲都不開……那豈不是又不能當面解釋了，面都見不到，更別提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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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筱一把甩開夏擎宇的手：「上次是被我發現了一縷頭髮，如今又是親眼看見你們共處一室，衣衫不整。夏擎宇，你真是好風流啊，我竟一直傻傻的信你，相信你說的，心中只有我一人。」她慢慢退後，一步步退出臥室：「夏擎宇，我終究還是錯信了你。」冰冷晶瑩的淚滴，一顆一顆從眼角溢出，凌筱沒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淚珠滑過她全無血色的臉頰，匯聚在下巴，滴落到地上。
「什麼大不了的呀。」露娜理了理凌亂不堪的衣衫，施施然走上前，與凌筱面對面。她眼中絲毫沒有偷情被抓的慌亂、畏懼，甚至是仰著下巴尖，睨著凌筱，雙眼微微張合，如扇般的睫毛翕動：「看你哭的，梨花帶雨的，哪有這個必要？不就是看到了擎宇跟我在一起嗎？其實啊，你就是被寵的太久了，太脆弱了。你想啊，擎宇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心裡只裝你一個女人，即便我承認，你長得很漂亮，但我也不賴啊，凌筱姐姐，不如你別哭了，以後我們一起，好好陪著擎宇，不就是了？放心，我不會跟你爭夏太太這個名頭的，我這人一向不在意這些門面，只求能常伴擎宇身側，就心滿意足了。」她說完，竟行至桌旁，抽了兩張紙巾，給凌筱擦起眼淚來。
「別碰我。」凌筱眼中漫出寒意，撥開露娜的手：「你剛才說的，想都不要想。這個家裡有我凌筱一天，就絕不可能再容下任何女人。」側頭看向夏擎宇：「既然今天事情已經被我撞破，那我便只問你一句話，我和她，你到底要誰。」
「你，當然是你！」夏擎宇連半刻的猶豫都沒有，脫口而出：「筱兒，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也知道我解釋什麼你都不會相信，可我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這件事是個誤會，你別聽露娜瞎說。」他的舉止慌亂，可望向凌筱的眼眸，卻透著真誠。
「……別再拿這樣的眼神看我。」凌筱閉眼：「你知道嗎夏擎宇，每一次，我都是敗在你這雙眼睛上。每當你這麼看著我，無論我多生氣，都會不由自主的原諒你，相信你。」她嘆了口氣：「罷了，既然你選了我，那現在，立刻，馬上，把她趕出去，我要她，在q市消失。」
「這……筱兒。」夏擎宇眸光暗了暗：「我與她確實沒什麼，在q市消失……這是不是太……」
「怎麼，心疼了？」凌筱挑眉：「這是你唯一證明你還愛我，你選擇了我的方法。我不想跟一個天天想著怎麼搶我丈夫的人，共處在一座城市。」她勾唇笑笑：「還是說夏擎宇，在你心裡，她跟別的人有什麼不一樣？若要換做平時，我讓你幫我趕一個人離開q市，你連問都不會多問，便會答應，怎麼，因為是她，所以不不忍了？」
「我沒有。」夏擎宇回答的斬釘截鐵：「但我不能就這樣趕她走。」
「……」凌筱垂首默了片刻，抬手擦去滿面淚水，扯了扯嘴角：「那好，我走就是。」她抬頭，眨動酸澀的眼角，巡望一圈這個屋子，這個她曾覺得無限溫暖的屋子，幾秒之後，往臥室走，輕車熟路的找到抽屜中屬於自己的身份證，銀行卡等等，隨手扯了個包裝了進去，抬腳便走。
「筱兒！」夏擎宇不肯放任凌筱收拾東西，攔在門口不讓她出去：「我不許你走。」
凌筱表情木然，眼中沒有情緒起伏，空洞的望著他，指了指身後的大床：「不走，留在這裡，還跟你每天晚上睡在這張你們曾經……的床上嗎？夏擎宇，請你不要這麼殘忍。」
「我們沒有！」夏擎宇近乎抓狂：「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我們什麼都沒做！」
「是嗎？」凌筱冷笑：「原來床單上的褶皺，這般凌亂，竟是床單自己把自己弄皺了？我竟不知道，我們家裡的床單都成精了呢，把自己弄皺了來陷害你。我們家的門也成精了，自己反鎖了，把你們困在裡面，是嗎？」
「不是。」夏擎宇一拳砸在門框上：「我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你今天不能走。」
「我不走可以，條件我剛才已經說了，你能辦到嗎？」凌筱哽了哽：「現在我只有一句話，你若還愛我，趕她走。我不管你和她之間，是否真的發生了什麼，我現在只一句，我要她消失在我面前，消失在q市。你能做到嗎？」
「可是她是無辜的！」夏擎宇壓低聲音怒吼。
「是嗎？好，就當她是無辜的，我現在就是要讓這個無辜的人離開我們的生活。」凌筱長長呼出一口氣，帶著顫抖的鼻音：「若在以前，我對你說，要讓一個人離開q市，你會絲毫不猶豫的站在我這邊，不論我跟那人之間究竟誰對誰錯，你都是幫著我的。夏擎宇，不需解釋了，你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
「筱兒，你今天為什麼如此不可理喻？」夏擎宇疑惑的凝著凌筱：「你說的不錯，以前我一直都不計得失的站在你這邊，可你可知道，以前的你，從不會如此？」
「你想說什麼，不會怎樣？無理取鬧？咄咄逼人？」凌筱仰頭輕呵：「擎宇，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的，你以前覺得我百般好，不過是因為你以前愛我，而現在之所以覺得我變了，其實是因為，愛少了，那些被愛意掩住的缺點，就顯露出來了。」
「……」夏擎宇不說話，卻仍舊攔著門口，不讓凌筱出去。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肯退後，誰也無法前進。
「哎喲。」露娜突然出聲：「我站在一邊看了半天，你們真是麻煩。」她行至夏擎宇身邊，嬌柔的拉住他的胳膊：「擎宇，既然凌筱姐姐要出去，你就讓她出去嘛，別擔心，晚上有我陪你，你不會獨守空房的。等凌筱姐姐什麼時候消氣了，想通了，再回來就是了。」
「你住口！」夏擎宇呵斥：「你還嫌不夠亂嗎？出去。」
「你幹嘛那麼凶，人家也是為你好。」露娜撅撅嘴：「好吧，那我先去客廳，你們慢慢聊。」臨出去前，湊到凌筱身邊：「姐姐，別動這麼大肝火，這女人呀，生氣生多了，皮膚會變差，皮膚變差了，就不漂亮了。可不值當呢。」
「滾。」凌筱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捏著包帶的手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人家也是好意，不識抬舉。」露娜嘟囔了兩句，甩甩胳膊，自己到客廳去了。
「我今天一定要離開，你讓開吧，給我們之間，留下最後一點好印象，我不想跟你徹底撕破臉。」凌筱垂著眼，聲聲如泣。
「我不會讓開的。」夏擎宇左手仍舊抓著門框，右手捏著凌筱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今天我只要還能動，你休想從這裡走出去。」頓了頓：「不過你若真的……絲毫不信我，不在意我了，也有個辦法出去。」他用眼神掃了一眼自己的膝蓋示意：「筱兒，你知道的，我的弱點在哪裡，若你能下得去手，我便沒辦法攔著你了。」
「你這樣說，是覺得到了如今這個時候，我還捨不得傷你嗎？」凌筱瞥了一眼夏擎宇的膝蓋。
「你若忍心，可以試試。」夏擎宇抓著凌筱的手腕，抓的她生疼：「若是不忍，便留在這，消氣，聽我解釋。」
「……」凌筱不說話，默默盯了夏擎宇的膝蓋一會兒，任命的嘆了口氣，手上的包掉落在上：「罷了，你總是懂得拿自己的脆弱來威脅我。沒錯，現在的我，還不忍心傷害你。」她頹然卸了力，回頭掃了一眼房間，只覺得哪裡都是髒的，便乾脆在地板上席地而坐：「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呆著，靜一靜。」
「……」夏擎宇還想說什麼，卻又覺得如今既然能讓凌筱留下來，那麼讓她安靜兩個小時，怒火稍平再解釋，結果會好一些，便答應了：「那好吧，我去外面等你，你若不那麼生氣了，就叫我一聲。」他走到客廳：「露娜，你走吧，別在這裡坐著了。」
「擎宇，人家想多陪你一會兒嘛。」露娜湊上來：「你看凌筱姐姐正在生氣呢，這個時候，露娜要是走了，誰來陪你呢。」
「夠了，現在，馬上，離開！」夏擎宇抬手指著門口：「以後也不要再來我家，不要在給我打電話，你說的事情，我考慮好了，會主動找你。」
「……好吧。」露娜不情不願的點頭：「那你記得快點考慮哦，我可沒耐心等太久。」
「知道了。」夏擎宇點頭。看著露娜出了門，自己到廚房，倒了一杯冰水，遞到凌筱面前：「喝兩口吧，消消氣。」
「不需要。」凌筱沒伸手去接，也沒看他：「你出去吧，幫我把門關上。」
「……關門？」夏擎宇不肯：「我保證不打擾你，你不叫我之前，不靠近你十步之內，關門就不必了吧。」萬一又像上次一樣反鎖……怎麼敲都不開……那豈不是又不能當面解釋了，面都見不到，更別提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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