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可冷靜的很呢
幾人收拾妥當之後，提前了半個小時到場。當他們從車上下來，席遠山父子已經等在門口，旁邊還站著兩個女人和一個凌筱不認識的男人。
其中一個女人凌筱是識得的，那是她在席家大宅里見過的席遠山的夫人。另外的一男一女於席遠山年紀相仿，凌筱猜測，可能是席遠山的妹妹和妹夫，也就是陳氏企業的陳先生陳夫人。
陳氏企業，在q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只不過相比於根基深厚的凌氏和數年內做大到不可思議的縱橫集團，還是小巫見大巫。
凌筱挽著夏擎宇的胳膊，南宮若天走在他二人右後方。席遠山一見到夏擎宇，便與陳家夫婦一道，熱絡的迎了過來。
「夏總，歡迎光臨舍妹的生日舞會，我等真是不勝榮幸啊！」席遠山伸出右手，想跟夏擎宇握手。
「席叔叔哪裡話！能收到您送來的請柬，我才是榮幸之至。」夏擎宇不似平日對待一般客戶那樣平淡，竟是破天荒的當眾叫了一聲「席叔叔」，這一聲看起平淡無奇，不過是隨口稱呼，可在明眼人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尤其是同樣受邀來參加舞會，剛到門口的凌家父子，直恨得牙痒痒。
「夏總！」一旁的陳先生也迫不及待的伸手，要跟夏擎宇握手:「感謝您來參加內人的生日舞會，榮幸之至，榮幸之至。」滿臉的堆笑，仿佛跟夏擎宇握了這麼一次手，隨後就就會有金錢滾滾而來。
「……」夏擎宇只平淡的掃了一眼陳先生，也沒說什麼，不咸不淡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轉臉對著一旁的陳太太:「陳太太，生日快樂。」
「謝謝。」陳太太倒不似陳先生一樣曲意討好，只是淡淡的笑著，禮貌的道謝，舉手投足之間，倒是與他的哥哥席遠山有些相似。
三人很快被席遠山領了進去，徒留陳家夫婦二人在門口迎賓，陳先生看著幾人漸漸遠去，眼中呈現出焦急之色。夏擎宇這樣的人物，若在平時，視是決計不可能接受他的邀請來參加什麼生日舞會的，這次還不容易靠著大舅哥的面子把人請了來，正是攀關係的不二時機，怎奈門口還有賓客源源不斷的到來，他必須與夫人一起，站在門口迎客。
「老陳，穩重些。」陳太太自是看透了丈夫心中所想，眼中隱隱有些恨鐵不成鋼:「一會兒哥哥自會找機會為你們牽線搭橋，何必急於一時。」
「……」陳先生聽了太太的話，沒有反駁什麼，眼中焦急之色也絲毫沒有褪去，總是趁著沒有賓客過來的短暫空隙，扭頭朝裡面看。
到了晚宴開始的前十分鐘左右，總算是沒有賓客再過來了。陳先生如獲大赦，連身旁的陳太太也顧不得了，轉身急急的走向舞廳中，陳太太輕嘆了一口氣，也只得跟上。
「夏總，這頭上的傷？」席遠山帶著夏擎宇一行三人到了宴會廳中一個稍顯安靜的角落，擔憂的詢問，言語之間，時不時的望向凌筱，觀察她的臉色。
「哦，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意外，傷的不重，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夏擎宇微笑著。
「那就好！」席遠山點頭:「無礙就好。」
席遠山看了一眼站在二人身後的南宮若天，用眼神示意席天麟跟他打招呼。席天麟跨步上前:「想必這位就是南宮若天先生吧，久仰久仰。」
「你好。」南宮若天看起來並不是太高興，不知道是不是被夏擎宇逼著換了衣服的緣故，一直黑著臉，卻也沒有失了分寸:「席少爺，很高興見到你。」
「……」凌筱看著一本正經跟南宮若天握手的席天麟，又想起他平日玩世不恭，嬉笑散漫的樣子，險些笑了出來，好在是忍住了，憋的她著實難受。
席天麟白了一眼憋笑憋到岔氣的凌筱:「聽說夏夫人喜歡品酒，正好，今日我特意準備了一些上好的酒，不置可否請夏夫人移步，隨我去嘗嘗？」
凌筱愣了半晌，才意識到這一聲「夏夫人」是在喊自己，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啊？哦……可以。」隨後望向夏擎宇:「你們和席叔叔先聊，我一會兒就回來。」
「去吧。」夏擎宇寵溺的笑著，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揉了揉凌筱的後腦勺。
「看起來，你們夫妻二人真是感情甚濃，如膠似漆啊。」凌筱和席天麟剛走，席遠山從服務生手裡拿了一杯紅酒，慌著酒杯說道。
「讓席叔叔見笑了。」夏擎宇神色淡然:「席叔叔讓貴公子支走凌筱，想必是有話想跟我單獨聊聊？」
「沒錯，夏總果然是個明白人。」席遠山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可否請夏總，暫時隨我移步到書房？」
夏擎宇望了一眼正在長桌千與席天麟品酒說話的凌筱，點了點頭:「好。」
凌筱與席天麟聊的正高興，那席天麟當著自己父親與夏擎宇的面裝的一本正經，與凌筱私下裡卻是另一個樣子，儼然又變回了那個話多，豪放不羈的樣子。
「你在看什麼？」席天麟見一直挺高興的凌筱忽然茫然的看著遠處，問道。
「他們人呢？」凌筱眉心一蹙:「剛才不還是在哪裡說話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爸帶著你老公去書房了。他有事要跟你老公私下談。」席天麟完全沒有驚訝，敏了一口酒，漫不經心的回答凌筱。
「哦……」凌筱這才反應過來:「所以你叫我過來品酒，也是你爸爸安排好的？」
「嗯。」席天麟默默點頭，有些不安的望著凌筱:「你是不是生氣了？覺得我騙了你。」
「沒有。」凌筱搖頭，將杯中紅酒仰頭飲盡:「你也有許多不得已，他是你的父親，你自然，是要聽他的話的。」
「若你不放心，我可以帶你過去。」席天麟看著自己杯子裡的紅酒悶悶道。
「不放心？」凌筱嗤笑:「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不想知道我爸和你老公私下說了什麼？」席天麟問。
「想啊。」凌筱點頭:「不過也不急於這一會，晚些回去，我去問擎宇就是，偷聽別人說話，總是不好的，更何況，若是被發現了，還要害你挨罰。」
天麟無所謂的笑笑:「我倒是不在意他罰我，再不濟我也是他的兒子，就算他要打死我，我媽和爺爺還不干呢。但若是你不想去，就算了。」
書房中，夏擎宇和席遠山在書桌兩邊相對而坐，夏擎宇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望著席遠山，等他說話。
「既然都到了這一步，夏總，我就開門見山了。」席遠山撤去了微笑，這個人變得嚴肅起來:「我看夏總和凌筱的感情不似作假，冒昧問夏總一句，凌筱對抗她的父親，你，會站在她的背後，支持她嗎？」
「呵呵……」夏擎宇輕笑:「席總，還真是直白。」
「會嗎？」席遠山盯著夏擎宇的眼睛。
「在回答你之前，席總，能否先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夏擎宇挑眉。
「你說吧。」席遠山平靜道。
夏擎宇一手放在桌子上，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擊桌面:「你們席家與凌氏，與凌筱之間的關係，我也略知一二。若說凌筱的外公還在世的時候，你們席家站在凌家一方，自是無可厚非。可如今，凌筱的外公已經不在，凌氏集團凌成業當家做主。就連他的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也掌管著公司的重要部門。可是凌筱呢，從小被她的父親當做標準的家庭主婦來培養，可以說是，毫無商業經驗，更是沒有半點背景人脈可言，您又是為了什麼，這樣一心一意的幫她上位呢？比起幫她上位，依附於凌成業，似乎要輕鬆的多呢。」
「你說的不錯。」席遠山雙手十指相交，置於桌面，身體前傾，稍稍靠近夏擎宇:「若我說，我為的，只是情義兒子呢？你可會相信？」
「呵呵……」夏擎宇冷笑:「席總又在說笑了，情義？好吧，或許的確是有這麼一層原因在裡頭，可大家心知肚明，席總您是地道的商人，商人嘛……舊情是會念的，可這利益，卻是放在首位的。你現在告訴我只為了情義二字，毫無所圖，讓我如何相信呢？」
「夏總既然不信，今日又是為何接了請柬？既然你這麼問我，那我也想要問你一句，正如你所言，凌筱在凌家沒有半點勢力可言，精明如你，又為何偏偏選中了她，做你的老婆呢？若是為了利益，q市中還有不少在家裡頗有地位的名媛可供你選擇，娶了她們，哪個不比凌筱更有用？」
「……」夏擎宇沉默。
席遠山忽然大笑:「夏總不願多說，我也不再追問。你只需相信，我們席家對凌筱的情義不假，即便我們有所圖，也是在不會傷害凌筱的情況下，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席總，這並不能混為一談吧。」夏擎宇停住了敲擊桌面的動作，也靠前了一些:「不論我因為各種理由娶了她，凌筱如今跟了我，便是我的女人。我幫她，倒沒什麼說不過去的地方，若是凌筱得到凌氏，我與她是一家人，自然是處處方便。只是你席家，只為情義……若真有朝一日凌筱奪回了凌氏，你可是什麼也得不到，若是事情失敗，很可能連你席家，也會被踢出凌氏集團股東的位置。這樣算起來，簡直就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或許你現在會因為情義幫她，等到真正的緊要關頭，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某些原因臨陣倒戈，若你今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我不是會相信你的。凌筱沒經驗，容易被你的情義攻勢打動，我可是冷靜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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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女人凌筱是識得的，那是她在席家大宅里見過的席遠山的夫人。另外的一男一女於席遠山年紀相仿，凌筱猜測，可能是席遠山的妹妹和妹夫，也就是陳氏企業的陳先生陳夫人。
陳氏企業，在q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只不過相比於根基深厚的凌氏和數年內做大到不可思議的縱橫集團，還是小巫見大巫。
凌筱挽著夏擎宇的胳膊，南宮若天走在他二人右後方。席遠山一見到夏擎宇，便與陳家夫婦一道，熱絡的迎了過來。
「夏總，歡迎光臨舍妹的生日舞會，我等真是不勝榮幸啊！」席遠山伸出右手，想跟夏擎宇握手。
「席叔叔哪裡話！能收到您送來的請柬，我才是榮幸之至。」夏擎宇不似平日對待一般客戶那樣平淡，竟是破天荒的當眾叫了一聲「席叔叔」，這一聲看起平淡無奇，不過是隨口稱呼，可在明眼人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尤其是同樣受邀來參加舞會，剛到門口的凌家父子，直恨得牙痒痒。
「夏總！」一旁的陳先生也迫不及待的伸手，要跟夏擎宇握手:「感謝您來參加內人的生日舞會，榮幸之至，榮幸之至。」滿臉的堆笑，仿佛跟夏擎宇握了這麼一次手，隨後就就會有金錢滾滾而來。
「……」夏擎宇只平淡的掃了一眼陳先生，也沒說什麼，不咸不淡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轉臉對著一旁的陳太太:「陳太太，生日快樂。」
「謝謝。」陳太太倒不似陳先生一樣曲意討好，只是淡淡的笑著，禮貌的道謝，舉手投足之間，倒是與他的哥哥席遠山有些相似。
三人很快被席遠山領了進去，徒留陳家夫婦二人在門口迎賓，陳先生看著幾人漸漸遠去，眼中呈現出焦急之色。夏擎宇這樣的人物，若在平時，視是決計不可能接受他的邀請來參加什麼生日舞會的，這次還不容易靠著大舅哥的面子把人請了來，正是攀關係的不二時機，怎奈門口還有賓客源源不斷的到來，他必須與夫人一起，站在門口迎客。
「老陳，穩重些。」陳太太自是看透了丈夫心中所想，眼中隱隱有些恨鐵不成鋼:「一會兒哥哥自會找機會為你們牽線搭橋，何必急於一時。」
「……」陳先生聽了太太的話，沒有反駁什麼，眼中焦急之色也絲毫沒有褪去，總是趁著沒有賓客過來的短暫空隙，扭頭朝裡面看。
到了晚宴開始的前十分鐘左右，總算是沒有賓客再過來了。陳先生如獲大赦，連身旁的陳太太也顧不得了，轉身急急的走向舞廳中，陳太太輕嘆了一口氣，也只得跟上。
「夏總，這頭上的傷？」席遠山帶著夏擎宇一行三人到了宴會廳中一個稍顯安靜的角落，擔憂的詢問，言語之間，時不時的望向凌筱，觀察她的臉色。
「哦，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意外，傷的不重，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夏擎宇微笑著。
「那就好！」席遠山點頭:「無礙就好。」
席遠山看了一眼站在二人身後的南宮若天，用眼神示意席天麟跟他打招呼。席天麟跨步上前:「想必這位就是南宮若天先生吧，久仰久仰。」
「你好。」南宮若天看起來並不是太高興，不知道是不是被夏擎宇逼著換了衣服的緣故，一直黑著臉，卻也沒有失了分寸:「席少爺，很高興見到你。」
「……」凌筱看著一本正經跟南宮若天握手的席天麟，又想起他平日玩世不恭，嬉笑散漫的樣子，險些笑了出來，好在是忍住了，憋的她著實難受。
席天麟白了一眼憋笑憋到岔氣的凌筱:「聽說夏夫人喜歡品酒，正好，今日我特意準備了一些上好的酒，不置可否請夏夫人移步，隨我去嘗嘗？」
凌筱愣了半晌，才意識到這一聲「夏夫人」是在喊自己，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啊？哦……可以。」隨後望向夏擎宇:「你們和席叔叔先聊，我一會兒就回來。」
「去吧。」夏擎宇寵溺的笑著，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揉了揉凌筱的後腦勺。
「看起來，你們夫妻二人真是感情甚濃，如膠似漆啊。」凌筱和席天麟剛走，席遠山從服務生手裡拿了一杯紅酒，慌著酒杯說道。
「讓席叔叔見笑了。」夏擎宇神色淡然:「席叔叔讓貴公子支走凌筱，想必是有話想跟我單獨聊聊？」
「沒錯，夏總果然是個明白人。」席遠山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可否請夏總，暫時隨我移步到書房？」
夏擎宇望了一眼正在長桌千與席天麟品酒說話的凌筱，點了點頭:「好。」
凌筱與席天麟聊的正高興，那席天麟當著自己父親與夏擎宇的面裝的一本正經，與凌筱私下裡卻是另一個樣子，儼然又變回了那個話多，豪放不羈的樣子。
「你在看什麼？」席天麟見一直挺高興的凌筱忽然茫然的看著遠處，問道。
「他們人呢？」凌筱眉心一蹙:「剛才不還是在哪裡說話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爸帶著你老公去書房了。他有事要跟你老公私下談。」席天麟完全沒有驚訝，敏了一口酒，漫不經心的回答凌筱。
「哦……」凌筱這才反應過來:「所以你叫我過來品酒，也是你爸爸安排好的？」
「嗯。」席天麟默默點頭，有些不安的望著凌筱:「你是不是生氣了？覺得我騙了你。」
「沒有。」凌筱搖頭，將杯中紅酒仰頭飲盡:「你也有許多不得已，他是你的父親，你自然，是要聽他的話的。」
「若你不放心，我可以帶你過去。」席天麟看著自己杯子裡的紅酒悶悶道。
「不放心？」凌筱嗤笑:「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不想知道我爸和你老公私下說了什麼？」席天麟問。
「想啊。」凌筱點頭:「不過也不急於這一會，晚些回去，我去問擎宇就是，偷聽別人說話，總是不好的，更何況，若是被發現了，還要害你挨罰。」
天麟無所謂的笑笑:「我倒是不在意他罰我，再不濟我也是他的兒子，就算他要打死我，我媽和爺爺還不干呢。但若是你不想去，就算了。」
書房中，夏擎宇和席遠山在書桌兩邊相對而坐，夏擎宇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望著席遠山，等他說話。
「既然都到了這一步，夏總，我就開門見山了。」席遠山撤去了微笑，這個人變得嚴肅起來:「我看夏總和凌筱的感情不似作假，冒昧問夏總一句，凌筱對抗她的父親，你，會站在她的背後，支持她嗎？」
「呵呵……」夏擎宇輕笑:「席總，還真是直白。」
「會嗎？」席遠山盯著夏擎宇的眼睛。
「在回答你之前，席總，能否先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夏擎宇挑眉。
「你說吧。」席遠山平靜道。
夏擎宇一手放在桌子上，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擊桌面:「你們席家與凌氏，與凌筱之間的關係，我也略知一二。若說凌筱的外公還在世的時候，你們席家站在凌家一方，自是無可厚非。可如今，凌筱的外公已經不在，凌氏集團凌成業當家做主。就連他的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也掌管著公司的重要部門。可是凌筱呢，從小被她的父親當做標準的家庭主婦來培養，可以說是，毫無商業經驗，更是沒有半點背景人脈可言，您又是為了什麼，這樣一心一意的幫她上位呢？比起幫她上位，依附於凌成業，似乎要輕鬆的多呢。」
「你說的不錯。」席遠山雙手十指相交，置於桌面，身體前傾，稍稍靠近夏擎宇:「若我說，我為的，只是情義兒子呢？你可會相信？」
「呵呵……」夏擎宇冷笑:「席總又在說笑了，情義？好吧，或許的確是有這麼一層原因在裡頭，可大家心知肚明，席總您是地道的商人，商人嘛……舊情是會念的，可這利益，卻是放在首位的。你現在告訴我只為了情義二字，毫無所圖，讓我如何相信呢？」
「夏總既然不信，今日又是為何接了請柬？既然你這麼問我，那我也想要問你一句，正如你所言，凌筱在凌家沒有半點勢力可言，精明如你，又為何偏偏選中了她，做你的老婆呢？若是為了利益，q市中還有不少在家裡頗有地位的名媛可供你選擇，娶了她們，哪個不比凌筱更有用？」
「……」夏擎宇沉默。
席遠山忽然大笑:「夏總不願多說，我也不再追問。你只需相信，我們席家對凌筱的情義不假，即便我們有所圖，也是在不會傷害凌筱的情況下，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席總，這並不能混為一談吧。」夏擎宇停住了敲擊桌面的動作，也靠前了一些:「不論我因為各種理由娶了她，凌筱如今跟了我，便是我的女人。我幫她，倒沒什麼說不過去的地方，若是凌筱得到凌氏，我與她是一家人，自然是處處方便。只是你席家，只為情義……若真有朝一日凌筱奪回了凌氏，你可是什麼也得不到，若是事情失敗，很可能連你席家，也會被踢出凌氏集團股東的位置。這樣算起來，簡直就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或許你現在會因為情義幫她，等到真正的緊要關頭，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某些原因臨陣倒戈，若你今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我不是會相信你的。凌筱沒經驗，容易被你的情義攻勢打動，我可是冷靜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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