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見招拆招,看誰狠為舊文鑽石過114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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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最初的光耀萬丈,跌落成泥,被貶為才人,而後如今靠著腹中的孩子,她又回到了昭儀的位份。這就好比一切重頭開始,她又有了贏的籌碼。

  夏瓊芝去了坤寧宮朝見皇后。

  皇后端坐在上,望著心性大變的夏瓊芝,眼底有些微微吃驚。

  「嬪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夏瓊芝跪在地上,畢恭畢敬。

  「起來吧!」皇后輕嘆。

  靜儀快速上前攙起了夏瓊芝,「娘娘能從那地方出來,已然是萬幸。多虧了娘娘在皇上跟前費了不少唇舌,娘娘可要惜福啊!」

  夏瓊芝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是故溫順的點頭,「多謝娘娘厚愛,嬪妾能有今日,來日必不忘娘娘的救命之恩。」

  「都是自家姐妹,就不必恩不恩的。」皇后道。「皇上已經把丹陽宮賜給你,你好好的養著,可別教皇上失望。」

  撫著自己的小腹,夏瓊芝點點頭,「嬪妾謹記皇后娘娘教誨。」

  「記著吧!以後長點心眼,你進去這麼久。如今已不是當初的局面了。」皇后起身,「本宮累了,讓蘭美人送你去丹陽宮吧!」

  「恭送娘娘!」夏家姐妹行禮。

  夏瓊芝站在丹陽宮的宮門前,靜靜的仰望著匾額。

  「姐姐,你看什麼?」夏季蘭問。

  夏瓊芝笑得涼涼的,「我在想。這座宮殿今日是屬於我的,那什麼時候又會屬於別人?」

  「姐姐別胡思亂想,如今你懷著身孕,還是以孩子為重,咱們來日方長。」夏季蘭攙著她進門,「只要姐妹心。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

  夏瓊芝拍著妹妹的手背,「季蘭,這次多虧了你。你的恩情,姐姐記下了。來日若有機會,我必定好好報答你。」

  「都是自家姐妹,說什麼恩情不恩情的。在這後宮裡。只有你我能相互依靠,守望相助,不幫你我幫誰呢?」夏季蘭輕嘆,「只不過皇后娘娘那兒,還望姐姐忍耐。如今國公府出了事,咱們無所依託,是故只能靠著皇后娘娘,免去殺身之禍。」

  「我知道!」夏瓊芝步入寢殿,比起那個散著腐敗霉臭的房間,真是天壤之別。那一刻,她心中的渴望無限膨脹,她要永遠的做人上人,再也不要回到那個陰暗潮冷的地方。

  「那姐姐你好好歇著,我先回去了。」夏季蘭抿唇淺笑。

  夏瓊芝點頭,目送夏季蘭離開。

  浣冬欣喜的進門,「主子,咱們終於出來了,真好!」

  深吸一口氣,夏瓊芝緩步走在寬敞而溫暖的寢殿內,雙臂微微攤開,「我終於走出來了。」下一刻,眸色陡沉,「浣冬,拿些賞賜給永巷那些眷顧過我們的人。」

  「主子的意思是……」浣冬一臉不情願。「他們這樣對咱們,主子何必還要賞賜?這些東西,餵狗都比送他們這些勢力小人要好得多!」

  「你懂什麼?」夏瓊芝冷了眉目,特意吩咐,「讓你去你就去,大大方方,大張旗的去。記著,要讓所有人都看得見。」

  浣冬雖然不懂主子到底是什麼意思,然則主子既然這麼說了,她自然也得照辦。拿著東西,浣冬領著人去了一趟永巷。但凡早前欺負過她們的,她也都一一給了打賞。

  縱然給出去的時候。浣冬覺得好心疼,為自己的主子不值。

  那太監笑盈盈的接過浣冬遞來的兩個金元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眼巴巴的湊上來,一副萬分討好的嘴臉,「浣冬姑娘,咱家主子如今去了丹陽宮,聽說還復了位份,您瞧瞧奴才能不能給主子當牛做馬?」

  浣冬皮笑肉不笑,「哎呦,咱可用不起您這尊活佛,您呢還是乖乖待在永巷吧!主子不計前嫌,還給你們一個個賞賜過去,那是主子仁厚。但我可沒那麼好的性子,若是我受了這麼久的凌辱欺負,我必定以牙還牙,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想起那些豬狗不如,被欺負的日子,浣冬就氣不打一處來。

  縱然主子被貶了位份,可好歹也是國公府的,沒想到這些仗勢欺人的勢利小人,就一個個的踩在頭上,如今還想著過來跪舔,門兒都沒有。

  浣冬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見著浣冬離開,那太監冷哼,「得意什麼,這後宮從來沒有永遠的奴才,也沒有永遠的主子。還是等著看誰笑到最後吧!」

  後宮,多的是得寵的主子。

  這事兒,很快就在後宮裡傳開了,人人訝異,這夏瓊芝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仁厚溫順,竟然以德報怨?人人不信,可事實擺在跟前,又不得不信。

  更令人費解的是,夏瓊芝還吩咐人在丹陽宮裡空出偏殿,專門用來供奉三清,這可是一心向道的前兆。

  蓮華宮內。

  秋嫻不懂,「主子,您說著夏昭儀到底是什麼意思?永巷裡的那幫狗奴才有多仗勢欺人,宮裡人一個個都心知肚明。夏昭儀在永巷必定也吃了不少苦頭。如今眼巴巴的回去打賞,到底是何緣故?」

  傅玉穎提筆練字,笑得溫和,「不愧是夏家的女兒,一回來就昭告天下,以德服人。」

  「這也算以德服人嗎?」秋嫻撇撇嘴。不太贊同。

  傅玉穎笑了笑,「她以前的性子如何?」

  「囂張跋扈。」秋嫻應聲。

  「那現在呢?」傅玉穎問。

  秋嫻一愣,「乖順收斂,敦厚仁慈。」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皇上會信。」傅玉穎放下手中墨筆,饒有興致的下書案。「秋嫻,你還別不服氣,人家這一招就是擺給皇帝看的。」

  「總有人看不過眼吧!」秋嫻道,「到時候在皇上跟前嚼舌根,必定也能……」

  傅玉穎搖頭,「你何時變得這樣天真,皇上能復她位份,就說明皇帝在心裡還是念著她的。想當初她何其得寵,又生得明艷動人,皇上是念舊之人,又是食色之人,到底是捨不得的。國公府遭了罪。皇帝也只是讓夏東樓閉門思過,沒有實際上的處罰,便是最好的寬恕。」

  秋嫻似乎明白過來,「主子的意思是,皇上要的只是一個名頭。」

  「沒錯。」傅玉穎輕嘆,「皇帝是誰,他只是想為自己放夏昭儀出來,找個名正言順的藉口。如今夏昭儀心性大變,如此溫婉仁厚,不就是為了順應皇帝的意思嗎?皇帝的臉上好看了,夏昭儀以後的日子才好過。」

  「不知道她還要做什麼。」秋嫻抿唇,「可別鬧出什麼么蛾子才好。」

  「她如今都開始修道了,該用的招數她都用了上去,委實是煞費苦心。想來這些東西,她已經費心思量了很久。」傅玉穎嗤笑。

  秋嫻蹙眉,「那該如何是好?咱要不要戳穿她?」

  「王淑女如今怎樣?」傅玉穎問。

  秋嫻撇撇嘴,「皇上倒是寵了幾夜,而後便有些興致缺缺。」

  「戲園子那頭說過了嗎?」傅玉穎又問。

  「已經打好招呼。」秋嫻點頭。

  「那就好。」傅玉穎微微眯起眸子。「她有一副好嗓子,該好好利用著,雖然憑著一副嗓子未必能登高,但肯定要比現在好一些。如今也不必太擔心夏昭儀,橫豎皇上是要出宮了。」

  秋嫻慎慎的問,「那丹陽宮,便不管了嗎?」

  「當然是要管的,想破她那些招數也簡單,只要做一件事即可。」傅玉穎胸有成竹,伏在秋嫻耳畔低語一陣。

  秋嫻眉目微揚,「這倒是極好的。」

  「看著辦吧!」傅玉穎道,「別留下痕跡。」

  「奴婢省得,主子放心。」秋嫻行禮,緩緩退下。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夏瓊芝當初囂張跋扈得罪了不少人,所以看她不順眼的人多得是。如今她雖然出來了,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福分,能盡享榮華富貴。

  一隻信鴿飛出皇宮,落在聽風樓的迴廊里。

  雲箏快速上前,取下信鴿腿上的信件。

  趙無憂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今日的陽光也好,雲箏給她挪了一張軟榻擺在樹下。慵慵懶懶的闔上眼眸小憩,卻見雲箏快速上前,「公子。宮裡來的消息。」

  趙無憂撐起身子,雲箏取了軟墊與她靠著。

  「夏瓊芝出來了。」趙無憂深吸一口氣,眸色微沉,「夏昭儀有孕。」

  雲箏一愣,「夏家女兒!」

  若純粹是出來倒也罷了,偏偏還有孕。

  後宮的女子一旦有了兒子,這眼睛裡盯著的可就不是皇帝的恩寵了,而是前朝的太子之位。弄不好,後宮干政,到時候朝廷都會亂成一團。

  「公子,這該如何是好?」雲箏忙問。

  趙無憂微微凝眸,「讓雲兮進蓮華宮!」

  雲箏頷首。「公子,請恕奴婢多言。雲兮——並非太監,並未淨身。後宮畢竟都是女子的天下,萬一來日會惹下禍事可怎麼好?公子,要不要換個人?」

  「我相信素兮,所以我也相信雲兮。」趙無憂揉著眉心。「辦事之前,讓他把藥吃了。」

  雲箏猶豫了一下,而後點點頭,「奴婢明白!」

  手中的紙條被揉成團,隨著一聲落水之音,紙條落入了一側的水井裡。

  風過水麵,漾開漣漪無數。

  就好比皇宮裡某個陰暗的角落,某個死寂般的夜裡,發出了一聲清晰的落水之音。

  「撲通」一聲,一切又都歸於最初的平靜。

  水井,還是那口水井。

  明天見!舊文加更完畢!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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