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穆百里親手做的大禮為鑽石過24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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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無憂做了個長長的夢,夢裡有穆百里為她揉著太陽穴。指尖的溫度,何其真實,真實得讓人眷戀。你還真別說,死太監伺候人的本事,果然是極好的。

  驛站的院子裡。

  穆百里仰頭望著滿天星辰,口吻低沉,「她受傷了?」

  陸國安跪在他身後,「卑職去晚了一步,請督主恕罪。」

  「暫且瞞著,別讓她身邊的人知道。」穆百里眸色幽沉。

  「是!」陸國安頷首,「只不過督主,這王唯庸雖說不知道狼谷里的是真的趙大人,可他此舉不是有殺人滅口之嫌嗎?他敢去狼谷殺人,是否就意味著,這一次的瘟疫只怕來得非正常。」

  穆百里點點頭,「這點本座早就想過了,趙無憂慣來聰慧。想必她早有結論。」

  陸國安輕嘆,「若是趙大人在此,想來能跟督主有商有量。」

  「嗯?」穆百里冷颼颼的回頭睨著他。

  見狀,陸國安急忙俯首,「卑職失言,請督主恕罪。」

  穆百里瞧了一眼清冷的月,「明兒,本座得送王唯庸一份大禮。」

  陸國安眉頭微皺。

  「下去!」穆百里輕嘆一聲。

  「是!」陸國安行了禮,悄悄退下。臨走前又悄悄回頭瞧了穆百里一眼,立身如玉,卻比月色還要清冷。穆百里站在那兒,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長。與斑駁的樹影合為一處,竟顯出幾分落寞與孤寂來。

  陸國安跟著穆百里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穆百里有這樣的神色。

  這是什麼感覺呢?

  陸國安低頭想了想,越莫是有了一點人情味。是穆百里最嫌惡,最不屑的人情味。

  穆百里自己也不知怎了,自從趙無憂走後。便一直心神不寧的。那心情若真的要找個描述點,那就好比煮熟的鴨子飛了。

  如今聽得她受傷了,不由的腦子有些亂。

  以往,他是出了名的冷靜自持,那些個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之事,他自認為是世上最滑稽可笑之事。世上根本沒有真心可言,所謂的真心相付,不過是別樣的相互利用罷了。

  斂眸垂頭,望著那光潔的湖面,一輪明月倒映在湖水上。不由的想起她的臉,還有那唇齒間的溫度,冰冰涼涼的柔荑。

  下意識的捏了捏掌心,空空如也。灼熱的掌心,沒能裹住她冰涼的手,一時間還真是不習慣。

  所以說,習慣這東西,一旦養成,還真是可怕得很!

  罷了!

  穆百里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自從趙無憂走後,他便很少說話很少展露笑顏。總覺得身邊少了個聒噪的人,變得冷冷清清的,做起事兒來也有些不得勁。

  這趙無憂,有毒!還是劇毒!

  第二天一早,陸國安便發現,穆百里已經坐在了正廳里,案上擺著一樣東西,放在精緻雕花木盒裡面。他一早便聽人說了,說是督主一夜未眠。

  「督主?」陸國安行禮。

  「都準備好了嗎?」穆百里問。

  陸國安點點頭,「已經通知了王唯庸,知府衙門一見。有關於瘟疫的治理情況,以及欽差衛隊的行程。這個時候,王唯庸應該是在知府衙門候著了。」

  「帶上東西,走吧!」穆百里起身就走。

  「是!」陸國安讓身邊人帶著木盒子。

  王唯庸一夜未眠,一大早驛館那邊有人來報,說是穆百里今兒要去知府衙門商議瘟疫的治理事宜。他自然不敢怠慢。

  師爺道,「大人,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誰知道出什麼事兒了,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王唯庸壓低了聲音,「繼續讓人去找,東廠這邊我來應付。對了,只說是東廠嗎?」

  「是!」師爺頷首,「趙大人那頭,似乎一直沒有動靜。咱們的人盯著驛館兩日了,說這位趙大人如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道在幹什麼。」

  「早前就聽說,趙無憂的身子一直不太好,大概來了雲華州,一時間不太適應。不出門自然是最好的,少一個人攙和,就少一分危險。」王唯庸一聲嘆息,仿佛夾雜著萬般無奈。「但還是得小心,切不可出現任何疏漏。」

  「是!」師爺點點頭,「大人,那公子——」

  「查到他在何處了嗎?」王唯庸問。

  師爺抿唇,「有人瞧見,說是公子去了眠花宿柳。後來去了哪兒便不知道了。」

  「簡直是混帳,都什麼時候了還去逛窯子。」王唯庸陡然大怒,「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如今整個雲華州被鬧得天翻地覆,他還有心思去找女人?」

  「大人,公子畢竟是少年人,血氣方剛呢!」師爺急忙寬慰。

  「豈有此理!」王唯庸伸手便將案上的茶盞拂落在地。砰然一聲脆響,引得師爺慌忙躬身。

  「大人息怒。」師爺道,「公子如今神出鬼沒的,有廖峰跟著,應該不會有事。」語罷,快速收了地上的瓷片。「大人,如今最要緊的是東廠。那位趙大人倒也無妨,這麼多的女子送進去,他自身體質不好,估計折騰得早就沒了氣力。」

  王唯庸輕嘆,「但願柔姬這美人計。能起到作用。」說起來,若不是情非得已,他還真捨不得柔姬這樣嬌滴滴的美人。想起柔姬那曼妙的身段,脈脈含情的雙眸,王唯庸的心裡便只道可惜。柔姬伺候人的功夫,可真讓人神魂顛倒啊!

  正想著,外頭傳來了動靜。

  王唯庸急忙回過神,起身出去相迎。

  穆百里已經到了外頭,如今誰也不敢攔著,那些被剜目的教訓還歷歷在目。旁若無人的走進知府衙門,這浩浩蕩蕩的東廠派頭,雖說風光,卻讓人人都心驚膽戰。

  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督主!」王唯庸行禮。

  「罷了!」穆百里徑直走進去,一襲絳紫色的袍子,襯著那頎長的身軀,腰間玉帶繚繞,身上的珠翠隨著他的腳步行進。而發出清晰的脆響。

  穆百里拂袖落座,暈開眉目間的濃墨重彩,眼底的光泛著深邃之色,若煙波浩渺,凝眸便得驚心。

  奴婢們快速上前奉茶,而後戰戰兢兢的退下。

  偌大的正廳之內,唯有嚴陣以待的東廠番子,和額頭冒著虛汗的王唯庸主僕。

  穆百里漫不經心的托起杯盞,修長的指尖輕柔的夾著杯蓋,極為優雅的抿一口杯中茶。及至放下杯盞,他面色一怔,仿佛這才想起王唯庸來,「王大人怎麼還站著?趕緊坐吧!咱們當官的,都是為皇上分憂的,何必如此見外。」

  「是是是!」王唯庸鬆了一口氣,急忙在旁落座。

  「本座這幾日也看到了,王大人為治理瘟疫,日夜奔波。不辭勞苦,實在是功不可沒。如今平臨城內的瘟疫症狀似乎有了極為顯著的控制,相信過不了多久,這瘟疫也能就此平息。」穆百里不緊不慢的說著。

  「多謝督主抬舉,此乃下官的分內之事,實在不敢言苦。」王唯庸俯身抱拳。

  穆百里擺擺手,笑得溫和,「王大人此言差矣,咱們都是實誠君子,有些東西該你的就該是你的。這份功勞,等來日本座回了京城必定一五一十的奉上天聽。王大人,就等著加官進爵吧!」

  「多謝督主提拔。下官感激涕零。」王唯庸一聽要加官進爵,當下就跪在了穆百里跟前,心裡那叫一個激動難耐。

  穆百里瞧了一眼身邊的陸國安,又低頭慢慢品茶,「起來吧,本座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用不著動不動就下跪。來日傳出去,還以為本座是怎樣的凶神惡煞,鬼面修羅呢!」

  他也不去看王唯庸,口吻中帶著幾分不屑,幾許慵懶之意。

  「是!」王唯庸起身。

  穆百里笑道,「聽說王大人昨兒夜裡派人出城?」

  聽得這話。王唯庸心裡咯噔一聲,東廠的人都在驛館裡被牢牢盯著,穆百里是如何知道自己派人出城?難道是自己身邊有叛徒?還是說東廠的勢力,竟是如此之大,都伸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心頭愁緒千萬,王唯庸面色稍變。瞧著似笑非笑的穆百里。

  這穆百里也是奇怪,這句話好似是肯定句,又好似疑問句,話里話外都需要王唯庸自行琢磨。你若是沒琢磨透,約莫就得一頭栽了。

  脊背上冷汗涔涔,王唯庸勉強笑道。「官軍白日裡搜尋城內,到了夜裡就得去清點隔離處的死亡人數,所以、所以——」

  「王大人盡職盡責,實乃百官楷模。」穆百里笑道,「本座便知道,王大人若有什麼新發現,必定會通知本座的。」

  王唯庸連連點頭,「是,下官絕不敢欺瞞督主。」

  「如此最好!」穆百里笑吟吟的讓人上前,「王大人為朝廷盡心盡力,本座都看在眼裡,故而昨兒夜裡,本座親手做了一樣好東西,以示嘉獎。也多虧了王大人的熱情好客,送了本座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本座很滿意,更是欣慰。」

  王唯庸心下大喜,這柔姬果然有兩把刷子,連太監都能伺候得服服帖帖。

  小太監上前。畢恭畢敬的將雕花木盒擺在桌案上。

  「王大人自己瞧瞧吧,若是歡喜,本座來日再給你做一個,剛好能湊一對。」穆百里笑得淡然。

  「多謝督主美意!」王唯庸笑得合不攏嘴,趕緊上前,畢恭畢敬的打開了盒子。

  盒子打開的瞬間,王唯庸的臉色便漸漸的變了……

  明天見!等鑽石過了2600,爺再來加更哈!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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