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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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醒來的時候,湛翊就在床邊坐著。手裡拿著水果刀。一點一點的,十分認真的給她削著蘋果。

  陽光灑在他的頭髮上。好像是鍍了一層金色。

  此時此刻的湛翊,真是溫暖的讓人覺得心都融化了。

  「你打算雕刻什麼嘛?」

  安然微微一笑,湛翊連忙抬頭,看到安然之後,沒遇見都是笑意。

  「我想雕刻一個你。可惜功力不夠。」

  「那就給我吃唄。」

  安然笑的燦爛,身體感覺也輕快了很多。

  「好!不過帶你去看個好玩的。」

  湛翊拿出衣服給安然一件一件的穿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安然由著他折騰,單手拿著蘋果吃著。輕聲問道:「什麼好玩的?」

  「出去你就知道了。」

  湛翊故意賣了一個關子,然後抱著安然出了房間。

  在屋子的外面放著一張躺椅,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毛毯。

  湛翊將安然抱在上面,並且取來暖爐塞進了安然的手裡。

  安然欣然接受著。卻突然發現原先的游泳池被湛翊改成了一個水池,而水池中間居然綁著一個人。

  那個人十分熟悉。

  安然還記得自己凍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季雲鵬那張複雜的臉。

  如今季雲鵬突然出現在這裡。安然瞬間明白了什麼。

  「親愛的。」

  安然剛剛開口,就被湛翊用食指堵住了嘴唇。輕聲說道:「今天你只管看戲,如何?」

  「好!你陪我!」

  安然知道湛翊想做的事情誰也勸不住,而且季雲鵬讓自己燒了三天。這口氣湛翊要是不給自己出出去。估計心裡能鬱悶死。

  所以安然欣然接受了。

  對她而言,季雲鵬算什麼呢?

  「好!」

  湛翊順勢坐在了躺椅上,長臂一撈,直接把安然抱在了懷裡,結結實實的,密不透風。

  安然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度,笑眯眯的看著水池。

  季雲鵬早就被徹骨的冷意給凍醒了。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了。

  說實話,現在湛翊的做法完全是湛翊的作風。

  季雲鵬幾乎就可以肯定他就是湛翊!

  但是基因比對的結果卻讓他疑惑了。

  他甚至找人取了丹尼爾夫人的基因和湛翊的做比對,結果讓他不得不推,翻湛翊還活著額事實。

  但是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如今落入湛翊的手裡,季雲鵬看著他,淡笑著說:「丹尼爾公爵,你這是幹什麼?」

  湛翊冷哼一聲,「幹什麼?季雲鵬,別和我打馬虎眼,我沒那個心情。我丹尼爾額女人豈是你隨隨便便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我沒有對安小姐做什麼。」

  「哦?是嗎?如果你這樣算是沒做什麼的話,那我對你也沒做什麼不是嗎?」

  湛翊說完,突然起身抱起了安然。

  「親愛的,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天氣預報說一會有雨夾雪,你猜剛感冒好一點,可別再吹風了。咱們還是回臥室吧。」

  「那他怎麼辦?看上去好像很可憐啊。」

  安然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眼神看向季雲鵬,眼底卻一片肅穆冷然。

  曾經,這個男人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憐惜之心,估計她現在也不會贊同湛翊這樣做的。

  可惜他沒有。

  季雲鵬看著安然,發現她真的不一樣了。

  到底是什麼讓安然改變了?

  難道一個人失憶,連性格也能改變嗎?

  那個知書達理,隱忍委屈的安然去哪兒了?

  但是季雲鵬不得不承認,現在這樣的安然更加有女人味了。

  她會撒嬌,會使壞,會有一些小女人的報復和得意,那豐富多彩的小臉,確實比隱忍委屈的大家閨秀要有趣多了。

  察覺到季雲鵬的眼神有些不太對,湛翊的眸子倏地眯了起來。

  「看來季先生身體很不錯啊,還有時間和精力看美女。」

  「你都說是美女了,看看又如何?」

  季雲鵬冷的渾身發抖,但是卻咬著牙堅持著。

  他可不想在湛翊面前丟了面子。

  湛翊想起了小姨藍如煙,再看到季雲鵬現在看安然的眼神,一股怒火夾帶著嫉妒之火,迅速的竄了上來,灼傷著他的心口。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露出破綻,冷笑著說:「既然如此,我會找一大批美女給你看的。免得到時候季先生說我慢待了你。」

  說著,湛翊讓人打電話找了一些模特,專門在大廳裡面走秀給季雲鵬看。

  所不同的是,模特在屋子裡享受火爐,而季雲鵬在冷水裡煎熬著。

  「什麼時候季先生累的睡著了,什麼時候通知我。」

  湛翊所謂嗲額睡著了,季雲鵬知道,就是說他暈死過去了才能通知他。

  季雲鵬的眸子划過一絲殺意。

  「丹尼爾公爵,我覺得玩笑不要開得太過火了。」

  「我可沒有開玩笑。季雲鵬,我老婆在床上躺了三天,燒了三天,我沒讓你用你那條命來抵就不錯了,現在還和我說玩笑?你真當我丹尼爾是泥捏的?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丹尼爾怕過誰!」

  湛翊說完,抱著安然就進了屋。

  有男人如此為自己出氣,安然的心裡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她雙手環住了湛翊的脖子,低聲說:「你對我這麼好,我會習慣的。」

  「習慣就習慣唄,怎麼了?」

  湛翊輕笑著,眉宇間都是寵溺。

  安然卻低聲說:「你就不怕慣壞了我?我要是作起來,自己都受不了的。」

  「你沒聽人說嗎,凡是能作的女人都有一個容忍她作的男人。能鬧的孩子才有糖吃啊。」

  湛翊的話讓安然楞了一下,心裡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

  試問這世界上還有誰對她這麼好呢?

  記憶里唯一記住的一個男人就是他,而他卻給了她全部。

  讓她感動,讓她溫暖,讓她想要一輩子緊緊地抱著他不撒手。

  「親愛的。」

  「嗯?」

  「我想和你鬧一下行不?」

  安然淡笑著,眉宇間多了一絲嫵媚。

  她的眸子帶著迷離的色彩,而她的手順著脖子鑽進了湛翊的襯衣紐扣之間,直接滑了進去。

  「咕嚕」一聲,湛翊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然然,不要告訴我你說的鬧是我想的那樣。」

  「你想的是哪樣?」

  安然的手像一條柔弱無骨的小蛇,在湛翊的胸口上輕輕地爬動著。

  那似有似無的觸感碰觸著湛翊的肌,膚,一點燥熱之火,迅速的以燎原之勢擴散到四肢百骸。

  湛翊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

  「然然,你的身體還虛著呢。」

  湛翊努力地壓抑著,卻怎麼都壓抑不住。

  遇到安然,就像是精,蟲上腦,他無時無刻不想把安然壓在身下做點什麼。

  要不是顧忌安然的身體,豈輪到安然主動?

  安然卻吐氣如蘭的在湛翊的胸口呢喃著說:「我的身體沒事了。再說不還有你嗎?」

  湛翊的心猛地狂跳起來。

  「你這是在邀請我?」

  「你不願意?」

  安然媚眼如絲,湛翊如何能夠忍受的了這樣的安然。

  這簡直就是個妖精!

  「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願不願意。」

  湛翊說完,三步並作兩步的抱著安然就朝臥室跑去。

  安然咯咯的笑著,那清脆的笑聲在整個大廳里迴蕩著,特別的悅耳動聽。

  季雲鵬微微一愣,隨即眯起了眸子,眸底一閃而過的情緒快的讓人捕捉不到。

  而湛翊卻無暇顧及其他,一腳踢開,房門之後,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他反腳將房門踢上,然後將安然扔到了雙人床上,整個人欺身而上。

  「呵呵,不要!」

  安然笑著要逃,卻被湛翊抓住了雙腳。

  他故意裝作惡狠狠地樣子說:「小娘子,現在想起要逃,是不是晚了點?」

  「大爺饒命啊!」

  安然笑鬧著,那孺軟的帶著酥,麻的聲音,瞬間讓湛翊的眸子沉了下去。

  「來不及了!今天大爺好好疼疼你。」

  說著他以餓狼撲食之勢撲了過去。

  「啊!哈哈哈!」

  安然笑鬧著,沒多久就傳來嬰寧的聲音,以及粗重的喘息聲。

  旖旎的春色瞬間瀰漫著整個臥室。

  太陽好像也被羞得躲進了雲層了,黑壓壓的雲層帶著異常雨夾雪席捲了整個米蘭。

  屋子裡暖氣正旺盛,湛翊和安然也努力地做著某些成,人之間的愉快活動。

  而屋外,季雲鵬被動的感覺整個身體都失去了知覺。

  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徹骨的寒冷。

  原來,安然當初所體驗的就是這樣感覺嗎?

  可是她為什麼不求饒?

  為什麼不像自己說幾句好話呢?

  季雲鵬自問完之後,突然笑了起來。

  就算安然開口求饒了,以他自己多疑的性格,難道就真的可以放過安然嗎?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可是季雲鵬卻沒有面對的勇氣了。

  冷!

  好冷!

  他會被凍死嗎?

  爭了一輩子,最後卻這樣狼狽的死去,他季雲鵬不甘心!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了藍如煙。

  那個笑起來甜甜的,總是溫溫柔柔,喜歡抱著波斯貓,站在大廳的門口迎接著他,然後軟軟的說一聲,「阿鵬,你回來了?」

  「如煙!」

  季雲鵬輕聲的呼喚著藍如煙的名字,感覺心口好像破了一個大洞,空蕩蕩的。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笑起來那樣溫柔的藍如煙,對他好的幾乎全天下他是她唯一的藍如煙,怎麼就突然成了軍方的人?

  他對她不好嗎?不夠愛她嗎?

  為什麼要和他為敵?為什麼要去當兵?

  季雲鵬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雪花落在了他的臉上,融化開來。

  借著這個機會,季雲鵬的唇角終於滑下了一行清淚。

  藍如煙,我想你了。你聽到了嗎?

  雪打著轉轉飛舞著,而季雲鵬卻仿佛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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