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專家覃志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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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給鮮玉樹做了全面的檢查,然後又跟自己的助手和蕭敬業進行了溝通,最後他們朝外走的時候,月芽兒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等著查爾斯大夫走向月芽兒的時候,月芽兒緊張的手都握成了拳頭。

  「您是病人的太太?」查爾斯的聲音也跟流水一樣非常的清澈。

  「是的,我是病人的太太。查爾斯大夫,我丈夫怎麼樣了?」月芽兒問。

  「這也是我想跟您談的,來,請您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說完他帶著他的助手就離開了。

  蕭敬業站在了月芽兒的身邊,他的面色很沉重。

  月芽兒看著蕭敬業,知道情況非常的不好,可是她不甘心,她要盡一切的努力去挽救鮮玉樹的生命,哪怕是要她的生命,她都願意。

  「蕭叔叔,情況很不好嗎?」月芽兒問。

  「嗯,非常的不好,你去吧,查爾斯大夫會給你說的,他是鮮玉樹的好朋友,你放心吧,他會給你說清楚的。」蕭敬業覺得自己也很累了,同樣的事情他不想再聽了,他也為鮮玉樹感到惋惜,多好的孩子。

  「嗯,那我就去了。」月芽兒就來到了查爾斯的辦公室。

  「太太,您請坐。」查爾斯伸出白皙修長的手,讓月芽兒坐,他在整理著鮮玉樹的病情資料。

  天都已經黑了,他也剛從飛機上下來,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過。

  整理好了,查爾斯才走到了月芽兒的身邊,坐在了她的對面。

  「太太,您先生的情況不容樂觀,他的腦部發現了有一個腫瘤,可是身體的血小板又非常的少,沒有達到正常人的標準,也就是可能是白血病的前兆,現在最最麻煩的事情就是這兩個手術,到底是應該先做哪一個。」

  查爾斯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他看向月芽兒。

  早就聽說了鮮玉樹的太太是一位很堅強的女人,沒想到還如此的年輕。

  月芽兒也正在認真的聽著查爾斯的話,她的眼睛盯著那病歷。

  「我剛才去看了病人,我現在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鮮太太,我現在徵求您的意見。」查爾斯把自己的計劃拿了出來。

  「嗯,嗯,查爾斯大夫,你說。」月芽兒聽到查爾斯已經有意見了,她的心裡才覺得有點兒踏實了。

  「我決定先進行腦瘤手術,看看腦袋裡的瘤子是什麼情況,不過這裡就需要給鮮先生輸很多的血,甚至是要準備換血,對於病人來說也是很痛苦的,我必須要給您說一下。」查爾斯大夫用手指著自己的方案,一點兒一點兒的給月芽兒說。

  「不怕,玉樹很堅強的,這點兒痛苦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只要可以醫治好他,什麼苦都可以承受。」月芽兒很快的做出了肯定。

  「那好,手術越快越好,我就定在了後天的上午,明天我們會再觀察一天,如果您沒有什麼異議,就請在這裡簽字。」查爾斯把要簽字的東西都拿給了月芽兒看,並把簽字的地方指給她。

  只要能救玉樹,月芽兒什麼都顧不得了。

  她提起筆,在家屬簽字的地方,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鮮太太,鮮先生在監護室里,你每天只能進去看他一個小時,我希望在其他的時間裡,你可以去放鬆休息,在手術後,你才可以好好的照顧他,不要把自己給累垮了。」查爾斯友好的建議著。

  他看到了很多的妻子,之前就太擔心,吃不好,睡不著,可是當病人出來真正想要照顧的時候,她卻病倒了。

  「好的,謝謝查爾斯大夫,我會注意的,一切就拜託你了。」月芽兒想對查爾斯大夫笑一個,可是卻完全笑不出來。

  知道了確切的消息後,月芽兒給國內的親人們都去了電話,讓他們不要擔心,馬上就可以給鮮玉樹做手術了,一切都很好,讓他們不要太牽掛了。

  打完了電話,夜已經很深了,月芽兒躺在酒店的床上,卻發現自己真的是睡不著。

  她想起了自己跟鮮玉樹很多的曾經,那麼的甜蜜。

  不行,她要強迫自己睡覺,不能倒,跟查爾斯大夫說的一樣,她必須要保持很好的心態,還有很好的身體,要不到時候誰來照顧玉樹。

  最後月芽兒強迫自己睡了幾個小時。

  第二天一大早,月芽兒就醒了,她睡了幾個小時,覺得精神都要好多了,她換上了粉色的衣裙,一頭短髮,顯得是更加的嫵媚動人。

  她需要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很精神,讓鮮玉樹看了才有生命的意義。

  她想著上午可以看鮮玉樹一個小時,還特意的化了個淡妝。

  酒店離醫院很近,走路也就二十分鐘的樣子。

  月芽兒沒有去叫蕭敬業,想著讓他多休息一下。

  清晨的空氣是清新的,路上的行人還比較少,月芽兒也就放慢了走路的步伐,如此一個美麗的清晨,她也要珍惜,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照顧鮮玉樹。

  來到了醫院,月芽兒發現自己想錯了,蕭敬業已經在醫院裡了,查爾斯大夫也在醫院裡了。

  他們在給鮮玉樹做著各種的檢查。

  鮮玉樹這個時候是醒著的,可能是想著月芽兒會來看自己,他的精神也比較好。

  還和查爾斯,蕭敬業在病房裡說笑了起來。

  查爾斯和蕭敬業出了監護室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月芽兒。

  她今天打扮的很是清新,讓人眼前一亮,跟昨天焦慮的樣子判若兩人。

  「查爾斯大夫,蕭叔叔,你們早。」月芽兒對兩人笑了笑。

  「早,昨晚是不是沒怎麼睡啊,你來的太早了,那趁著鮮玉樹現在的精神好,你就進去看看他吧,反正一天就只能看一次。」蕭敬業對護士說了些什麼,就讓月芽兒進去了。

  「玉樹。」月芽兒看到了渾身插滿管子的鮮玉樹,他又被囚禁在了病床上。

  「月芽兒。」鮮玉樹看到了清新的月芽兒,的確精神一震。

  「今天的感覺怎麼樣,頭還痛嗎?」月芽兒伸出小手,去撫摸著鮮玉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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