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她的心哇涼哇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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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衡酒店門口。

  墨銜之剛把車子停好,就見左未未和言律雙雙從酒店裡面出來。

  倆人挨得很近,有說有笑,像是一對剛從酒店醒來的熱戀情侶一樣,讓人艷羨。

  想到今天早上的娛樂報頭條,心頭的火就不打一出來。

  打開車門,他甚至沒有想好說辭,鬼使神差的就出現在倆人的面前。

  「言局,好巧!你們這是……」

  目光在倆人之間游移,尤其是停留在左未未身上的時候,探究中帶著凜冽的冷光,差點將她凍死在這個清秋。

  打一個冷顫,左未未低著頭輕聲道說:「言律,你跟墨總聊,我在車子上等你。」

  擦肩而過的瞬間,忽然被墨銜之撈住了胳膊。

  他眉目含笑,溫和的面容中是僅有她才能看到的怒火,就這麼似笑非笑的居高臨下盯著她,「你這麼怕我幹什麼?」

  「沒有的事,墨總您想多了。」

  手腕上的力道收的很緊,像是要將她手腕捏碎了似的,不動聲色的掙扎了一下,他的胳膊紋絲不動,根本沒有打算放開她的樣子。

  「既然沒有,那就好。反正你跟言局也不急於這一時,走那麼早幹什麼?你說是吧,言局?」

  「是呀,未未,不如等下陪墨總說完話之後,我們一塊走。」說著,他上前,狀似無意的將左未未的手腕從墨銜之的魔爪中抽出來。

  剛好這一幕被隨後緊跟而來的白露看到,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

  下一秒,她笑著上前拉住墨銜之的手,甜蜜的靠在他的臂膀上,嬌嗔一道:「你走的那麼快,害的人家追了好久才追上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說好的賽車,你竟然都不讓我,一個人就溜了……」

  墨銜之一愣,沒想到她會追出來,很快就反應過來,寵溺地在她的鼻頭輕輕一刮,「好,下次都聽你的,你說要我輸,我就認輸。」

  「這還差不多!」得意的揚著下巴,將目光移到左未未身上,「關切」的看著他,「未未小姐,前天你沒出什麼事吧?我不知道你一個人沒有辦法回去,所以……事後等我認識到錯誤,再追上來時,卻一路也沒有找到你。今天再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

  白露本就打扮得優雅美人,說話和道歉的模樣看的人心都快酥了,尤其是她跟墨銜之站在一起的般配程度,著實讓左未未自卑了一把。

  「沒事,那天恰好遇到了言律,他也在附近住,要去市區,所以就順路帶了我一程。對了,墨總,白小姐,這是言律的生辰請柬,時間就在後天,這個酒店的頂樓,如果你們不忙,到時候歡迎光臨。」說著,從包包里掏出來兩份請帖,分別遞給他倆。

  白露俏臉一沉,明顯不太滿意,「銜之,這個我就不要了吧,反正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一塊過去,要一份就可以了,這個你們留著發給下一個人吧。」

  左未未面色一僵,尷尬的接了過來,「不好意思,是我考慮的不太周全。」

  「哦?」陰陽怪調的發出一個單音節字符,墨銜之翻看著請柬,眼皮子也不抬得問道,「我想知道,這是言局的生辰宴,未未小姐以什麼身份向我們發出請柬的?」

  說完,冰冷的目光猛地掃過來,看的左未未心頭一顫,趕緊低下頭。

  「哦,墨總,是這樣子的。未未小姐是我請來策劃生辰宴的,所以也代發請柬。」言律出來打圓場,墨銜之這才打算放過她。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銷售人員左未未小姐也懂得宴會策劃,看來是真是個多才多藝的女子啊。言局,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又跟著別人跑了。」

  話里濃濃的諷刺就像一根針似的,深深的刺入左未未的心臟,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言律溫文一笑,聲音溫和的看著左未未,「這種事情就不勞墨總費心了,我若在意的,就算是拼了命也會留住。」說著,他忽然拉住左未未的手,「既然請柬送到了,那我們就不打擾墨總了。」

  冰涼的手心驀然傳來一絲溫熱,仿佛救命稻草一般,左未未緊緊地捉住,努力不讓身子抖的太厲害,在墨銜之冷冽的注視下,和言律緩緩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銜之,我們走了……」

  不滿的晃了晃銜之的胳膊,逼他收回自己的視線,白露拉著他,朝酒店裡面走去。

  而另一邊,儘管言律把車子裡的暖氣開的很足,可左未未的身體仍舊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怎麼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言律抹上她的額頭,被她下意識躲開,手掌停留在半空中,有一瞬間的尷尬,但他很快就收回手,「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沒事的。這兩天多虧了你的照顧,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言律修長清秀的手指旋動車鑰匙,苦笑了下,「你我同學又是朋友一場,幫你是應該的,你總把感謝掛在嘴邊,顯得這麼外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了。」

  「呃……」

  「對了,你那天昏倒在路邊的事情,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墨總?是不是怕他擔心?」

  「看得出,你很喜歡他……」最後這句言律沒勇氣說出來,他生怕話一出口,他連走近未未的機會都沒有了。

  左未未愣了下,半天才喃低聲道:「他是墨氏集團的少總裁,我只是個小職員,我們倆的關係充其量是普通朋友而已,這點小事,就沒有必要讓他知道了吧?」

  「也是……」

  車子穩穩地行駛著,左未未的心就像被冰凍了一般,哇涼哇涼的。

  ……

  左思睿的身體一直很棒,自打他記事起,就沒有生過什麼病,但昨天晚上的病有點詭異,讓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回到別墅時,叔叔和那個壞阿姨都不在,只有一隻維護他的墨霓裳在。

  而此時,她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大爺似的,美腿遠遠地搭在茶几上,對著保姆呼來喝去。

  「我說,昨天就交代你們出去買點櫻桃回來,這都一整天了,我想吃的櫻桃呢?櫻、桃、呢!」

  把報紙晃得「呼呼啦啦」的響,墨霓裳仿佛發怒的公主一般,怒瞪著小保姆。

  小保姆別嚇得頻頻後退,聲音小的仿若蚊蠅,「少爺說,白小姐對櫻桃嚴重過敏,家裡不允許出現任何與櫻桃有關的東西,所以沒有給您買,很抱歉……」

  「呵!」墨霓裳的表情遭雷劈了一般,不可置信的怒吼,「她對櫻桃過敏,就不允許我吃了嗎?憑什麼!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就要吃到櫻桃,否則,你別在這裡幹了!」

  兩邊都是主子,小保姆委屈的差點哭出來,就差對著她跪下來了。

  但她罔若未聞,高傲的把臉扭到旁邊不看。

  看到這一幕,左思睿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計上心來。

  「哼哼,白露那個壞女人,就算你沒有對我動手腳,可是搶走了我的叔叔,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吃完飯,坐在客廳里等了好久,始終沒有見到叔叔和壞阿姨回來,不由得有些困。

  在墨霓裳的威逼利誘之下,小保姆戰戰兢兢的弄來了她想吃的櫻桃。心滿意足之後,墨大小姐倩影翩翩的回房睡覺了,只留下左思睿一個人坐在客廳里苦等。

  不知不覺的困意襲來,實在等不了倆人回來,左思睿乾脆直接跑到了白露的房間,一陣搗鼓之後,鬼鬼祟祟的貓著腰溜了出來。

  「你在什麼?」

  忽然撞上了回來的白露,左思睿一驚,心知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乾脆站直身子,「嘿嘿」一笑,「沒幹什麼啊!只不過跟保姆玩躲貓貓的遊戲,我等了半天也不見她上來,所以就打算偷偷看一眼外面的情況。」

  「躲貓貓?」白露明顯不信,「那你為什麼會從我的房間裡出來?」

  左思睿攤攤手:「白露阿姨,我們是在玩躲貓貓,我覺得我從哪個房間出來都很正常。再者說了,不過是進了進你的房間而已,這麼激動幹什麼?難不成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白露臉色難看的剛要反駁,墨銜之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怎麼了?丟丟這麼晚還不睡,站在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叔叔,你終於回來啦!」左思睿興奮地飛奔進墨銜之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般的撅著小嘴,「怎麼這麼晚,讓我都等了好久哦。」

  「處理了點事情,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了。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不用再等我,你身體不太好,得早點休息,知道嗎?」把左思睿抱起,然後上前在白露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柔聲說道,「露露,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回了臥房。

  甜蜜的摸著他的吻痕,白露激動的回了房間。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大早,當墨家姑侄都還沉浸在睡眠中時,安靜的別墅里忽然爆出一聲慘烈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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