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白露,你還嫩了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沒有生氣。你先睡吧,我等會兒就回去了。」

  修長好看的指節揉揉眼角,看著車燈前方一小片的光亮,墨銜之語氣冷淡的說著。

  「老公,你不在家,我睡不著……我等著你回來好不好?」

  近乎哀求的聲音不僅沒有改變墨銜之的決定,反而更惹他煩躁,「不用了,我回去可能會很晚,不用給我留燈。」

  「可是人家真的睡不著……老公,我明天找一個保姆過來好不好?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很害怕。」雖然知道這樣說是在打自己的臉,畢竟上一個保姆就是被她無理取鬧轟走的。

  但是誰讓她有銜之的無上寵愛,就連丟丟那個小鬼都比不上,更何況其他人?

  還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大不了這個保姆乾的不順自己的心,再找個機會換掉就是了。

  反正銜之和她又不在乎這一兩個伺候人的老媽子。

  「你隨便,這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不用跟我商量。」寵溺地話配上無所謂的語氣,讓白露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墨銜之說下去。

  「可是老公,這畢竟也是你的家嘛。我只是想讓你居住的更加舒心一點,如果你哪裡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直接告訴我,我可以改的。就比如對丟丟的那件事情,我其實真的沒有怪他,想讓他留下來的……」

  丟丟?

  這個孩子在白露面前,自己都還沒有提起來,沒想到她竟然先提了起來。

  想起今天晚上那孩子對自己的態度,墨銜之就覺得莫名的糟心。

  「好了露露,你早點睡,我先掛了。」

  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看著三樓的燈還亮著微黃的光,窗台上時不時出現一個忙碌的影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又停了一會兒,直到看著燈光關掉,整個樓棟一片漆黑,墨銜之才啟動發動機,緩緩開出小區。

  站在黑乎乎的窗台前面,目送墨銜之的車子離開,黑水晶般的眸子閃爍著不知名的光,左未未放下窗簾,摸黑上了床。

  「嘀……」車子的鳴笛聲在黑暗的夜裡劃破蒼穹,十分響亮。

  看到只有聲控燈亮了起來,墨銜之懊惱的拔了車鑰匙。

  竟然忘了現在丟丟不在這裡。如果換做以前,聽到他車子的鳴笛聲,那個小傢伙一定會像是歡快的泰迪跑出來迎接自己的吧。

  低頭失落的笑笑,他沒有下車,只是看著面前光燈明亮的別墅,一時間竟然覺得這樣的房子到處透著一股冷漠的味道,怎麼也比不上左未未家裡的溫暖。

  畢竟水晶燈發出的光線,雖然明亮耀眼,但同時也逼仄凜冽。

  ……

  白露一夜都沒有睡好。

  昨天晚上因為提到丟丟而被銜之掛掉的那個電話,讓她緊緊吊著一顆心,總擔心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惹得他不高興,又害怕他知道丟丟的真實身份而對自己變得冷漠起來。

  一大早,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響起,她就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你中午有空嗎?我有事情問你……好,老地方,不見不散。」

  深秋的天氣越來越多變,昨天還是艷陽高照,今天忽然就陰沉的駭人。

  白露扶了扶幾乎遮住她半邊臉的巨大墨鏡,鑽進車子,朝一處偏辟的山腰駛去。

  略顯荒涼的山半腰,一棟老舊的別墅矗立其間,與這滿山的枯黃交相輝映,看起來頗有些歲月的痕跡。

  站在別墅的外面,白露忽生一絲愜意。

  如果說出去,恐怕任誰也不會相信,面前這座斑駁的別墅,竟然將她監禁在冷清的院子裡,長達數年之久。

  這裡是一座牢籠,儘管裡面裝修奢華而精美,但在她的眼裡,卻連最骯髒破爛的求老都比不上,這裡就是人間地獄!

  「呵,小妞兩月不見,看起來越發精神啦!」面前忽然出現一張厭惡無比的臉,還掛著淫邪的笑容,「是不是被墨銜之那個小白臉滋潤的都忘了這幫兄弟了?」

  白露收了心神,懾人的冷光掃他一眼,兀自推開別墅的門走進去,「我跟你們本就不是熟人,這會兒別想著討好我,我就能在銜之面前饒你一條生路!」

  這群人,都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別看他們長的人模狗樣,如果真要做起什麼壞事,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不亞於程子良那個閻羅!

  「咣當!」鏽跡斑斑的大門被男人用力合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嘿!我說,你這才離開幾個月,翅膀就硬了?是不是跟墨銜之時間久了,就忘了這幫兄弟們帶給你的樂趣了?」男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銀盪,甚至用赤果果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遊走。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拔光了衣服扔在地上供人觀賞一般羞恥。

  白露怒喝,「強子,你敢亂來試試!」

  之前她手無縛雞之力,完全是因為這幫人偶爾在她的飯菜里下了藥,讓她呈現出一種體虛乏力的病態,但這幾個越來,已經被她的主治大夫調理的差不多了。

  面前這個男人強悍是強悍,但她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任人宰割的女人。

  「算了強子。」另外一個男人上來勸阻,「好歹這女人也是程爺約過來談事情的,今天別壞了程爺的事兒。」

  「哼,你看看這個騷娘們兒!真以為離開了幾天,就成了咱們的老大,說話分明就已經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這個氣,你能忍得了嗎?」

  以前低眉順眼的女人,忽然間強硬的讓人心生懼意,尤其是他們還是一群身強力壯的男人,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

  「跟一個賤人需要忍嗎?你看她現在穿的再華麗高貴,總歸是程爺豢養的婊子而已。放心,只要程爺的目的達到,她失去了原有的價值以後,回來還不是任你宰割,別說出氣,你就是拿她放血,她敢怎麼樣?」

  仿佛白露不是一個人,而是他們的一個物件,想要怎樣就能怎樣。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也是啊。反正這女人遲早有一天都得滾回來,咱們兄弟幾個治理娘們兒的辦法又學了幾招,到時候保證讓這個賤人跪在我胯下哭著喊著求我!哈哈哈哈……」

  那邊幾個想到這幾天看的片,也興奮地淫笑不已。

  「你敢?」想到以前所受的非人折磨,白露臉色煞白,「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一鍋端了你這賊窩?」

  若不是看在程子良的面上,這幾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她一定要一個一個的折磨,把她之前所受的苦,千倍百倍的全部償還回來!

  聞言,幾個男人忽然變了臉色,強子上前一步,陡然攥住了左未未的下巴,力道之大讓白露眼裡瞬間淚花閃閃。

  「一鍋端了我這個賊窩?白露,你是嫌你的命長了吧?嗯?!」說著,男人又加大了力道,目光中漸露的殺意,恨不得捏碎了她的下巴才甘心,「別以為你現在榜上了墨銜之,就是墨太太了,程爺還是墨氏的二少爺呢,他跟墨銜之的家族戰,到底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還不知道呢。如果真到那時候,你還以為你有自己的活路嗎?」

  「呸!我告訴你,如果墨銜之知道了你的所有秘密,到時候輪不著程爺動手,你早晚都得死在他手裡。一個自己小命都不保的女人,竟然還來我面前囂張的放狠話?白露,你還嫩了點!」

  說完,又衝著她惡狠狠的碎了一口口水,厭惡地甩開她的臉,看著那張原本精緻的妝容被自己的毀的狼狽不堪,男人得意的笑了,帶著幾個兄弟轉身進了別墅。

  幾個男人離開,只留下白露一個人站在蕭瑟的山風裡,顫抖著抽出紙巾,擦掉臉上還帶著腥臭味的口水。

  雙手緊握成拳,目光空空的看著前面,直到裡面的光澤變成兇狠毒辣。

  將牙齒咬得「咯咯」響,白露恨的立誓要殺掉這幾個男人!

  別墅外面傳來一聲空靈的車笛聲,裡面的男人興奮地全部迎了出來。

  「程爺?您來了?那女人等你半天了,二樓的房間都已經打點妥當,有什麼事情,你們現在就可以去商量了。」

  「嗯,外面多派幾個弟兄過去好好看著,別跟上來不三不四的人。」

  「是,程爺!」

  一進這個房間,白露就覺得空氣里的味道很不對勁,像是香水味,但除了香味之外,還帶著一絲藥味,十分怪異。

  「怎麼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程子良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細細品著,餘光緊緊盯著面前這個女人的眼睛,生怕她會使什麼壞似的。

  「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單獨約你,不然怎麼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來這個地方見你?」白露遠遠地在床邊坐下,心裡仍舊保持著一種警惕,「你之前說,左思睿是銜之的孩子,這麼隱秘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經過這幾天的試探和觀察,她發現,墨銜之都不知道丟丟跟自己的關係,而程子良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件事情真的有必要證實一下,好決定她接下來的計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