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當面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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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無辜的看著墨銜之,「老公,你讓我跟你解釋什麼?那兩個人的技術不好,你看咱們家的草坪被他們修成什麼樣子了,我覺得不行,就把他們辭退了,然後他們去了哪裡,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知道嗎?可是他們已經招了。」

  「招了?怎麼可能?」白露腦子一懵,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道,「可是他們不是都已經……」

  話說到一般,她才反應過來,趕緊閉緊了嘴巴,緊張兮兮的低著頭,不敢看墨銜之的表情。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他捉個正著。

  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

  然而墨銜之卻沒打算放過她的這句半截話,他目光炯炯的盯著白露,「你是不是想說,他們死了?」

  白露慌亂的避開墨銜之的目光,辯解道,「老公你再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我整天在老宅里呆著,他們死了沒死,怎麼會知道?」

  「那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我只是想說……」

  白露支支吾吾得樣子,讓墨銜之眉頭緊蹙,「可是他們真的死了。」

  說完,認真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死了?」白露裝作驚訝的看著墨銜之,「你剛才不是說,他們已經去了維也納了嗎?怎麼會死了?」

  早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時真的不該放他們回國的,現在已經引起了墨銜之的懷疑,怎麼辦?

  那兩個該死的,真會給她找事!要殺掉未未和丟丟倆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嘛,幹嘛非要綁架左丘明來威脅左未未?真是兩個蠢蛋,死了也是活該!

  只求等會兒剩下的這些人可以守口如瓶,自己或許能夠躲過他的逼問。

  看著面前的未婚妻,墨銜之只覺得渾身的怒火都被點燃了!

  裝!

  這個女人事到如今還在跟他對迷糊,還真當他是傻子嗎?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那她眼睛中的慌亂和緊張是表演給鬼看的嗎!

  「他們怎麼死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墨銜之強壓住自己的情緒,再次把目光轉向管家,認真嚴肅的開口,「我問你,今天請短假的那個工人,上午在家裡都幹了什麼?」

  「回墨少的話,今天上午他說白露小姐讓他出去一趟,然後請了一下午的假,現在還不到收假時間,所以他還沒有回來。」管家說每一句話時都很小心,生怕那句話說錯,惹得這位墨大少不高興。

  「沒有回來?」墨銜之冷笑,盯著白露的眼睛淡淡道,「我看他是回不來了吧?」

  那目光,仿佛要擊穿她的靈魂似的,想將她看個清楚明白。

  白露緊張的盯著墨銜之,不假思索的問道,「回不來了?為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這樣和墨銜之對視,白露的心裡就月發慌。

  看著他的眼睛,總覺得那雙銳利的眸底,似乎早已經掌握了她的一舉一動,就等著今天來收場,將她一把拿下似的,讓人無法平靜下來。

  所以,白露終究沒有在墨銜之的注視之下堅持太長的時間,原本就強撐著的勇氣,最後終於消失殆盡,她趕緊移開目光,裝作不明所以的掃向僅剩的五個殺手。

  「你派出去的人,你難道能不知道他為什麼回不來了嗎?白露,你真的以為,你養的那個殺手,能突破我的重重包圍之後,在平安無事的回來嗎!」

  墨銜之這次是真的惱了。

  之前被白露欺騙了那麼久,就已經成為了他人生中一個最大的污點了,沒想到現在,白露仍舊在騙他!

  把他當傻子一樣的欺騙!

  他這一吼,白露直接哭了出來,「老公,你到底再說什麼,我真的不知道,難道你非要將我安排一個某後真兇的罪名嗎?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呀!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這麼狠心呢……」

  雖然墨銜之這樣說的,但是他始終沒有拿出來任何證據能證明那些殺手就是她指示的。白露抱著一絲幻想,牙關緊咬,拒不承認這些罪名。

  如果她能一直堅持下去,說不定就真的能抗住墨銜之的最後質疑。

  「你真的不知道?」墨銜之「嚯」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那你看看這個人你還認識不?」

  說著,他打了個響亮的手響,竟然有兩個男人扛著一個麻袋走進來,麻袋裡面裝的似乎是個人,還不停的掙扎著扭動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管家震驚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門明明關著的,沒有電子解鎖,任何人是打不開的,這倆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們都看看,這個人認識不?」墨銜之說著,那兩個男人已經把麻袋打開了一個口,露出裡面男人的頭。

  正是管家口中早上請假的園藝工人!

  看見他的一瞬間,白露腦子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到了墨銜之的手裡,還被抓了起來?

  他有沒有對墨銜之說什麼?

  如果他真的把自己給出賣了,接下來她該怎麼做,才能挽回墨銜之的信任,不讓自己被殘忍拋棄?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白露幾乎將自己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

  但是墨銜之本跟就沒有給她留任何的後路,「白露,你自己說,為什麼要派人去殺未未和丟丟?」

  憤怒之火差點要將他自己灼傷。

  如果不知道未未就是自己當年愛上的女孩時,他或許沒有現在這麼憤怒。他只會覺得後悔,後悔自己會愛上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白露派出去要殺得人不是別人,一個是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一個是他的親骨肉,這讓他還怎麼能容忍下去?

  「老公,你要相信我,這件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只是我請過來給家裡修剪花壇的園藝工人,至於要殺未未和丟丟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那麼喜歡丟丟,怎麼會捨得派人殺他?你難道真的不限信我嗎?嗚嗚嗚……」

  說著,坐在沙發上的她緊緊的抱住墨銜之的雙腿,哀求似的痛苦不已,極力想和那群殺手脫離關係。

  墨銜之憤怒的一把將她甩開,「白露,到現在你還在騙我!家裡的園藝工人是你請的,就連保姆也都是你找的,如果他們什麼背景你沒有調查清楚,你會讓他們進來嗎!」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你數月前的帳單明細,上面數千萬的資金讓你一夕之間全部用盡,你不覺得這些錢用的太蹊蹺了嗎!」說著,墨銜之劈頭蓋臉的把幾張紙摔在白露的臉上,「還園藝工人聘請費?你覺得的什麼樣的園藝工人能有數千萬的身價!」

  當時周助理讓他看這些帳單時,他只是覺得女人花錢也都那樣,上千萬或許是有點多了,但是只要她喜歡就好,自己就沒有必要去查的那麼仔細。

  現在想想,當時他就應該看看的,如果及時發現這些蹊蹺,也不至於讓未未和丟丟陷入那樣危險的局面里。

  所以,從維也納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他就是去翻了舊帳單。

  不看則已,一看他自己都要被嚇一跳!上千萬元的園藝工人聘請費,恐怕都比白露自己的身價還要高吧?

  但是儘管這樣,他還是沒來得及阻止未未和丟丟造人迫害。

  幸好季彥的人槍法精湛,如果不是這樣,恐怕現在自己就沒時間在這裡跟白露對質了!

  白露精緻的小臉都被哭花了,那頭優雅迷人的栗色捲髮凌亂的散在沙發上,被墨銜之扔過來的白紙一打,瞬間更加凌亂,加上她哭花了的妝容,整個人都狼狽不堪的趴在沙發上。

  她拾起來一張紙看了看,上面確實清清楚楚的記錄著自己所有的花費明細,一樁樁一件件,有很多的巨額支出,甚至她自己都已經記不起來到底用在了哪裡。

  但是不管怎麼說,光憑這一張明細帳單,她憑什麼就要承認綁架未未和丟丟的事情是她策劃的?

  白露扔了帳單,淚眼朦朧的看著墨銜之,一副委屈的不能自已的樣子,楚楚可憐,「老公,就因為這幾張帳單,你就要斷定這些人是我請的殺手嗎?」

  「如果不是,那這個人你怎麼解釋?」墨銜之指著麻袋裡的男人,憤怒的手指頭都是顫的,「如果家裡的園藝工人不是你養的殺手,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爛尾樓里,又忽然出手,殺掉綁匪來滅口?」

  如果這個男人不出手,他或許就能抬回來兩個男人和白露對峙,可偏偏她派人出手了,並且還露出了馬腳,被季彥的人逮了個正著。

  現在那個麻袋裡的男人不用說話,白露已經自亂陣腳。

  「這些我怎麼知道?」白露也急了,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丟丟和未未被綁架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參與,你怎麼斷定這件事情跟我有關?再者說了,就算他是殺手,但你憑什麼肯定他們都是我養在家裡的殺手?」

  「難道不是嗎?」墨銜之忽然後退一步,從腰間抽出短槍,毫不猶豫的對準白露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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