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不經人事的清純少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聽,蘇然再也無法淡定了,騰地站起來,拽著陸銘煜的袖子問:「你、你說什麼?我哥拿我們家的祖宅做抵押了?」

  「嗯哼——」

  「你不能收我們家的祖宅!」蘇然滿目焦灼的望著陸銘煜,語氣里透著些許乞求。

  「我找不到你哥,不收房子,難道這些錢你替他還?」陸銘煜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憑什麼替他還!」提起哥哥蘇然就氣的咬牙切齒,負氣的說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陸銘煜不動聲色的掰開蘇然的手指,抬步往門口走去。

  「是你一手策劃的對不對?你想以此要挾我做代理孕母,陸銘煜,你無恥!」蘇然衝著陸銘煜的背影面露凶色的厲喝道。

  陸銘煜頓住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憤怒的眼睛泛紅的女人,心情是說不出的愉悅。

  「no,你只說對了一半,我是想要挾你答應,但我沒有策劃的。」

  「我還是那句話……」蘇然說了一半,就被陸銘煜打斷:「話別說的太滿,免得到時候自己抽自己嘴巴。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在考慮一下。」

  陸銘煜走後,蘇然站在客廳里,苦大仇深的盯著門口,半晌才緩過氣來……

  陸銘煜,你不要欺人太甚!

  嗚嗚嗚——

  拿起手機撥通蘇安的電話,不到三秒,手機就接通了——

  「蘇安你個王八蛋,這兩天死哪去了,你竟然去找陸銘煜借錢,你忘了爸爸怎麼警告你的……」蘇然使出渾身的解數,對著電話一陣劈頭蓋臉的大罵。

  手機那段蘇安眯了眯眼:「罵完了了嗎,罵完我就掛了!」

  「你在哪?」

  「嘟嘟嘟……」

  她的問話和手機的掛斷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再次打過去,蘇安已經關機了,聽著手機聽筒里機械的女聲,蘇然欲哭無淚……

  蘇然回到c市,幾經周折在一家股票交易市場找到蘇安的,可以說狼狽的賠的只剩下衣服了。

  蘇然丟下一句:「你最好死在外面別回來!」離開。

  其實蘇安早就知道自家妹妹和妹夫離婚了,想著以蘇然那麼好的條件到時候肯定會找個比陸銘煜強出幾倍的,在這件事上他口風倒是很嚴,愣是裝作不知情,給家裡的二老沒透露一絲風聲。默默地等待著妹妹再嫁一個有錢的妹夫……

  去年陸銘煜回國,財經台專門給他做了一期採訪,被蘇安在偶然的機會下看到,那個恨啊,替妹妹不值。於是乎,單槍匹馬的找到陸銘煜聲稱要替妹妹討伐。

  蘇安是個能說會道的主,開門見山的要陸銘煜賠償自家妹妹的青春損失費,陸銘煜是為了顯擺自己是有錢了,二話不說開了張五百萬的支票。

  從那之後蘇安一沒錢就找陸銘煜,為了下次還能再借,每次都主動留下欠條,至於蘇家老宅是他前幾天借錢的時候,陸銘煜突然提出要拿東西作抵押,他們家往上數三代貧農,沒存款,更沒祖上留下的古董什麼的,就只有一套住了三代人的老房子,便回家拿了房產證給他。

  還沒臉沒皮的求蘇然去找陸銘煜借錢給他翻本,他已經瞄準了一直穩賺不賠的st股,不用了幾天連本帶利的都會贏回來的。

  眼看著三天的期限到了,蘇然再也坐不住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年邁的父母和她一樣租房子住,沒個穩定的家。

  所以,在最後一天期限的下午,她硬著頭皮來到迅捷。

  正如裴璟熙所說的那樣,陸銘煜從來都不用女秘書的,她是唯一一個。

  新招來的秘書是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小伙子,長得倒是周周正正的,很禮貌的請她進去。

  陸銘煜抬眸看著一眼站在門口處欲言又止的女人,先開口道:「你在那邊等一下,我處理完手上的工作。」

  「好。」

  蘇然聽話的走過去,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雙手互搓著,抵著頭掩蓋面上的窘迫。

  陸銘煜用餘光掃了眼她的樣子,嗤之以鼻的哼了聲,滿臉不屑。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蘇然覺得無比漫長,手心竟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一片濡濕。

  陸銘煜將鍍金的派克筆蓋上,金屬碰撞聲在偌大安靜的房子內顯得尤為清晰,嚇的蘇然身體顫了下。

  此時,陸銘煜已經走到她的面前,性感磁性的嗓音染了笑意,眸底是顯而易見的鄙夷:「你害怕?」

  切,怎麼可能,她什麼時候害怕過他。

  「沒、沒有。」一出聲,聲音止不住的抖了下。

  「哈哈——」陸銘煜笑出聲,笑她自己戳穿了自己的謊言。

  蘇然羞窘的臉頰發紅髮燙,卻是倔強的抬眸與之對視,說:「陸銘煜,除了不做代理孕母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你把我們家的房產證還我。」

  陸銘煜知道她就算找來也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她一直都是這樣自我感覺良好。

  「你說你渾身上下除了子宮還有什麼能讓我看上的。」說話間,陸銘煜的黑眸從上到下的打量著盛夏。

  一種被扒光了站在他面前供他挑三揀四的羞辱感滿上心頭,放在腿上的兩隻手,修剪的整齊的指甲狠狠摳弄著另一隻手的拇指,很快扣掉了一小塊皮膚,而她麻木的絲毫感覺不到疼。

  陸銘煜弓身,雙手放在茶几邊緣,支撐著身體,和她視線在同一條水平線上,距離不到一尺:「蘇然,你知道你這樣子給我的感覺是什麼?」他自問自答的繼續往下說:「不經人事的清純少女。」

  知道他是諷刺挖苦她的話,可她就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只能愕然的看著他。

  果然,陸銘煜的薄唇挽起一個輕蔑的弧度,笑問:「你配嗎?」

  一個『配』字咬音特別重,森冷的氣息噴薄在她泛白的小臉上,讓她有種他啐她一臉的錯覺。

  這樣的恥辱讓她再也無法停留在這裡一秒,剛欲起身,肩上一沉,是陸銘煜的雙手,往下一壓,強迫她坐回到沙發上。

  「怎麼?你覺得我說錯了?」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用力,「你今天能來這裡就已經說明你同意了,為什麼還要耍心思,你覺得這樣就能挽回你一些自尊?錯了,這樣只會給人一種做了表子還想立牌坊的感覺!」

  「又沒把你的嘴縫上,為什麼不說話,你平時不是伶牙俐齒的很能說,還是說……都被我說中,你無話可說!」

  蘇然從來沒見過陸銘煜說話如此咄咄逼人過,如果……如果不是他的大手壓制著她,她定然一頭撞在南牆上,都被他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顏面活在世上。

  「你……你放開我!」蘇然漲紅著臉憋了許久吐出一個字來。

  「我放開好讓你離開,是嗎?」陸銘煜篾然。

  蘇然的眼淚毫無預警的奪眶而出,她胡亂的搖了搖頭,她的心在滴血,是被陸銘煜言辭幻化的利刃所傷,為了讓心不再忍受凌遲,為了不讓父母睡到馬路上去,她狠狠哽咽著說:「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我答應你……」

  不就是個代理孕母嗎,她又不是沒生過孩子,有什麼好怕的,她一個離了婚,又不打算再婚的女人,什麼尊嚴節操的根本不重要!

  話落,肩頭一輕,陸銘煜直起身子,雙手插進褲兜,手上還預留她的體溫,竟是有些繾綣不舍。

  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淚眼婆娑的女人,笑道:「這就對了。」

  可他的心卻卻像是被她那雙空洞無助的淚眼吸進去,不舒服極了,以至於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僵硬……

  轉身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里取出一本泛黃破舊不看的房產證和借條,復又回到蘇然的面前,將房產證給她,當著她的面將那一疊借條撕毀。

  蘇然接過房產證,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捂在懷裡,淚水肆意的流淌,祭奠著……她的尊嚴。

  陸銘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除了這些,那天晚上我承諾的都作數。」

  那天晚上他承諾了什麼?

  蘇然已經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這些對她原本就是無關緊要的……

  蘇然起身,淡淡的說:「那我就先回去了。」

  「擦掉你的眼淚,你這樣出去好像我把你怎麼著了似的。」陸銘煜蹙眉提醒。

  蘇然站在門口處擦眼淚的時候,陸銘煜拿起衣架上的西裝一絲不苟的穿好,走到門口,面無表情的說:「走吧!」

  「……哦。」

  蘇然錯愕了一秒,讓開一步,讓陸銘煜先出去,自己跟在她身後。

  在走廊口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陸銘煜二話不說一把將蘇然拽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梯門緩緩合上的時候,蘇然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被他溫暖的大手緊緊的攥著。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在體內流竄,沒有喜悅,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

  陸銘煜亦是如此,拉她手的一瞬竟是那樣的自然而然,透過金屬牆面的影子方才覺察到他還牽著她的手,手心的手兒冰涼光滑,心裡竟是生出一絲竊喜。

  仿佛一個偷吃糖的孩子,在不被發現之前嘴裡始終是甜蜜的。

  當兩人都抱著這種心思的時候,周遭的空氣變得曖昧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