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想放肆瘋狂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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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若溪停住腳步,手掌撫著劇烈跳動的心臟,表情十分的痛苦。

  好熱啊!

  下意識抓扯著身上的衣服,僅有的一點布料,也不想附著在皮膚上,因為真的太熱了!

  「反正這黑不溜秋的,也沒個人,乾脆脫了算了,也沒人會看到,省得自己難受!」

  安若溪好像失去了理智似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衣服脫掉,不讓自己那麼熱。

  她拉下了裙子的拉鏈,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將肩帶從自己的肩膀處退下

  光而白淨的皮膚籮露在黑夜中,吹來的涼風讓她打了個激靈。

  「唔,好涼快,好舒服啊!」

  安若溪閉著眼睛,表情十分的享受。

  如同是進入了一個迷離夢幻之境,虛虛實實的,她都快分不清了,只全身心的沉醉在這難得的清涼暢快之中。

  一道刺眼的車燈遠遠的開過來,打在安若溪的臉上,映照著女人迷離享受的表情,而女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緩緩而來的車子。

  「吱呀」一聲,車子驟然間停在了安若溪的面前。

  從車子裡走下的高大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女人,發出懷疑的問句。

  「安若溪,是是你嗎?」

  安若溪被這突然的人聲嚇了一大跳,惶恐的睜開眼睛,看清來人之後,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原本白白淨淨的小臉,則是漲紅成了番茄色。

  「你,你,你……你怎麼會來?」

  她眼神慌亂的瞪著面前的英俊男人,結結巴巴的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飛快的拉扯著早已褪至腰際的衣服,雙手死死抱住前胸,護住她羅露在外的私密部位。

  若溪想破腦袋也沒有料想到,來人居然是莫言初!

  「那個,我……我聽到說你有危險,就趕過來了,你這是……什麼造型?」

  莫言初喉頭微微滾動,咽了咽口水,莫名口乾舌燥,表情有些尷尬。

  人生第一次,他居然……害羞起來了,英俊完美的臉部,微微泛紅髮熱。

  嘖,沒有想到,原來這女人看著沒半兩肉,身材居然這麼有料,那皮膚白白嫩嫩的,像凝脂一樣,在夜裡都泛著誘人的光……

  「你……你不許看,轉過身去!」

  接觸到男人別有深意的目光,安若溪窘迫得直想揮刀自殺,把身子護得更緊,漲紅著臉,朝男人羞憤的吼道。

  「哦哦,對不起,我太專注了!」

  莫言初魅惑的桃花眼,如水波一般蕩漾,趕緊背過身去,大口的喘氣,緊張又激動,像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毛頭小子,不住的咽著口水。

  靠,莫言初啊莫言初,你是沒見過女人嘛,用得著一副飢餓的樣子嗎?

  丟人啊,真他媽丟人!

  安若溪這才鬆了一口氣,整理著自己幾乎被全數脫光光的衣服,重新穿起來,慌慌張張,手指發抖的拉上拉鏈。

  「不許轉過來,不許偷看,聽到沒有!」

  一邊穿,一邊緊張的朝男人警告。

  只是,身上這條裙子早被之前那幾個黑衣男人還有雷霆撕扯得不像樣子了,穿上也沒比不穿好多少,只能勉強的把一些重要部位遮住而已。

  啊啊啊,真是尷尬死了,有沒有地洞,她真的好想鑽進去!

  「好了嗎?」

  一直背對著安若溪的莫言初,十分紳士的問道。

  「我……我衣服被壞人扯爛了,幾乎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你還是不要回頭的好。」

  女人蹲下身,環抱緊手臂,無力的說道。

  莫言初猶豫了一兩秒鐘,然後利落的脫下自己的外套,閉著眼睛轉過身,像個瞎子似的摸索著。

  摸索到安若溪之後,嚴嚴實實的把外套裹在女人身上,這才徐徐睜開眼睛,笑道:「看,這不就解決了嗎,多大個事兒!」

  安若溪怔怔的望著莫言初,被帝宸訣傷得千瘡百孔,幾近麻木的心,突然一暖,躥升起一絲悸動。

  「莫言初,你……你真的是來救我的嗎?」

  「當然咯,要不然深更半夜的,我往這荒郊野嶺的跑什麼跑,抓鬼麼!」

  莫言初挑挑眉,一如既往的幽默樂觀。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安若溪一番,然後拉著女人的衣角,往車裡帶,調侃道:「唔,看來我的奴隸沒少受委屈,就跟你說,只有好好跟著我這個債主,才不會被人欺負說吧,是誰把你欺負成這樣,我現在就找他們算帳去!」

  一邊說著,一邊貼心的為女人繫上安全帶,輕佻的口吻,卻不像是在開玩笑。

  安若溪見狀,馬上緊張的搖搖頭:「不用了,已經解決了,那個人很厲害的,你不要去招惹。」

  這是她和帝宸訣之間的事,她不想把無辜的莫言初拉下水。

  「已經解決了?」

  莫言初坐在駕駛座上,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身看著安若溪,明知故問道:「誰幫你解決了,如果有人救了你,那救你的人呢,為何把你一個人扔在這漆黑的荒郊野外,難道他不知道,這裡夜晚可是有狼出沒的,他放得下心?」

  安若溪低下頭,咬著嘴唇,聲音哽咽:「能換個話題嘛,我不想說這個。」

  莫言初看著安若溪黯然神傷的樣子,渾身是傷,一臉狼狽,心臟莫名收緊,格外心疼。

  這份心疼,沒有陰謀,也不是作秀,是他真真切切的心疼了。

  這麼楚楚可憐的可人兒,他只想擁在懷裡,好好親吻,疼愛,帝宸訣……這男人,怎麼狠得下心?!

  緊抿著薄唇,男人英俊的臉,露出一絲陰戾,默默的發動汽車引擎,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無限收緊。

  車子在黑夜中穿行,密閉的車廂異常的沉默。

  莫言初沒有開燈,昏昏暗暗的空間,更有一種詭異的曖昧。

  安若溪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了

  熱,好熱啊!

  若溪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一個大桑拿房一般,渾身燙得不行,汗水打濕了衣服,頭髮黏答答的黏在皮膚上,難受得不行。

  她坐在還算寬敞的副駕駛座上,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嘴裡嚶嚀著:「熱,好熱……」

  手指下意識的來到胸口,撩著衣襟,貪婪的渴求著一點點涼風。

  莫言初包裹在她身上的外套又厚又重,她皮膚滾燙得像是要噴火,只想把這衣服脫下來扔掉!

  「你說什麼?」

  莫言初專心開著車,聽聞到女人的聲音,微微側頭看了一眼。

  車內光線太暗,他也沒怎麼看清楚女人臉上痛苦不堪的表情。

  「莫,莫言初,你開下空調行不行,我好熱啊,要熱死了!」

  安若溪可憐兮兮的望著男人,眼神迷離,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有力。

  在心裡咒罵道,殺千刀的雷霆,那藥里到底加了些什麼,她怎麼越來越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快要燒成灰燼了!

  「熱?你確定?」

  夜裡溫度本來就低,又是郊區,他怎麼覺得他冷都來不及了?

  「別廢話,開空調,快開空調!」

  再不開空調,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成脫衣狂了,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這……好吧!」

  男人旋即將空調擰開,車廂內馬上涼快許多,冷風徐徐吹來,一直躁動不安的安若溪,也總算安分了些。

  無力的躺在座位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皺緊的柳葉細眉舒展開來。

  「唔,好舒服!」

  她從喉間發出心滿意足的聲音。

  與她僅咫尺之隔的莫言初,卻是身體一緊,皮膚痒痒的泛著顆粒分明的雞皮疙瘩,有種血沖腦門的興奮。

  女人這聲音……也太曖昧了,容不得他不做邪惡的聯想。

  好像犯罪一般,不敢看女人,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我的奴隸,你沒事吧?」

  「沒事,你別管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若溪無法做到全然放鬆,手指握緊衣角,又加了一句:「你把空調開得再足一點,我還是有點熱。」

  這熱,好像不是來自皮膚,而是她身體的最深處,源自她五臟六腑,骨髓血液,一股身體裡最原始的火焰,猛烈躁動著,渴望得到釋放……

  所以,空調的冷風,只能暫時降下她外部的火,身體最裡面的火,依然滾燙燃燒著,讓她難受,讓她不安。

  「你不是發燒了吧?」

  「我沒有,就是剛剛走路累了一點,你空調開大一點,我歇一下就好了。」

  安若溪急忙掩飾道。

  但凡是藥麼,多少有點副作用。

  她不想莫言初為她擔心,想著也許歇一下,就好了吧!

  莫言初也沒過多追問,將空調調得大了一些,踩足油門,專注的開著車。

  驟然間,車廂就跟冰窖似的,冷颼颼的。

  饒是像他這樣血氣方剛的大男人,都有點抵不住了,「哈欠哈欠」的連打了幾個噴嚏。

  不過,看著前方漸漸亮起的路燈,他們總算到達了市區。

  沒有過多停歇,一路開回了公寓,車子鑽入地下停車場。

  熟練的將車子穩當倒進車庫,莫言初拔下車鑰匙,提醒著旁邊的女人:「我們到了喲!」

  女人一動不動,估計是睡著了。

  嘖,真是辛苦她,委屈她了……

  莫言初濃眉緊皺,都不忍心叫醒女人了。

  因為拔掉了車鑰匙,車子失去了動力,空調自然也停了。

  冰涼得像冰窖一樣的車廂,回歸到了正常溫度。

  「哈欠!」

  莫言初摸摸鼻子,又打了個噴嚏,估計自己肯定感冒沒跑了。

  安若溪動了動,睜開眼睛,表情痛苦,嘴裡嚷著:「為什麼把空調關了,我好熱,再打開一下好麼,我真的好熱!」

  「不是吧,還熱,我都快凍成狗了。」

  「求求你,開空調,我好熱呀,好難受,求你了……

  安若溪望著莫言初,臉頰紅紅的,雙眼泛桃花。

  她已經有點意識不清了,虛虛實實的,也不知自己在哪裡,不知面前的男人是誰了。

  她只知道自己很熱,要冰涼的東西給自己降溫。

  裹在身上的衣服是累贅,兩三下扯下來,扔掉。

  裙子也是累贅,她要脫下來

  莫言初看得呆了,一時手足無措起來。

  「不是,妹子,你到底怎麼了,不是中邪了吧?」

  他伸出手掌,放在安若溪的額頭上,想去探探女人的體溫。

  可是那雙冰涼有力的大掌,對安若溪來說卻是汪洋中的救命稻草,給一把抓住,緊緊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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