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噩夢
她應該是特意等他的，倚在車子前，穿著一身的紅裙，「煩供應商的事情？」
徐落不想理會她的，只是聽到她的話，腳步還是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你知道什麼？」
肖雯雯抬手撩了一把頭髮：「我知道的可多了，就是不知道徐總，有沒有時間聽我說罷了。」
徐落臉色一陰，肖雯雯卻已經開了口：「上車吧，徐總。」
兩個小時後。
滿屋子情事之後的氣息，肖雯雯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卻絲毫沒有半分的害羞和緊張。
徐落從浴室出來，看了一眼床上的肖雯雯，眼神有些厭惡：「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
肖雯雯自然沒有忽略他剛才眼底的厭惡，臉色微微一沉，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手不安分地在徐落跟前比劃著名，卻直接被徐落打開：「如果沒什麼說的話，我先走了。」
「這麼不經逗！得了，知道你徐總忙。我就長話短說吧，這事情都是顧夕城做的，你想想你自己最近做了什麼事情踩了他尾巴吧，他顯然是在給你們徐氏下套。你們最近是不是在談一個大項目？」
徐落不是笨的人，聽了肖雯雯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
而至於他什麼時候踩了顧夕城的尾巴，顯然是很明顯的，那一天顧夕城將許婧抱出去前回頭看他的那一個眼神，徐落現在想起來都有些發顫。
他只是沒想到，顧夕城的動作會這麼快，而且還——
肖雯雯抬手碰了他一下：「不過這事情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的，我能幫你，不過——」
說著，她故意頓了頓。
顧夕城顯然是要整死徐氏的，徐落聽到肖雯雯說有辦法，雖然是討厭這個女人，但卻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說！什麼辦法！」
肖雯雯知道自己手上有籌碼，倒是一點兒都不急：「我可是有條件的，徐總是生意人，這做生意呢，當然是有來有往，你來我往的啦。」
徐落臉色有些青，但是他根本就想不到什麼辦法能夠讓徐氏度過這一次的飛來橫禍：「你的條件是什麼？」
肖雯雯坐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不急不緩：「我的條件啊？簡單，許婧當年的事情，我要你一絲不漏地告訴我！」
徐落臉色微微一僵：「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肖雯雯聳了聳肩：「那我也不太清楚徐總在說什麼了。」
「砰！」
徐落抬腿踢了一下腳下的沙發，看著我肖雯雯幾乎是咬牙切齒：「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這就輪不到徐總你操心了。」
徐落臉色一僵，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僵持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落才開口：「我告訴你！」
「很好。」
徐落抬手摁了一下太陽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才開口：「當年許婧……」
事情和她想的差不多，只是有一點，肖雯雯還是不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她回來之後只說她懷孕了，但是她打死都不說那個男人是誰！」
「徐總，你這麼不坦誠，我們這交易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說著，她作勢要起來，徐落直接起身壓住她：「肖雯雯，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然——」
「不然你會怎麼樣？有本事你來干我啊！」
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話都沒有辦法忍住，儘管他一點兒都不想上肖雯雯這個女人。
但是這麼挑釁的話，徐落還是忍不住。
被狠狠壓著的肖雯雯勾著唇冷笑了一下，抬手勾著他迎合了起來。
她肖雯雯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個仇她不報，她就不是肖雯雯了。
剛下飛機，許婧看著頭上火辣辣的太陽，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點兒說不清楚的激亢，好像她繼續往前走，就能夠接近真相一樣。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她也沒想現在就去學校，所以兩個人直接就往酒店去。
酒店是她提前訂好的，知道顧夕城對這方面的苛刻，而且想起那一天簽售會的時候的尷尬，許婧覺得就算是一千多一晚上，也算是值了。
在去酒店的路上顧夕城接了一個電話，許婧在一旁，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整個人瞬間冷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卻不想他突然之間就捏起了她的手心，許婧視線就轉了一下，已經聽到他掛電話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已經是第二個讓顧夕城突然之間冷下來的電話了，許婧就算是再傻也能反映出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這一次顧夕城倒是沒有否認：「出了點小意外，不過沒什麼問題。」
他只是沒想到，肖雯雯也會竄出來摻一隻腳。
許婧以為自己會在s大發現什麼的，可是她走進去校園，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去問老師要資料，卻發現她那個和她有一樣名字的女生根本就不是她。
準確的說，那上面的照片根本就不是她。
從行政樓出來後，許婧整個人的情緒都是很低落的，一旁的顧夕城突然之間開口叫了她一下：「許婧。」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有些茫然：「嗯？」
「那兩年，是不是真的對你而言，那麼重要？」
她本來還能夠忍得住的，可是聽到顧夕城的這個問題，眼淚就禁不住流下來了：「重要，你沒有失憶過，你不會明白那種，突然空缺了兩年記憶的恐慌。而且那兩年裡面一定是發生過許多的事情，我的孩子，我孩子的父親，還有那個在夢裡夢到的女生——」
那麼多和她那麼親密的人，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忘了呢。
「你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你會不會放棄我？」
許婧整個人一僵，這是她從未想過的問題。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和顧夕城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她們是夫妻，可是又好像不是夫妻。
她甚至連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覺都沒有辦法完全確定下來，她只知道他對自己有著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
可是這種吸引力卻又帶著幾分危險的，她害怕，因為她認識這個男人這麼久了，她紙巾都不知道他娶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遠處突然傳來大聲的嬉笑，許婧愣了一下，收回視線：「我們回去吧。」
她說不出答案，除了這樣的迴避，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沉默著，許婧第一次面對顧夕城這麼的愧疚。
她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問題，她覺得自己願意為他剩下孩子的男人，一定是自己當年很愛的男人。
只是顧夕城的問題卻一下子就將她點醒了，她放縱了自己，原來以為自己可以控制得住的。可是如今想想才發現，她根本就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無所謂。
她在冒險，走在顧夕城這個男人的刀刃上，她突然覺得有些恐怖，她真的怕自己那一天會被這個男人的刀刃砍成了兩半。
晚上洗完澡出來，顧夕城已經在床上了，她抬腿上床，對方像之前一般想將她拉到懷裡面，她卻微微一僵，抬手推著他：「我有些累。」
顧夕城低頭看著她，男人的視線直接得很，許婧根本就不敢抬頭迎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抬手關了燈，卻沒有鬆開抱著她的手，將她緊緊地摁在自己地懷裡面：「嗯，睡吧。」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夕城真的是讓她睡。
可是那麼緊密的相觸，她想起幾個小時前顧夕城的那個問題，她不禁有些害怕，伸手想要推開顧夕城，卻被對方的手扣得更緊：「許婧，你不要躲我。」
那麼理所當然的話，讓她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今天什麼收穫都沒有，將整個校園都走遍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身體已經很疲倦了，顧夕城不放手，她也掙不開，眼睛一閉上，就這樣睡著了。
她又開始做夢了，只是和往常並不一樣的夢，這個夢讓她整個人都戰慄和恐懼。
她夢到自己被人死死地扣著在一個包廂的沙發上，親眼看著一個男人被人砍斷了手腳。
她在叫不要，在哀求身後的男人，可是身後的男人卻不為所動。
「婧婧，記住了嗎？」
男人俯下身，手微微捏著她的下巴，那聲音從她的耳側想起來，就如同魔咒一般。
許婧驚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
一旁的顧夕城也坐了起來，開了床頭的等，伸手撥著她的頭髮：「噩夢？」
雖然是疑問的，可是顯然他已經知道是噩夢了。
她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說好的要讓自己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的，可是那恐懼卻讓她忘了一切：「顧夕城，我做了一個噩夢，很恐怖的噩夢。」
「夢而已，假的。」
「不！太真了！就好像是記憶，而不是夢！」
他又伸手抹了一下她的眼角：「什麼夢？」
「我夢到，我夢到一個變態，他抱著我逼著我看著一個男人被人砍斷手腳，他還跟我說：婧婧，你記住了嗎？」
太真實了，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夢。
而她如今想起那個男人的話，不禁覺得自己整個後背都是發寒的。
「變態？」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許婧愣了一下，抬頭茫茫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徐落不想理會她的，只是聽到她的話，腳步還是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你知道什麼？」
肖雯雯抬手撩了一把頭髮：「我知道的可多了，就是不知道徐總，有沒有時間聽我說罷了。」
徐落臉色一陰，肖雯雯卻已經開了口：「上車吧，徐總。」
兩個小時後。
滿屋子情事之後的氣息，肖雯雯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卻絲毫沒有半分的害羞和緊張。
徐落從浴室出來，看了一眼床上的肖雯雯，眼神有些厭惡：「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
肖雯雯自然沒有忽略他剛才眼底的厭惡，臉色微微一沉，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手不安分地在徐落跟前比劃著名，卻直接被徐落打開：「如果沒什麼說的話，我先走了。」
「這麼不經逗！得了，知道你徐總忙。我就長話短說吧，這事情都是顧夕城做的，你想想你自己最近做了什麼事情踩了他尾巴吧，他顯然是在給你們徐氏下套。你們最近是不是在談一個大項目？」
徐落不是笨的人，聽了肖雯雯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
而至於他什麼時候踩了顧夕城的尾巴，顯然是很明顯的，那一天顧夕城將許婧抱出去前回頭看他的那一個眼神，徐落現在想起來都有些發顫。
他只是沒想到，顧夕城的動作會這麼快，而且還——
肖雯雯抬手碰了他一下：「不過這事情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的，我能幫你，不過——」
說著，她故意頓了頓。
顧夕城顯然是要整死徐氏的，徐落聽到肖雯雯說有辦法，雖然是討厭這個女人，但卻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說！什麼辦法！」
肖雯雯知道自己手上有籌碼，倒是一點兒都不急：「我可是有條件的，徐總是生意人，這做生意呢，當然是有來有往，你來我往的啦。」
徐落臉色有些青，但是他根本就想不到什麼辦法能夠讓徐氏度過這一次的飛來橫禍：「你的條件是什麼？」
肖雯雯坐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不急不緩：「我的條件啊？簡單，許婧當年的事情，我要你一絲不漏地告訴我！」
徐落臉色微微一僵：「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肖雯雯聳了聳肩：「那我也不太清楚徐總在說什麼了。」
「砰！」
徐落抬腿踢了一下腳下的沙發，看著我肖雯雯幾乎是咬牙切齒：「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這就輪不到徐總你操心了。」
徐落臉色一僵，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僵持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落才開口：「我告訴你！」
「很好。」
徐落抬手摁了一下太陽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才開口：「當年許婧……」
事情和她想的差不多，只是有一點，肖雯雯還是不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她回來之後只說她懷孕了，但是她打死都不說那個男人是誰！」
「徐總，你這麼不坦誠，我們這交易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說著，她作勢要起來，徐落直接起身壓住她：「肖雯雯，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然——」
「不然你會怎麼樣？有本事你來干我啊！」
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話都沒有辦法忍住，儘管他一點兒都不想上肖雯雯這個女人。
但是這麼挑釁的話，徐落還是忍不住。
被狠狠壓著的肖雯雯勾著唇冷笑了一下，抬手勾著他迎合了起來。
她肖雯雯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個仇她不報，她就不是肖雯雯了。
剛下飛機，許婧看著頭上火辣辣的太陽，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點兒說不清楚的激亢，好像她繼續往前走，就能夠接近真相一樣。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她也沒想現在就去學校，所以兩個人直接就往酒店去。
酒店是她提前訂好的，知道顧夕城對這方面的苛刻，而且想起那一天簽售會的時候的尷尬，許婧覺得就算是一千多一晚上，也算是值了。
在去酒店的路上顧夕城接了一個電話，許婧在一旁，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整個人瞬間冷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卻不想他突然之間就捏起了她的手心，許婧視線就轉了一下，已經聽到他掛電話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已經是第二個讓顧夕城突然之間冷下來的電話了，許婧就算是再傻也能反映出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這一次顧夕城倒是沒有否認：「出了點小意外，不過沒什麼問題。」
他只是沒想到，肖雯雯也會竄出來摻一隻腳。
許婧以為自己會在s大發現什麼的，可是她走進去校園，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去問老師要資料，卻發現她那個和她有一樣名字的女生根本就不是她。
準確的說，那上面的照片根本就不是她。
從行政樓出來後，許婧整個人的情緒都是很低落的，一旁的顧夕城突然之間開口叫了她一下：「許婧。」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有些茫然：「嗯？」
「那兩年，是不是真的對你而言，那麼重要？」
她本來還能夠忍得住的，可是聽到顧夕城的這個問題，眼淚就禁不住流下來了：「重要，你沒有失憶過，你不會明白那種，突然空缺了兩年記憶的恐慌。而且那兩年裡面一定是發生過許多的事情，我的孩子，我孩子的父親，還有那個在夢裡夢到的女生——」
那麼多和她那麼親密的人，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忘了呢。
「你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你會不會放棄我？」
許婧整個人一僵，這是她從未想過的問題。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和顧夕城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她們是夫妻，可是又好像不是夫妻。
她甚至連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覺都沒有辦法完全確定下來，她只知道他對自己有著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
可是這種吸引力卻又帶著幾分危險的，她害怕，因為她認識這個男人這麼久了，她紙巾都不知道他娶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遠處突然傳來大聲的嬉笑，許婧愣了一下，收回視線：「我們回去吧。」
她說不出答案，除了這樣的迴避，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沉默著，許婧第一次面對顧夕城這麼的愧疚。
她真的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問題，她覺得自己願意為他剩下孩子的男人，一定是自己當年很愛的男人。
只是顧夕城的問題卻一下子就將她點醒了，她放縱了自己，原來以為自己可以控制得住的。可是如今想想才發現，她根本就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無所謂。
她在冒險，走在顧夕城這個男人的刀刃上，她突然覺得有些恐怖，她真的怕自己那一天會被這個男人的刀刃砍成了兩半。
晚上洗完澡出來，顧夕城已經在床上了，她抬腿上床，對方像之前一般想將她拉到懷裡面，她卻微微一僵，抬手推著他：「我有些累。」
顧夕城低頭看著她，男人的視線直接得很，許婧根本就不敢抬頭迎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抬手關了燈，卻沒有鬆開抱著她的手，將她緊緊地摁在自己地懷裡面：「嗯，睡吧。」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夕城真的是讓她睡。
可是那麼緊密的相觸，她想起幾個小時前顧夕城的那個問題，她不禁有些害怕，伸手想要推開顧夕城，卻被對方的手扣得更緊：「許婧，你不要躲我。」
那麼理所當然的話，讓她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今天什麼收穫都沒有，將整個校園都走遍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身體已經很疲倦了，顧夕城不放手，她也掙不開，眼睛一閉上，就這樣睡著了。
她又開始做夢了，只是和往常並不一樣的夢，這個夢讓她整個人都戰慄和恐懼。
她夢到自己被人死死地扣著在一個包廂的沙發上，親眼看著一個男人被人砍斷了手腳。
她在叫不要，在哀求身後的男人，可是身後的男人卻不為所動。
「婧婧，記住了嗎？」
男人俯下身，手微微捏著她的下巴，那聲音從她的耳側想起來，就如同魔咒一般。
許婧驚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
一旁的顧夕城也坐了起來，開了床頭的等，伸手撥著她的頭髮：「噩夢？」
雖然是疑問的，可是顯然他已經知道是噩夢了。
她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說好的要讓自己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的，可是那恐懼卻讓她忘了一切：「顧夕城，我做了一個噩夢，很恐怖的噩夢。」
「夢而已，假的。」
「不！太真了！就好像是記憶，而不是夢！」
他又伸手抹了一下她的眼角：「什麼夢？」
「我夢到，我夢到一個變態，他抱著我逼著我看著一個男人被人砍斷手腳，他還跟我說：婧婧，你記住了嗎？」
太真實了，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夢。
而她如今想起那個男人的話，不禁覺得自己整個後背都是發寒的。
「變態？」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許婧愣了一下，抬頭茫茫地看著他：「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