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女人對外人就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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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了叩門,白崇憤怒的回應,推門進去,他辦公的紅木桌子坐著個男人,男人腿很長,一隻搭著,一隻放在地上。

  看到我,從桌子上下來,吊兒郎當斜起一邊的嘴角,笑的頑劣不堪:「吆,白崇,新秘書?漂亮,清純,除這兩詞兒我想不出別的……」

  白崇臉上的無奈表現的很明顯:「張若虛,沒事就回你那去。」

  我在這個叫張若虛的男人沒回話之前倉促插話:「以後共事愉快,白軍長。」

  張若虛臉上笑意更勝,步伐飄渺的走到我面前,低著頭湊近我頭髮聞了幾下:「好香啊,甜心。」

  這花花公子的模樣叫我不適應,我移開幾公分,淡漠疏離:「沒人教你禮貌嗎?」

  張若虛的表情因為我的話定格一秒,下一瞬突然咧開嘴角,哈哈大笑:「白崇,你這個新秘書和以往那些往你身上繞的水蛇精不一樣啊……」

  「還不滾?」

  白崇戾氣更勝,眉頭也絞了起來,張若虛擺擺手,大搖大擺推門而出。

  剛才略略打量他肩章,是個大校,和聶卓格一個等級,按理說比不過白崇,怎麼來去自如?而且看似和白崇關係挺好。

  然,現實不容許我思考更多,有正事要做:「白軍長,我在哪裡辦公?」

  白崇往會客沙發上走去,坐下後擺弄著一邊的富貴竹盆景,我等的有些不耐他才抬起頭,恢復了在澳門所見時的高深莫測。

  我很清楚他想知道我的目的。

  我在他身邊無異於一顆定時炸彈,他提心弔膽,這是北京,我有聶雲,他不敢對我怎麼樣,於是不怎麼耐煩地說:「白軍長,把你秘書所有要做的事宜交代給我。」

  白崇雙手疊在額頭上,思考一會兒站起來:「你想要什麼?莉莉,你恨我,你沒本事,沒辦法弄我,做我秘書只是自取其辱。」

  我不回應他的自視甚高,睫毛以極緩的速度撲著:「工作的時候我不想談私事……」

  澳門發生的那些不但是精神上的折磨,更是肉體上的折磨,白崇披著權勢的外衣所做的那些狼心狗肺的勾當應該被公諸於眾。

  或許我不善的語氣惹怒了他,他霎時衝到我旁邊,拉住我手腕,眼眸眯成冷冽的色澤:「莉莉,你最好別亂來,我身後不止一個人。」

  我牟足力氣甩開:「我也是。」

  誰怕誰?戰鬥總歸要受傷,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一天內,白崇不停找麻煩,我面無表情,行事小心翼翼,不給他任何抨擊的餘地。

  等到下班,他鬆散的靠著椅子:「莉莉,我小看你了,你是個難能可貴的女人,撇開其他的不說,單就做事,你得心應手。」

  我正在整理文件,聽他這麼說,也不推辭:「等著,白崇。我會送你進一個適合你的地方……」

  白崇滿眼震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冷冷的推開門出去。

  往軍部大門走的路上,迎面不遠處范霖黛一左一右挽著霍繼都和張若虛。

  張若虛和這女人認識?蹙了蹙眉,三人已走到我跟前。

  張若虛先上前一步:「甜心,下班了?」

  我挺厭這稱呼,加上他語氣不正緊,更是煩,可我得裝,得摸索白崇身邊的人,就沒反駁他的話,轉而回復:「嗯,下班了。」

  范霖黛露出抓住『蛛絲馬跡』的表情對我說:「莉莉妹妹,反正下班了,今天我開派對,慶祝和繼都結婚,人挺多,你也去熱鬧熱鬧……」

  她笑的特別甜,如果我是一個路人一定會投去讚賞的目光,可我是霍繼都的女人,或許說以曾經的女人更合適,她不是不知道那些事,這樣做和扎刀子有區別?

  她想宣誓對霍繼都的主權,所以傷害我,傷害我只有快感沒有歉疚,我越消極她越滿足。

  打從心底,我不想見證他們的幸福,哪怕嗅到幸福的氣息也不願意。

  遐想的間隙,手腕被張若虛拉住:「……我正好缺個女伴,又漂亮又清純又高冷的那種,我看你挺合適的,莉莉……」

  高冷?這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麼評價,以前別人說的最多的是風情萬種,妖嬈,呵……

  眼神轉移到張若虛身上,細細打量才發現這男人長的挺陽光,外形硬朗,心型的唇,唇珠很明顯,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眼睛是棕黑的琥珀色,他要是當模特,應該會有一大批粉絲。

  抱著探測白崇目的,我答他:「好。」

  范霖黛樂呵呵拽住他的衣服:「表哥,你不是看上莉莉妹妹了吧?看上就勇敢追唄,人家漂亮又有禮貌,和你挺配的。」

  張若虛先是斜了我一眼才轉回去看范霖黛:「比你強多了。」

  范霖黛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黯然,之後立馬恢復正常,和張若虛鬧騰起來,自始至終我感覺有一道冰寒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這視線過於剜人,我不敢看,有點兒毛骨悚然,又有點兒心虛。

  可想想他霍繼都都要和范霖黛結婚了,他不是說對你太照顧范霖黛會不開心嗎?你心虛什麼?莉莉,堂堂正正挺直腰板。

  心裡這麼打算卻做不出來。

  出了大門,張若虛非要往我車裡鑽,我只好與他同行。

  車子裡問他:「你和白崇很熟?」

  他支撐著腦袋,單手打著節拍:「挺熟的,我和他同在陸軍學院讀大學。」

  「那你知道白崇為人怎麼樣嗎?」為了不讓他懷疑,我又加了一句:「我對他不了解,現在在他身邊工作,最好能知道個大概。」

  張若虛一本正經的轉過頭,瞅了我好幾分鐘,臉突然湊近,我一個激動之下停了車,他一把摟住我的身體,好整以暇的看著我:「你是不是沒有談過戀愛?怎麼男人接近你你會臉紅?莉莉……我好像對你一見鍾情了……」

  他說的很認真,不像開玩笑,等不及回應又坐回原位:「開車吧,不然趕不上了……」

  范霖黛舉行派對的地點是自己家。

  她請了很多人,我在她家看到了聶卓格和蘇贏何,也是第一次在北京見到這兩人,同時也看到了閆妙玲……

  我狠狠攥緊拳頭,這些人都是我的仇人,他們都活的好好的,穿著華服遊走於燈光下,翩翩起舞。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公平都是自己創造的,不然這些人為什麼沒得到懲罰?

  遠遠的,閆妙玲像一隻展翅的孔雀往我這邊走,一如當初霍繼都一個月不理我,她在走廊上碰見我時的驕傲。

  她手上端著香檳杯,烈焰紅唇,居高臨下。

  「莉莉,好久不見……真沒想到最終我們都沒有得到霍繼都。」

  我沒接這茬,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不是在重慶嗎?怎麼來北京了?」

  「你放心,北京我待不習慣,今天站在這裡純粹是范霖黛父親的邀請,說不定霍繼都結婚那天我的也會來……你說女人怎麼會這麼慘?得不到的永遠得不到……」

  「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

  我眼神淡然,儘量讓自己顯得無關緊要。

  閆妙玲笑笑:「你變了很多,莉莉,我當初以為你跑了,聶卓格和蘇贏何復婚,霍繼都和我就會有希望,呵呵……告誡你一句,范霖黛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倆要結婚了,你想插足只會死的很難堪。」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更不想回應,她一貫的做法就是拿大道理來教育別人,這麼幾年一直沒變。

  「謝謝……」兩個字過後,轉身離開。

  大廳里挺熱鬧,我不想湊這個熱鬧,往一邊的沙發走,像個孤獨的女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范霖黛像一個公主,手臂挽著霍繼都,四處交流,他們兩看起來像金童玉女,熠熠生輝。

  口有點渴,我想從侍者的托盤上端杯香檳,剛要拾起香檳杯腳,香檳杯突然被人搶先奪走,轉眸看了眼——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女人。

  沒在意,優雅的笑笑,準備繼續端另一杯,同樣的情況發生了,中年女人又奪了過去。

  這麼明目張胆的挑釁,分明是故意的,再看不出來和瞎子沒區別了。

  「不好意思,您對我有意見?」

  中年女人露諷刺的笑意:「今天我女兒舉行派對,你和我女兒很熟?還是說你為了霍繼都來?你想幹什麼?喧賓奪主?」

  我有些聽不明白,她是范霖黛母親?不動聲色的問:「阿姨,您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希望你知道廉恥,別再纏著霍繼都,女人什麼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自尊,不能賤……現在從我家滾出去。」

  透過人群,我看見范霖黛的視線向著這邊射過來,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女人的確不是省油的燈,自己請我又派母親出馬教訓我。

  她不省油,我也不想給面子。

  立馬怒回:「我賤?您從哪裡道聽途說?您女兒笑著請我來的,她和霍繼都快結婚了,我插什麼?您看見了?沒看見就閉嘴,不要做長舌婦……」

  我語氣很惡劣,范霖黛母親張了張口,久久無法回神。

  鑑於此,我不想多待,憤懣的離開,這時,一杯香檳潑到我背上,緊接著第二杯,第三杯……</divclass=「alert-c「>

  謝謝我家滴墩墩斯爺初心balance的打賞,白里微博devase_camilliuse,看聶雲風流瀟灑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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