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羞澀的事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發現楊菱星不對勁的是大姐,那天,她去母親家,楊北寒的警衛長恭敬立在門口,「星星在家沒上學吧。」警衛長忙點頭,「小小姐回來後一直發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大姐皺了一下眉頭,「開一下門,我進去。」警衛長拉開雕花大門,車輛駛進來,大姐邊脫去黑皮手套邊問警衛長,「星星平時都幹些什麼?」

  「跟老師學物理,業餘純粹發呆。」

  大姐點點頭,「您去忙吧,我去看看。」

  上了小洋樓,楊菱星趴在欄杆上看著外面,一地鞋子和裙子,興致不高。

  大姐摟住她,「星星,怎麼了?」

  楊菱星呢喃,「四合院沒了,你們買了別墅,我還是喜歡四合院。」話說完,淚落的特別狠。,半個月看不見聶雲,她心裡好難受,猛的遮住眼睛,「大姐,我想他。」手一甩,扭身向外,穿著的絲緞裙半邊落在細腰間,哭哭泣泣,「我再也回不去了……」

  大姐摟著她,不住安撫,「乖乖,你說的是誰?叫我們知道才能給你想辦法……」

  一聽「想辦法」,楊菱星顫顫巍巍,「我再也不想看見他,他不要我。」哭得多傷心。

  大姐心疼死,何時,自己家這老么哭的這樣傷心?「乖乖,不哭不哭……告訴大姐是誰,我狠狠教訓了他,叫他也知道自己過分了……」

  此時,楊菱星恨死的人正抽菸,單手扶自家走廊欄杆。

  樓下,宋世嘉牽著個女人進來,「聶雲。」

  聶雲淡淡一瞥,兩手放於身前交疊,說了聲「今天沒空。」很乾脆。

  宋世嘉頭抬得很高,他是個愛熱鬧的人,靜不下來,聶雲也是,兩人經常胡搞,次次聶雲都順心如意,這段時間,基本不理。

  多少知道為什麼,打趣,「送走你女兒,不開心?」

  聶雲冷哼,仰頭看天花板,離開時死死巴著他,到了——一通電話不打,隔幾天,他想——小姑娘應該會打電話,沒有!半個月——他依舊等著,還有沒有——

  他覺得白養那姑娘了,早知道,那天晚上應該把她搞到床上玩個天翻地覆,起碼,她吃了他兩年的白糧,得還——

  小氣鬼,他罵自己一句——

  又覺得不能這樣想,楊菱星於他,什麼也不是,操那個心幹什麼?大了,指不定在哪個男人懷裡——想著,覺得自己沒臉沒皮,她跟哪個男人,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也才養她兩年。

  這樣的雲淡風輕在楊菱星十六歲生日到了臨界點,先屈服的是楊菱星,她覺得自個兒瘋了——聶雲的聲音——聶雲的氣息在眼前晃悠。

  幾個月,她太想聶雲,睡不著。

  在北京也認識了幾個朋友,追求的異性也挺多,可就是邁不過聶雲這坎。

  終於,她偷偷買了票,她要去找聶雲——

  火車到重慶,一顆心撲通撲通——

  回到聶雲別墅,紅姨驚訝的看著長高不少的楊菱星,瞧她怯怯喊,「紅姨。」軟軟糯糯,夾雜局促不安。

  都是明白人,紅姨僵一下說,「少爺在宋公館,和宋世嘉少爺在一起,我讓司機送你去——」

  「好——」

  一個字,再多,她也說不出來,想見聶雲的心太強烈。

  聶雲,宋世嘉,和兩個女人在打牌,其中一個女人把手貼在聶雲結實的胸膛,聶雲沒避,另只手夾著煙,「一對四——宋世嘉,要不要?」宋世嘉和另一個女的正戲耍,唇都親上了,「寶貝兒,你說要不要?」

  聶雲做事,一是一,二是二,公不摻私,私不摻公,宋世嘉沒個正緊,他毒辣著眼神,菸灰直接抖桌子上,「打不打?」

  宋世嘉出了一對k,「要了,寶貝兒。」對聶雲眨眼。

  屋子外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宋世嘉樂呵呵分神,「誰啊?不是楊瑜吧,上午她才說要來——」

  聶雲沒抬頭,天大的事和他無關,「一對a——出牌——」

  宋世嘉沒牌要,聶雲悠閒靠著沙發,眼神肆意,突然——整個世界靜止了——往旁邊看——他眼花了——絕對,繼續出牌,「單張,s,要不要——」

  心,跳的控制不住,眼神往左,又一眼,還是覺得眼花了——不可能——出牌的手抖的厲害,縫隙越來越大,牌像被風吹過散落到桌子上。

  宋世嘉扭頭,客廳里站著的女孩——分明是楊菱星,幾個月不見,她長高了些,美的張揚,通透的臉蛋,清澈的眼神,遮住大腿的裙擺,一切的一切,完完全全滿足了男人的幻想。

  嗓音有點啞,叫聶雲,「聶雲——你家星星——」

  聶雲不敢側頭,不真實——隨意撿起牌,繼續出,「不要?我出了,一張7——」

  頃刻間,手上的牌被他全數扔桌子上,他像只蟄伏的猛獸繞過沙發跑到楊菱星身邊,沒有一句話,抱她出去塞自個車裡。

  發動——

  車子越開越偏,終於停了,聶雲喘氣,聲兒越來越重,手扶著方向盤,又笑了一下——還算她有良心——回來了。

  楊菱星打開車門,從後面下車,聶雲也出來——兩人無言。

  「聶雲,聶雲。」楊菱星抱緊他,個子矮,也只能抱他的腰,聶雲一手緊緊摟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寶貝兒,放手——」楊菱星不放手,好像一鬆手她就要崩潰,

  「我帶你回家!」聶雲這樣打算,他這麼抱著楊菱星也不能開車。

  楊菱星眼眶裡都是淚水,「我想見你,我不能回北京,北京沒有你。」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聶雲心裡發了芽,他高大的身軀籠罩楊菱星,順勢一扯,兩人跌入邊上的草叢,唇貼著唇,聶雲一寸寸吃,單手撐在她肩膀上方,儘量不壓著。

  然,思念比什麼都急促,吻遠遠不夠解渴,聶雲的手輕車熟路摩挲至她白皙的大腿根——終於,還是鑽了進去。

  楊菱星挺害怕,單手抱著聶雲的頭顱,有他在,就行——

  聶雲進去後才知道做比想更實際,她的美好讓他心甘情願忍耐,楊菱星額頭上的汗滴一顆顆,也痛,她無法適應聶雲,即便聶雲做的夠多,她還是覺得太窄。

  聶雲在半道,更多的也進不去,不得不再次讓她放鬆,然而他才塞進一點,楊菱星便痛苦的弓著身體——《詳情請見微信公眾號『言情的秘密』文里無法刻畫,會被駁回來》——終於,她適應了他。

  兩人已汗流浹背,旁邊的草不斷隨著拍打聲蕩漾著,一波波——

  兩人不顧後果——導致楊菱星過敏,嫩秧皮膚上全是紅紅的點,還得醫生開藥。

  病房裡,走進來的聶雲神色沉重許多。

  她難受、聶雲揪心的是她頸脖一圈兒那顯而易見好似突然就冒出來的成片紅色小點,看著都癢,難怪她都忘了疼,也難怪車上那會兒一直抓……

  楊菱星頭垂著,長發都散了,特別可憐,一個護士把她兩隻手抓著怕她忍不住撓,醫生一邊輕輕給她上藥一邊說,「快好了啊,很癢是吧,不能撓啊,撓破了留疤就丑了。」

  「擦藥什麼時候能好?」

  聶雲心想,果然不能隨時隨地禽獸,得負責,她不是你這樣的粗糙皮膚,她,多嫩——哪裡經得起你折騰?

  選了個什麼地方?草叢!

  一聽聶雲的聲音,楊菱星忙抬起頭,聶雲見她滿臉委屈,不由走過去接過護士的手按住她雙手,楊菱星兩手手指緊緊扣著他的手背,為了漂亮,她能忍。

  「估計一晚上就能消腫。」醫生說。

  聶雲低聲哄著,「能忍忍?」

  楊菱星哼了一聲點點頭,多難過,扣著的手指掐得更深。聶雲低著頭,唇幾乎快挨著她的頭,「再忍忍,擦了藥就好了。」

  很快拿來了藥,「這些是擦,止癢,這些是洗,一日兩次……」護士交代。

  就在急診室裡間,扯上帘子,馬上就得給她擦點藥,她癢得受不了。

  「聶雲!」護士幫她擦藥,聶雲就要出來,楊菱星叫住了他,那眼裡就是「別走」……

  護士會意,把藥膏交給他,「輕輕抹,抹勻。」出去了。

  護士一走,坐在病床上的楊菱星死死拽著床沿……

  聶雲走過來,「擦了藥就好,這藥止癢,」他把藥膏點一點在無名指上,這隻手指用力最輕,剛準備稍彎腰歪頭看她頸項給她抹上,楊菱星突然往後一仰躺了下去,一手背覆在額上,閉著眼哭了——

  聶雲手指上還沾著藥,輕嘆口氣,「我知道你很難受,是我混蛋,今天太兇……」

  「聶雲,」她喊一聲,打斷了他的話,手背還那麼覆著,眼睛還閉著,眼淚從眼角汩汩流著,另一手卻挪到自己裙角上,一手慢慢挪著群角往上掀,「別的地方,別的地方……」狠狠咬著唇,臉上紅死——

  聶雲……果斷掀開她的裙擺……心一吃緊!大腿根處,腿上全都是紅點——楊菱星難堪,「裡面也癢——」

  「哪裡?」聶雲手指尖完全汗濕了。

  明顯,他知道她說的地方,微微掀開,查看——好像,也過敏了——

  看了一眼,快速給她把裙子拉下來,「寶貝兒,處處過敏了。」聶雲有點喘。

  楊菱星兩手死死拽著他肩頭的衣裳,她也知道丑,這事,多難為情,她那裡還痛,又過敏——一捶聶雲肩頭,「把藥給我,我自己擦!」

  聶雲蹙起眉頭,「你看不見,擦不均勻……」覺得這事兒也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聲音沉下來,「我幫你擦。」

  話,說下來,擦的過程他得怎麼忍?

  聶雲白襯衣的袖子卷在手肘,黑色皮帶扣發出冷光,想了又想,他兩手撐在水池兩邊,熱水注入盆中熱氣蒸騰,最後,他沉了口氣,端起水盆出去。

  楊菱星赤著腳躺在床上,被子裡半捂著臉,聶雲吸一口氣,面不改色掀開被子,楊菱星兩條腿微曲膝蓋碰一處,聶雲一手拿著熱毛巾,側坐下來,輕掰開她的腿,將熱毛巾整個覆蓋上去……

  畢竟羞澀,楊菱星聲音也不敢出,聶雲卻是忍耐特別好,臉色冷淡也認真,像個專業的——

  聶雲塗藥的時候,楊菱星的膝蓋習慣性還是要合在一起,有時候聶雲會手背輕輕一推,楊菱星忍住了,聶雲抹開,又合過來了,聶雲會有點著急地小聲,「別動——」

  楊菱星是難過的又癢,又疼,又空虛……聶雲的眼神審視著,手指摩挲著,她要是動情了,該丟死人——

  其實,聶雲此時也好不到哪去,他快憋死了,那麼柔嫩的地方被他悉心關照,濕潤,紅艷,嬌嫩,太誘人,美得叫人入迷……

  他停留的時間有點長了——

  那裡,因為他的摧殘,還是有些腫的——

  聶雲手指移開,心仿佛也空了——

  他做了,就得照顧這孩子,這樣小的年紀,不懂事,第一個男人是自己,他覺得自己什麼都得戒掉,壞的,好的,以後,只能有這個寶貝了。

  一天後,楊菱星好了,回來捋頭髮正好抬頭,瞧見聶雲,聶雲明顯看見她眼神一躲,挺不自在的樣子。

  聶雲心知肚明,她羞死。

  還是問,「怎麼了,」

  「沒什麼,」楊菱星挺彆扭,往裡走,「砰,」倒霉吧,撞到椅子,捂著右腿彎腰疼的只咬唇,

  聶雲心疼,又好笑,「看著路呀。」最近,她話多了些。

  楊菱星扭頭,「你家椅子怎麼放這兒,」

  聶雲好笑,「你就是會扯……」乾脆捉著她兩隻手臂放她坐在椅子上,蹲下來,稍掀開她裙擺,「碰哪兒了?」

  楊菱星也不掙了,任他將裙擺掀開一些查看大腿外側,一塊兒已經紅了。

  「給你拿藥擦。」起身就要去拿藥,突然想起來似的,很自然地碰開她膝蓋,看了看內側,「還癢?」楊菱星呼吸微促,任他,「差不多。」聶雲起身,「我幫你擦。」楊菱星「嗯」一聲,「家裡有人。」怎麼著都不方便。

  聶雲把楊菱星帶回房間,楊菱星坐在床邊,聶雲跪在一邊。

  「輕點兒,」她裙子攢腰那,聶雲吸氣困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