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指腹滑過她的眼角,他開口的聲音粗嘎暗啞:「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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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歌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怒道:「容瑾,他是你弟弟!」

  容瑾聞言眸中暗潮湧過,「弟弟犯了錯,我這個當哥哥的也不能徇私枉法。」

  「什麼暴力事件,那只是你給他扣上的莫須有罪名!」笙歌喘著氣,情緒激動。

  容瑾見她這副模樣,臉色更加晦暗不清償。

  他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唇角:「你很在乎他?所以剛才刻意支開他,就是不希望我找到他?顧笙歌,頂著有夫之婦的名頭,和丈夫的弟弟一室共處了半個月,你現在要我放過他,會不會顯得太天真了點?」

  笙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儘是譏諷:「容先生,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我們彼此彼此,誰也沒有資格去責怪對方。攖」

  說罷,她看向商博:「停車!」

  商博肩膀抖了抖,詢問般地從後視鏡中看了容瑾一眼。

  她注意他的動作,乾脆直接去扯車門,雙手砸向玻璃,吼道:「我說停車!」

  容瑾擰了擰眉,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固定住,他咬著牙:「顧笙歌,你鬧夠了沒有?現在是在高速上!」

  「我一點都不想跟你鬧,你放我走。」

  「休想!」

  二人之間的氣氛一觸即發,商博見狀,默默升起后座的擋板,他什麼都看不見……

  容瑾恨恨地看著懷裡的女人,驀地一口咬上她喋喋不休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喉間蔓延開,他壓制著笙歌的頭顱,幾近野蠻地在她唇上啃著。

  笙歌嗚咽著,拒絕他的觸碰,可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哪裡敵得過盛怒的容瑾,她被迫承受著他的粗魯,承受著他在自己的喉腔里攻城略地。

  最後,乾脆放棄了掙扎。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容瑾早已克制不住,現在只想把她拆食入腹!

  半個月啊,半個月了無音訊!

  想至此,他心裡的怨氣越重了些,他銜住她的雙唇,狠力地啃咬著,直到有滴溫熱的液體滴在他的手面上。

  他被燙得一顫,理智回籠,稍稍離了她的唇,果不其然地看到滿眼淚水的笙歌。

  她很少哭,此刻哭得讓他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容瑾驀地心疼不已,他懊惱自己的衝動。

  指腹滑過她的眼角,他開口的聲音粗嘎暗啞:「別哭。」

  笙歌咬著紅腫的唇,別過臉不願意看他。

  容瑾眸色一深,他扳過她的臉,迫使她正視他,再次俯首銜住她的唇,溫柔的吮吸著,然後慢慢移到她的眼角處,一點點吻干她的眼淚。

  笙歌因為他的觸碰,渾身僵硬。

  他的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把下巴支在她的肩窩處,在她耳邊呢喃著:「歌兒,我好想你。」

  笙歌闔了闔眸,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開口的話語毫無溫度:「容先生,若你只是需要一個床伴,那麼我想我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容瑾抬起頭,陰鷙地看向她。

  她視若無睹,扯唇苦笑了一番:「還是說你只需要一個下蛋的女人?在青城,只要你容少爺登高一呼,不知道有多少名媛趨之若附,不差我顧笙歌一個。」

  笙歌的話語無情又刻薄,容瑾眼底有抹痛色閃過。

  他抬頭去擋她的眼睛,輕輕印上她的唇,細細摩挲,「孩子我們以後還會有。」

  以後?

  笙歌猛地推開他:「容瑾,我們沒有以後了!顧笙歌的人生已經亂七八糟,請你從此離開她的生命好不好?」

  容瑾毫無防備地被她一推,後腦勺撞在車窗的鋼化玻璃上,發出悶悶地一聲響,他凝著她,一字一頓道:「可以……除非我死!」

  她被他眼底的墨色驚著渾身一窒,壓下自己的情緒把頭扭向窗外,「何苦呢?」

  「有你在,就不苦。」

  笙歌的心底卻一片苦澀,這話若是放在半個月前對她說,她絕對欣喜若狂。

  可如今,又有什麼意義?

  她垂眸撫摸著自己平坦的肚皮,孩子沒了,事業沒了,就連她的愛情也死在現實里,現在她僅剩下的,唯有這副殘破不堪的軀殼而已。

  她覺得倦怠,覺得疲憊不堪。

  甚至有無數次,都覺得生不如死……

  容瑾瞧見她的動作,眼底一痛,他迫使自己移開目光:「容皓的事情我會酌情處理,關於顧氏,你難道不想看看黎臻是怎麼讓它起死回生的嗎?」

  笙歌的心猛地一顫,「你什麼意思?」

  他看向她,眼底噙著分意味不明:「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黎臻在支撐著顧氏,我聽說他已經開始動手剪除顧氏中的異支,不出幾日,顧氏應該就是一副全新的模樣,容家這一擊,並不會擊毀顧氏的根基,反而它會脫胎換骨而出,而這一切就看黎臻有多少能耐!」

  她冷冷一笑:「別給你的私心蓋上一頂冠冕堂皇的帽子,祁大哥的能力很出眾是不錯,但他根本就不熟悉顧氏的運營機制,他只是一個投資者!」

  「若他不了解,怎麼會知道先復甦生產線?」

  笙歌眉心擰緊:「這個我也知道。」

  「那是因為你是顧家人,顧笙歌,看事情不能只用眼睛。」他意有所指地開口。

  「可是我更相信眼見為實!」

  容瑾的眸色變了變,終究不置片語。

  二人誰也沒有再開口,沉默一直延續到青城。

  笙歌的身體如今很容易疲憊,加之跟容瑾的一番唇槍舌戰,車子還未到達別墅,她就靠上座墊上睡得很沉。

  李媽站在門口翹首以盼,從車窗外她已經隱隱看到笙歌的輪廓,可看著她被容瑾抱下車,那顆已經放下的心又陡然提起。

  她急忙迎了上去:「少爺,太太怎麼了?」

  容瑾凝著懷裡的女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睡著了而已。」

  「那趕快進來,外面風大。」

  「嗯。」

  看著容瑾抱著笙歌上了二樓,她鬆了一口氣,這個家總算是又恢復原來的模樣了。

  容瑾把笙歌放到床上,想了想,拿出一套乾淨的睡衣打算給她換上。

  可當他看到她身上一塊塊烏青的痕跡時,驀地瞳孔一縮。

  容皓沒膽子碰她,那這些傷只會是她自己弄出來的。

  他沉默地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從浴室里接了盆熱水出來,緩緩擦拭著笙歌的身體。

  熱毛巾覆在烏青處帶來的疼痛讓睡夢中的笙歌皺緊了眉頭,容瑾快速地幫她擦拭好,又拿過藥膏給她塗上,涼涼的藥膏總算舒緩了她的疼痛,她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臂移到腰跡處,再然後……

  容瑾眸色一深,連忙給她套上睡衣,然後端著水盆闊步走進浴室。

  不多時,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水聲。

  笙歌睜開雙眼木然地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直到水聲停止,她才重新闔眸。

  ***

  警局

  容皓看著面前的容瑾:「放我出去,我就告訴你怎麼讓大嫂吃飯。」

  容瑾撫摸著寶藍的袖扣,涼薄的唇翕動:「容皓,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我已經身陷囹圄,再糟也不過如此,但是大哥,這世上只有我知道我怎麼能讓大嫂的情緒穩定下來,這個交易,你並不損失。」

  容瑾眸色一深。

  他甩袖起身,「下午會有人來接你。」

  容皓吸了口氣,才緩緩開口:「我要見她。」

  「別得寸進尺!」

  「呵呵,大哥,你別無他法,顧笙歌的病因你而起,你如今怕是連接近她都困難。」想起她把自己當成他大哥的模樣,容皓的眼底驀地湧起一抹疼痛:「大哥,她說她恨你,那段時間,她經常把我當成你……」

  可也總是及時地清醒。

  而我,只是單純地想看看她現在好不好。

  容瑾聞言渾身一震,笙歌早上拿著水果刀對著自己的那一幕又湧入腦中,他的眼瞼顫了顫,轉身離開。

  容皓時隔數日再見笙歌的時候,她正坐上別墅的落地窗旁安靜地看書,柔軟的落日餘暉在她側臉打了一層剪影。

  她聽見動靜稍稍抬了眸後,視線又重新落回到書本上:「你總算聰明了一回。」

  他深深吸了口氣,問出了積攢心底多日的疑惑:「為什麼?」

  ---題外話---二更下午4點左右來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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