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章 顧笙歌,就算你贏了,這個男人還是我的【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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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維維走到門口,她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才敲門。

  片刻後,屬於容瑾淡漠的聲線傳來,」進來「。

  她推門而入的時候,容瑾正在跟商博交代事情,抬頭看見是她,眉心幾不可見地一擰。

  施維維心下一咯噔,安靜地現在一旁聽他交代完事情。

  商博出去後,容瑾從大班椅上站起,走到窗口處,背對著她開口:「有什麼事?」

  施維維猶豫地走近,伸手從背後環住他,「阿瑾,我已經兩個月沒看見你了。償」

  顧笙歌死後,容瑾就找各種理由避開她,唯有在公司避無可避的時候,他才會正眼看她,而距離今日,他已經有足足兩個月沒來公司了。

  她很想他。

  容瑾擰眉將她的手掰開,回身看向她沉沉道:「維維,我以為半年前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施維維囁嚅著,看起來楚楚可憐:「阿瑾,我知道錯了。」

  容瑾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若認錯有用,那這世上哪裡還需要補償?況且她說過,有些錯根本就不值得原諒,維維,當年的事情你不必諒解我就像我現在不必諒解你一樣,對於顧笙歌身上發生的事,我想我沒有原諒你的理由,也不想再提。」

  她的心猛地一顫,「我爸媽的事情,我已經不怪你了,阿瑾,我們真的不能回到三年前了嗎?」

  「你和她真的不一樣。」良久,容瑾盯著她嘆了一句:「如果我傷害到了她在乎的人,她說什麼都不肯原諒我,維維,一個因為過錯害死你父母的男人並不值得你原諒。」

  「阿瑾,你不要這樣,我知道我爸媽的事情並不全是你的錯!」

  「總歸有我的不察,該做的我已經做了,再多的我也給不了。」容瑾疲憊地按了按眉心:「出去吧。」

  「阿瑾。」施維維咬了咬唇,倏地抬頭看向他:「如果那時候顧笙歌沒有回來,我們是不是還有機會?」

  「沒有,你要記住,機會永遠只有一次。」

  容瑾冷漠的表情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抑制住心裡翻湧而上的酸楚苦澀道:「你知不知道當年老爺子把支票砸在我臉上的那種感覺,我是卑微,但是難道我活該被羞辱?」

  「你若願意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把支票重新砸回去,維維,你是不是也要否認,你沒有一點試探我的心思?」容瑾回到大班椅上坐下,他翻閱著文件,頭也不抬道:「下去工作吧,以你的職權,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施維維臉色一白,容瑾的這句話雖然處處透著關切,但她卻明白,這二十六層她是到不了了,就算到得了,恐怕也會被請出去!」

  她負氣地轉身離去,眸光涌過一抹狠光。

  顧笙歌,你贏了又怎麼樣?索性你都死了,這個男人始終還是我的!

  她惡狠狠地想著,驀地,小腿部傳來一陣螞蟻噬咬般的疼痛,疼得她瞬間彎了腰。

  不知為何,自從三個月前從她的腳能走路開始,幾乎每隔一陣子,腿部都會傳來這樣噬心的疼痛,尤其是雨天的時候,她完全疼得走不動路。

  她去問過主治醫生,主治醫生說是後遺症,幾月後便會自動消失。

  但是每次的疼痛都會愈來愈痛,愈來愈久,她的心底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她已經重新找到可以走路的美好,若是再失去這雙腿,她真的會崩潰!

  施維維咬著牙,良久,她才重新站起身,拖著腿走向電梯。

  隔壁辦公室門口,容世傑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所有所思。

  ***

  笙歌看到阿紓的時候,有些猝不及防。

  「小歌……」沈紓手上的杯子倏然滑落,在鋪滿地毯的客廳里滾了兩圈後,停在笙歌的面前。

  她俯身撿起杯子看了看,上好的青花瓷,黎臻若是看到了大概會心疼不已。

  把杯子放好後,她朝她張開雙臂,笑道:「阿紓,好久不見。」

  一瞬的驚愕過後,沈紓高興得情難自禁,她狠狠地抱住笙歌,語氣哽咽:「你知不知道我真以為你死了……」

  笙歌被她箍得有些疼,無奈道:「顧笙歌確實已經死了,阿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顧笙歌,是秦歌。」

  「我才不管,反正你就是小歌,你瞞我就是你的不對。」沈紓一掌呼在她的背上,她是律師,公司里清一色都是男的,跟一群男人打交道,她素來大大咧咧習慣了,所以並沒有考慮到笙歌此時的身體承受不住她這麼一拍。

  笙歌痛得額頭直冒冷汗,黎之語端著牛奶從廚房走出看到這一幕連忙把牛奶一放,跑過來把沈紓拉開,警戒地看著她:「沈小姐,我好心讓你進來,但是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沈紓一臉懵,淚珠兒還掛在臉上:「我怎麼了?」

  「語兒……」

  笙歌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黎之語打斷,後者一雙美眸瞪著沈紓:「你不知道秦姐姐之前受過很嚴重的傷嗎,你這沒輕沒重的,秦姐姐要是再出什麼事,你擔當得起?」

  沈紓臉色一白,她懊惱得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小歌,對不起。」

  沈紓沒有看出黎之語對她的敵意,但是笙歌看出來了,她握住黎之語的手,溫聲道:「阿紓不是有意的。」

  黎之語憤憤地看了沈紓一眼,端過牛奶往笙歌手裡一塞:「姐姐趁熱喝,我有事回家一趟。」

  說罷,她迅速地往門口走去,不多時,院子裡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黎之語雖然大小姐脾氣,但是心思很細,知道笙歌此刻並不想有人打擾,便主動提起離去,其實,她不一定有事,或許就開著車在附近兜圈子也有可能。

  笙歌默默地嘆了口氣。

  沈紓抹乾了眼淚,看著笙歌疑惑道:「我跟黎家大小姐之間沒有結怨過吧?她怎麼跟我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笙歌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啜了口牛奶,才若有所思地開口:「語兒她很在乎我。」

  沈紓:「……」

  這解釋怎麼聽起來讓人有點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笙歌豈不了解她心底的小九九,笑道:「別瞎想,我以前出過事,所以她特別害怕而已。」

  「原來如此!」沈紓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信了。

  笙歌眸光一閃,黎之語之所以對阿紓這種態度,怕是大部分原因還是出在黎臻身上吧。

  「阿紓,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的?」

  雖然心底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還是問出口了。

  「昨天,容教授來找過我。」

  「所以,你是來替他當說客的?」

  笙歌淡淡開口,可是莫名地沈紓心底有種渾身發涼的感覺,她臉色一變:「怎麼可能,我巴不得你走得遠遠的。」

  「阿紓,今日過後,你便還當我已經死了吧。」她緩緩開口。

  沈紓震驚,她搖了搖頭:「不行,我做不到,你分明還活著,我怎麼可以當做你已經死了,我甚至不敢去參加你的葬禮,那時候我自欺欺人地想你還活著,你如今好生生的在我面前,我欣喜若狂都來不及,你怎麼可以讓我當做你死了,這對我來說,太殘忍了。」

  笙歌看著她,嘆了口氣:「罷了,從此之後你就當我是秦歌好了。」

  沈紓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她看向她問出了久居心間的疑問:「小歌,我聽向啟說容教授拿著你的屍體和孩子去比對dna成功了,但是怎麼會?既然你沒死,那死的那個人又是誰?救你的人是黎臻嗎?」

  「是黎臻,一切都是因果,阿紓,不要再問了,你只需要知道我還活著就好。」笙歌頓了頓,起身朝廚房走去:「你剛才把水都打了,我去給你重新拿個杯子。」

  沈紓有些莫名,卻沒有再問,既然笙歌不願意說,想必也是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她朝四周探了眼,有男人的痕跡,黎臻也住在這裡?

  這個發現讓她頓時坐如針扎,可是又忍不住心底的那股竊喜。

  笙歌走出來,看見她的動作,把水遞給她:「祁大哥不在,應該要明天才回來,他出差去了。」

  沈紓握著水杯啜了一口:「小歌,你和黎臻他……」

  黎臻曾經當面跟她表露過對笙歌的感情,二人此刻的狀態,她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這不是明知故問,自討苦吃嗎?

  笙歌眸光垂了垂:「阿紓,祁大哥並非你的良人,你對哥哥的執念應該放下了。」

  沈紓抱著水杯不知道在想什麼,在笙歌以為她不會回答的身後,她輕聲道:「我會放下顧大哥,也會放下黎臻,我媽最近讓我相親,有一個男的蠻合我的眼緣的。」

  「那個工科男?」

  沈紓被她的話語嗆了口水,她震驚地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笙歌摸了摸鼻頭,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聽你們談論廣義相對論聽了快半個小時,而且我還看到你有些不厚道。」

  「噗~」沈紓一個沒忍住,直接噴出來:「我要聲明一點,不是談論,是他在自娛自樂,況且我覺得我沒有當場罵娘已經是無比給他面子了。」

  好吧,笙歌很相信她的話。

  沈紓看著她的神情,頓了頓才猶豫開口:「是向啟,我媽很喜歡他。」

  這下輪到笙歌驚愕,「你說的是向警官?」

  「嗯,你記不記得我找你相親的事,我沒有想到那時候的相親對象是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我媽媽和他媽媽竟然是朋友,後來你出事後,因為容教授的關係,我便和他斷了聯繫,但是最近我媽總是旁敲側擊地提起,還老是有意無意地給我們製造見面的機會,其實,除卻我自己這方面的原因,向啟是個很不錯的對象。」

  「向警官確實人不錯……」笙歌看著門口的方向繼續道:「又帥又體貼幽默,很會討女孩子開心,重要的是他是直腸子,不會彎彎曲曲,和他待著舒服。」

  沈紓盯著水杯淡淡一笑:「好像確實跟你說的一樣,我才發現向啟有這麼多好處。」

  黎臻看了眼客廳的方向,面無表情地換鞋,然後提著行李走進。

  不是無意還是有意,行李箱從他手上脫落,撞擊在鞋架上,發出悶悶的一聲脆響。

  這聲動靜,毫無疑問驚動了客廳里的兩個人。

  笙歌迎向他森冷的目光淡淡地笑,一臉良畜無害的模樣。

  倒是沈紓,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黎臻,驀地挺直了脊背,有些驚慌失措。

  黎臻看了她一眼,扶起行李朝闊步朝樓上走去。

  好似她從來不曾存在過。

  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轉樓梯口處後,沈紓的神色猛地頹然無比,剛才黎臻是不是聽到她跟小歌的談話了嗎?

  他會不會誤會什麼?

  但是看他的神色,就算聽到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吧。

  笙歌嘆了口氣,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剛才不是說要忘記嗎?」

  沈紓一臉苦楚,她裝作不在意道:「心之所動啊,相對於嘴巴,身體的反應更為誠實,總要給我點時間吧。」

  笙歌:「……」她竟無言以對。

  沈紓把杯子擱到桌子上起身:「小歌,我改天再來看你,律師所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得趕回去一下。」

  她默默地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上面顯示的日期是周天。

  沈紓見狀,訕訕一笑:「臨時出的急事。」

  說罷,她腳底抹油般逃走。

  在她出門的瞬間,樓梯處傳來男人的腳步聲,笙歌頭也不回道:「人走了。」

  黎臻不置片語地走到沙發處,隨意拿起一個杯子倒水喝了口。

  她看著他的動作,淡淡道:「那個杯子剛才阿紓用過。」

  他喝水的動作一頓,笙歌看著他起身朝廚房走去,不多時便換了一隻杯子出來,嗤笑道:「何苦?」

  黎臻擰了擰眉:「歌兒,你就非得用這種語氣跟大哥說話嗎?」

  「大哥?」她冷冷一笑:「我的大哥從來不會騙我,還有他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還在怪我騙了你?」

  「我怪的是自己蠢,你在我身邊五年,我竟然沒有把你認出來!顧如年的身份揭露後,我就有些懷疑,既然他都能換掉你的頭髮,為什麼你不能拿假的檢體誤導我,直到後來容瑾跟我說你很熟悉顧氏的運營機制,那時候我就知道黎臻是祁皓凡也是顧如歸!」笙歌冷冷一笑:「顧如歸,你費勁心思換了這麼多重身份,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黎臻扯著唇苦笑:「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你。」

  「那麼最終結果呢?」笙歌看著自己的右手,嗤笑道:「若說容瑾給我的傷害是一把尖銳的刀,那你就是那枚倒刺,在刀拔出來的同時,再次讓我鮮血淋漓。大哥已經死了,對與我來說,你只是黎臻,也只能是黎臻!」

  黎臻眸中墨色涌動:「你見過容瑾了?」

  笙歌唇角一僵:「我不想談他的事情。」

  「最近我打算以媽媽的名義救助一批c市農村的困難兒童,具體事宜方偉著手準備了,你現在若是狀態可以的話就去親自督辦吧。」

  以顧蘊文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這本就是笙歌的意思,如今有機會付諸實踐,她沒有理由拒絕。

  「什麼時候?」

  黎臻把身體埋進沙發,他按了按倦怠的眉心:「明天就出發吧!」

  「這麼急?」笙歌蹙眉:「你是不想讓我跟容瑾碰面?」

  「我怕的是他找上你,歌兒,這個世界上,我只在乎你。」

  她闔了闔眸:「好,我明天就出發。」

  次日,容氏總裁辦公室,商博把機票交到容瑾手裡:「容少,兩個小時後的飛機。」

  ---題外話---淺的電腦耗盡了最後一點電,希望明天來電吧,嚶嚶嚶,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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