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章 容瑾唇角笑意揶揄:「聽起來,你似乎很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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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瑾悶哼了聲後,按住她,溫熱的手掌在她的皮膚上摩挲著。

  笙歌火得不行,說什麼她點火,在她看來點火的分明是他。

  而且這把火已經燒到了極致,他直接一盆涼水潑下來,那滋味,酸爽得她只想一腳把他踹下床。

  特別是此刻,他的大掌還若有若無地在她的敏感處游移,引得她一陣陣戰慄。

  想至此,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惱火,抬腳就朝他踹了過去攖。

  才剛有動作,腳就他被壓制住。

  笙歌大怒,脫口就罵:「容瑾,你神經……償」

  最後一個「病」還沒出口,體內驀然多出來的異物,讓她的臉色倏地一變。

  容瑾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吮住她的唇,灼熱的呼吸和她交雜著,在她耳邊低低道:「乖。」

  說罷他的手開始動作,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神經。

  二人在一起的時候,這樣的方式也不是沒有過,但是這一瞬笙歌覺得莫名的恥辱。

  她咬著唇,不肯發出一絲聲響。

  雙手扯住他的領子,瑩潤的水眸怒瞪著他:「你給我住手!」

  容瑾不理會,俯首在她的耳廓處輕輕吹著氣,笙歌渾身一顫,頓時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事畢,容瑾抱著她去擦洗,她簡直羞愧地頭都不敢抬起來。

  她竟然被他以這種方式送上了極致。

  笙歌不岔,一口咬上他硬邦邦的胸膛,悶悶開口:「容瑾,你最好解釋清楚,否則以後別想再上我的床!」

  容瑾眸光一沉,給她擦拭的動作停滯了片刻,她被他伺候舒服了,可他卻還憋著一團火,被她這麼一咬,只想直接把她壓在洗浴室里就地正法!

  他喉結滾動著,克制自己翻湧而上的情緒:「再等等。」

  「等什麼?」笙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都有,還要等什麼?

  容瑾扯過乾淨的浴巾把她的身子裹住,看著她,唇角笑意揶揄:「聽起來,你似乎很迫不及待?」

  笙歌愣了片刻,轉念想想她剛才那番話似乎真有這樣的意思。

  頓時臉色一臊,扯過浴巾,狠狠踩了他一腳後,落荒而逃出浴室。

  容瑾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唇角笑意未消。

  心裡有一種想法,眼前的這個女人越來越像個孩子了。

  他低頭,看著已經起反應的某處,無奈地嘆了聲後,默默打開了淋浴頭。

  這樣的事情中途而止,他只會比笙歌更難受無數倍。

  但是……現在不行!

  容瑾瞳孔縮了縮,眼底滑過一抹戾氣。

  他洗好出門的時候,笙歌把被子捲成一團,後頸處沒吹乾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枕頭上。

  在沒吹頭髮就睡覺的這件事上,笙歌絕對可以稱得上頑劣的程度,他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她從來都只當耳邊風。

  平時也就算了,現在感冒才見好,是想病上加病?

  他眉心一沉,闊步朝她走過去。

  笙歌被他從床上撈起來的時候,還揉著眼睛一臉懵懂地問他:「怎麼了?」

  「你說呢?」容瑾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然後她就感覺一股熱風拂過脖頸,燙得她往他的胸膛上縮了縮。

  她終於後知後覺地發覺他是在給她吹頭髮。

  好幾分鐘後,容瑾手指***她的髮絲間,沒有感受到濕意後,才把電風吹放到一旁。

  「睡吧。」他放低她的身子。

  笙歌卻順勢攀住他的脖子,眼底笑意很深:「容教授,你經常這樣給我吹頭髮嗎?」

  「嗯。」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容瑾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不知道,忘了。」

  他把她的手拉下,捆好吹風機的線。

  笙歌看著他把電風吹放好,再次勾住他的脖子:「真的忘了?」

  容瑾眉心一跳,眼底有幾分惱怒:「你睡不睡?」

  「你告訴我我就睡。」

  「我困了。」

  說罷,也不管她此時八爪章魚的姿勢,直接半躺在床鋪上。

  笙歌沒料到他的動作,沒跪穩差點被他甩出去。

  容瑾抬手,穩穩地托住她,墨色的眸子沉沉地盯著她:「有完沒完?」

  「沒完!」她理所當然的開口。

  他太陽穴狠狠地一跳,看來自己想錯了,面前這個女人不僅某些方面很頑劣,她是很多方面都很頑劣,至少在他面前是這樣。

  比如現在。

  笙歌只當他惱羞成怒,指間惡趣味地在胸膛上打著圈,所有所無地挑撥他:「你不坦白,我就猜了哈。」

  感受到他緊繃的身子,她嘴角的笑意愈來愈深。

  「和阿紓在vista酒吧醉酒後?」

  他不語。

  笙歌眉梢動了動:「還是在b市?」

  話落,容瑾的眉心幾不可見地擰了擰。

  她已經有了答案,眉眼裡都是濃濃的笑意,貼近他的耳廓輕輕吹著氣:「容教授,你還真是悶馬蚤!」

  腰間一痛,笙歌抬頭,只見容瑾沉怒地瞪著她。

  「放手,痛!」她擰眉去掰他的手掌,她皮膚薄,每次被他輕輕一捏就青,總能疼得她齜牙咧嘴。

  「故意的?」容瑾沒有放手,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笙歌眸光一閃,被發現了。

  他知道她的敏感處,她也大抵知道他身上那麼幾處,有仇不報那不是她的本性。

  他撩了她,她哪有不撩回來的道理?

  容瑾看著她翻湧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按住她的手往下拉去。

  笙歌心知不好,抽手卻已來不及。

  「變態!」她的手觸電般從某個硬物上縮回,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既然要做,何不一套做足了?像我剛才那樣就好……」容瑾意有所指地開口。

  她面色一惱,急忙從他身上翻了下來,拉起被子把全身裹緊,悶悶道:「睡覺,困了。」

  容瑾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一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正好,我也困了。」

  ***

  英國,倫敦

  容世澤滿臉冷汗地看著米拉把手裡的u盤封進紙袋裡:「寶貝兒,真的要這樣嗎?要是快件丟了怎麼辦?」

  米拉涼涼瞥了他一眼:「我有備份。」

  「現在網絡這麼發達,直接打包一份發過去就好了,為什麼要用這麼原始的辦法?」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容世澤舉手投降:「沒有,老婆的決定英明無比,我不敢質疑。」

  米拉把快件交到收件員手上:「那就不要泄露風聲,否則自己罰面壁十天。」

  聞言,容世澤神色一蔫:「寶貝兒,要這麼狠嗎?」

  「做不到?」米拉轉身拿過沙發上的包。

  「做得到!」容世澤急忙拉住她,勢必不能讓她出了這道門,不然他哪來五年再滿世界找?

  「讓開。」米拉眉頭蹙緊,有些不悅。

  「寶貝兒,你別跟我鬧了,我老了,找不動你了。」容三的神色難得有些頹敗,渾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哀傷。

  米拉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一痛,她想了片刻,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阿澤,讓你等久了。」

  容世澤直接按住她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米拉,我不怕等,我只怕你不回來。」他釋然地笑了笑:「你說得對,阿瑾的事情,他自己去折騰,不管他。」

  「那你先放開我,我約了朋友去逛街。」米拉的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很美:「不然你以為我要去哪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容世澤:「……」

  米拉也不逗他了,放下包:「我不逛街了,今天就陪你好不好?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國?」

  容世澤眼底一亮,瞬間又恢復原來吊兒郎當的模樣:「不急,阿瑾還撐得住。」

  「你真是坑侄子一把好手。」米拉無語地搖頭。

  容世澤俯身把她抱起,痞痞開口:「難道你不是?」

  「別把我和你相提並論,我是要讓他長點記性!」

  「寶貝兒,別狡辯了,我們就是天生一對,所有的一切都無比契合,特別是某處。」

  米拉:「……」

  你丫的就是精蟲沖腦!

  ---題外話---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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