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章 容瑾喉嚨一緊,嗓音啞啞的:「不,太太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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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瑾無奈地按了按眉心,視線從桌上的飯菜上移開,邁上了二樓的樓梯。

  剛到二樓便聽見一陣笑聲從秦燃臥室的方向傳出。

  有孩子的,也有女人的。

  腳尖轉了個方向,容瑾朝秦燃的臥室走去。

  門沒關緊,他悄悄站在門口攖。

  只見一大一小的二個人緊挨著坐在床上,笙歌抱著平板,秦燃似乎洗過澡了,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衣,他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看到精彩處,二人皆是咯咯笑了起來。

  他傾耳聽了聽,似乎是某部正熱的國產動畫片償。

  正欲敲門,忽然聽見秦燃的聲音響起,帶著不服氣:「秦姐姐,你看喜羊羊多聰明!懶羊羊這麼懶,就知道吃!」

  容瑾敲門動作頓了頓。

  笙歌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他:「喜羊羊有懶羊羊吃得好睡得好嗎?」

  秦燃實誠地搖了搖頭。

  她再問:「灰太狼有成功吃過懶羊羊嗎?」

  「那是因為喜羊羊每次都會想辦法救他!」秦燃辯解道。

  「不只喜羊羊,一條筋的沸羊羊一聽到懶羊羊出事也會拼了命的救他,這麼多人都搶著救他,你不覺得是種人格魅力?」

  「無論羊村里哪只羊被灰太狼抓走了,喜羊羊都會救!」秦燃顯然很不滿意她的這套理論。

  笙歌按了按額頭,「但是到了關鍵關頭,喜羊羊都沒轍的時候,想到辦法的是誰?」

  「懶羊羊!」這次,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嗯。所以說懶羊羊之所以這麼懶就是為了必要時的厚積薄發。」笙歌面不改色地總結出一套自己的理論。

  秦燃懵了,他聽爸爸講過這個詞,但是厚積薄發是這麼用的嗎?

  容瑾到底沒忍住笑出聲。

  臥室里頓時靜謐一片,只余動畫片末尾定格畫面灰太狼的嚎叫:「我一定會回來的……」

  見已然暴露,容瑾支唇咳了咳,推開門歉意道:「抱歉,公司有些事情回來晚了。」

  笙歌與他對視了兩秒鐘,默不作聲地把平板關機,「秦燃,你到睡覺的時間了。」

  秦燃聞言有些失落,卻還是乖乖拉上被子躺好:「秦姐姐晚安。」

  「晚安。」笙歌起身關燈,路過容瑾身側的時候一個正眼都沒給他。

  她迅速閃進隔壁的臥室,門「砰」地一聲甩上。

  容瑾摸了摸撞疼的鼻尖,有些理虧,因為畢竟是他失約在先,但是心間卻隱隱有種感覺,笙歌這通脾氣似乎並不在此。

  敲了幾分鐘門無果之後,容瑾轉身回了秦燃的臥室。

  他擰亮床頭燈,床上的小人兒眼睛閉得緊緊的,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他低聲咳了聲。

  下一秒,秦燃就睜起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晚上秦老師有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嗎?」容瑾站在床邊,沉沉發問。

  秦燃拎著被沿搖了搖頭:「沒有。」

  容瑾擰了擰眉:「吃飯的時候,她臉色不好?」

  「也沒有……哦,對了,秦姐姐晚上吃飯的時候叮囑我手術剛做完沒多久,不能吃太多蝦,在我就回答沒有吃過蝦之後,她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其他沒有了。」秦燃探尋地看了他一眼,怯生生地開口。

  話落,容瑾太陽穴狠狠一跳,原來是暴露了呀……

  秦燃注意到他臉上忽沉的臉色,小手兒握緊,他感覺他似乎說錯什麼話了……

  心一橫,索性閉上眼等待著暴風雨來臨。

  他等了許久,容瑾都沒有開口,耳邊有動靜響起,悄悄睜開一隻眼,卻見他正俯身在床邊的柜子里找著什麼。

  幾秒後,他摸出了一把鑰匙。

  墨黑的雙眸緩緩移向他,容瑾淡淡開口:「睡吧,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

  說罷,他擰滅床頭燈走出秦燃的房間。

  笙歌的這間側臥也有一間洗浴室,容瑾開門而入的時候,她正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

  看見他,她錯愕了一瞬,隨即不悅地開口道:「你怎麼進來的?」

  容瑾扯了扯領帶:「自然走進來的。」

  笙歌沉默地走到門口,把門鎖認真地檢查一遍,確定完好無損後,才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備用鑰匙給我。」

  門鎖沒壞也沒有撬過的痕跡,鑰匙又在她手裡,他能這樣不發出一點動靜堂而皇之地進來她的房間,只能說明他拿備用鑰匙開門了。

  容瑾已經解下了領帶,此時正慢悠悠地解著袖扣,「沒有備用鑰匙,這裡的每間房間都只有一把鑰匙。」

  騙鬼呢!

  她冷冷一笑:「容教授是不是還要說你生來就身負奇術,比如穿牆、遁地什麼的?」

  容瑾對她的冷笑話一點都不感冒,他取下湛藍的袖扣,把襯衫袖子一點點撩起,「現在是科技時代,不是上古世紀。我的確沒有備用鑰匙,只是當初工人安裝失誤,你和秦燃房間的鎖是可以互開的。」

  笙歌沒有理會他到底說了什麼,視線膠著在他手腕內側那片微紅的痕跡上,若她沒有猜錯的話,容瑾的身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不少這樣的紅痕。

  眸光頓沉,她冷聲開口:「敢問容教授的手臂是磕到了嗎?」

  聞言,容瑾按了按眉心,語氣有些無奈:「不是,昨天那兩隻蝦我吃了,所以有點海鮮過敏。」

  「昨天不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說蝦給秦燃吃了?」笙歌攥著擦頭髮用的半乾的毛巾,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呃……大概是因為太久沒吃蝦了,而且那還是太太親手剝得蝦,覺得很美味,所以就一個沒忍住……」容瑾看著她思忖著開口,臉上卻沒有半分悔改的意思。

  笙歌眉心擰緊,上前就去扯他的襯衫扣子,果不其然在鎖骨下方看到一片未完全消退的紅疹。

  「把上衣脫了!」她沉聲命令道。

  容瑾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聽話地把襯衫脫了。

  除了鎖骨下方和手臂處,笙歌注意到他的背部也有一片紅疹,果然如李媽所言,他壓根就不能吃蝦,因為過敏太嚴重了。

  真是不要命了!

  笙歌心底越想越氣,可是臉上卻越不動聲色,她冷冷瞥了他一眼:「除了這些,還有哪裡?」

  「約摸大腿內測還有一些,要脫嗎?」容瑾眯著眸,很認真地看著她開口。

  「你說呢?」她涼涼回了他一眼。

  容瑾幽幽地嘆了口氣,手指伸向皮帶……

  「容瑾,你夠了!」笙歌臉上終於掛不住了,狠狠地把毛巾砸進他懷裡。

  她轉身欲走,容瑾見她真惱了,連忙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她,貼在她耳邊溫聲解釋著:「歌兒,我有分寸,已經吃過藥了。」

  「你有分寸?那你幹嘛不整盤都吃掉啊?」笙歌掙扎著,沒好氣地開口。

  「唔……你只給我剝了兩隻。」

  笙歌大怒,拍掉他的手,轉身怒瞪著他:「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她的皮膚很白,剛沐浴過的關係,皮膚是淡粉色的,再加上此刻動怒,臉色漲得通紅,看起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格外誘人。

  寬鬆的睡衣因為她剛才的動作,肩滑到了一側,隱隱露出胸前的一片白皙,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

  容瑾喉嚨一緊,只覺得渾身火氣往一處衝去,嗓音啞啞的:「不,太太有理。」

  說罷,將她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

  「哎,你幹嘛呢,快把我放下!」笙歌的腿在半空中亂蹬,沒掙紮下來,倒把腳上的兩隻拖鞋都蹬飛出去。

  容瑾把她放在床上,不給她反應的空檔,傾身覆上她的身軀。

  「下去!」笙歌憤怒地抬起腳。

  昨天的帳還沒算清呢?他想幹嘛?

  容瑾按住她的腳,俯身銜住她顫動的雙唇,直接用行動證明他不樂意。

  笙歌嗚咽著,手腳卻被鉗制著不得動分毫。

  容瑾慢慢放開她,額頭沁出一片細密的汗珠,聲音已經啞透了:「歌兒,難受……」

  縱使忍得辛苦,他還是想到了徵求她的意見,笙歌咬了咬唇瓣,一語不發地看著他。

  這樣的神情在容瑾看來卻像是無聲邀請,他眸色一深,大掌精準地滑入她的睡裙,懊惱道:「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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