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感情從不能勉強
一隻鹹豬手朝自己伸了過來，尹汐將手中裝滿零食的袋子橫在胸前，攔住了猥瑣男的進攻：「不好意思，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猥瑣男笑的一臉猥瑣，「是來找哥哥我的嗎？」
說著，又伸手過來。
尹汐冷冷的看著他，「先生，請你自重！」
可能是她冰冷的目光看上去有幾分震懾力，猥瑣男動作一頓，隨即咧嘴笑的更加無賴：「自重？那是什麼玩意兒？哥哥我只知道快活，來吧小妹妹，哥哥保證讓你快活。」
說著話，他就再次伸手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聲音不大，瞬間被震天的音樂淹沒，但還是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矚目。
猥瑣男捂著自己被扇紅的臉頰，滿臉憤怒的瞪著尹汐，「你個臭婊子，竟然敢打我。」
說著，揚手就要給尹汐一巴掌。
然而他的手卻頓在了半空中，被另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握著，阻止了它扇下來。
尹汐的目光順著那隻手看向了它的主人，眼眸微閃。
猥瑣男瞪著忽然出現的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顧念白，你活膩了？敢管我的事？」
顧念白輕輕勾了勾嘴角，放下他的手，「我怎麼敢管五哥的事？」
他好看的眉眼輕輕掃了眼尹汐，嘴角笑意不變：「只不過是不想五哥犯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可就不大好了。」
被稱作五哥的猥瑣男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顧念白指向尹汐，「這位，是路氏集團的少夫人，路氏總裁路斯遠的太太。」
「什……什麼？她？」猥瑣男先是一驚，隨後看向尹汐，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路斯遠的名聲之大，這個五哥又怎麼會不知道。用他的話說，就是出來混的，怎麼會連這些規矩都不懂呢？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路斯遠那位掛名太太，那就是借給他一千個膽子，他也是不敢動一絲一毫的。
顧念白挑挑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嘛，五哥的本事那麼大，人脈那麼廣，相信一查就能查的出來。」
猥瑣男眼光閃爍，似在權衡。
對他們來說，有的時候，真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記得不久前，有一個剛出來混沒多久的小混混，無意中揩了老大的女人，據說後來短手斷腳的，下場十分慘烈。一個女人倒是沒什麼，但是萬一真為這點事得罪了哪尊大佛，可就得不償失了。
猥瑣男猶豫半晌，才道：「好吧，暫且信你小子一回。」
說完，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尹汐，才轉身融入了酒吧搖曳的舞池中。
顧念白一直目送到看不見他為止，才回過頭來，視線碰撞到尹汐的視線，眸色平淡疏離，「還不走？」
「顧念白！」尹汐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喊出他的名字。
顧念白腳步一頓，「還有事？」
「池瀅割腕，差點死掉。」
「……」
他背對著尹汐，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臉上的表情，但尹汐感覺，他的身影似乎猛地怔了怔。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你說放手就能放手的……」
顧念白抬頭，他的對面走來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
「念白，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響在耳畔。
顧念白眸光微閃，伸手便攬過了女人的腰，側首，薄唇貼近女人的耳蝸，在她耳邊輕輕吹氣，嗓音曖昧：「怎麼，才這麼一會不見，就想我了？」
「討厭~」女人嬌羞著，卻不抵抗他的靠近挑逗，反而迎合。
尹汐冷眼看著面前兩個親熱到讓人面紅耳赤的男女，眉頭終於慢慢的皺了起來。
而靠在顧念白懷裡的女人也察覺到了尹汐的目光，嬌嗔道：「她是誰啊？」
顧念白隨意的掃了尹汐一眼，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淡淡的解釋道：「她啊，一個無聊的女人罷了。走，寶貝，我請你跳舞。」
說著，也不再管尹汐，擁著女人往舞池走去。
尹汐握緊了拳頭，「顧念白，她現在很需要你……」
然而這一次，顧念白的身形未有半點遲疑，他擁著那個女人，笑容嫣嫣的擠進了舞池中，而尹汐的聲音也最終被震天的音樂聲淹沒……
……
尹汐坐在計程車上，車窗外的路燈一閃而過，城市的街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從眼前溜走。
尹汐又想起了剛進大學那會，第一次和池瀅相遇的場面。
當時她一個人從老家過來，拖著笨重的行李箱走在陌生的校園。
忽然身後一陣喝鬧聲傳進耳中，尹汐下意識的回頭，還沒看清怎麼回事，那人便撞上了自己的行李箱，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行李箱上尖銳的稜角刮傷了那人的小腿，鮮血頓時破蛹而出。
「你怎麼樣？」尹汐蹲下身，緊張的要死。
被她擦傷的那人抬起頭來，四目相對，兩人都是微微一愣。
有個詞尹汐以前從不相信，但是這一刻，卻應驗在了她跟這個女孩的身上。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奇特，她們在看見彼此的時候，都想起了那個詞——
一見如故。
後來，尹汐背池瀅去醫務室，因為不認識路，背著她在校園裡繞了好多彎路。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騎自行車路過的顧念白，恐怕那天池瀅的血流幹了，她們也到不了醫務室……
「姑娘，到了。」
計程車大叔的聲音打斷了尹汐的思路，她下了車，卻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從認識到現在，他們之間，四五年的感情，原本以為一直延續下去，卻沒想到，最終還是難逃變心這一說。
站在池瀅家的門口，尹汐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上去別那麼悲傷。
還沒等她掏出鑰匙開門，門就自動打開了，池瀅站在門裡，穿著睡衣，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握著門把手，一張嘴上還沾了亮閃閃的油光。
她一邊嚼著雞肉，一邊道：「怎麼才回來呀？站在門口發什麼呆？快進來。」
「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叫了幾份外賣，正好，我們兩一起吃。」
尹汐換了鞋進來，瞪著餐桌上足足十幾份的外賣包裝，嘴角無意識的抽了抽：「你這是……有多餓？」
池瀅拉著她坐在了餐桌邊，將一份外賣推到她面前：「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家的雞腿嗎？喏~特意給你訂的。」
尹汐看看外賣盒子，再抬頭看著正大快朵頤，看似吃的很開心的池瀅。
「唔？你看著我幹嘛？吃啊。」池瀅不滿的瞪她一眼，繼續大口啃咬著手中的雞腿。
「……」尹汐伸手，將她的手拉下來，「我剛……看見顧念白了。」
池瀅動作一頓，長長的眼睫毛垂了垂，嘴裡含著雞腿肉，含糊的應了一聲，「哦……」
「……」屋子裡一時陷入了沉寂，尹汐看著池瀅，池瀅垂著眸子，慢慢嚼著嘴裡的肉。
「尹汐，顧念白大二的時候，有一次跟我說過……」她頓了頓，有眼淚從她眼中掉落，掉在了她拿著雞腿的手背上，「他說，他喜歡你……」
「……」
「要不是我死纏爛打，他根本不會接受我。可是就算是死纏爛打又怎麼樣，他現在遇到更好的了，還是選擇了離開我……」
「他說不喜歡女生染指甲，我就把養了好久的長指甲全都減了。他說不喜歡女生太男性化，我就努力做淑女……這麼多年，他說的哪件事我沒辦到？頭髮？難道是頭髮？」
池瀅說著說著，忽然抬起頭，用手抓自己那一頭簡短利落的短髮，眼淚從她眼中流下來，她卻仍在喃喃說著，「對，一定是頭髮，他喜歡長頭髮的女生，我嫌長頭髮太麻煩，一直不肯養……」
「池瀅。」尹汐抓著她的手，眼圈有些泛紅，「不是這些的原因，你明白的。」
池瀅的神情頹廢下來，趴在她的肩上，失聲痛哭。
感情的事，從來不能勉強。
以前，尹汐也以為，只要自己一心一意的付出，就能得到同等的回報。但事實證明，這個世上，什麼東西都有可能同等，只有感情，是永遠不會成為對等的。
誰愛的多一些，付出的就多一些。
不管是她跟路斯遠，或池瀅和顧念白。
……
次日清晨，尹汐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閉著眼摸到了枕頭下的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就放在耳邊接聽，「餵。」
嗓音慵懶，一聽就是沒睡醒。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才開口道：「尹汐，你竟然還在睡覺？」
聽見那頭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尹汐的大腦遲鈍了一秒，睜開眼睛，瞬間清醒了一半。
路斯遠？
他是怎麼知道她的新號碼的？
「路總……」她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清醒。
「八點，趕到機場。」
路斯遠淡淡的說完這句，便掛斷了電話。
尹汐還拿著手機發怔，片刻後叫著從床上跳起來。
她怎麼就給忘記了，今天她要跟路斯遠去a市出差？
「找人？」猥瑣男笑的一臉猥瑣，「是來找哥哥我的嗎？」
說著，又伸手過來。
尹汐冷冷的看著他，「先生，請你自重！」
可能是她冰冷的目光看上去有幾分震懾力，猥瑣男動作一頓，隨即咧嘴笑的更加無賴：「自重？那是什麼玩意兒？哥哥我只知道快活，來吧小妹妹，哥哥保證讓你快活。」
說著話，他就再次伸手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聲音不大，瞬間被震天的音樂淹沒，但還是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矚目。
猥瑣男捂著自己被扇紅的臉頰，滿臉憤怒的瞪著尹汐，「你個臭婊子，竟然敢打我。」
說著，揚手就要給尹汐一巴掌。
然而他的手卻頓在了半空中，被另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握著，阻止了它扇下來。
尹汐的目光順著那隻手看向了它的主人，眼眸微閃。
猥瑣男瞪著忽然出現的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顧念白，你活膩了？敢管我的事？」
顧念白輕輕勾了勾嘴角，放下他的手，「我怎麼敢管五哥的事？」
他好看的眉眼輕輕掃了眼尹汐，嘴角笑意不變：「只不過是不想五哥犯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可就不大好了。」
被稱作五哥的猥瑣男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顧念白指向尹汐，「這位，是路氏集團的少夫人，路氏總裁路斯遠的太太。」
「什……什麼？她？」猥瑣男先是一驚，隨後看向尹汐，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路斯遠的名聲之大，這個五哥又怎麼會不知道。用他的話說，就是出來混的，怎麼會連這些規矩都不懂呢？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路斯遠那位掛名太太，那就是借給他一千個膽子，他也是不敢動一絲一毫的。
顧念白挑挑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嘛，五哥的本事那麼大，人脈那麼廣，相信一查就能查的出來。」
猥瑣男眼光閃爍，似在權衡。
對他們來說，有的時候，真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記得不久前，有一個剛出來混沒多久的小混混，無意中揩了老大的女人，據說後來短手斷腳的，下場十分慘烈。一個女人倒是沒什麼，但是萬一真為這點事得罪了哪尊大佛，可就得不償失了。
猥瑣男猶豫半晌，才道：「好吧，暫且信你小子一回。」
說完，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尹汐，才轉身融入了酒吧搖曳的舞池中。
顧念白一直目送到看不見他為止，才回過頭來，視線碰撞到尹汐的視線，眸色平淡疏離，「還不走？」
「顧念白！」尹汐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喊出他的名字。
顧念白腳步一頓，「還有事？」
「池瀅割腕，差點死掉。」
「……」
他背對著尹汐，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臉上的表情，但尹汐感覺，他的身影似乎猛地怔了怔。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你說放手就能放手的……」
顧念白抬頭，他的對面走來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
「念白，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響在耳畔。
顧念白眸光微閃，伸手便攬過了女人的腰，側首，薄唇貼近女人的耳蝸，在她耳邊輕輕吹氣，嗓音曖昧：「怎麼，才這麼一會不見，就想我了？」
「討厭~」女人嬌羞著，卻不抵抗他的靠近挑逗，反而迎合。
尹汐冷眼看著面前兩個親熱到讓人面紅耳赤的男女，眉頭終於慢慢的皺了起來。
而靠在顧念白懷裡的女人也察覺到了尹汐的目光，嬌嗔道：「她是誰啊？」
顧念白隨意的掃了尹汐一眼，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淡淡的解釋道：「她啊，一個無聊的女人罷了。走，寶貝，我請你跳舞。」
說著，也不再管尹汐，擁著女人往舞池走去。
尹汐握緊了拳頭，「顧念白，她現在很需要你……」
然而這一次，顧念白的身形未有半點遲疑，他擁著那個女人，笑容嫣嫣的擠進了舞池中，而尹汐的聲音也最終被震天的音樂聲淹沒……
……
尹汐坐在計程車上，車窗外的路燈一閃而過，城市的街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從眼前溜走。
尹汐又想起了剛進大學那會，第一次和池瀅相遇的場面。
當時她一個人從老家過來，拖著笨重的行李箱走在陌生的校園。
忽然身後一陣喝鬧聲傳進耳中，尹汐下意識的回頭，還沒看清怎麼回事，那人便撞上了自己的行李箱，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行李箱上尖銳的稜角刮傷了那人的小腿，鮮血頓時破蛹而出。
「你怎麼樣？」尹汐蹲下身，緊張的要死。
被她擦傷的那人抬起頭來，四目相對，兩人都是微微一愣。
有個詞尹汐以前從不相信，但是這一刻，卻應驗在了她跟這個女孩的身上。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奇特，她們在看見彼此的時候，都想起了那個詞——
一見如故。
後來，尹汐背池瀅去醫務室，因為不認識路，背著她在校園裡繞了好多彎路。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騎自行車路過的顧念白，恐怕那天池瀅的血流幹了，她們也到不了醫務室……
「姑娘，到了。」
計程車大叔的聲音打斷了尹汐的思路，她下了車，卻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從認識到現在，他們之間，四五年的感情，原本以為一直延續下去，卻沒想到，最終還是難逃變心這一說。
站在池瀅家的門口，尹汐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上去別那麼悲傷。
還沒等她掏出鑰匙開門，門就自動打開了，池瀅站在門裡，穿著睡衣，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握著門把手，一張嘴上還沾了亮閃閃的油光。
她一邊嚼著雞肉，一邊道：「怎麼才回來呀？站在門口發什麼呆？快進來。」
「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叫了幾份外賣，正好，我們兩一起吃。」
尹汐換了鞋進來，瞪著餐桌上足足十幾份的外賣包裝，嘴角無意識的抽了抽：「你這是……有多餓？」
池瀅拉著她坐在了餐桌邊，將一份外賣推到她面前：「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家的雞腿嗎？喏~特意給你訂的。」
尹汐看看外賣盒子，再抬頭看著正大快朵頤，看似吃的很開心的池瀅。
「唔？你看著我幹嘛？吃啊。」池瀅不滿的瞪她一眼，繼續大口啃咬著手中的雞腿。
「……」尹汐伸手，將她的手拉下來，「我剛……看見顧念白了。」
池瀅動作一頓，長長的眼睫毛垂了垂，嘴裡含著雞腿肉，含糊的應了一聲，「哦……」
「……」屋子裡一時陷入了沉寂，尹汐看著池瀅，池瀅垂著眸子，慢慢嚼著嘴裡的肉。
「尹汐，顧念白大二的時候，有一次跟我說過……」她頓了頓，有眼淚從她眼中掉落，掉在了她拿著雞腿的手背上，「他說，他喜歡你……」
「……」
「要不是我死纏爛打，他根本不會接受我。可是就算是死纏爛打又怎麼樣，他現在遇到更好的了，還是選擇了離開我……」
「他說不喜歡女生染指甲，我就把養了好久的長指甲全都減了。他說不喜歡女生太男性化，我就努力做淑女……這麼多年，他說的哪件事我沒辦到？頭髮？難道是頭髮？」
池瀅說著說著，忽然抬起頭，用手抓自己那一頭簡短利落的短髮，眼淚從她眼中流下來，她卻仍在喃喃說著，「對，一定是頭髮，他喜歡長頭髮的女生，我嫌長頭髮太麻煩，一直不肯養……」
「池瀅。」尹汐抓著她的手，眼圈有些泛紅，「不是這些的原因，你明白的。」
池瀅的神情頹廢下來，趴在她的肩上，失聲痛哭。
感情的事，從來不能勉強。
以前，尹汐也以為，只要自己一心一意的付出，就能得到同等的回報。但事實證明，這個世上，什麼東西都有可能同等，只有感情，是永遠不會成為對等的。
誰愛的多一些，付出的就多一些。
不管是她跟路斯遠，或池瀅和顧念白。
……
次日清晨，尹汐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閉著眼摸到了枕頭下的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就放在耳邊接聽，「餵。」
嗓音慵懶，一聽就是沒睡醒。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才開口道：「尹汐，你竟然還在睡覺？」
聽見那頭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尹汐的大腦遲鈍了一秒，睜開眼睛，瞬間清醒了一半。
路斯遠？
他是怎麼知道她的新號碼的？
「路總……」她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清醒。
「八點，趕到機場。」
路斯遠淡淡的說完這句，便掛斷了電話。
尹汐還拿著手機發怔，片刻後叫著從床上跳起來。
她怎麼就給忘記了，今天她要跟路斯遠去a市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