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真相
「路少……路少……」
池萱在人群中穿梭，尋找著那抹身影。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莫名的惶惶不安。
周圍是嘈雜的人群，喧囂的夜，繽紛絢爛的燈火，可就是不見那人的身影。
她又在廣場等了半天，仍然沒有等到路斯遠。
自己坐車回到路斯遠家的別墅，剛敲了兩下門，門便打開了，路斯遠安然站在門裡。
池萱一怔，本想著他一定是因為公司臨時有急事，所以去處理了，不曾想他竟然已經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路斯遠表情複雜：「早就回來了……」
「……我在廣場等你。」池萱忽然覺得心裡堵堵的。
「抱歉。」路斯遠伸手牽過她的手，神情依舊複雜。
池萱卻一把甩開他的手，有些憤怒：「你為什麼一個人回來？難道不知道我還在那裡嗎？就算有急事，也該跟我說一聲，而不是一聲不響的離開，讓我一個人在那裡等，不是嗎？」
她不會明白，當時她一個人在廣場的心情。
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度過了人生的二十餘年，好不容易有一個人可以讓她覺得不那麼孤獨，還沒感受他的一絲絲溫暖，就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那種憤懣，那種失落、孤獨、傷感，他是不會懂得！
「對不起，我……」他想解釋，卻措辭不出。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在廣場的時候，又出現了幻覺……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發泄完的池萱變得異常冷靜，她冷冷的甩開他試圖牽她的手，「路斯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都忘了吧。」
「……」路斯遠垂下眸子，沒有回應。
池萱的感受他不會明白，他內心的糾結，池萱自然也不會懂。
恰恰是這樣的不發一言，沉默，讓池萱的心又涼了三分。
她自嘲的扯起一抹笑容：「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吧。」
說完，她轉身，大步的跑出了別墅區。
路斯遠下意識的想要去追，然而在跑出兩步後，還是停了下來。
廣場上，他又出現了幻覺。
路希蓁挽著男朋友魏清出現在他面前，「哥，這是你的新女朋友嗎？」
「嗯，算是吧。」路斯遠望著人群中跳的歡快的池萱，嘴角掛著一抹淺淡的笑。
「哥，你幸福嗎？」路希蓁問道。
「……」幸福？
他也不知道。
「哥，其實你不愛她對不對？我知道，你之所以跟她在一起，只是因為你需要一劑良藥，對不對？」
「……」路斯遠沉默著，他想辯駁，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是，或不是，他也不清楚。
「哥，你這樣，會害了人家，知道嗎？」
仿佛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心上，一陣陣的痛。
池萱忽然轉過頭來，臉上笑意璀璨，燈火下，真的好美。
他心中倏然一動，眉頭卻擰的更緊了。然後轉身，離開了那裡。
到家之後，他吃了兩顆藥，然後給高醫生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高醫生沒有說什麼，但語氣中的嘆息，他聽的十分清楚。
心結，他的心結，就是五年前，踹開浴室的門，親眼目睹妹妹路希蓁死在浴缸里的那一幕。
那件事，那個場景，就像是一個夢魘，時刻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無法消散。
從兩年前，他便開始斷斷續續的出現幻覺，幻覺中，他依然能看見路希蓁的身影。
他看著她大學畢業，找工作，交男朋友……
他一點也不覺得可怕，相反的，越來越依賴幻覺給他帶來的滿足感。漸漸的，放縱幻覺越來越多的出現，甚至有一次，直接暈過去。
後被送進醫院，從那以後接受了高醫生的治療。
但幻覺依舊存在，只不過有了藥物的克制，漸漸的少了。
高醫生說，如果他能找到人生中重要的另一半，或許就會將這種心結慢慢分散，慢慢消化。
高醫生還說，他的病情反覆無常，現在看著風平浪靜的，但是真要到了某個時刻，觸發了爆發點，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了，可是為什麼，還是會這樣？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他沒有多想，走過去開門，才想起，自己剛剛匆忙離開，忘記池萱還在廣場。
看著她委屈憤怒的眸子，他有萬千解釋，卻無法出口。
他忽然間就明白了一件事，「希蓁」說的沒錯，自己這麼做，是在害她。
看著她跑開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從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或許，他不該這樣的！
……
池萱一路跑出別墅區，忽然腳下一軟，直接摔倒在地上。
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或許是太痛了，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就這麼坐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路斯遠，你個混蛋，混蛋，嗚嗚……」
她剛剛那麼說，都是氣話，如果他追上來，哄她兩句，她就會好的。
可是為什麼他都沒有追上來，甚至都沒有叫她一聲？
難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就一點分量都沒有嗎？
她想不通，也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兩個人還如膠似漆，今天就成這樣了。
耳邊響起汽車引擎聲，她一怔，抬起朦朧的淚眼，看見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
車門打開，上面下來兩個人，步伐匆匆的走過來扶住她。
「你沒事吧？」
她擦掉眼淚，看清了蹲在面前的人，是池瀅。旁邊站著的，是傅時越。
「來，先起來。」池瀅扶著她站起身。
「先上車吧。」
車內，池萱止住了眼淚。
池瀅再三看了她兩眼，「池萱，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她沒有回應，只是看著車窗外，神情漠然。
「路斯遠……可能有病。」
「什麼？」她驀地轉頭，眸中帶著驚訝，「病？」
他看著那麼健康，會有病？
池瀅眸光複雜，「心理疾病。」
「……」池萱再度沉默了，大概，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心理疾病這個範圍太大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定位池瀅說的，只有沉默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治療他的醫生說，他有一個很嚴重的心結，這兩年總是出現幻覺，一直在治療，但起色很微小。」
「心結？」池萱皺眉，「是什麼？」
「我們問過高醫生了，路斯遠雖然一直在他那裡治療，卻一直沒有將自己的心結說出來。而且，除了藥物以外，他拒絕催眠。高醫生推斷，應該是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他怕被催眠後會再次喚醒那段記憶。」
「……」
她說完了，但池萱卻久久的沉默了，好半晌沒有說話。
「池萱，你沒事吧？」池瀅伸手去牽她的手。
卻被她一把推開，池萱冷冷的盯著她：「你們怎麼知道我在他家？」
「我……」池瀅語塞，總不能告訴她，他們是想把她跟路斯遠撮合在一起吧？
但池萱何等聰明，即便池瀅不說，她將前後發生的事情一聯想，就輕而易舉的得到了答案。
「是你們？」
池瀅擺手，「我們只是想撮合你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池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我就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原來都是有人在暗中策劃。這麼煞費苦心的將我往火坑裡推，還真是辛苦你們了。」
她說著，就伸手去開車門。
車子此刻正在路上行駛著，現在開車門是極危險的。
池瀅沒有多想，上前就抱住她，「池萱，你別那麼傻，事情還有轉圜餘地的。」
傅時越見情況不妙，趕緊將車停在了路邊。
池瀅這個時候也抓不住池萱了，被她猛地掙開，開了車門下了車。
池瀅一下撞到旁邊的車門，後背都撞疼了。
傅時越回頭緊張的看著她：「你沒事吧？」
池瀅擺擺手：「我沒事，快去看看池萱。」
她現在挺著個大肚子，著實不容易。傅時越再三看了她兩眼，才打算開車門去追池萱。
然而車門人影一閃，池萱去而復返。
「有個問題。」她冷冷問道，「這件事池景灝有沒有參與？」
「……」車內一片死寂。
池萱嘲諷的勾了勾唇，「我知道了。」
然後轉身，走開。
車內，池瀅反應過來，「快去追。」
傅時越則嘆了一口氣，「算了，有些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解鈴還需系鈴人。」
……
池萱回到自己的住宅，天色已經黑了。
站在門口才發現，自己的鑰匙忘記帶了，而且，打算出國之前，她已經讓中介幫忙將房子租出去了。
現在，裡面已經住了另一家人。
她在小區門口站了半晌，打車去了顧月蘭處。
「小姐？」出門倒垃圾的傭人看見她，一驚，隨即一喜，回頭就沖屋子裡大喊：「夫人，小姐回來了。」
顧月蘭衝到門口，看見她的時候，眸中閃過欣喜。
隨後看見她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膝蓋上還有傷，便趕緊迎了過來：「怎麼了？」
話剛落音，池萱便伸手，緊緊的抱著她，嗚咽大哭起來。
顧月蘭一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清楚池萱的性格，從小到大都很要強，從不肯輕易流一滴淚。
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池萱在人群中穿梭，尋找著那抹身影。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莫名的惶惶不安。
周圍是嘈雜的人群，喧囂的夜，繽紛絢爛的燈火，可就是不見那人的身影。
她又在廣場等了半天，仍然沒有等到路斯遠。
自己坐車回到路斯遠家的別墅，剛敲了兩下門，門便打開了，路斯遠安然站在門裡。
池萱一怔，本想著他一定是因為公司臨時有急事，所以去處理了，不曾想他竟然已經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路斯遠表情複雜：「早就回來了……」
「……我在廣場等你。」池萱忽然覺得心裡堵堵的。
「抱歉。」路斯遠伸手牽過她的手，神情依舊複雜。
池萱卻一把甩開他的手，有些憤怒：「你為什麼一個人回來？難道不知道我還在那裡嗎？就算有急事，也該跟我說一聲，而不是一聲不響的離開，讓我一個人在那裡等，不是嗎？」
她不會明白，當時她一個人在廣場的心情。
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度過了人生的二十餘年，好不容易有一個人可以讓她覺得不那麼孤獨，還沒感受他的一絲絲溫暖，就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那種憤懣，那種失落、孤獨、傷感，他是不會懂得！
「對不起，我……」他想解釋，卻措辭不出。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在廣場的時候，又出現了幻覺……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發泄完的池萱變得異常冷靜，她冷冷的甩開他試圖牽她的手，「路斯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就都忘了吧。」
「……」路斯遠垂下眸子，沒有回應。
池萱的感受他不會明白，他內心的糾結，池萱自然也不會懂。
恰恰是這樣的不發一言，沉默，讓池萱的心又涼了三分。
她自嘲的扯起一抹笑容：「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吧。」
說完，她轉身，大步的跑出了別墅區。
路斯遠下意識的想要去追，然而在跑出兩步後，還是停了下來。
廣場上，他又出現了幻覺。
路希蓁挽著男朋友魏清出現在他面前，「哥，這是你的新女朋友嗎？」
「嗯，算是吧。」路斯遠望著人群中跳的歡快的池萱，嘴角掛著一抹淺淡的笑。
「哥，你幸福嗎？」路希蓁問道。
「……」幸福？
他也不知道。
「哥，其實你不愛她對不對？我知道，你之所以跟她在一起，只是因為你需要一劑良藥，對不對？」
「……」路斯遠沉默著，他想辯駁，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是，或不是，他也不清楚。
「哥，你這樣，會害了人家，知道嗎？」
仿佛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心上，一陣陣的痛。
池萱忽然轉過頭來，臉上笑意璀璨，燈火下，真的好美。
他心中倏然一動，眉頭卻擰的更緊了。然後轉身，離開了那裡。
到家之後，他吃了兩顆藥，然後給高醫生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高醫生沒有說什麼，但語氣中的嘆息，他聽的十分清楚。
心結，他的心結，就是五年前，踹開浴室的門，親眼目睹妹妹路希蓁死在浴缸里的那一幕。
那件事，那個場景，就像是一個夢魘，時刻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無法消散。
從兩年前，他便開始斷斷續續的出現幻覺，幻覺中，他依然能看見路希蓁的身影。
他看著她大學畢業，找工作，交男朋友……
他一點也不覺得可怕，相反的，越來越依賴幻覺給他帶來的滿足感。漸漸的，放縱幻覺越來越多的出現，甚至有一次，直接暈過去。
後被送進醫院，從那以後接受了高醫生的治療。
但幻覺依舊存在，只不過有了藥物的克制，漸漸的少了。
高醫生說，如果他能找到人生中重要的另一半，或許就會將這種心結慢慢分散，慢慢消化。
高醫生還說，他的病情反覆無常，現在看著風平浪靜的，但是真要到了某個時刻，觸發了爆發點，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了，可是為什麼，還是會這樣？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他沒有多想，走過去開門，才想起，自己剛剛匆忙離開，忘記池萱還在廣場。
看著她委屈憤怒的眸子，他有萬千解釋，卻無法出口。
他忽然間就明白了一件事，「希蓁」說的沒錯，自己這麼做，是在害她。
看著她跑開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從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或許，他不該這樣的！
……
池萱一路跑出別墅區，忽然腳下一軟，直接摔倒在地上。
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或許是太痛了，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就這麼坐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路斯遠，你個混蛋，混蛋，嗚嗚……」
她剛剛那麼說，都是氣話，如果他追上來，哄她兩句，她就會好的。
可是為什麼他都沒有追上來，甚至都沒有叫她一聲？
難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就一點分量都沒有嗎？
她想不通，也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兩個人還如膠似漆，今天就成這樣了。
耳邊響起汽車引擎聲，她一怔，抬起朦朧的淚眼，看見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
車門打開，上面下來兩個人，步伐匆匆的走過來扶住她。
「你沒事吧？」
她擦掉眼淚，看清了蹲在面前的人，是池瀅。旁邊站著的，是傅時越。
「來，先起來。」池瀅扶著她站起身。
「先上車吧。」
車內，池萱止住了眼淚。
池瀅再三看了她兩眼，「池萱，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她沒有回應，只是看著車窗外，神情漠然。
「路斯遠……可能有病。」
「什麼？」她驀地轉頭，眸中帶著驚訝，「病？」
他看著那麼健康，會有病？
池瀅眸光複雜，「心理疾病。」
「……」池萱再度沉默了，大概，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心理疾病這個範圍太大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定位池瀅說的，只有沉默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治療他的醫生說，他有一個很嚴重的心結，這兩年總是出現幻覺，一直在治療，但起色很微小。」
「心結？」池萱皺眉，「是什麼？」
「我們問過高醫生了，路斯遠雖然一直在他那裡治療，卻一直沒有將自己的心結說出來。而且，除了藥物以外，他拒絕催眠。高醫生推斷，應該是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他怕被催眠後會再次喚醒那段記憶。」
「……」
她說完了，但池萱卻久久的沉默了，好半晌沒有說話。
「池萱，你沒事吧？」池瀅伸手去牽她的手。
卻被她一把推開，池萱冷冷的盯著她：「你們怎麼知道我在他家？」
「我……」池瀅語塞，總不能告訴她，他們是想把她跟路斯遠撮合在一起吧？
但池萱何等聰明，即便池瀅不說，她將前後發生的事情一聯想，就輕而易舉的得到了答案。
「是你們？」
池瀅擺手，「我們只是想撮合你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池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我就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原來都是有人在暗中策劃。這麼煞費苦心的將我往火坑裡推，還真是辛苦你們了。」
她說著，就伸手去開車門。
車子此刻正在路上行駛著，現在開車門是極危險的。
池瀅沒有多想，上前就抱住她，「池萱，你別那麼傻，事情還有轉圜餘地的。」
傅時越見情況不妙，趕緊將車停在了路邊。
池瀅這個時候也抓不住池萱了，被她猛地掙開，開了車門下了車。
池瀅一下撞到旁邊的車門，後背都撞疼了。
傅時越回頭緊張的看著她：「你沒事吧？」
池瀅擺擺手：「我沒事，快去看看池萱。」
她現在挺著個大肚子，著實不容易。傅時越再三看了她兩眼，才打算開車門去追池萱。
然而車門人影一閃，池萱去而復返。
「有個問題。」她冷冷問道，「這件事池景灝有沒有參與？」
「……」車內一片死寂。
池萱嘲諷的勾了勾唇，「我知道了。」
然後轉身，走開。
車內，池瀅反應過來，「快去追。」
傅時越則嘆了一口氣，「算了，有些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解鈴還需系鈴人。」
……
池萱回到自己的住宅，天色已經黑了。
站在門口才發現，自己的鑰匙忘記帶了，而且，打算出國之前，她已經讓中介幫忙將房子租出去了。
現在，裡面已經住了另一家人。
她在小區門口站了半晌，打車去了顧月蘭處。
「小姐？」出門倒垃圾的傭人看見她，一驚，隨即一喜，回頭就沖屋子裡大喊：「夫人，小姐回來了。」
顧月蘭衝到門口，看見她的時候，眸中閃過欣喜。
隨後看見她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膝蓋上還有傷，便趕緊迎了過來：「怎麼了？」
話剛落音，池萱便伸手，緊緊的抱著她，嗚咽大哭起來。
顧月蘭一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清楚池萱的性格，從小到大都很要強，從不肯輕易流一滴淚。
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