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番外,再遇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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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證明自己還餓著,蕭韻兒拿起筷子將碗裡的魚肉夾起來,塞進嘴巴,一臉享受的品味著佳肴。

  其實這魚做的很普通,不過,這是她家小白專門挑的刺,那味道立馬上升了幾個層次,漠北皇宮裡的御廚做的都沒這好吃。

  「這魚肉又嫩又滑,最重要的是沒有魚刺。」蕭韻兒將魚肉吞進肚子裡,贊道。

  看著她一臉享受的樣子,凌風唇角溢出一抹笑意,頓時感覺即便是百花齊放也不及他一半容顏,一旁站著的紅衣女子包括她的四名侍女都看痴了眼。

  「好吃就多吃點。」凌風完全不顧他人在場,拿出手帕替蕭韻兒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顯做作,好似這樣的動作做了許多回。

  見凌風如此溫柔的對待身邊的蕭韻兒,而對方絲毫尷尬都沒有,顯然兩人經常做這樣的事,紅衣女子眼中的嫉妒之意盡顯。

  她比這個女人有樣貌有身份,為何她就沒有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如此溫柔對待她,這男人樣貌氣質都是極品,可這眼光實在太差了。

  若是蕭韻兒知道紅衣女子心中想的只怕要哭了,她哪裡沒有樣貌了,雖稱不上天下第一美女,但好歹也是氣質美女一枚,還有人家可是一國公主。

  當然,蕭韻兒不知道紅衣女子心中想的,很安然自得的享受著來自凌風的服務。

  紅衣女子越發氣惱,再次敲了敲桌子,語氣十分不善,「聽到沒有,這地方本小姐看上了,還不趕緊滾。」

  蕭韻兒皺了皺眉頭,很不解的問凌風,「她說什麼,是人類語言嗎,我怎麼聽不懂。」

  「鳥語。」

  「噗……」蕭韻兒沒想到凌風會說出這兩個字,不由笑噴了,「哈哈哈,凌風你也會開玩笑。」

  如果普通人也就算了,可一向酷酷的凌風說這樣的話總覺得很好笑。

  艾瑪,不行了,她笑的肚子痛。

  看著笑趴在桌子上的蕭韻兒,凌風黑了黑臉,一本正經的道:「吃飯的時候不要笑,會被嗆到。」

  他不就說了兩個字嗎,這丫頭笑點未免太低了。

  紅衣女子怒意頓時蹭蹭的冒了上來,精緻的臉近乎扭曲變形,拔出長劍就去砍蕭韻兒,只是她還未砍下來,就被凌風一巴掌拍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地上,不停的吐著血。

  蕭韻兒看著趴在地上吐血的紅衣女子,剛剛還囂張跋扈,這會兒就被凌風拍飛了出去。

  這廝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這可是活脫脫的大美女啊,他竟然下得了手,不過,她心裡怎麼覺得這麼爽啊。

  「小白啊,對待女人要溫柔點,雖然我不怕你但以後我們兒媳婦會害怕。」蕭韻兒哥倆好的拍著凌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凌風側首掃了一眼放在他肩膀上的小手,冷聲道:「我只打傷你的女人。」

  言外之意,誰敢傷他媳婦,他就滅了她,管她是誰,即便是他的兒媳婦和女兒敢傷他媳婦也照打不誤。

  蕭韻兒不由笑了,這是她聽到最好的情話,誰說冰塊男不會浪漫,看這話說的簡直舔到她心坎上去了。

  「那個如果對方不是故意傷我,尤其是女兒和未來兒媳婦,你還是要手下留情啊。」蕭韻兒笑米米的道。

  凌風抬了下眼皮子,沒說什麼,而是掃了一眼桌上已經吃掉一半的飯菜,「吃飽了嗎。」

  「嗯,飽了。」蕭韻兒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很滿意的道。

  「飽了我們走吧。」凌風拿起二人的行禮站了起來。

  蕭韻兒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剛剛凌風那一掌已經引起很大的波動,原本還明目張胆看熱鬧的人都恐懼的轉過身去,不敢再往這邊看一眼,生怕下一個飛出去的人就是他們。

  不過,正因為這也會讓人很容易記住他們,等他們一走,這些人只怕要嚼舌根,他們的名聲估計用不了一天就傳遍整座城。

  兩人站起身正要走人,正扶著紅衣女子的侍女怒喝道:「站住,打傷了我家主子,你們就想這麼走了,沒門。」

  那幾名侍女只敢遠遠的叫囂著,卻不敢上前半步,因為她們的武功和凌風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凌風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拉著蕭韻兒走出了酒樓。

  「小白,我們又得罪人了。」出了店,蕭韻兒嘆聲道。

  她只想低調的辦事,可有些不長眼的非要往他們身上蹭,為什麼做一個低調的人這麼難呢。

  凌風低頭,「你怕嗎。」

  「不怕,這有什麼好怕的。」她擔心的是樹敵越多,拿到想要的東西就越困難。

  凌風知道她顧忌什麼,微斂了下眼眸,開口道:「放心,有我在。」

  一句『有我在』讓原本有點浮躁的蕭韻兒頓時冷靜下來。

  萬事有小白在,這些跳樑小丑根本不足畏懼,當然,不能太輕敵了,畢竟這是一個陌生的世界。

  兩人尋了一家客棧住下。

  因為怕對方來尋仇,兩人依舊同住一間屋子。

  「小白,你幹嘛坐桌子上。」洗漱後的蕭韻兒躺在*上,側著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盤坐在桌子上的凌風,故意問道。

  凌風掃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吐出兩個字,「睡覺。」

  手一抬桌子上的蠟燭就熄滅了,隨後他閉上眼,沒再理會蕭韻兒。

  蕭韻兒撇了撇嘴,手枕著頭,側著身子透過窗外的月光看著凌風的身影。

  今早醒來,*邊有一把椅子,不用想也知道他昨天在椅子上打坐了一宿,今天依舊坐在桌子上休息,真當自己的身子是金剛打的嗎。

  看著隱藏在黑夜中的那抹身影,蕭韻兒有些心疼,眸光不由閃爍了下。

  「哎喲——」突然蕭韻兒痛呼了一聲。

  凌風驀地睜開眼,身子一閃跑到了*邊,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蕭韻兒抱住他的手臂,訕訕一笑,「做惡夢了。」

  「……」她根本就沒睡好嗎,別以為他不知道她一直盯著自己看。

  凌風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沒好氣的道:「少搞一些鬼主意,好好睡覺。」

  「不要走。」蕭韻兒拉著凌風的手,可憐巴巴的道,「我真的害怕一個人睡覺,你能不能陪陪我。」

  害怕?還是故意想將他騙到*上。

  想到以前同*共枕發生的事,凌風有些不自然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略無奈的道:「韻兒,你我還未成親,同*共枕會有損你的名節。」

  蕭韻兒一聽有些好笑,坐起身來,說道:「我們對外都稱是夫妻了,我的名節早就被你毀的一乾二淨了。」

  哪裡還有什麼名節可言,當然她不是怪他,要知道這可是她自己說的。

  她只是想讓他睡個安穩覺而已。

  凌風無言,好吧,她說的是事實。

  有損她名節是一方面,還有就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萬一傷了她怎麼辦。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向自控能力很強,可每次遇到韻兒,他就好似成了一頭被刺激到的獅子,想要將她給吞了。

  那種滋味他會上癮。

  「這*挺大的,我睡裡面,絕對不會占你便宜。」蕭韻兒立即往裡面挪了挪,然後,舉起一隻手發誓道。

  這種話應該是男人說的,到了她和凌風這裡竟成了她,感覺自己好奔放,捂臉。

  不過,看著小白睡桌子,她真的很心疼。

  凌風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不由汗顏。

  沒說什麼,脫了鞋子尚了*。

  見他躺在自己身邊,蕭韻兒不由笑了,不過,還是例行剛剛說過的話,貼著牆面躺了下來。

  兩人之間空出來的位置足可以再躺下兩個人。

  「小白,我們要不要弄一碗水。」蕭韻兒整個晶亮的大眼看著上面的帳子,幽幽說道。

  「你渴了?」凌風說著,作勢就要坐起來去倒水。

  「不渴。」蕭韻兒拉住他,隨後想到自己剛剛的承諾連忙鬆開手,再次滾到*裡面去。

  然後,用手臂撐著自己的身子,笑道:「放一碗水在我們之間,這樣就可以防止我半夜滾到你身邊了。」

  原來她要水是為了防止她半夜突襲,凌風垂下眼眸,隨後,伸出手臂將緊貼著牆的女人給撈了回來,抱在懷中躺了下來。

  「小白,你……」蕭韻兒被他這舉動弄懵了,剛剛還避她如洪水猛獸,怎麼一轉眼就把她給撈進懷裡了。

  凌風拍了拍她的頭,「睡覺。」

  「哦。」蕭韻兒在凌風懷裡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唇角溢出一抹笑意。

  *無事,兩人一早起來,簡單吃了些飯,又打包了一些食物繼續上路。

  他們剛出了店門,就見不少士兵裝備的人朝著這邊跑過來。

  「就是他們。」昨天在酒樓里紅衣女子帶的侍女也在其中,她指著凌風和蕭韻兒二人,和身邊男子說道,「二皇子,就是他們傷了公主。」

  公主?蕭韻兒不由挑了下眉頭,難怪紅衣女子那麼囂張,原來是為公主。

  不過,她好歹也是位公主,怎麼就沒人家囂張呢。

  當然,這具身體的原主聽說也是個囂張跋扈的主,絕對不亞於紅衣女子。

  二皇子河儀沒有立即發號施令捉人,而是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凌風和蕭韻兒。

  隨後,才開質問道:「你們為何要傷本王的皇妹。」

  其實他這話問的有點多餘,他那個皇妹自由乖張,仗著自己是皇后的獨女,橫行霸道慣了。

  而且又極為*,看到樣貌俊美的男子就將人家擄走,至於做什麼去了,不用想也知道。

  雖然大家都閉口不談,但都是心知肚明,整的現在每一個貴族男子敢娶她。

  年紀已經過了二十還待字閨中,皇后曾經為她辦了不知多少個相親宴席,可凡是被河美菱看上的男子無不將自己的臉給劃花。

  寧願自毀容貌也不願意娶河美菱,可見她的名聲有多麼臭。

  像河美菱這樣的女子也只能玩玩,不過,沒人願意娶她為妻。

  對於這個荒淫無度的皇妹,他一點都不喜歡,甚至可以說討厭。

  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上,他還真懶得管。

  眼前這男子樣貌俊美如斯,只怕他河國都沒幾個男子能比得上,不用想也知道河美菱看上了人家的容貌,想要占有,卻沒想到對方不但不屑於她的美貌,還是個武功高的,一掌下去就送了河美菱半條性命。

  這樣的人才如果能歸順他,那他的勢力肯定要翻一番了。

  河儀內心琢磨著怎樣說服此人為自己所用,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快速飛了過來,穩穩的落在蕭韻兒和凌風面前。

  見到來人,河儀臉上立即顯出恭敬之色,上前行了一禮,「二公子。」

  來人正是賀蘭錦,他對河儀點了點頭,算作回應對方的一禮,從這裡可以看出誰的身份更高貴。

  對此蕭韻兒有點吃驚,要知道河儀可是位皇子。

  玄巫大陸最大的統治者不是四國皇帝,而是大巫師其次是大巫聖女。

  難道賀蘭錦是她其中的一位表哥?

  花姨說過,娘一共有三個兄長,三兄弟唯獨老大最得大巫師的喜愛,更是下一任大巫師的繼承者。

  在娘離開玄巫大陸之前,老大有兩個兒子,老二有一個兒子,老三有一女。

  以這位的年紀算,應該是老大的二子。

  蕭韻兒對自己推算出來的事實被雷到了,來到這裡第一天,就遇上了兩個表哥一個表妹,當然得罪兩個。

  賀蘭錦和凌風拱手道:「二位又見面了。」

  「賀蘭公子,你好。」蕭韻兒收起臉上的驚訝,笑米米的打招呼。

  對這個表哥她還是不討厭。

  賀蘭錦也對她報以微笑,「凌夫人。」

  然後,看向對面站著的河儀,開口道:「二皇子,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還望二皇子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們過不去。」

  河儀可不想和對方為敵,正想著應對之策,沒想到賀蘭錦竟幫了他一個忙,立即說道,「二公子既然說了,本王自然要聽從,可是他傷了我皇妹,如果不說些什麼,不好向母后交代。」

  說著,做出一副為難之色。

  「你皇妹?」

  「是美菱。」河儀解釋道。

  「哦。」賀蘭錦看了一眼凌風頓時明白了,都說長的美的女人是禍水,長的好看的男人何嘗不是呢。

  他家那位也是因為看上了對方,要對人家妻子下手,最後被人家一巴掌拍飛了,現在又多了個河美菱,怎麼下場都一模一樣呢。

  見凌風臉色不太好,賀蘭錦連忙收回視線,輕咳了一聲,道:「回頭我和河皇后說一聲,就當賣給我一個人情。」

  當然人家凌風根本不在乎他這個人情,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在對方面前討個臉而已。

  河儀一聽,不由露出舒心的笑意,「既然二公子都這麼說了,如果本王繼續揪著不放實在太不應該。」

  對身後的士兵揮了下手,「你們都回去吧。」

  跟著他來的那侍女不由擰起了眉頭,語氣不善的道:「二皇子,難道你不要為公主報仇了。」

  河儀有些不悅的蹙了下眉頭,一個小小的侍女都敢和他這麼說話,可是他卻不敢明著懲罰她,他活的可真窩囊,總有一天他會將這些人踩在腳下,狠狠的*。

  「二公子不是說了,你沒聽到,還是你想違背二公子的意願。」

  「不是,奴,奴婢沒有。」那侍女看了一眼賀蘭錦,連忙低下了頭。

  這位可不是她能得罪的,就連皇上見了他還要禮讓三分。

  「沒有還不快走。」河儀不耐煩的道。

  「是,二皇子。」那侍女狠狠的瞪了一眼蕭韻兒和凌風,然後,不甘心的隨著士兵走了。

  很快只剩下蕭韻兒四人。

  河儀正要提議找個地方喝茶聊下天,增進下雙方的好感。

  可沒想到被賀蘭錦搶先一步,他和聲說道:「二位可否借一步說話。」

  「可以。」凌風還沒有回覆,蕭韻兒便做了決定。

  雖然他沒打算認親,但遇上了一個表哥,怎麼也要從他嘴巴里探出來點有用的東西。

  凌風低頭看了她一眼,才點了點頭,「賀蘭公子請。」

  這丫頭肯定猜出來賀蘭錦是她表哥了,若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做決定。

  「前面有家茶館裡面的點心不錯,相信凌夫人會喜歡。」賀蘭錦指著前面不遠處說道。

  「真的嗎,那請賀蘭公子帶路。」蕭韻兒做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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