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想見他了
「哦，他啊。正在洗澡呢！你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等一下。我幫你轉告他。」
「不用了。」電話里傳來清晰的水聲，唐寧不是傻子，有女人，在洗澡，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不用想就能知道。
唐寧掛斷電話，摸了摸小傢伙的頭。語氣表情無異道：「爸爸在忙。」
小傢伙小臉一垮，悶悶不樂的點點頭。回到桌前，繼續在那裡塗塗畫畫。
「少夫人，剛才我去接小少爺的時候，老師跟我說小少爺這幾天表現的可好了。」韓嫂從小廚房裡切好水果。拼盤端出，臉上滿是笑意。
韓嫂考慮到小傢伙的自尊心，來到唐寧旁邊壓低聲音道：「老師說小少爺都願意跟別的小朋友玩啦。雖然只是少數的一兩個，也是一種進步。」
聞言。唐寧心裡一喜。隨即想到，能對樂晨產生那麼大影響的應該是，正在沾花惹草的顧雲琛。唐寧臉上的笑意驟然銳減。
若是顧雲琛因為之前的不快。再像之前五年那樣整日不歸家，樂晨會不會比以前更加內向自閉？
不，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替身就替身，她就不相信，她一個鮮活的人，爭不過一個消失五年，沒有丁點兒消息的女人！
按照顧雲琛在家洗澡的時間估算下，唐寧十分鐘後，去洗手間，再次撥通了顧雲琛的手機。
「找我有事？」
顧雲琛的聲音微微沙啞，平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聽韓嫂說你出差了，什麼時候回來？」
唐寧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的僵硬。
「想見我了？」
「嗯。」
顧雲琛一語雙關，唐寧知他還在意那天她在病房說的話，輕嗯聲，手指輕摳著，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
沒想到唐寧會承認，顧雲琛正在翻看秘書剛送進房間的資料，竟然不經意間折了文件的邊角，俊顏上冷凍了一個星期的表情，冰雪初融。
「顧雲琛，你有在聽嗎？」
電話那頭良久沒有聲音傳來，唐寧看了下手機，正在通話中，她用手指敲了敲手機。
「我確定不了時間。」
顧雲琛說的是實話，行程是顧華榮給他臨時安排的。
顧華榮把他支使出公司，意欲在人事部和項目部兩個新上任的經理，還沒坐穩位子前，找理由把他們拉下去。
顧華榮的目的達不到，他一時半會回不去。
「也是，國外美女那麼多，好不容易出一趟差，怎麼著也得玩夠了再回來。」
「那倒是。」她語氣帶著點小撒嬌，顧雲琛輕挑下劍眉，輕笑。
「顧雲琛……」兩人難得有一次很好的通話氛圍，想到樂晨方才失望的模樣，唐寧握緊電話，糾結的輕咬下唇，「樂晨他想你了。」
「你給我打這通電話，是因為樂晨？」
顧雲琛的好心情被破壞，很想掐斷電話，但手似不聽使喚，把手機從耳邊移開下，又放了回去。
「不全是。」
不全是，是不是代表，她也有一點點想他？
心裡雖然覺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顧雲琛的心情還是止不住飛揚。
「把手機給他。」
「他是誰？」
唐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口反問。
「不是說樂晨想我了嗎？」這女人平時看上去挺聰明的，偏偏每次在一些小事上轉不過來彎，顧雲琛一掃連日來的疲憊，眉眼間多了幾分笑意。
「哦，好。」
「你慢點，我一時半會不會掛電話。」唐寧急促的腳步聲傳進耳中，顧雲琛想起那天他離開時，她虛弱無力的模樣，心止不住一顫。
「樂晨是爸爸，爸爸要跟你說話。」
唐寧把手機遞給樂晨，聽到顧雲琛叫他，樂晨那張還未長開的小臉瞬間眉飛色舞起來。
他不點而紅的小唇瓣動了動，憋紅了臉，卻始終沒有叫出在心頭盤旋的名字。
小傢伙急紅了眼睛，轉頭看著唐寧。
「樂晨別急，慢慢來。」第一次見到樂晨有那麼強烈的說話欲/望，唐寧握著樂晨的手放在她脖間的喉嚨處，「跟著媽媽一起說『爸爸』。」
小傢伙張了張嘴，試了兩次，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耷拉著頭默默的把手機放在唐寧的手中。
唐寧心疼的眼睛發酸，把小傢伙擁在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背安撫著，「沒事，樂晨……」
「媽媽，是不是我不會說話，以後爸爸媽媽就不喜歡我了？」
小傢伙從唐寧懷中鑽出，烏黑的大眼裡淚花閃動。
「不會，樂晨是媽媽唯一的孩子，媽媽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樂晨很少哭，唐寧的心針扎樣的疼著，放下手機，拿過紙巾，幫他輕輕擦著臉上的眼淚。
「小胖告訴我，他就是因為不會說話，被親生父母遺棄，被現在的父母收養的。他現在的媽媽懷孕了，就把他寄養在奶奶家裡，他已經好久沒見到爸爸媽媽了。」
「樂晨，不哭啊，媽媽不會丟下樂晨，媽媽會一直陪在樂晨身邊的。」
桌上的手機一直處在通話中，唐寧的話，顧雲琛聽得真切。
這女人竟然敢說「樂晨是她唯一的孩子」，顧雲琛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堅硬的金屬外殼咯的他手心微微發疼。
他掛斷電話，夾了根煙在窗邊站定，打給因傷在陶城休養的田拓。
三天後，醫生給唐寧做了一次全身檢查，下午結果一出來，韓嫂就開始收拾東西。
「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不喜歡醫院滿目的白和刺鼻的福馬林氣味，唐寧見韓嫂點頭，高興的一時忘形，哼著歌打開衣櫥，取出便裝，準備去浴室換上。
「真不知道你這女人有什麼好，二哥竟然花費那麼多的心思幫你搞到一批管、制進口藥。」
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郝翌陽面色不善的站在門前，虎視眈眈的看著唐寧。
「什麼進口藥？」
「你不會單純到以為就崇德醫院的那些藥，能讓你在十天內，恢復到現在的狀態？」
郝翌陽眼裡滿是嘲諷，現在看到二哥對這個女人好的有些離譜，郝翌陽就有些後悔當初的提議了。
「你的意思是說，顧雲琛他為了讓我能早日康復，專門買了一批藥？」
「不是買，是換！」
而且是用一大批上好的原礦石！
二哥精通投資，利用賺的錢，買些礦山林地之類的。
前一陣子，在一座礦山上開採出的一批上好的原礦石。黑八有個賭、石場，看中了這批貨。
當時郝翌陽幾個跟顧雲琛商議的好好地，把這批貨給黑八，順便問黑八要出董哥的貨。不成想，二哥第二天竟然回絕了黑八，用這批原礦石，跟一個醫藥大亨換了一批管制進口藥。
如果不是前幾天挨了頓皮鞭，被父母關在家裡，郝翌陽早就殺到醫院來了。
「用什麼換的？」
「用……」
「一點不值錢的小東西。」剛幫唐寧辦完出院手續的田拓，打斷郝翌陽的話，「少夫人你去換衣服，吃完飯後，我們得去機場。」
「去機場做什麼？接顧雲琛嗎？」
「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囉嗦，讓你換你就換！」
郝翌陽心裡憋著氣，怒氣沖沖的瞪著唐寧。
「郝翌陽，顧雲琛給我換藥，你生哪門子的氣，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郝翌陽明眸皓齒，下巴微尖，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三分。就連唐寧這個陶城公認的美女名媛，跟他比起來，也微微有些遜色。
向顏那傢伙上學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痴迷看面相，還專門給身邊的人分析過。當時向顏是怎樣評價郝翌陽的來著……
男生女相貴不可言，但十個得有九個是個gay。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就是了，是男人大方承認就好。」郝翌陽飆了，可看在唐寧眼中就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她輕挑眉梢，低頭整理著手中的衣服，嘆了口氣，淡淡道：「沒想到我唐寧，不但得跟女人搶丈夫，還得跟男人爭。」
「唐寧你……」
「翌陽你冷靜點！少夫人她就是隨口說說。」
田拓急忙拉住怒指著唐寧，眼看就要過去跟她動粗的郝翌陽。
暗道，少夫人說的也沒錯，你雖然不喜歡老闆，可你喜歡的人好像也姓顧來著。
「哼，拽什麼拽，等林夕姐回來，有她哭的時候！」
郝翌陽聲音不大，唐寧隱隱聽到林夕二字，她停下腳步回頭。此時，郝翌陽已經被田拓推了出去。
陶城機場。
「我們要去哪？」
唐寧被田拓帶進候機室，瞥見田拓手中的登機牌，唐寧秀眉微蹙。
「到地方，少夫人就知道了。」
田拓不願透露，唐寧拒絕道：「不行，我得照顧樂晨。」
「少夫人放心，韓嫂會照顧好小少爺的。」
田拓脾氣好，好說話，但顧雲琛交代下來的事情，他都會完成。而且旁邊的郝翌陽已經在摩拳擦掌，好似唐寧如果不願意去，他會直接把她扛上飛機。
唐寧不悅，扭頭把臉別向一邊。
「如果擔心小少爺，到地方少夫人可以給他打電話。」
田拓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唐寧不想與他為難，時間一到，跟著他上了飛機。
「不用了。」電話里傳來清晰的水聲，唐寧不是傻子，有女人，在洗澡，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不用想就能知道。
唐寧掛斷電話，摸了摸小傢伙的頭。語氣表情無異道：「爸爸在忙。」
小傢伙小臉一垮，悶悶不樂的點點頭。回到桌前，繼續在那裡塗塗畫畫。
「少夫人，剛才我去接小少爺的時候，老師跟我說小少爺這幾天表現的可好了。」韓嫂從小廚房裡切好水果。拼盤端出，臉上滿是笑意。
韓嫂考慮到小傢伙的自尊心，來到唐寧旁邊壓低聲音道：「老師說小少爺都願意跟別的小朋友玩啦。雖然只是少數的一兩個，也是一種進步。」
聞言。唐寧心裡一喜。隨即想到，能對樂晨產生那麼大影響的應該是，正在沾花惹草的顧雲琛。唐寧臉上的笑意驟然銳減。
若是顧雲琛因為之前的不快。再像之前五年那樣整日不歸家，樂晨會不會比以前更加內向自閉？
不，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替身就替身，她就不相信，她一個鮮活的人，爭不過一個消失五年，沒有丁點兒消息的女人！
按照顧雲琛在家洗澡的時間估算下，唐寧十分鐘後，去洗手間，再次撥通了顧雲琛的手機。
「找我有事？」
顧雲琛的聲音微微沙啞，平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聽韓嫂說你出差了，什麼時候回來？」
唐寧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的僵硬。
「想見我了？」
「嗯。」
顧雲琛一語雙關，唐寧知他還在意那天她在病房說的話，輕嗯聲，手指輕摳著，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
沒想到唐寧會承認，顧雲琛正在翻看秘書剛送進房間的資料，竟然不經意間折了文件的邊角，俊顏上冷凍了一個星期的表情，冰雪初融。
「顧雲琛，你有在聽嗎？」
電話那頭良久沒有聲音傳來，唐寧看了下手機，正在通話中，她用手指敲了敲手機。
「我確定不了時間。」
顧雲琛說的是實話，行程是顧華榮給他臨時安排的。
顧華榮把他支使出公司，意欲在人事部和項目部兩個新上任的經理，還沒坐穩位子前，找理由把他們拉下去。
顧華榮的目的達不到，他一時半會回不去。
「也是，國外美女那麼多，好不容易出一趟差，怎麼著也得玩夠了再回來。」
「那倒是。」她語氣帶著點小撒嬌，顧雲琛輕挑下劍眉，輕笑。
「顧雲琛……」兩人難得有一次很好的通話氛圍，想到樂晨方才失望的模樣，唐寧握緊電話，糾結的輕咬下唇，「樂晨他想你了。」
「你給我打這通電話，是因為樂晨？」
顧雲琛的好心情被破壞，很想掐斷電話，但手似不聽使喚，把手機從耳邊移開下，又放了回去。
「不全是。」
不全是，是不是代表，她也有一點點想他？
心裡雖然覺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顧雲琛的心情還是止不住飛揚。
「把手機給他。」
「他是誰？」
唐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口反問。
「不是說樂晨想我了嗎？」這女人平時看上去挺聰明的，偏偏每次在一些小事上轉不過來彎，顧雲琛一掃連日來的疲憊，眉眼間多了幾分笑意。
「哦，好。」
「你慢點，我一時半會不會掛電話。」唐寧急促的腳步聲傳進耳中，顧雲琛想起那天他離開時，她虛弱無力的模樣，心止不住一顫。
「樂晨是爸爸，爸爸要跟你說話。」
唐寧把手機遞給樂晨，聽到顧雲琛叫他，樂晨那張還未長開的小臉瞬間眉飛色舞起來。
他不點而紅的小唇瓣動了動，憋紅了臉，卻始終沒有叫出在心頭盤旋的名字。
小傢伙急紅了眼睛，轉頭看著唐寧。
「樂晨別急，慢慢來。」第一次見到樂晨有那麼強烈的說話欲/望，唐寧握著樂晨的手放在她脖間的喉嚨處，「跟著媽媽一起說『爸爸』。」
小傢伙張了張嘴，試了兩次，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耷拉著頭默默的把手機放在唐寧的手中。
唐寧心疼的眼睛發酸，把小傢伙擁在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背安撫著，「沒事，樂晨……」
「媽媽，是不是我不會說話，以後爸爸媽媽就不喜歡我了？」
小傢伙從唐寧懷中鑽出，烏黑的大眼裡淚花閃動。
「不會，樂晨是媽媽唯一的孩子，媽媽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樂晨很少哭，唐寧的心針扎樣的疼著，放下手機，拿過紙巾，幫他輕輕擦著臉上的眼淚。
「小胖告訴我，他就是因為不會說話，被親生父母遺棄，被現在的父母收養的。他現在的媽媽懷孕了，就把他寄養在奶奶家裡，他已經好久沒見到爸爸媽媽了。」
「樂晨，不哭啊，媽媽不會丟下樂晨，媽媽會一直陪在樂晨身邊的。」
桌上的手機一直處在通話中，唐寧的話，顧雲琛聽得真切。
這女人竟然敢說「樂晨是她唯一的孩子」，顧雲琛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堅硬的金屬外殼咯的他手心微微發疼。
他掛斷電話，夾了根煙在窗邊站定，打給因傷在陶城休養的田拓。
三天後，醫生給唐寧做了一次全身檢查，下午結果一出來，韓嫂就開始收拾東西。
「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不喜歡醫院滿目的白和刺鼻的福馬林氣味，唐寧見韓嫂點頭，高興的一時忘形，哼著歌打開衣櫥，取出便裝，準備去浴室換上。
「真不知道你這女人有什麼好，二哥竟然花費那麼多的心思幫你搞到一批管、制進口藥。」
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郝翌陽面色不善的站在門前，虎視眈眈的看著唐寧。
「什麼進口藥？」
「你不會單純到以為就崇德醫院的那些藥，能讓你在十天內，恢復到現在的狀態？」
郝翌陽眼裡滿是嘲諷，現在看到二哥對這個女人好的有些離譜，郝翌陽就有些後悔當初的提議了。
「你的意思是說，顧雲琛他為了讓我能早日康復，專門買了一批藥？」
「不是買，是換！」
而且是用一大批上好的原礦石！
二哥精通投資，利用賺的錢，買些礦山林地之類的。
前一陣子，在一座礦山上開採出的一批上好的原礦石。黑八有個賭、石場，看中了這批貨。
當時郝翌陽幾個跟顧雲琛商議的好好地，把這批貨給黑八，順便問黑八要出董哥的貨。不成想，二哥第二天竟然回絕了黑八，用這批原礦石，跟一個醫藥大亨換了一批管制進口藥。
如果不是前幾天挨了頓皮鞭，被父母關在家裡，郝翌陽早就殺到醫院來了。
「用什麼換的？」
「用……」
「一點不值錢的小東西。」剛幫唐寧辦完出院手續的田拓，打斷郝翌陽的話，「少夫人你去換衣服，吃完飯後，我們得去機場。」
「去機場做什麼？接顧雲琛嗎？」
「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囉嗦，讓你換你就換！」
郝翌陽心裡憋著氣，怒氣沖沖的瞪著唐寧。
「郝翌陽，顧雲琛給我換藥，你生哪門子的氣，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郝翌陽明眸皓齒，下巴微尖，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三分。就連唐寧這個陶城公認的美女名媛，跟他比起來，也微微有些遜色。
向顏那傢伙上學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痴迷看面相，還專門給身邊的人分析過。當時向顏是怎樣評價郝翌陽的來著……
男生女相貴不可言，但十個得有九個是個gay。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就是了，是男人大方承認就好。」郝翌陽飆了，可看在唐寧眼中就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她輕挑眉梢，低頭整理著手中的衣服，嘆了口氣，淡淡道：「沒想到我唐寧，不但得跟女人搶丈夫，還得跟男人爭。」
「唐寧你……」
「翌陽你冷靜點！少夫人她就是隨口說說。」
田拓急忙拉住怒指著唐寧，眼看就要過去跟她動粗的郝翌陽。
暗道，少夫人說的也沒錯，你雖然不喜歡老闆，可你喜歡的人好像也姓顧來著。
「哼，拽什麼拽，等林夕姐回來，有她哭的時候！」
郝翌陽聲音不大，唐寧隱隱聽到林夕二字，她停下腳步回頭。此時，郝翌陽已經被田拓推了出去。
陶城機場。
「我們要去哪？」
唐寧被田拓帶進候機室，瞥見田拓手中的登機牌，唐寧秀眉微蹙。
「到地方，少夫人就知道了。」
田拓不願透露，唐寧拒絕道：「不行，我得照顧樂晨。」
「少夫人放心，韓嫂會照顧好小少爺的。」
田拓脾氣好，好說話，但顧雲琛交代下來的事情，他都會完成。而且旁邊的郝翌陽已經在摩拳擦掌，好似唐寧如果不願意去，他會直接把她扛上飛機。
唐寧不悅，扭頭把臉別向一邊。
「如果擔心小少爺，到地方少夫人可以給他打電話。」
田拓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唐寧不想與他為難，時間一到，跟著他上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