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難得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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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好疼……

  宿醉。腦袋漲疼。好似要爆開一般,唐寧雙手抱住頭。痛苦的呻/吟聲。

  過了好一會,疼痛才的稍微緩和。

  似小死過一會,唐寧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分外難受。

  她坐起身子,揉著爆裂樣的太陽穴。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滿目的白色闖進眼帘,這不是她的房間。

  唐寧手上的動作停下。快速眨巴幾下眼睛,當機的腦袋浮現昨晚上的事情。

  身世、酒吧、酗酒、洗手間嘔吐。接下來……

  唐寧用手拍了拍腦袋,努力想了半天,腦袋裡依舊是一片空白。

  突然她瞥見身上的睡袍大開,上面點點紅梅綻放。她驚駭的瞪大眼睛。

  酒後亂/性四個大字闖進腦海,唐寧咕咚聲咽了口唾沫,一骨碌爬起身。

  她身下清清爽爽的沒有什麼不適。但凌亂的床單,她不知所蹤的衣服和身上曖昧的痕跡。無一不再告訴她,昨天晚上她做了出格的事情。

  唐寧骨子裡保守,活了二十六年。她只有顧雲琛一個男人。不能原諒自己昨晚的行徑。唐寧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起身。

  趿著拖鞋去浴室尋找衣服時注意到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個嶄新的購物袋,唐寧隨手拿過,裡面是一條還沒拆吊牌的淺藍色連衣裙,一套符合她尺碼的內衣。

  一想到跟陌生人一夜歡好,唐寧心裡就噁心的直抽抽,把購物袋丟回原處。

  砰……

  購物袋碰到床頭柜上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瓶子傾倒,滾落在地。

  床的周圍鋪了厚厚的白色羊絨毯,沒有摔碎,唐寧駐足,彎身撿起。

  醒酒藥。

  整齊的衣物,醒酒藥,昨晚的那個混蛋還挺細心。

  虧得他沒再給她整出一沓紅彤彤的鈔票,不然她真的有殺人的衝動!

  腦袋實在疼得厲害,唐寧沒有跟自己過不去,照著說明書,按照用量服下。

  啪……

  房外傳來聲盤子碎裂的聲音,外面有人?!

  唐寧最後一口藥含在口中忘記吞咽,抬頭機械的環視下房間,白色床,白灰相間的衣櫥,米色真皮沙發,牆上還掛著兩幅暗黑系的畫。

  這樣的格局和酒店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唐寧心裡疑惑叢生,遲疑下拿過購物袋裡的衣服換上,隨意的攏了攏頭髮打開/房門。

  「醒了?」

  耳熟的聲音從一樓的客廳傳來,唐寧突然覺得腳下不穩,差點一頭栽下二樓。

  「你……我……」

  看清楚一樓的人,唐寧一向利索的嘴皮子,驚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我了半天,她終於放棄,扶著額頭抿唇站在原地。

  心裡不斷在咆哮著,男人是不是都是嘴上一套,身上又是另外一套。

  明明在她面前,裝的對前妻一副深情無悔的模樣,卻還能心安理得的跟她滾床單。

  他好男人的人設在她心中徹底崩塌,唐寧黑著臉轉身回房,里里外外找了圈,沒有找到她自己的衣服,拿起她的隨身包,咯噔噔的下樓。

  「你的衣服洗好了,晾在樓下的陽台,等幹了,是我幫你送過去,還是……」

  唐寧心裡窩著火,不想跟他說話,收回觸碰門把的手,疾步來到陽台。

  走的太急,右腳疼的她忍不住扶住牆,緩了緩,才踮起腳去拿她的黑色襯衫。

  她身後伸過一隻大手,搶先一步幫她拿下。

  唐寧現在對他厭惡滿滿,懶得看他,扯過衣服搭在胳膊上,再次踮起腳,去拿褲子。

  身高海拔的差距,她的手再次落空。

  她伸手去扯,他揚手把褲子甩到身後。

  她單腳著地,身子前傾的幅度過大,擔心自己摔倒,她撐住他的身前,快速穩住身子,瞪著一雙已經匯聚怒火的眼睛,朝著他伸出手。

  「昨天晚上你的態度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沒把褲子交給唐寧,反而一步步將她逼到了身後的牆上。

  她身材高大,威嚴極強,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將她籠罩其中,聽著她華麗中透著幾分纏綿悱惻的曖昧的話語,唐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唐寧半個字都不想與他說,攢足力氣抬手揮向他的臉。

  「你是不是傻,面具是純金屬打造的,你打上去,疼的是你的手。」

  手腕被他捉住,唐寧掙了兩下沒掙開,氣的磨了磨銀牙。

  「一醒來就那麼大的火氣,是在怪我,昨天晚上……」

  「你住口!」

  他頭略低,口中說著令人無限遐想的話語,唐寧惱羞成怒,怒斥聲,抬起左手,推他。

  只是她使不上多少力氣,他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呵呵……」爽朗的笑聲在狹仄的陽台上迴蕩著。

  笑屁啊!

  臉打不得,唐寧屈腿朝著他身下踢去。

  他大手按住她的膝蓋,輕鬆的化解了她的力道。

  見她是真的怒了,他不再逗她,「昨晚出去見朋友,發現你的車子,給你打電話你不接,見你車開的快,以為出了要緊的事,我就跟了上去。卻見到一個小酒鬼,進了酒吧,抱著酒杯不撒手。我本來打算過去的,怎奈跟你搭訕的人太多。我準備去趟洗手間離開,剛好遇到醉的連路都不認識某人。」

  他鬆開她已經卸了力道的手腕,指了指身前,「她當時對我這裡摸了半天。」

  這麼說,是她先貼上去的?

  唐寧很想捂臉,找個地縫鑽進去,面上卻不動聲色說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說什麼都可以。」

  「不記得了,你這麼生氣做什麼?你不會以為昨晚我跟你……」

  難道沒有嗎?

  那她身前的是什麼,蚊蟲叮咬的,當她是十四五歲懵懂不懂事的小女孩嗎?!

  「你是想跟我發生/點什麼的,昨晚我也喝了點酒,把你認成了我的前妻,差點沒有把持住。幸好,我及時清醒,懸崖勒馬。」

  昨晚上他是想把她帶到酒店,就地正/法來著,他剛停下車就碰到了前去尋找唐寧的田橙,乾脆將她帶回他位於市中心一處閒置的公寓中。

  「你說的全是真的?」

  「聽你的語氣,好像半途而廢有些遺憾?」

  「才沒有!」昨晚上她確實是喝的爛醉如泥,如果不是他,都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出什麼事,想到這裡,唐寧向他道謝,「昨晚上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

  「我難得下廚,吃完早飯再走吧。」

  「不了。」

  雖然沒滾成床單,衣服是他換的,她的身子肯定被看光光了,與他獨處,難免會覺得尷尬。

  「我希望你公私分明命,不要因為昨晚上的事情,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他的聲音沾染幾分不悅,唐寧輕嗯了聲,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抱在懷中,憶起他剛才說的,把她認成他前妻的話,鬼使神差的說道:「我像你的前妻?」

  「有點,具體點的說,你的身材和手感與她基本一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若有若無的目光掠過她的身前。

  流氓!

  唐寧很不對一巴掌拍死自己,幹嘛沒事問他這個問題。

  臉瞬間如火燒般,滾燙一片,她扶著牆一瘸一拐朝著門前走去。

  「這棟公寓位於小區正中間,離南北門保守估計一千多米左右。如果你不想為了早離開這幾分鐘,而在床上躺上三天的話,那麼請便。」

  一年米……

  如果腳好好地,唐寧當然無懼。

  昨天只吃了一頓早飯,晚上喝了那麼多酒之後大吐特吐,此時胃中已經空空的,沒了東西。

  聞到飯菜的香味,她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姑姑叫了兩聲。

  唐寧還沒有褪去紅暈的老臉,又添了抹艷麗的顏色。

  她站在原地糾結了下,來到顧雲琛對面坐下,悶聲吃下軟糯的米粥和七八分熟的橙黃煎蛋。

  見她吃的乾淨,顧雲琛的嘴角微微翹了翹。

  送她回去的時候,顧雲琛先帶她去了趟醫院。

  醫生幫唐寧檢查完腳,叮囑她最近幾天最好臥床休息,不要走動,有條件的話,多次熱敷,按時上藥揉/捏,有利於儘快恢復。

  「醫生的話,記下了?」

  顧雲琛取完藥,遞到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唐寧。

  「嗯。」他好似大人叮囑孩子的語氣,讓唐寧的心理分外不爽,她遲疑下說道:「佟老闆也看到了,醫生說我的腳傷嚴重,最近一些日子,那個隨叫隨到,就暫時先免了吧。」

  「好。」

  他回答的很是乾脆。

  唐寧已經給瘋狂找她一個晚上的田橙回了電話,此時她正焦急的等在新泰花園的樓下。

  見到是「佟冬冬」將唐寧送回來的,她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等顧雲琛的車子一離開,她立刻詢問唐寧,「姐,昨晚上你跟他待在一起?」

  「醉了,在酒吧睡了一晚,早上回來的時候,與他是在路上碰到的。」

  若是她沒撲倒「佟冬冬」的事情給田橙知道了,估計離傳到董向楠的耳朵里,也不遠了。

  雖然兩人一直沒有清楚明白的確定關係,但在唐寧已經決定,陶城的事情一結束,就回到島上不再出來,給董向楠做牛做馬,報他的恩情。

  她不想讓這一小小的意外插曲,讓兩人之間產生隔閡。

  這樣就好,田橙暗暗鬆了口氣。

  為了養好腳上,唐寧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下午,唐寧正在網上查看「佟冬冬」給她發來的原始圖片和化驗結果。

  田橙急急忙忙沖了進來,「姐,不好了,孟青姐不見了。」

  「公寓都找過了?樓下呢?」

  「全都找過了,我問過七哥,他說兩個小時前,見到孟青姐下樓的。」

  「他怎麼也不攔一下。」

  也怪她,沒有限制孟青的自由,也沒跟陳七他們提這事。

  孟青自從在這裡住下,就沒有自己出去過,這次離開連聲招呼都沒打,而且一走就是兩個小時。唐寧心裡不安,給孟青打電話,提示關機。

  唐寧放下電腦起身下床,帶著田橙他們出去尋找。

  陶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個人並不是件很輕鬆的事情,唐寧把人分成四路尋找。

  就當唐寧坐在車中沿途尋找孟青的時候,從後面快速追上四五輛車子,前後左右,將她的座駕堵得嚴嚴實實。

  「大小姐請下車,董事長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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