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追妻模式——孟靖謙,我們會不會死?【繼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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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顏歆月是在外面的一陣吵鬧聲中醒來的。

  小腹上還貼著一隻溫熱的大手,她身子僵了僵,轉頭便對上了孟靖謙近在咫尺的俊臉。

  一床薄被都蓋在她一個人身上,而他一晚上就連被子都沒蓋睡著了。他的一隻手臂長長的伸開,另一隻手還在她的內衣下,而她則枕在他的手臂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整個人幾乎都是被他抱在懷裡的。

  他們相擁而眠的樣子看上去繾綣而又溫馨,就像是兩個新婚夫婦一樣。

  顏歆月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心裡忽然沒來由的加速起來,下一秒忽然抬起頭,頭頂猛的撞到了孟靖謙下巴上。

  孟靖謙本來還在熟睡中,被她這一下撞的險些咬舌自盡,瞬間便清醒了過來,捂著下巴哀怨道:「顏歆月!一大清早的,你搞什麼鬼?」

  顏歆月也自知理虧,可是仍然強詞奪理道:「我還沒問你呢,你摸了我一晚上,你這個……」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你這個臭流氓!」

  「我摸你?」孟靖謙簡直要被她氣笑了,「拜託,昨天晚上你痛經痛的死去活來,如果不是我用手給你暖肚子,你估計都得暈過去了。」

  想起昨晚的事,顏歆月臉上立刻緋紅一片,尤其是想到他身上慢慢起變化的那一處,還有昨天晚上他的溫柔體貼……

  一想到這兒,顏歆月便用力搖了搖頭,努力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腦海,翻身準備下床去洗漱。

  然而她的腳剛一沾地,就聽到背後的孟靖謙傳來了隱忍的輕呼聲。她轉頭看了一眼,發現他正擰眉咬牙按揉著自己的頸椎,看樣子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顏歆月看了他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頸椎又疼了嗎?」

  一個「又」字讓孟靖謙下意識的愣了愣,她還記得他的喜好和毛病,這算不算是他的幸運?

  這麼一想,他忍著痛笑了笑,「還好,只不過昨晚睡得不太好,所以骨頭有點疼。」

  「哦。」顏歆月悶悶的應了一聲,乾巴巴地說:「那你自己好好揉一揉吧。」

  孟靖謙挑眉,「這樣就完了?」

  顏歆月聳肩,「不然呢?你想怎麼樣?」

  「我之所以肩膀疼,都是因為你昨天枕著我的胳膊睡了一夜,我的手臂現在還的動不了,你就不覺得你應該有所表示一下?」

  顏歆月無語,「我又沒有主動要求要枕著你胳膊睡覺,你想讓我表示什麼?」

  她的話音剛落,孟靖謙便拽著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一副理所應當的大爺模樣道:「我給你當枕頭,作為回報,你也應該給我好好按摩一下才行。禮尚往來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顏歆月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想一拳錘死他,可到底是她理虧,最後也只好啞巴吃連認栽了。

  因為長期伏案工作,所以他的頸椎病比較嚴重,以前沒離婚的時候就經常疼的整夜整夜睡不著,為了能幫他緩解,她還專門去學過按摩,可是他那時一直對她很牴觸,根本不願意讓她碰,所以到離婚的時候。她的技藝也沒能用上。

  纖細柔軟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按摩著他的肩頭,手指或輕或重的按揉著他的頸椎和肩胛骨,孟靖謙只覺得自己舒服得幾乎快要睡過去,真想把時間定格在這一秒,永遠享受她的溫柔。

  他雖然瘦,可是身體比例卻很好,因為常年健身的原因,肌肉結實而堅硬,有著令人讚嘆的腹肌和人魚線,是名副其實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只是顏歆月這個時候沒空去欣賞他的身材,男人的身體實在是太緊實了,她只按了一會兒就覺得手都酸的抬不起來了。

  半晌後,顏歆月的耐心終於宣布告罄,「差不多了吧?我捏不動了。」

  然而她的話剛說完,孟靖謙忽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將背後的她猛的一拽,顏歆月直接從他肩上翻了過去,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便穩穩地掉進了他的懷裡。

  孟靖謙看著半躺在懷裡的人兒,長睫如翼,一雙大眼睛就像是星子一樣盯著他,他深邃幽暗的眸子中滿是情動,情不自禁的慢慢低頭朝她靠了過去。

  顏歆月瞪大眼睛驚慌失措的看著他漸漸放大的俊顏,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幾乎要灼傷她一樣。

  孟靖謙的心跳也漸漸加快起來,她嬌艷欲滴的唇瓣就在距離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兩個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就在他屏息準備吻上去的時候,屋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顏顏,你醒了嗎?趕快收拾一下,我們要去吃早飯了哦。」

  方圓充滿朝氣的聲音拉回了顏歆月的思緒,她一把推開孟靖謙,翻身從他懷裡跳出來,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的跑進了浴室里,飛快的鎖上了門。

  顏歆月雙手撐在洗手池上,瞪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似乎還沒能從剛剛那曖昧的情境中脫離出來。

  就一點,就差一點!如果不是方圓突然來敲門,那他就要吻到她了!

  而她竟然就那麼傻傻的看著他越湊越近,竟然都忘了反抗和掙扎。

  她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明明都已經是陸景呈的女朋友了,怎麼還能跟孟靖謙這樣剪不斷理還亂?

  顏歆月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忍不住低下頭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臉,好久之後才慢慢鎮靜下來。

  而坐在床上的孟靖謙則久久不能回神,剛剛就差一秒,他就能吻到她了,可是他卻沒有把握住機會。還有她逃跑時候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讓人又心疼又無奈。

  他就這麼讓她害怕嗎?以至於她多跟他呆一分鐘都不肯?

  孟靖謙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良久之後,顏歆月終於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站在角落裡低聲道:「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孟靖謙點了點頭,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搖頭進了浴室里。

  顏歆月收拾完就坐在床邊等著他。就在此時卻響了起來,陸景呈的名字不斷跳躍在屏幕上。

  顏歆月怔怔的看著,心裡隱隱有些緊張,平復了許久才接起電話,故作輕鬆道:「景呈?」

  「歆月,玩的還開心嗎?」陸景呈溫潤醇和的聲音透過電磁波緩緩傳來,讓顏歆月心裡一軟。

  「嗯,很開心。昨天在下雨,所以就在周邊轉了轉,今天就要進草原了。」

  「開心就好,既然出去玩。就不要有心理負擔,好好放鬆一下。」

  聽到他體貼的話,顏歆月心裡更加甜蜜,臉上露出了小女人般的微笑,溫柔道:「好,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陸景呈聞言幸福的笑了笑,隨即卻又看似無意的問道:「對了,還是只有你們三個人嗎?」

  此話一出,顏歆月心裡立刻一沉,下意識的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咬了咬唇撒謊道:「對啊,當然還是只有我們三個,不然你以為誰會來啊?」

  她沒辦法告訴陸景呈,其是孟靖謙一直都在。陸景呈本來就對他很介意,如果她坦白了,難免會引起他多心,倒還不如撒一個善意的謊言。

  她略帶撒嬌意味的話讓陸景呈寵溺的一笑,隨即溫聲道:「沒有,我以為還會有其他同行的人一起,既然如此,那你們好好玩吧,我要去開會了。」

  他沒有起疑心,這讓顏歆月多少鬆了口氣,「好的,那你去忙吧。」

  準備掛斷電話的前一秒,陸景呈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歆月!」

  「還有什麼事嗎?」

  那邊的陸景呈忽然沉了,半晌之後,他毫無徵兆的開口說道:「我愛你。」

  顏歆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三個字衝擊的生生愣住了,儘管以前他不止一次的說過喜歡她,可是卻從來沒有說過「愛」,這一刻他突然把這份感情扔到了她面前,讓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電話那頭的人安靜的就像是被抽離了一樣。陸景呈蹙了蹙眉,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歆月?」

  「啊?」她有些慌張的應了一聲。

  「你有聽見我的話嗎?」

  「有啊,有,我聽到了……」顏歆月訥訥道。

  「那……你的回答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景呈自己都覺得有些緊張,心裡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告訴他不要自取其辱,一個卻又慫恿他去探尋答案。

  顏歆月咬著唇不知該如何作答,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為難,陸景呈換了個方式問道:「那你愛我嗎?又或者說。你喜歡我嗎?」

  「我……」

  「我喜歡你」四個字就徘徊在唇邊,可是她卻像啞巴了似的,怎麼也說不出口。

  陸景呈心裡的期待漸漸破滅,唇角劃開一個苦笑,自嘲道:「算了,我不為難你,我真的去忙了,你好好玩吧。」

  這一次,沒等顏歆月說話,他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那邊的忙音,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陸景呈的失望和生氣。心裡不禁有些懊悔。

  顏歆月懊惱捶了捶自己的腦袋,不過是「我愛你」、「我喜歡你」而已,這樣簡單的兩句話,以前對著孟靖謙一天三十遍都不嫌多,甚至是脫口而出,怎麼面對陸景呈她就說不出來了呢?

  更讓她對自己生氣的是,她竟然連一句「我也是」都說不出口,只能傻傻的沉著。

  他一定很失望吧?明明是在交往的兩個人,可是女朋友卻連戀人間最普通的情話都說不出來,這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會覺得不舒服。

  顏歆月越想越內疚,只能懊喪的嘆了口氣。

  而同一時間。寬大明亮的辦公室里,陸景呈握著已經掛斷了的電話,目光狠戾的盯著桌面上那些照片。

  一張又一張的偷拍照,從顏歆月登機那一刻起就有了。飛機上,她親密的靠在孟靖謙肩頭,細雨中,她披著孟靖謙的外套,回頭望著他。還有他們一同走進同一間房的照片……每一張都那麼曖昧,每一張都那麼親昵!簡直是讓他嫉妒得發瘋!

  如果不是他早就留了個心眼,及時派人去查了孟靖謙的出行記錄,那他還真要被孟靖謙這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手段給糊弄了!

  還有她剛剛左右為難的樣子!他不過就是想要一句「我愛你」。再不濟給他一句「我也是」也好,可她呢?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用最直接的方法告訴了他,她對他,根本就沒有半點感情,甚至連騙都懶得騙他。

  羅昱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陸景呈咬牙切齒的說道:「派人繼續盯著他們,隨時向我匯報!」

  「是,老闆。」羅昱微微鞠躬退了出去。

  看著那些照片,陸景呈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著,良久之後終於憤怒的低吼一聲,一把揮掉了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

  按照關存計劃的行程,第二天就要準備進草原了。

  早晨是在一家蒙古風的早餐店解決的,蒙古族喝的奶茶和南方地區的奶茶不大一樣,作為遊牧民族,內蒙古的奶茶不是休閒飲品而是日常食品,是用牛奶和磚茶熬出來的,而且還會加少許的鹽,因此味道是鹹的。

  這還是顏歆月第一次喝到鹹味的奶茶,最開始並不能適應,甚至覺得不太好喝,可是喝了幾口之後就品嘗到了其中濃濃的奶香味和清爽的茶香,比起喝多了就會覺得膩的甜奶茶,正宗的蒙古奶茶倒是更有異域風味。

  蒙古族喝奶茶的時候還偏愛放奶酪和炒米,顏歆月看到孟靖謙這麼吃,也有樣學樣,立刻就有了一種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吃過早餐之後他們就坐上了去草原的車。為了能讓卓方圓真正的開心,關存特地派人準備了一輛高性能的牧馬人,進草原再合適不過。

  從海拉爾到陳巴爾虎旗大約也就是三十分鐘的路程,出了市區之後,沿路便能看到綠草如茵的草原,最茂密的地方幾乎有半人高,遠遠就能看見穿著蒙古袍騎馬放羊的牧民。

  關存在這裡有風能投資項目。因此他一到,立刻就有人來接應。

  接他們的人名叫巴圖,是一個年輕壯實的蒙古漢子,的臉上帶有淺淺的高原紅,耳朵上戴著銀耳環,穿著青藍色的蒙古袍,看到他們後立刻彎腰做了個手勢,用蒙語問候了一聲。

  顏歆月和卓方圓兩個人也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大概是很少見到這樣嬌柔漂亮的南方姑娘,巴圖愣了愣,的臉上更紅了,低著頭交代了兩句便走了。

  關存轉頭對他們道:「今天咱們就先看看草原,我在這邊有馬場,等會兒帶你們去騎馬。」

  孟靖謙有些狐疑的看向他,「你什麼時候在內蒙搞了個馬場?」

  「這一片的風能能源都是我投資的,閒的沒事就弄了個馬場,沒事能來散散心。」

  他只不過隨口一說,可是一旁的卓方圓卻微微低下了頭,眼中慢慢湧上了自卑的色彩。她雖然一直都知道關存身家過億,可她從來不知道他究竟多麼有錢,他隨隨便便就能弄一個馬場,只是為了散心,而她拼了命卻都不能留住什麼。

  她越來越覺得,她和關存之間差的實在太多了,甚至連天壤之別都不能形容。

  藍天白雲,青草長河,由於沒有工業污染,這裡的空氣清新的讓人有些貪戀,悠悠的白雲好像伸手就能碰到一樣,隨便一張照片都堪比宣傳海報,讓人心動無比。

  就在方圓和顏歆月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巴圖則帶人牽來了兩匹蒙古馬。

  兩匹馬大約有半人高,馬背上架著花紋繁雜的馬鞍。一棕一白,毛色細滑油亮,鬃毛長而濃密,一看就是優良品種。

  關存走上去摸了摸棕馬,抬頭問道:「養的怎麼樣?」

  「這兩匹是最好的,性格溫順跑得又快,而且不認生。」

  「叫什麼名字?」

  「白馬叫阿木爾,棕馬叫特木爾。」

  方圓有些好奇的問關存,「這是什麼意思嗎?」

  關存耐心的給她解釋,「阿木爾是蒙語太平的意思,特木爾是鋼鐵的意思。你喜歡哪一匹?」

  「那就阿木爾吧,感覺跟它比較有緣。」方圓摸了摸馬頭,沒想到阿木爾也不認生,甚至還溫順的在她身上蹭了蹭。

  「那我帶你跑一圈。」

  關存說完,扶著方圓先上了馬,自己踩上馬鐙一躍便翻上了馬背,將方圓半擁在懷裡,雙手拉著韁繩,貼在她耳邊輕聲問:「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關存一噔韁繩,喝道:「駕!」

  阿木爾抬起前腿仰頭嘶鳴了一聲。飛快的奔跑起來,顏歆月還沒怎麼看清,白色的駿馬馱著那兩個人便跑出了她的視線。

  大概十幾分鐘後,關存便帶著方圓跑了一圈回來,方圓興奮地小臉都紅了,坐在馬上對顏歆月道:「顏顏,你不來嗎?真的很好玩的,馬的速度好快,太痛快了!」

  她說完喝了口水,關存一拽韁繩兩人便又策馬奔騰去了。

  顏歆月羨慕卻又畏縮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一旁的孟靖謙見狀走上來,「你也想騎馬?」

  「想……但我有點害怕。」

  「沒關係,我帶你騎。」

  孟靖謙自信的笑了笑,讓巴圖把特木爾牽過來,帶著顏歆月走了過去。

  「我教你,腳踩在馬鐙上,抓住馬鞍,用力就上去了。」由於怕她摔下來,孟靖謙始終護在她身後,直到她坐穩了之後,他才翻身上了馬。

  顏歆月緊緊地握著馬鞍上,孟靖謙則坐在她的身後。將她圈在自己懷裡,雙手拉著韁繩,微微低頭看著她有些緊張的臉,溫聲道:「準備好了沒有?」

  「嗯!」

  「那抓穩了,我們走了。」

  他話語剛落,用力一拉韁繩,特木爾仰天長嘯一聲,前腿一蹬便飛速的奔跑了起來。

  訓練有素的馬跑起來速度非常快,顏歆月甚至覺得和車速有過之而不及,耳邊是「嗖嗖」的風聲和馬蹄「噠噠」的聲音,身後偶爾有孟靖謙沉穩的喚馬聲。遠處隱隱有牧民在引吭高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離自然這麼近,有些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

  孟靖謙見狀提高聲音道:「月兒,喜歡這樣嗎?」

  他的聲音在飛馳而過的風聲中有些不真切,顏歆月興奮地喊道:「喜歡!好喜歡!」

  孟靖謙看她閉上眼一副享受的模樣,心裡也覺得高興和喜悅,自從她出事之後,他一直都想找個幾乎讓她出去放鬆一下,散散心,看到她此時終於能卸下防備,他也覺得自己似乎離她又近了一點。

  他們這幾個兄弟都是精通馬術的。只不過平日裡只是在賽馬場裡跑一跑,騎得也是馴化過得小馬,還沒來這種寬闊的大草原跑過,這種高頭大馬也是第一次騎,可到底是有基礎的,跑了一會兒之後,他便有了感覺。

  然而就在兩個人揚鞭策馬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炮仗聲。巨大的炮聲驚到了狂奔的特木爾,馬仰頭嘶叫了一聲,腳下也亂了章法,前蹄不停地往高抬,用力的晃著腦袋,甩動著身子,就像是要把背上的兩個人甩下去一樣。

  「怎麼辦……怎麼辦……」

  顏歆月被受驚的馬兒嚇得幾乎要哭出來,孟靖謙也有些急了,緊緊地抱住她,拼命的拽著韁繩,用力的去夾馬肚子。

  然而這對於受到驚嚇的特木爾卻並沒有什麼作用,半晌之後,它忽然抬起前蹄撒腿向前狂奔起來,它跑的太快了,完全就是一副喪失心智的模樣,孟靖謙怎麼拉也拉不住。

  眼看特木爾就要衝出馬場奔向高速路,顏歆月被它飛馳的速度嚇得心驚膽戰,帶著哭腔道:「怎麼辦?孟靖謙,我們會不會死?我害怕……」

  她顫抖的聲音讓孟靖謙心裡又急又疼,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如果馬一旦跑到了高速路上,那麼他們很有可能就會喪命。

  這麼一想,孟靖謙把心一橫,附在她耳邊大聲道:「月兒,聽我說,一會兒我喊一二三。然後我們就跳下去,聽懂了嗎?」

  「一!二!三……」

  「三」字剛出口,顏歆月還沒反應過來,孟靖謙便抱著她直接向下倒去,從馬背上摔下去的一瞬間,他忽然一把將她轉了個身,一手護在她的腰上,一手護在她的後腦上,將她的頭緊緊地按在自己的懷裡。

  兩個人從飛馳的馬背上重重的摔到了草地上,失去控制一樣的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顏歆月被孟靖謙拼命地保護著,也不知道滾了多久,也不知道滾了有多少圈,就在她以為自己可能要死掉的時候,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

  顏歆月的心臟還跳的飛快,縮在孟靖謙的懷裡劫後餘生般的大口喘息著,慢慢從他懷裡抬起了頭。

  她按著自己的狂跳的心臟,心有餘悸的開口道:「孟靖謙,你沒事吧?」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長久的沉,她心裡一沉,猛的抬頭看過去,卻只看到了他慘白的臉色和緊閉的雙眼。

  媽呀,這一股濃濃的戀愛酸臭味,真是……

  美人們,看虐不留言就算了,甜的時候不能不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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