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你要是再敢耍手段,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小虐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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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呈?景呈!」

  顏歆月看著身旁心不在焉的男人,一連叫了幾聲,陸景呈才茫茫然的轉頭看了她一眼。

  「嗯?」

  「你心情不好嗎?還是身體不舒服?」顏歆月關切的望著他,看他臉色不大好,甚至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隨後自言自語道:「溫度很正常,沒有發燒啊。」

  她柔軟的手貼在他的額頭上,澄亮的眼中滿是擔憂,她的關心不是假的,有那麼一瞬間,陸景呈差點就陷落在她的溫柔之中。

  陷入愛情里的人大概就是這樣,哪怕對方只是給一點甜頭,自己都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可他轉念又想到了她欺騙他的事情。前幾天她去了孟靖謙家裡,並且在那裡呆了將近一天,還有之前他們一起在呼倫貝爾呆了五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整整五天,就算說他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恐怕也不會有人信。

  陸景呈有些冷淡的躲開她的手,低聲道:「我沒事。」

  他也不想對她這麼疏離,他費了多大的勁才追到她,他自己最清楚。他也確實是很珍惜這份感情,可縱是再愛,男性的尊嚴也不能容忍愛被深愛的人一再欺騙。

  他心裡始終是過不去那個坎兒。

  顏歆月的手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半晌後才收回手,訕笑道:「沒事就好,我還怕你是不舒服呢。」

  之後的時間裡,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一直很沉悶,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陸景呈在主動,顏歆月是被動。現在他突然停步不前,顏歆月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實在是受不了這樣詭異的氛圍,看完電影之後,顏歆月便率先提出了想回家,陸景呈倒也不為難她,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也並沒有什麼區別,陸景呈面無表情的開著車,顏歆月的視線始終落在窗外,兩個人各自心懷鬼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平心而論,其實這大概就算是冷戰了吧。

  對於這樣的狀況,顏歆月還是有些無所適從,這場冷戰來的毫無徵兆,她甚至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惹到了他。怎麼就忽然變成了這種局面。更何況陸景呈在她眼中一直是溫文爾雅,細心體貼的。突然有一天變得這麼陰晴不定,她發現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和孟靖謙到底不是同類型的男人,孟靖謙的喜怒哀樂都表達的很明顯,他就算生氣,顏歆月起碼還知道理由。可陸景呈卻把什麼都悶在心裡,更何況她本來就不算是真正的了解他,所以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她也一點辦法都拿不出來。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樓下,陸景呈熄了火,兩個人卻都沒有說話,顏歆月也靜靜地坐著,似乎並不打算立刻下車。

  沉的因子在狹小的車內無聲蔓延,顏歆月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對峙,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景呈,你這些天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你心情不好?還是……還是我哪裡讓你不滿意?為什麼我總覺得你似乎……」

  似乎對我很不滿。

  而且她總覺得,他這種情緒似乎在她從呼倫貝爾回來之後就開始了。

  後半句話她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她始終不敢確定,這究竟是她多想了,還是事實。

  陸景呈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始終沒有看她,只是淡漠的說道:「歆月,你覺得兩個人交往,最重要的是什麼?」

  顏歆月思索了一下,說道:「信任和坦誠吧。」

  陸景呈看向她,「那你相信我嗎?」

  「當然啊。」她回答的毫不猶豫,微笑道:「從我們認識開始,我就一直相信你是個好人。而且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事,我也相信你是真心待我的。」頓了頓,她又玩笑般的問他:「你相信我嗎?」

  然而陸景呈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是答非所問地說:「那麼第二個問題,你覺得你做到坦誠了嗎?」

  他的語氣有些冷淡,顏歆月的笑容漸漸僵在了嘴角,看著他凜冽的目光,終於明白了他究竟想說什麼。

  「景呈你……什麼意思?」

  「歆月,你老實告訴我,前天你究竟在哪裡?」陸景呈的目光死死地鎖著她,恨不得能看穿她一樣。

  顏歆月心裡已然意識到了他大概知道了真相,咬著唇有些欲言又止。

  「景呈,其實我……那件事我可以向你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而陸景呈並不聽她的話。「所以你確實騙了我,對不對?」

  顏歆月攥了攥拳,沉吟半晌後,終於把心一橫,坦白道:「對,那天我確實沒有在家,我去了孟靖謙的家裡,但我可以發誓,我只是去替靜言拿她的記者證,不是故意要去的……」

  「拿個記者證需要一天的時間嗎?」陸景呈猛然提高了聲調,痛心疾首的看著她道:「歆月,你究竟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景呈,你……」

  她的話還沒開口,陸景呈忽然打開遮陽板,拿出一疊照片扔在她身上,極其氣憤的說道:「證據都在這裡,歆月,你不要再張口說瞎話了好嗎?」

  顏歆月先是一愣,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照片,一張又一張,從他們在呼倫貝爾的時候就有,每一張的內容都無比親密,最近的一張便是前天,從她進孟靖謙家裡,到她離開,中間相隔的時間很長。

  陸景呈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眼,以為她是心虛了,頓時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下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嗎?」

  顏歆月慢慢地抬起頭,痛心而又錯愕的看著他道:「你跟蹤我?」

  她的聲音都帶著顫,可想而知她是有多麼的震驚。

  陸景呈愣了愣,隨即心虛的別開眼,嘴硬道:「那又怎麼樣?」

  「那又怎麼樣?」顏歆月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刺的說不出話,又氣又惱的說:「你是在跟蹤我啊!你這是在侵犯我的人權,你難道還認為你做的很正確嗎?」

  陸景呈理直氣壯的看著她,「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有權利知道你的一舉一動,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顏歆月心裡氣憤到了極點,嘴角卻笑了出來,「所以你覺得是我錯了?是我在無理取鬧?」

  「我沒這麼說。」

  「可你就是這麼想的!」顏歆月也提高了聲調,抑制不住情緒激動道:「你想知道我做了什麼,這沒問題,但你可以直接問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陸景呈也失態的喊起來,「我問你,你就會坦白的告訴我真相嗎?就是因為你一直在隱瞞,一直在撒謊,所以我才不得不採取這樣的手段!」

  「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怕你亂想……我是怕你會心情不好,所以才隱瞞你,不是故意的。」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亂想了是嗎?正是因為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所以我才更加不放心。那是孟靖謙啊!是你的前夫,是你曾經愛的人,而且他現在還在對你死纏爛打,念念不忘。這種情況下,你還跟他共處一室,你讓我怎麼放心?」

  「所以呢?從我出去旅行,你就一直在派人跟蹤我,到現在都是。」顏歆月揚著那些照片,紅著眼眶望著他,「你不僅派人跟蹤我,還拍下這些照片?你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了有朝一日來和我對質嗎?」

  陸景呈也慢慢平靜下來,沒有情緒的說道:「我只是不想做那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

  「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會是現在這樣,結果呢?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顏歆月忍不住苦笑,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坦白說,景呈,我從來沒想過,原來你這麼不相信我……甚至能到派人跟蹤我的地步。難怪這段時間我一直覺得奇怪。好像我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我似的,原來如此……」

  陸景呈雖然理虧,可是卻並沒有低頭,反而一臉的不以為然,「我倒覺得我這麼做是對的,如果我沒有派人跟著你,恐怕有朝一日我頭上綠的發光,我還驕傲的招搖過市。」

  顏歆月無比震驚的看著他,張了張嘴,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你剛剛,說什麼?」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明明還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溫文爾雅,可眼中的諷刺和不屑。卻尖銳的讓她無地自容,再也沒有半點溫情。

  陸景呈開始還沒有在意,轉頭的一刻對上了她失望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過分的話,頓時慌了手腳,「歆月,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

  「原來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值得被人信任,這麼朝三暮四,對嗎?」顏歆月打斷他的話,苦笑著落下淚來,兀自搖頭說道:「景呈,你還是太不了解我了。腳踏兩條船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你說的沒錯,孟靖謙現在的確纏的我很緊,但我如果真的想回到他身邊,我早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了。我既然選擇了你,我就一定不會三心二意。」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那天我去孟靖謙那裡,沒想到正好遇到他發高燒,我本來想丟下他不管的,可是他當時燒的人事不省,我只好先照顧他。而且等他退燒之後,我也第一時間就離開了,沒有和他有更多的糾纏。並且我當時也很明白的告訴了他,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她自嘲的笑了笑,「只是我沒想到,原來你這麼不相信我……」

  看到她悲哀的眼神,陸景呈更是懊悔又自責,拉住她語無倫次的說道:「對不起歆月,我不知道這些,我……」

  當時他一聽到她去了孟靖謙家裡,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立刻就斷了,直接從會場便飛奔到了孟靖謙家樓下,一直守在那裡。她進去那麼長時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發生的事情足以引起他的無限遐想。

  他當時的思緒全都亂了,後來的幾天裡。他反覆不停地看著那些照片,越來越堅定她已經變心的想法。

  可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她從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甚至還義正言辭的和孟靖謙劃清了界限。

  「歆月,你聽我說,我是一時糊塗,我……」

  他急切的想解釋,可顏歆月根本不聽他的話,甩開他的手便推開了車門。

  「對不起景呈,我現在很亂,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冷靜一下,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她說完這句話,便毫不猶豫的下了車。飛快的跑進了單元樓里。

  空蕩蕩的手握緊又鬆開,陸景呈看著她消失在眼前的背影,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痛苦而又懊悔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大概是真的瘋了,用了這麼久的時間才勉強打動她,明知道兩人的關係還是如履薄冰,可他卻仍然傷了她的心。

  陸景呈閉上眼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這一下,她恐怕不會那麼輕易的原諒他了。

  接到關存電話的時候,孟靖謙正在開會,一旁的武文靜看著他的臉色從詫異變成了驚喜,最後說了一句「我現在就過去」,便扔下一會議室的人心急如焚的跑出去了。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的看著武文靜,她聳了聳肩。撇嘴道:「得了,他走了,會還得繼續開,趙律師繼續說吧。」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他一言不合就跑掉的毛病,更何況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孟靖謙一路疾馳著趕到關存的辦公室,進去之後連口氣都來不及喘,便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剛剛說……有結果了?結果……怎麼樣,趕緊給我看看!」

  「你一路上被鬼追來的?跑得這麼急。」關存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把手裡的ipad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孟靖謙接過來,那是一段小視頻,然而他越看,臉色就越來越差。最後陰鬱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酒會那天的監控視頻最後也沒能修復完整,不過我後來發現嘉賓裡面混進來一個記者,而且他用隱藏攝像頭把當晚的一切都拍下來了,後來我派人找到他,並且要了那段錄像。」關存起身走到他身邊,指尖點著ipad屏幕,「沒想到竟然真有拍到了魏伊耍手段的證據。」

  孟靖謙咬牙切齒的看著屏幕上的視頻,靜言正在給歆月弄點心,後來她轉頭去取提拉米蘇,魏伊趁她不注意,便舀了一勺花生醬在盤子裡。

  原來是她。果然是她!

  他就知道,那天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想要陷害他和靜言,從而挑撥他和歆月的關係,只是當時的情況太混亂。後來監控又被破壞,他竟然都忘了魏伊這個女人!

  心裡陡然升上了怒氣,孟靖謙抬起頭丟給關存一句「東西我借用一下」,轉頭便大步跑向外面。

  孟靖謙闖進魏伊辦公室的時候,她正坐在桌前優哉游哉的塗著指甲油,纖長的指尖上點綴著一抹大紅色,妖嬈而又美艷。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她剛一抬頭,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孟靖謙,後面則跟著戰戰巍巍助理,「對不起魏總監,我攔不住。」

  「沒事,你出去吧。」魏伊抬手擺了擺,起身妖妖嬌嬌的朝他走過來,媚聲道:「真是稀客啊,靖謙你怎麼來了?難道為我剛剛進入世元集團來慶祝的嗎?」

  看她一臉的嬌笑,孟靖謙頓時覺得噁心無比,冷笑一聲道:「一個弱智進了我們孟家的公司,我實在是不知道這有什麼值得我慶祝的。」

  「你!」魏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恨的說道:「孟靖謙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誇你都聽不出來?」孟靖謙諷刺的表情更加明顯,「你還真是弱智。」

  魏伊氣的臉都有些扭曲了,「孟靖謙!你放尊重一點!如果再罵我,我就……」

  「你就怎麼樣?」孟靖謙眉尾一挑,一步逼近她,惡狠狠地說道:「別忘了這是誰家的公司,再敢四處狂吠,我立刻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儘管心裡氣的幾乎要裂開,可她還是咬緊牙忍了下來。

  「至於尊重嘛,我覺得魏小姐似乎配不上這兩個字。」孟靖謙轉頭靠在她辦公桌上,冷笑道:「一個不知廉恥的小人,也配說尊重?真是笑死人了。」

  魏伊恨的咬牙切齒,「你說誰是小人!」

  「誰叫魏伊我就說誰。」孟靖謙直接把ipad丟到了她身上,語氣森然的說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魏伊低頭看了看那段視頻,臉色漸漸變得慘白,瞠目結舌道:「你……你怎麼會……」

  蔣祺明明都讓人了監控,他怎麼還會找到證據?

  孟靖謙一把奪過ipad,嗤笑一聲,「震驚了?心虛了?真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監控被破壞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我……我……」魏伊頓時方寸大亂,拉著他假笑道:「靖謙。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這些不是我做的。」

  「證據確鑿還敢抵賴?」孟靖謙滿眼的厭惡,「魏伊,臉皮是個好東西,真希望你也能有一個。」

  他說完,又繼續道:「我今天來可不是為這一件事來的。三年前我和歆月離婚後,有一天你突然從美國回來,並且主動叫我一起喝酒。那天晚上歆月給我打電話求救,是你給攔截了下來,對不對?」

  魏伊顯然沒料到他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了,一時間更加不知所措,語無倫次的說道:「靖謙,你聽我說……當時……當時我不知道歆月是打電話求救的。而且你當時喝醉了,所以我才……」

  「你還敢信口開河!」孟靖謙忽然提高了聲調,向前一步一把拎起了她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僅攔截了來電,過後刪掉了通話記錄,明顯就是怕我知道她給我打過電話!你真以為你能騙我一輩子是不是?」

  他力氣大,又正值盛怒,魏伊的腳都懸空了,幾乎被她拉到了半空中,驚恐的哭道:「靖謙,靖謙你放我下來好不好?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這樣……我害怕。」

  「害怕?像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無恥之徒,竟然還知道害怕?你騙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你給她弄花生醬,故意害她過敏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

  一想起這些事,孟靖謙就恨不得把面前這個女人撕碎,他直接將她抵在了牆壁上,用力掐著她的下巴道:「花生過敏會致命,你難道不知道?你想害死她是不是?」

  他當時就一直覺得奇怪,他和歆月生活了那麼久,他都不知道她有花生過敏的毛病,那麼能這麼了解她的人,一定是非常親近的人,只是他千算萬算,卻獨獨漏掉了面前這個面目可憎的女人!

  魏伊被他怒不可遏的樣子嚇得哭了出來,渾身顫抖的說道:「我……我那時候只是一時糊塗……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沒想怎麼樣……」

  「還敢狡辯!信不信我……」

  他說著便舉起了拳頭,魏伊驚恐的閉上了眼,然而他的手還沒落下,門口就傳來了一個驚慌失措的女聲——

  「靖謙!你做什麼,你快把小伊放下!」

  孟靜萱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來,用力的推開他。像母雞護小雞一樣的把魏伊護在身後,敵視的瞪著他。

  剛剛魏伊的助理忽然來找她,說孟靖謙來了,兩個人似乎還起了衝突,讓她趕緊來看看,結果她一推門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要不是因為她及時趕到,她都懷疑他是不是要殺了魏伊。

  孟靖謙看著面前的堂姐,冷冷的迎視著她,毫無半點情分。

  「你給我說清楚,這次又發什麼瘋?是不是又為了那個賤……」她的話才剛開了一點頭,便觸及到了孟靖謙警告的眼神,舌頭一卷,急忙改口道:「你是又為了顏歆月吧?」

  「大姐,這事跟你沒關係,我勸你還是少管為好。」

  「小伊的事就是我的事!」孟靜萱下巴一抬,盛氣凌人道:「你再敢對她不客氣試試!」

  「這是我最後一遍警告你們,別再去找她的麻煩。」孟靖謙的視線直接轉向魏伊,一字一句的說道:「還有你,過去的事情我不會這麼算了,以後你要是再敢耍手段,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你最好記住我今天的話!」

  「孟靖謙,你!」

  孟靜萱還想訓斥他,孟靖謙臉色一變,忽然抄起辦公桌上的玻璃杯朝著她們兩個直直的砸了過去。

  玻璃杯急速的從她們臉頰邊擦過,距離幾乎不到一厘米,甚至還帶起了一陣風,兩個人驚恐的瞪大雙眼。下一秒,晶亮的玻璃杯便在牆上炸開了花。

  「再敢叫囂,下次這杯子一定會砸在你臉上!」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女人,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說孟靜萱還是魏伊,說完便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而靠在牆壁上的魏伊也終於無力地滑坐在了地上,眼中迸發著怨毒的恨意。

  今天這件事相當於是撕破臉了,既然如此,孟靖謙,那就別怪我魏伊不念舊情!

  光怪陸離的吧檯邊,顏歆月撐著腦袋把玩著面前的酒杯,吧檯上已經放了三個空了的杯子。

  她一直都是出了名的一杯倒,即便今天喝的是長島冰茶,可是三杯下肚仍然已經有些頭暈目眩。

  她不是個愛喝酒的人,之前也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一定要去買醉,但是前些天靜言就和程奕楓和好,並且搬回家住了,她在公寓裡呆著也只有一個人。

  靜下心來就會想到那天陸景呈說的話,和他做的那些事,越想越煩躁,於是便想出來走走,沒想到最後竟然就走到了銀樽。

  她看著杯里晶亮的液體,端起來又是一大口,放下酒杯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捫心自問,她現在確實算不上是愛陸景呈,但她也自認為一直在努力的喜歡他,甚至是愛上他。不得不說,他做的那些事和說出來的話,確實是深深地刺傷了她。那樣不尊重她人格的事。實在是讓她無法容忍。

  坦白來說,孟靖謙曾經也懷疑過她,可是他至少會直接開口說出來,沒有一邊假裝很相信她,背地裡卻在調查她,跟蹤她。

  陸景呈的那種做法,讓她覺得他就像是在懷疑出軌的妻子,派偵探去跟蹤調查,然後再把證據摔倒她面前,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她。

  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越想越覺得煩悶,顏歆月端起酒杯仰頭便是一飲而盡。

  「呦,美女,一個人借酒消愁啊?」

  肩上忽然搭上來一隻手,接著便是男人不懷好意的聲音。顏歆月轉頭一看,一個賊眉鼠眼的光頭正沖她猥瑣的笑著。

  「放手!你想幹什麼!」顏歆月怒視著他,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還挺潑辣,哥哥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如咱們出去認識一下?」

  「別碰我!再敢動手動腳我喊人了!」

  「你喊啊,彪哥我可是這裡的扛把子,我看看你能喊來什麼人!」

  男人淫笑兩聲,一把將她從高腳椅上拽了下來。顏歆月本來就喝了酒,被他這麼一拽幾乎直接跌進了他懷裡,男人嘿嘿一笑,半抱著她便要走,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怒火中燒的男聲——

  「放開她!」

  那個彪哥轉頭向後看了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你又是什麼玩意……」

  然而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一下撲倒在了地上。接著男人的大腳就直接踩到了他脆弱的襠部。

  「媽呀——救命啊!大哥饒命,饒命啊——殺人啦——」

  彪哥捂著襠部滿地打滾,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孟靖謙厭惡的看著地上的渣滓,轉頭走向癱軟的顏歆月,低下頭關切的問她,「你怎麼樣?沒事吧?」

  他今天本來是來找存談魏伊的事情,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幸好他趕到的及時,要不然她就要被這流氓欺負了!

  顏歆月抬起頭茫然的朝他看了一眼,在看清他人之後,立刻一把推開了他,冷冷的說道:「走開!別碰我!」

  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怨他的,如果不是他,陸景呈或許也不會那麼對待她。

  她直起身搖搖晃晃的向外走去,孟靖謙看她的樣子,立刻追上去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說了……別碰我,你……聽不懂人話嗎?」顏歆月奮力甩開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確實是喝多了,腦子都有點不清醒,腳下也虛浮的像是踩了棉花一樣,全身都軟的沒有一點力氣,走了兩步眼前漸漸就變得模糊起來,頭一仰便朝後躺了過去。

  孟靖謙一步衝上去扶住她,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對著身後的關存道:「我先走了,那個人渣你處理一下。」

  「嗯。」關存點點頭,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

  然而他剛走沒幾分鐘,卓方圓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看到空空如也的吧檯,頓時慌了,「顏顏呢?」

  「走了。」關存蹙眉看向她,「你早做什麼去了?」

  「我一直陪著她呢,剛剛出去給陸景呈打電話了。」方圓揚了揚手上的。

  關存聞言立刻有些不滿,「你給他打電話幹什麼?」

  方圓十分無辜的說道:「他再怎麼說也是顏顏的男朋友,顏顏喝多了,所以我打電話叫他來接她啊。可顏顏哪去了?」

  關存一臉淡然,「晚了,剛剛老三已經把她帶走了。」

  「孟靖謙?」方圓立刻瞪大了眼睛,心下叫了一聲糟了。

  這下慘了,孟靖謙已經把歆月帶走了,剛剛陸景呈說他馬上就趕過來。這要讓她怎麼解釋?

  今天又加更了兩千,麼麼噠~

  哎,只能說陸總自己作死,把顏顏越推越遠了,不然他勝算其實很大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老孟的男主光環太強大了哈哈哈~透露一下,下章有小粉紅和一顆大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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