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只要有我陸景呈在,他們就別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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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存抱著關昕心急如焚的離開之後,舞台上早已經亂成了一團。

  音樂早就已經被關掉了,人們心有餘悸的感嘆唏噓,保安和工人們魚貫而入的跑了進來,所有人都驚慌失措著,只有卓方圓一個人怔怔的站在那裡,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一直在舞池中央跳舞的孟靖謙和顏歆月也跑了過來,看到她受了傷,顏歆月立刻驚叫起來,「方圓,你受傷了!」

  卓方圓愣了愣,好半天之後眼中才慢慢有了焦距,像是機器人一樣,動作僵硬的抬起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卻抹到了一把粘稠而溫熱的鮮血。

  她被射燈砸的頭破血流,而關存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眼中只有關昕,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卓方圓扯起嘴角悲涼的笑了笑,顏歆月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一張紙巾捂在她的傷口上,擔憂的說道:「走,我們送你去醫院。」

  她只是勉強笑著,「不用了,我自己隨便抱扎一下就行了。」

  「這怎麼行,你被利器劃傷了,不好好處理傷口是要留疤的!」

  顏歆月的語氣很堅決,卓方圓還想拒絕,一旁卻忽然走上來一個面色清淡的男人。

  白慕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舞台上,擋在卓方圓面前道:「謝謝顏小姐好意,還是我送嫂子去醫院吧。」

  「可……」

  「沒事的顏顏。」方圓制止了她的好意,「有白三哥在,不會有事的。」

  儘管顏歆月始終有些不放心,但白慕川看上去還算可靠一些,更何況他是關存身邊的人,照顧關存的女人也是應該的。她最終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出了這樣的事,party自然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卓方圓去醫院之前。顧紹城還好心的幫她先處理了一下傷口,又用手帕給她簡單包紮住,至少勉強止住了出血。

  因為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只有值班醫生,外科的診室門關著,看樣子裡面似乎已經有了患者。

  卓方圓自己一點都不急,神色平靜的近乎冷漠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手托著自己受傷的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反倒是白慕川站在她身邊,冷靜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焦急和心疼,不停地探頭看著緊閉的診室門。

  其實不用看她心裡也有預感,裡面那個病人一定是關昕。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她就是強烈的預感到了這樣的場景。

  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心頭一陣一陣的揪疼著,夜晚的醫院總是涼意襲人,白慕川低頭看了看坐在那裡的女人,她只穿了一條長裙,胳膊上和額頭上還有傷口,可是臉上卻是死水一般的平靜,讓人忍不住心疼。

  他極力克制著,最終還是忍不住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帶著溫度的外套搭在她身上,卓方圓身子一僵,抬頭朝他看過去,白慕川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侷促。可是很快就歸於平淡。

  「夜裡涼,多披件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他的聲音冷冷淡淡,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即便是關切的話也說得有些冷漠。

  卓方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地轉過了頭,目光呆呆的盯著泛白的地板。

  不多一會兒,走廊上忽然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那個人顯然一點都不急,甚至有些磨磨蹭蹭的感覺。卓方圓下意識的抬頭尋聲望去,卻在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猛地一愣。

  蔣祺顯然也沒料到她會在這裡,在看到她之後先是和她對視了幾秒。隨後忽然加快腳步朝她走了過來。

  也對,關昕還在這裡,自己的老婆出了事,他得到消息自然是要趕過來的。

  可是卓方圓深知,有蔣祺在的地方就一定沒有好事,所以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便要走。

  見她想跑,蔣祺立刻小跑了兩步追上來,直接擋在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蔣祺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挑眉道:「你在這兒做什麼?」

  「沒做什麼,麻煩讓讓。」卓方圓低著頭,冷聲回應道。

  蔣祺毫不動搖的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視線在她身上來回逡巡著,最後落到了她的額頭上,眸光驀然一深,他沉聲道:「你受傷了?」

  因為她剛剛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正好擋在了傷口上,所以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覺。

  蔣祺伸手便要撩起她的頭髮查看她的傷口,卓方圓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猛的向後退了一步,抬起頭防備的瞪著他。

  「你別碰我!」她的眼神又驚又懼,就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蔣祺伸出的手有些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可他倒也不以為然,無所謂的笑了笑之後反而更加輕佻,「怎麼,你身上有哪兒是我沒看過的?」

  一旁的白慕川實在是停不下他卑劣的話,一步上前擋在了卓方圓面前,冷聲道:「還請蔣公子自重!」

  蔣祺抬頭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不過就是姓關的身邊的一條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叫我自重?滾開!」

  卓方圓不想再被他纏上,趁著他們倆劍拔弩張的時候,她轉身便想走,可蔣祺早已洞察了她的想法,向前兩步追上她,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身上原本還搭著白慕川的外套,被蔣祺這麼一拉,外套便輕飄飄的滑了下來,露出了她鮮血淋漓的手臂。

  儘管先前顧紹城已經簡單給她包紮了一下,但手帕畢竟沒什麼用,白色的帕子已經被鮮血染得濕透,鮮血甚至都從她的手臂上蜿蜒下去,順著指尖滴在了地面上。

  蔣祺臉色驟變,輕佻的臉上竟然難得有了痛惜和關切的神色,拉著她有些憤然的說:「你真的受傷了!都傷成這樣了,怎麼不去包紮,還坐在這裡等死嗎?」

  卓方圓非但沒有聽他的話,反而一把甩開了他,嫌惡的說:「我說了別碰我!」

  「姓關的呢?」蔣祺眼神陰鷙的盯著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凜冽,「他不是聲稱你是他的女人嗎?你都傷成這樣了,他死哪去了?」

  「不用你管!」卓方圓煩不勝煩的看著他,「你不去管你的新婚妻子,管我做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唄。」蔣祺戲謔的笑著,可轉瞬卻又變了臉色,「跟我去包紮!聽見沒有?」

  是幻覺嗎?那一瞬間,卓方圓竟然在他輕佻放蕩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關心和憐惜。

  她咬了咬牙,「你放開我!」

  「給我閉嘴!」蔣祺厲喝。湊近她耳邊威脅道:「再敢廢話,信不信我就在這走廊上做了你?」

  「你!」卓方圓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自知跟蔣祺這種人不能硬來,只好放緩語氣道:「現在裡面有人,等裡面的人出來我就能去包紮了。」

  聽她這麼說,蔣祺也不再為難她,拿起掉在地上的男士外套披在她身上,轉而坐在了她的身邊。

  卓方圓下意識的縮了縮,他看著她抗拒的小動作,忽然玩心大起,故意往她身邊靠,他靠過來一寸。她就躲避一尺,他也不罷休,不停地逼近她,直到她已經靠在了死角上,再也退無可退。

  蔣祺甚至都能聞到她身上誘人的馨香,他屏息嗅了嗅,真想就這樣一直和她安穩祥和的坐在一起。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道:「關存人呢?你傷成這樣,他也不管?」

  方圓面無表情道:「他很忙。」

  「呵,忙著惦記別的女人?」蔣祺諷刺的笑了笑,忽然語氣認真地說道:「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不會像他這樣對你不聞不問,我一定會用盡一百分的心對你好。」

  只可惜對於他的話,卓方圓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滿是嘲弄。

  他這種人居然也會說這種情聖一樣的話,真是笑死人了。

  她的語氣滿是嘲諷,蔣祺倒也不在意,反而靠近她曖昧道:「不如這樣吧,你做我的女人,我一定百分之百對你好,怎麼樣?」

  卓方圓只是冷冷的盯著牆面,一言不發。

  蔣祺不死心的靠在她耳邊又繼續道:「姓關的這麼對你,你就不恨?你就不想報復他?圓圓,做我的女人,我幫你報復關存,我們兩個聯手,我一定讓他腸子都悔青,好不好?」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方圓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艷麗的紅唇勾出一個嬌媚的弧度,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做、夢!」

  「卓方圓,你!」

  「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背叛他的。」方圓臉色冷寂,語氣堅決的說道:「想讓我跟你狼狽為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蔣祺怒極反笑,貼在她耳邊諷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的骨氣有多硬!」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卓方圓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一樣,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下意識的想躲,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動作,診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之前卓方圓只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覺得關存或許就在這裡,可是當門打開的一瞬間,她立刻後悔自己這麼想了。

  關存走出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蔣祺真趴在卓方圓耳邊,嘴邊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正和她舉止曖昧的說著什麼。

  一股無名火瞬間從心底湧上了頭頂。他只覺得那個場景刺眼到了極點,就像是一根針扎進了他的眼裡一樣,讓他又痛又怒。

  腦中瞬間一邊空白,他甚至忘了自己還扶著關昕,鬆開她便朝著那兩個人大步走去,陰鬱著臉色將卓方圓拽起來,直接擁在了自己懷裡。

  蔣祺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短暫的意外之後他便恢復了往日的不屑一顧,起身挑著笑道:「四哥,真是巧啊。」

  「你們剛剛在做什麼?」他咬牙切齒的說著,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額頭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她和蔣祺靠的那樣近。那樣曖昧的距離明明是只有他們才能有的!

  「沒做什麼。」蔣祺不以為然的笑笑,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和她敘敘舊。」

  「你們!」關存眼中滿是恨意。

  一旁的關昕扶著牆壁走了過來,見到蔣祺立刻開心的笑了,「阿祺,你來接我的嗎?」

  「哦。」蔣祺看也不看她的應了一聲,敷衍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就是從舞台上掉下來了,好在沒有受傷。」關昕還是一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樣子,一點也沒有怨氣,拉著蔣祺滿血復活一般的元氣,「我沒事啦。咱們回家吧。」

  「嗯。」蔣祺仍然心不在焉,被她拉著向外走去,離開前還投給了卓方圓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那個笑容直接刺中了關存的內心,他只覺得一把火猛然燒在了心底,轉頭狠狠扼住她的下顎,眯著眼道:「你剛剛都跟他做什麼了?」

  他的力道很大,卓方圓覺得自己的下巴幾乎都要被他捏碎了,強忍著眼淚,仰著頭道:「什麼都沒做,真的。」

  「什麼都沒做還靠的那麼近?」妒火幾乎燒光了關存所有的理智,他將她抵在牆壁上,發狠的掐著她。「還是說你還想被他睡一次是不是?」

  「卓方圓,你是我的女人,這個事實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他眯了眯眼,指腹又微微用了些力道:「從今天起你不許再去拍戲,去公司做我的助理。看樣子只有把你放在我的眼前,你才會乖乖地,不去勾.引男人!」

  他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戳在她心門上一樣,卓方圓只覺得有血汩汩的流出來,這把刀刺得太深了,以至於她都不覺得痛了。

  她就這樣怔怔的看著他,嗓子裡就像是被堵了一把沙,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良久之後,一顆豆大的眼淚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滾燙的眼淚幾乎灼傷了他的皮膚,關存愣了愣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這才慢慢地鬆開了她,冷著臉質問道:「你為什麼要害昕昕?」

  她的下巴上是一個青紅的手指印,低著頭啞聲道:「我沒想要害她。」

  「你沒想害她,為什麼要把她從台上推下去?」關存厲聲責問她,「你知不知道那個舞台有多高?兩米!要是不小心是會死人的!昕昕從來沒有害過你,卓方圓,你究竟存的什麼心?」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已經先入為主的定了她的罪,饒是她再巧舌如簧,也無法扭轉他的思維。

  她只是覺得悲哀和可笑,就連她最厭惡的蔣祺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她受傷了,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眼中只有關昕,根本就沒有她的地位。

  卓方圓低著頭吸了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說完轉頭便準備走,頭髮揚起的一瞬間,關存忽然瞥見了她額頭上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他的心猛的一沉,一把拉住她。不由分說的撩開了她的頭髮,盯著她的傷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卓方圓只是沉著。

  「說話!」關存惱了,抓著她的手臂用力搖著她。

  「嘶……」

  她手臂上本來就有傷,被他這麼一碰,她立刻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關存一怔,一把扯下了她肩上的外套,在看到她手臂上流血不止的傷口時,整個人都不由的愣住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當時關昕被她推開的時候,舞台上方似乎有什麼東西砸了下來,可他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關昕身上,他只看到她從兩米高的舞台上摔下來,腦子當時就空了,完全忘記了掉下來的射燈和卓方圓。

  「你……」關存怔怔的看著她,好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憋出一句話,「你當時是為了救她,所以才……」

  她只是低著頭,什麼話也不說,觸及到她眼中的絕望,關存只覺得心頭一陣鈍痛,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懊惱和悔恨。

  「對不起,卓卓,我……」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開口。

  一開始就是他先入為主的誤會她,那些傷人的話已經說出來了,他再想收回來根本不可能。

  他伸手想去拉她,卓方圓卻悄悄地避開了他的觸碰,輕聲道:「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先去包紮了。」

  「我……」

  他還想說什麼,卓方圓卻根本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走進了診室。

  直到那扇門被關上,關存終於懊悔的閉上了眼。

  卓方圓被送到醫院之後,舞台上便立刻被清理乾淨了,由於只是一個射燈,所以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再加上人們又都在興頭上,那就只成了一個小插曲。party很快便正常進行了。

  快要到尾聲的時候,孟靖謙上台唱了一首悠揚而又動人的歌,歌曲是陳曉東的《突然心動》。

  我為你心動,被你感動

  你的笑容,像天邊的彩虹

  我說過永遠,不是衝動

  我會珍惜,關於你的,每一分鐘

  ……

  突然心動,有你不同

  我的天空,過濾掉了傷痛

  我說過永遠,當然管用

  我讓瞬間停在,我心中

  顏歆月很少聽他唱歌,這樣正經而又深情的樣子,更是第一次看見。

  偌大的舞台上就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高腳凳上,眼中都只有她一個人。他唱歌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柔情,聲音醇和而又清冽,帶著略微的低沉,就像是山谷間的清泉一樣微涼,又像大提琴一樣令人動容。

  他特地選了這首歌,是因為他知道她一定聽得懂他想要表達的含義,她懂他,從很久以前就是。

  所有人都屏息聽著他唱歌,輕緩的歌聲飄揚在台下的每一處。晦暗不明當中,武文靜獨自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她仰頭看著台上的男人,溫柔而且沉穩,只可惜滿心滿眼都只有一個人。

  她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擠進他的心裡,只是他太清楚,他的心已經被顏歆月填滿了,再也沒有一絲地方能給她。

  唇角驀然劃開一個自嘲的笑,武文靜苦澀的揚了揚唇,視線不經意的一瞥,卻對上了暗處一雙幽深而又冷厲的眸子。

  陸景呈就坐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此時正神色複雜的看著她,俊逸的臉上有不甘也有痛苦,有嫉妒也有憤恨。前者是對於顏歆月的,後者則是對於孟靖謙的。

  他微微眯眼,對著武文靜使了一個眼色,起身便向外走去。

  武文靜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想了想,最終還是站起來走了出去。

  初春的夜還是冷的讓人瑟瑟發抖,武文靜一出門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將披肩緊緊地裹在身上,徑直朝著停車場走去。

  只是她剛走了兩步,一輛色的保時捷就停在了她身邊,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接著便露出了陸景呈晦暗不明的臉。

  「上車!」

  他冷聲扔給她兩個字。武文靜站在原地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做,想了想,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門剛剛關上,陸景呈便將油門踩到了底,色的保時捷就像是一支箭一樣,「嗖」的射了出去。

  光怪陸離的路燈在車內不停的穿梭著,將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映照的有些冷硬,武文靜轉頭看了看他,淡淡的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那兒?」

  陸景呈只是陰鬱著臉色開著車,一言不發。

  「你是去看小月的?」武文靜轉頭看向前方,聲音平靜的有些過分,「其實你沒必要去自討苦吃。她現在和老孟過得很好,你已經無從插手了。」

  「不對,不是自討苦吃,應該是自取其辱。」武文靜的聲音有些發冷,面無表情的戳著他心底的最深處,「你應該覺得很生氣吧,如果你沒有做哪些傷害她的事,那麼今晚的主角就會變成你們兩個了。」

  「只是可惜啊,陸景呈。」她掀起唇角諷刺的笑了笑,「這都是你自己自作孽造成的。」

  她看著陸景呈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心裡那股火氣更加旺盛,火上澆油地說道:「剛剛你也看到了。這個party是老孟從一個多月前就開始著手準備的了,他現在對小月很上心,想必假以時日他們大概就要結婚了。」

  陸景呈額角的青筋都已經緊繃起來,武文靜很清楚,他已經瀕臨爆發的頂點了。

  可她還是不肯退讓,咄咄逼人的說道:「他們結婚之後,很快就會有孩子,老孟一定會對她和孩子加倍的好,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把他們分開了……」

  「哧——」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景呈忽然猛的踩下了剎車,他踩得太過突然,武文靜一個慣性向前撲去,如果不是因為有安全帶,她大概會直接撞破擋風玻璃飛出去。

  陸景呈轉頭死死地盯著她,一雙桃花眼就像是淬了毒一樣,滿是怨恨和怒火。

  「這是你自己找死!」

  他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忽然解開了安全帶,一把扣住她的後腦便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地蹂躪上了她的唇。

  事情最後是怎麼發生的,武文靜已經不想去回憶了。

  她只記得陸景呈將她抱到了他的腿上,沒有任何前戲的便衝進了她的身體裡。車內的空間本來就狹小,她被困在他的身體和方向盤之間,後腰被死死地卡在方向盤上,她只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碾斷了。

  那根本就不能叫做.愛,只能算是發泄,他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她也不甘示弱的在他肩上唇上發狠的撕咬。

  一場情事到最後幾乎成了兩個人的困獸之鬥,他完全沒有一點憐惜之意,只是把怒氣發泄在了她身上,武文靜疼的冷汗都出來了,渾身顫抖的承受著他的怒火。

  到最後陸景呈掐住她的脖子,紅著眼讓她求他,可她就是不甘示弱,咬著牙忍著,又或者是直接咬住他的肩頭,直到流出血為止。

  當所有的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武文靜整個人都凌亂不堪,坐回副駕駛,平靜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抹掉嘴上的血跡,冷冽的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陸景呈則只需要拉好褲鏈就恢復如初了。

  待氣息平穩之後,武文靜才冷聲對他說道:「怒氣都發泄完了,你以後是不是可以不再出現在他們眼前了?」

  「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種話?」陸景呈冷笑著看著她,挑眉道:「只不過是陪我睡了幾次,就以為自己有資格對我頤指氣使了?」

  「我只是勸你別再執迷不悟!你不知道什麼叫回頭是岸嗎?」

  「回頭?」他只是笑,眼中是一望無際的冷意,「我既然走到今天這一步,就沒想過要回頭,更何況,我早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武文靜隱隱覺得有些不安,緊張地問道:「你又想做什麼?」

  陸景呈看著窗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告訴歆月孟靖謙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知道了他那些骯髒不堪的過去,她是不是還願意和他共度餘生。只要有我陸景呈在,他們就別想在一起!」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恨意,還有濃烈的不甘和嫉妒。

  武姐姐已經淪陷了。

  馬上就要高能啦,你們準備好了沒?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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