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九章 緣定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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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到了孕檢的時間,慕離開車親自護送。

  小保姆在車的后座,懷裡抱著林青的手提包和一個水壺。

  沈玉荷再三叮囑不要喝外面的飲用水,不衛生而且不安全,小保姆只好帶上,不致沈玉荷大動肝火。

  下了車,慕離臨時有公事要辦,離開前不忘回頭看一眼小保姆,目光中透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小保姆即刻低下頭,畢恭畢敬。

  她知道慕離一個眼神便是一道命令。

  一直以來,小保姆並不敢與慕離多說一句話,她害怕那種像鐵鉤般的目光,那是一種有命令必須服從的眼神。#_#67356

  只要慕離回到家中,小保姆便連大氣也不敢出,乖巧的做事而一言不敢發。

  小保姆攙扶著林青走進醫院。

  「不用這樣扶著我,就像我有什麼大病。」林青一把甩開小保姆攙扶的手。

  「不行啊!夫人,如果有什麼閃失,我可擔當不起,還是小心為上。」小保姆重新攙起林青。

  「真沒辦法。」林青無奈的搖一搖頭。

  現在有了身孕,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是全家人的事,沈玉荷何止關心她一人,更加關心慕家的後代。

  檢查完畢,兩人慢慢走出婦產科。

  從兩人高興的神情中,看了便知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當兩人回過頭時,有一人擋住了去路。

  林青抬眼間見到一個面容憔悴,頭髮有些凌亂的女子站在眼前。

  面色蠟黃,無神的大眼,正緊緊盯著林青。

  小保姆反應的快,拉起林青換個方向便走:「夫人!我們這邊走。」

  林青還沒回過神,女人真是一孕傻三年,她一時沒認出眼前的女子。

  「這人是誰?」林青問小保姆。

  「她是許苑。」小保姆極沒好氣,白眼珠子恨不得翻到了地上。

  「不是吧?我怎麼沒認出來?」林青急忙回過身,重新看定身後的女子。#6.7356

  「她變成這樣的鬼德性,誰還能認得出來,也就是我吧,她化成灰我也認得她。」小保姆說話已學得十分尖酸。

  林青定眼看去,果然是許苑。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可是想起之前,在遊樂場門口的事,便收回了想說話的欲望。

  小保姆這時急拉林青兩下,並向門口方向歪了歪頭。

  林青臉色陰沉,轉身即走。

  「等一等!」許苑的聲音還是那麼尖利,只聽聲音並不知道她是個病人。

  兩人停住腳步,並未轉過身來。

  許苑慢慢的走到二人面前,上下打量兩個人,又抬頭看看婦產科方向。

  臉浮上一層笑,那張笑臉比哭也好看不到哪去。

  「你們兩個誰懷孕啦?」許苑隨後「痴痴」笑了兩聲,失去了病前的一身靈氣,這樣笑起來竟然像個痴呆女。

  林青一臉厭惡,人都病成這樣,還不忘刻薄其他人。

  小保姆白了許苑一眼,拉著林青便走。

  許苑一閃身又擋在前面:「軍長夫人架子真是不小,與老百姓不能對話?」

  她的聲音極尖而且音量頗大。

  已有人開始注意到她們所在的方向。

  林青不想多事,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頓覺渾身不自在。

  「我們走!」她示意小保姆。

  想儘快離開醫院。

  「走什麼呀?看我是病人,不想理睬我?」許苑換了一幅臉,嬉皮笑臉。

  「對於你這樣的不孝之女,我與你沒什麼可說的。」林青邊說邊走,眼睛目不斜視,視許苑不存在。

  「有的說呀!說說你是不是懷孕了?」許苑說話的聲音更高。

  「這又與你有什麼關係?」林青停住腳步,盯住許苑,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等你生了孩子,我一定提著紅糖、雞蛋去看你。」許苑說完「哈哈」大笑。

  這時,已有三五個人,向她們這個方向開始靠攏。

  閒人真多,即使在醫院也有想看熱鬧的人。

  小保姆拉起林青欲走。

  突然,有人喊道:「許苑在這裡做什麼?你該打針了。」

  是一位年輕的男醫生,應該是許苑主治醫生吧。

  許苑並不理會醫生說什麼。

  「哼!」許苑鼻中哼了一聲:「大家來看看,這是大官官的夫人,看不起我們老百姓。」

  她這樣的一說,不明zhen相的人,竟然對著林青指指點點。

  「你這種人真是不可理喻!」林青甩過頭,不想再看她。

  醫生走上前來,拉起許苑:「你在這鬧哄什麼?你是個病人,需要休養,學會平靜。」

  主治醫生扯起許苑就走。

  許苑像個賴皮狗,死擰八扯就是不動地方。

  一位中年男人走上前說話:「姑娘你別鬧了,你看看人家的素質,比你高多了,你在這叫喊半天,人家一句話不說」

  另一個人也上來指著許苑:「你不會是人家小三吧?」

  「你們……都說的是屁話,我不需要給別人當小三。」許苑則被氣得臉色由蠟黃轉為青綠。

  「快回病房!小心你的傷口,還沒拆線。」主治醫生一聲喝斥。

  許苑看看大勢已去,低攏著腦袋慢慢走了。

  林青看向許苑的背影,她的身體無法直立行走,應該是肚子上有傷口,拉扯著肌肉,行走起來極為痛苦。

  三五成群的人,開始慢慢散去。

  一位中年婦女,走到林青面前:「你快回家吧,她這樣不懂事的人,別和她一般見識,別傷了自己的身體。」

  「不礙事,謝謝你!」林青沖中年婦女點點頭。

  「看你也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她就是個小市民習氣,和她生氣真不值。」另一男人上來幫腔。

  「她生病就是報應,活該!」小保姆氣得臉色發白。

  「別這樣說,她是病人。」林青滿臉沉重,用眼神制止小保姆。

  「她這樣跋扈,你還替她說話?」小保姆噘起嘴來,扶著林青兩人向外走。

  「住院了,也一定沒人照顧她,怪可憐的。」林青善良體貼。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小保姆不知什麼時候,學會了這句話。

  「呵!你可是長學問了?」林青用責怪的眼神看著小保姆,忍不住笑起來。

  「我是跟著夫人久了,和夫人學的。」小保姆「嘿嘿」的訕笑。

  「還是學著把心眼兒放正吧。」林青用手指點一點她。

  這時,有一位勤務兵跑過來。

  雖然,士兵身穿便裝,但跑到林青面前時,立刻打了一個立正。

  「軍長大人派我接夫人回去,軍長有公事脫不開身。」

  林青點點頭,又回身看看許苑走的方向,重重的嘆一口氣。

  進了家門。

  沈玉荷便從小保姆的臉上,看出這次出門又遇到不順心的事。

  「又碰到什麼事了嗎?」沈玉荷坐在沙發中,很是平靜。

  「碰到那個鬼煞婆許苑。」小保姆沒好氣。

  「許苑在醫院,好像做了手術。」林青撇開許苑大鬧的事不說。

  「嗯!都是凡夫俗子,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沈玉荷不覺得有什麼可怪的。

  「夫人,你為什麼不說,她說了那些難聽的話?」小保姆更是不服氣。

  林青沖小保姆擺擺手:「你去給倒杯水。」

  小保姆被林青制止,乖乖的去做她的工作。

  「她看上去臉色特別難看,人瘦的很厲害,差點沒認出來。」林青靠沙發中,心事重重。

  「做了那麼多錯事,這是老天爺懲罰她。」沈玉荷想起了許苑的為人處事,嘆一口氣。

  兩人坐著許久不說話。

  安陵南這些天,興奮的溢於言表。

  他將自己要做父親的事,告訴給慕離。

  「同喜同喜!」慕離語氣十分輕鬆。

  「我們喝一杯吧,慶祝一下!」安陵南盛情邀請。

  「好!」

  兩人相約到了一間高檔會所。

  「你高興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慕離望一眼安陵南,他的氣色好了很多。

  「說實話,真是高興,這麼年第一次真心的高興。」安陵南說的是真話。

  身在商界,有幾人能付出真情實意,敷衍式的笑常常掛在臉上。

  「嗯!說的是。」慕離深有同感。

  「那晚的發信人還記得嗎?」慕離突然說道。

  「怎麼樣?找到了嗎?」安陵南收住笑,嚴肅起來。

  「那人死了。」慕離輕描淡寫的一句。

  「殺人滅口?」

  「對!」

  「是誰殺的?」安陵南急於想知道結果。

  「還沒查到,死人身上沒有任何證件。」慕離手端酒杯,細細看著葡萄酒在杯子中,像海水一樣,起伏蕩漾。

  「不會是羅征乾的吧?」安陵南若有所思。

  「現在沒有關於他的證據,不好這樣判斷。」

  「已經是死無對證。」安陵南點點頭。

  安陵南突然話題一轉:「等孩子生下來,認你做乾爹。」

  「好!」慕離很爽快的答應了。

  「不久,我也要再次當爹了。」慕離一臉的竊笑。

  安陵南吃驚的睜大眼睛:「你的速度更快,就不能和我一起走嗎?」

  「這有什麼?證明我比你有能力。」慕離舉起右手,做了一個有力的握拳動作。

  「哎呀!真是刺激人。」安陵南雙手抱拳。

  「你的內力還不夠,需要再修煉五百年。」慕離滿臉壞笑。

  「別搞了,那我變成精了。」

  安陵南舉起酒杯,兩人「噹啷」一聲,將酒杯碰到了一起。

  「如果同是男孩,就讓他們做兄弟。」安陵南鄭重提議。

  「嗯!」慕離點點頭。

  「如果是一男一女,就讓他們同結連理。」安陵南偷眼看看慕離,忍住了笑。^^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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