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網絡攻擊
第二天上班，慕離在電梯門口碰到楊帆，忍不住眉心緊擰，這人好像不知道要臉皮。
昨兒在通達公司搞出那麼大的動靜，這會還是能若無其事的在這裡等他，真服。
他假裝看不見她，伸手按下開門鍵，電梯門緩緩打開，他穩穩地走進去。
楊帆也跟著閃進去，看著電梯門關上，她在陪著笑臉對慕離說道：「軍長大人，昨兒對不起。」
慕離沒有搭理她，一句對不起就結了？哪裡還有兵的樣子。
「回去，我爸爸把我還一頓罵，我知道錯了，我當時拍您會真的把我調走才會做出那麼過激的反應，您不知道我多喜歡這兒。」楊帆繼續跟慕離解釋她的行為，是被逼的。
慕離依然沒有繼續，繼續對她無視，她說什麼也假裝聽不到，一臉冷凝，看不出任何情緒。
楊帆有些慌了，她不禁抓住慕離的胳膊：「軍長大人，我真的錯了，你不會還要把我調走吧。」
「我爸爸說，你不會的，以你的性格和能力怎麼可能輕言放棄，只是調走這麼簡單的草率行事。只要留下我，我會鍛鍊成一塊真金的。」
慕離伸手將她的手拂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是你的行為不配留在這裡。」
這句話對楊帆打擊很大，她雙肩顫抖著，慢慢捂住雙臉，繼而淚水從指縫間滾落，身體慢慢靠著電梯滑下去，蹲坐在角落裡。
看她的模樣，開始慕離覺得她只是在扮可憐，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被打擊到。
可是，直到電梯到地，她依然沒有站起來，淚水還在從指縫裡滾落，已經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流成一條小河。
面對著這樣的楊帆，慕離有些手足無措了。
畢竟她也是女孩子，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慕離的手遲疑著想要按下開門鍵，卻又覺得該勸勸她，但是勸什麼呢？
終究他還是按下開門鍵，什麼都沒有說，走了出去。
身後電梯門在很久沒有響應後，慢慢合上，他並不知道。
回到辦公室里，卻總有些心神不寧，楊帆不會出事吧？
她今天的行為很反常，他不過說了一句，她就哭的那麼傷心，而且極力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莫非昨晚上市長大人給她教訓，讓她真的知錯了？
一個人只有知錯，才能找回羞恥心，所以，他一句話她就受不住了。
從前這樣的話也說過多次，都沒讓楊帆情緒。
大約一個小時候，小龍走進來，「軍長大人，太奇怪了，東邊的電梯好像打不開。」
慕離心驀然一沉，東邊的電梯？那不是他跟楊帆早上乘過得電梯嗎？立刻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怎麼打不開？」
「按下開門鍵沒用，大家都乘坐西邊的電梯，有些擠，好多人選擇走樓梯。」小龍一臉的疑惑：「莫非是壞了？軍長大人我打電話找人來修吧。」
慕離點點頭：「好。」
說完，他又改變主意：「你帶我去看看。」
兩人來到電梯門前，慕離按了兩下開門鍵，果然是沒有反應。
他拍著門，對裡面大聲喊道：「有人麼？開門。」
小龍詫異的望著他，「裡面會有人？把自己鎖在裡面？」
部隊電梯是經過特殊設置的，可以從裡面鎖上，這樣也是一種保護措施。
慕離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拍著門，「快出來，難道還想犯錯誤？反鎖電梯只能在危機情況下自保使用，否則影響電梯正常使用，會被記大過處分。」
「誰在裡面？」小龍忍不住出聲問道，忽然他想到一個人，莫非是楊帆？
昨天下午她在通達公司鬧跳樓的事情，已經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
而且流言方向劍走偏鋒，把楊帆林青慕離之間描繪成一場三角戀，是上演小三逼宮原配的戲碼。
小龍來找慕離就是匯報這事的，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做網絡推手。
上樓的時候，電梯擁擠，他等不及只得從樓梯上走。
這才一進門就跟慕離吐槽電梯事故的。
「軍長大人是楊帆在裡面嗎？」小龍再次試探著問道，「我要不要給後勤保障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開電梯門？」
慕離搖搖頭：「他們也沒有辦法，除非把電梯毀了，否則只能從裡面打開。」
「啊，那怎麼辦？」小龍不由著急了，楊帆待在裡面應該有些時候了吧？
會不會出事？網上炒作的那麼瘋，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她肯定是看到那些流言，才會想不開要在電梯裡自殺。
這樣想著，小龍不由驚出一身冷汗，「軍長大人，網上的消息你看了嗎？」
「什麼消息？」慕離沒有翻看微博微信的習慣，都是在早餐桌上看看報紙新聞的。
「微博微信網絡論壇都刷爆了，就是昨天下午楊帆鬧跳樓的事。」小龍說著拿出手機，劃開屏幕給慕離看。
慕離只是略看一眼就知道，這是肯定是昨天下午那個記者搗的鬼。
當時他只是覺得不過一家小報記者而已，即便是發出來也不會有什麼，卻沒有想到並未在媒體上發表，而是在網絡上做病毒性傳播。
看來這是有人蓄意而為，事情起因應該在上官清雲身上。
除了她不會有別人泄露消息給記者，楊帆要跳樓。
當然也不排除通達公司的員工這麼做，沒有證據，不好說話。
「現在怎麼辦，軍長大人。」小龍出聲問道。
「打電話讓人來拆電梯。」慕離沉聲吩咐道，怪不得早上感覺楊帆情緒不對，不像以前那麼跋扈，他不過說一句，她就哭了，而且還是壓抑的哭。
原來是因為網絡上對他們關係的炒作，看來再堅強的人，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還不等拆電梯的人來，楊帆自己打開了電梯的門。
她面色蒼白，頭髮凌亂，淚痕狼藉，扶著電梯門，氣息微弱的問道：「軍長大人，您是一定要調走我嗎？」
慕離望著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若說是，只怕會惹起她更大的情緒，說不是，他又覺得不甘心，不調走她，軍區大院就別想安寧。
不過堅持了一分鐘，楊帆慢慢的閉上眼睛，慢慢的順著門軟軟的蹲下去，躺在地上。
「軍長大人，她昏迷了。」小龍上前查看了一下，匯報導。
「送醫院，我去開車。」慕離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這個女人真麻煩，總是弄出各種狀況，讓人迎接不暇。
真的是不能再留了，否則後患無窮，可是這個包袱能丟掉嗎？估計很難。
將楊帆送到軍區醫院，慕離就給市長大人打電話，告訴他，楊帆暈倒送醫院了。
然後又給廖司令打電話，匯報楊帆的情況，包括昨天下午在通達公司的鬧場。
很快兩人都來到醫院，市長大人一見慕離，便給他賠不是。
說都怪自己沒有關好女兒，給慕離添麻煩了，求他一定看在他的份上，再給楊帆一個機會，讓她繼續留下。
他可以放心的管教，打死他也不會說什麼的，那都是自找，但是有一條，不能給他退貨。
網上的輿論讓他壓力很大，甚至無顏面對市府領導班子。
如果楊帆再被調走，那麼豈不是坐實了網上的流言蜚語。
不但他沒臉面對公眾，他軍長大人的英明也會毀於一旦。
把楊帆留下，那些謠言就會不攻自破，對大家都好。
市長大人不愧是政工出身，他說的頭頭是道，讓慕離無法反駁。
經過網絡謠言這麼一折騰，開除楊帆就不單是軍區大院的事了，還牽扯到名譽問題。
把楊帆調走，就是心虛，避嫌，討好原配，為難小三。
這都是什麼事，慕離無奈的看向廖司令，他很期待他能說句話，如果他同意調走楊帆，他會頂住壓力的。
廖司令沉思片刻，出聲說道：「小慕啊，讓楊帆繼續留下，你們的清白，公眾會慢慢明白，調走不是最好的辦法，以後不要再提了。」
「謝謝廖司令，果然是大將風範。」市長大人聽廖司令都發話了，不由點頭附和：「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管教帆兒，不讓她再這麼任意妄為，她是我的女兒，也是一個兵，代表的是市府官員和軍區大院的形象。」
「市長大人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廖司令伸手拍拍市長大人的肩膀：「老夥計，你這個女兒確實欠管教。」
市長大人臉色略有些尷尬，但是畢竟楊帆有錯在先，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慚愧，慚愧啊。」
兩位領導都拍板了，慕離知道此事再無更改，只得提議道：「不要將她放在作戰部了，去其他科室吧，清閒卻又重要的，讓她覺得有玩，還能被重視，或許就不會鬧了。」
「這樣的部門還真一時想不出來。」廖司令為難的搖搖頭，他心裡也是不願意楊帆留在作戰部，幾次差點擾亂計劃，功虧一簣，讓人心有餘悸。
「她不行，像檔案科這樣的地方，我還怕她不夠格，不穩重，不如出去打打殺殺的，倒是遂了她的脾氣。」市長大人一聽連忙擺手，還是希望楊帆留在作戰部。
但是他口中的檔案科卻不由提醒了廖司令，他不由驚喜的說道：「對，就讓楊帆去檔案科，那裡面都是機密文件，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不過以楊帆的出身背景，完全夠格。」
慕離聞聽這個提議，雖然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但是想到她是市長大人的女兒，根紅苗正，應該不會做出傷害國家和部隊利益的事情，不過就是性子跋扈任性些罷了。
再說他心裡也巴不得將楊帆調離身邊，而且不用跟她打交道，因此出聲應道：「這個注意好，不如就讓她去檔案科，女兵都以去此部門為榮。」
「她，我怕，萬一……」市長大人似乎還有顧慮，檔案科可不比其他部門，屬於高檔機秘室，若是出一點簍子，那就有可能是通敵叛國之罪。
跟在辦案過程中，捅漏子的性質不是一個級別的，直接就能判死刑。
「難道市長大人還不能相信自己女兒的人品？在檔案科磨磨性子也好，那裡面想要進入一個房間都要經過幾十次的各種驗證解密程序，像玩益智遊戲，或許她會有興趣的。」廖司令好不容易為楊帆找到一個好去處，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
昨兒在通達公司搞出那麼大的動靜，這會還是能若無其事的在這裡等他，真服。
他假裝看不見她，伸手按下開門鍵，電梯門緩緩打開，他穩穩地走進去。
楊帆也跟著閃進去，看著電梯門關上，她在陪著笑臉對慕離說道：「軍長大人，昨兒對不起。」
慕離沒有搭理她，一句對不起就結了？哪裡還有兵的樣子。
「回去，我爸爸把我還一頓罵，我知道錯了，我當時拍您會真的把我調走才會做出那麼過激的反應，您不知道我多喜歡這兒。」楊帆繼續跟慕離解釋她的行為，是被逼的。
慕離依然沒有繼續，繼續對她無視，她說什麼也假裝聽不到，一臉冷凝，看不出任何情緒。
楊帆有些慌了，她不禁抓住慕離的胳膊：「軍長大人，我真的錯了，你不會還要把我調走吧。」
「我爸爸說，你不會的，以你的性格和能力怎麼可能輕言放棄，只是調走這麼簡單的草率行事。只要留下我，我會鍛鍊成一塊真金的。」
慕離伸手將她的手拂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是你的行為不配留在這裡。」
這句話對楊帆打擊很大，她雙肩顫抖著，慢慢捂住雙臉，繼而淚水從指縫間滾落，身體慢慢靠著電梯滑下去，蹲坐在角落裡。
看她的模樣，開始慕離覺得她只是在扮可憐，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被打擊到。
可是，直到電梯到地，她依然沒有站起來，淚水還在從指縫裡滾落，已經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流成一條小河。
面對著這樣的楊帆，慕離有些手足無措了。
畢竟她也是女孩子，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慕離的手遲疑著想要按下開門鍵，卻又覺得該勸勸她，但是勸什麼呢？
終究他還是按下開門鍵，什麼都沒有說，走了出去。
身後電梯門在很久沒有響應後，慢慢合上，他並不知道。
回到辦公室里，卻總有些心神不寧，楊帆不會出事吧？
她今天的行為很反常，他不過說了一句，她就哭的那麼傷心，而且極力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莫非昨晚上市長大人給她教訓，讓她真的知錯了？
一個人只有知錯，才能找回羞恥心，所以，他一句話她就受不住了。
從前這樣的話也說過多次，都沒讓楊帆情緒。
大約一個小時候，小龍走進來，「軍長大人，太奇怪了，東邊的電梯好像打不開。」
慕離心驀然一沉，東邊的電梯？那不是他跟楊帆早上乘過得電梯嗎？立刻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怎麼打不開？」
「按下開門鍵沒用，大家都乘坐西邊的電梯，有些擠，好多人選擇走樓梯。」小龍一臉的疑惑：「莫非是壞了？軍長大人我打電話找人來修吧。」
慕離點點頭：「好。」
說完，他又改變主意：「你帶我去看看。」
兩人來到電梯門前，慕離按了兩下開門鍵，果然是沒有反應。
他拍著門，對裡面大聲喊道：「有人麼？開門。」
小龍詫異的望著他，「裡面會有人？把自己鎖在裡面？」
部隊電梯是經過特殊設置的，可以從裡面鎖上，這樣也是一種保護措施。
慕離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拍著門，「快出來，難道還想犯錯誤？反鎖電梯只能在危機情況下自保使用，否則影響電梯正常使用，會被記大過處分。」
「誰在裡面？」小龍忍不住出聲問道，忽然他想到一個人，莫非是楊帆？
昨天下午她在通達公司鬧跳樓的事情，已經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
而且流言方向劍走偏鋒，把楊帆林青慕離之間描繪成一場三角戀，是上演小三逼宮原配的戲碼。
小龍來找慕離就是匯報這事的，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做網絡推手。
上樓的時候，電梯擁擠，他等不及只得從樓梯上走。
這才一進門就跟慕離吐槽電梯事故的。
「軍長大人是楊帆在裡面嗎？」小龍再次試探著問道，「我要不要給後勤保障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開電梯門？」
慕離搖搖頭：「他們也沒有辦法，除非把電梯毀了，否則只能從裡面打開。」
「啊，那怎麼辦？」小龍不由著急了，楊帆待在裡面應該有些時候了吧？
會不會出事？網上炒作的那麼瘋，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她肯定是看到那些流言，才會想不開要在電梯裡自殺。
這樣想著，小龍不由驚出一身冷汗，「軍長大人，網上的消息你看了嗎？」
「什麼消息？」慕離沒有翻看微博微信的習慣，都是在早餐桌上看看報紙新聞的。
「微博微信網絡論壇都刷爆了，就是昨天下午楊帆鬧跳樓的事。」小龍說著拿出手機，劃開屏幕給慕離看。
慕離只是略看一眼就知道，這是肯定是昨天下午那個記者搗的鬼。
當時他只是覺得不過一家小報記者而已，即便是發出來也不會有什麼，卻沒有想到並未在媒體上發表，而是在網絡上做病毒性傳播。
看來這是有人蓄意而為，事情起因應該在上官清雲身上。
除了她不會有別人泄露消息給記者，楊帆要跳樓。
當然也不排除通達公司的員工這麼做，沒有證據，不好說話。
「現在怎麼辦，軍長大人。」小龍出聲問道。
「打電話讓人來拆電梯。」慕離沉聲吩咐道，怪不得早上感覺楊帆情緒不對，不像以前那麼跋扈，他不過說一句，她就哭了，而且還是壓抑的哭。
原來是因為網絡上對他們關係的炒作，看來再堅強的人，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還不等拆電梯的人來，楊帆自己打開了電梯的門。
她面色蒼白，頭髮凌亂，淚痕狼藉，扶著電梯門，氣息微弱的問道：「軍長大人，您是一定要調走我嗎？」
慕離望著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若說是，只怕會惹起她更大的情緒，說不是，他又覺得不甘心，不調走她，軍區大院就別想安寧。
不過堅持了一分鐘，楊帆慢慢的閉上眼睛，慢慢的順著門軟軟的蹲下去，躺在地上。
「軍長大人，她昏迷了。」小龍上前查看了一下，匯報導。
「送醫院，我去開車。」慕離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這個女人真麻煩，總是弄出各種狀況，讓人迎接不暇。
真的是不能再留了，否則後患無窮，可是這個包袱能丟掉嗎？估計很難。
將楊帆送到軍區醫院，慕離就給市長大人打電話，告訴他，楊帆暈倒送醫院了。
然後又給廖司令打電話，匯報楊帆的情況，包括昨天下午在通達公司的鬧場。
很快兩人都來到醫院，市長大人一見慕離，便給他賠不是。
說都怪自己沒有關好女兒，給慕離添麻煩了，求他一定看在他的份上，再給楊帆一個機會，讓她繼續留下。
他可以放心的管教，打死他也不會說什麼的，那都是自找，但是有一條，不能給他退貨。
網上的輿論讓他壓力很大，甚至無顏面對市府領導班子。
如果楊帆再被調走，那麼豈不是坐實了網上的流言蜚語。
不但他沒臉面對公眾，他軍長大人的英明也會毀於一旦。
把楊帆留下，那些謠言就會不攻自破，對大家都好。
市長大人不愧是政工出身，他說的頭頭是道，讓慕離無法反駁。
經過網絡謠言這麼一折騰，開除楊帆就不單是軍區大院的事了，還牽扯到名譽問題。
把楊帆調走，就是心虛，避嫌，討好原配，為難小三。
這都是什麼事，慕離無奈的看向廖司令，他很期待他能說句話，如果他同意調走楊帆，他會頂住壓力的。
廖司令沉思片刻，出聲說道：「小慕啊，讓楊帆繼續留下，你們的清白，公眾會慢慢明白，調走不是最好的辦法，以後不要再提了。」
「謝謝廖司令，果然是大將風範。」市長大人聽廖司令都發話了，不由點頭附和：「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管教帆兒，不讓她再這麼任意妄為，她是我的女兒，也是一個兵，代表的是市府官員和軍區大院的形象。」
「市長大人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廖司令伸手拍拍市長大人的肩膀：「老夥計，你這個女兒確實欠管教。」
市長大人臉色略有些尷尬，但是畢竟楊帆有錯在先，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慚愧，慚愧啊。」
兩位領導都拍板了，慕離知道此事再無更改，只得提議道：「不要將她放在作戰部了，去其他科室吧，清閒卻又重要的，讓她覺得有玩，還能被重視，或許就不會鬧了。」
「這樣的部門還真一時想不出來。」廖司令為難的搖搖頭，他心裡也是不願意楊帆留在作戰部，幾次差點擾亂計劃，功虧一簣，讓人心有餘悸。
「她不行，像檔案科這樣的地方，我還怕她不夠格，不穩重，不如出去打打殺殺的，倒是遂了她的脾氣。」市長大人一聽連忙擺手，還是希望楊帆留在作戰部。
但是他口中的檔案科卻不由提醒了廖司令，他不由驚喜的說道：「對，就讓楊帆去檔案科，那裡面都是機密文件，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不過以楊帆的出身背景，完全夠格。」
慕離聞聽這個提議，雖然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但是想到她是市長大人的女兒，根紅苗正，應該不會做出傷害國家和部隊利益的事情，不過就是性子跋扈任性些罷了。
再說他心裡也巴不得將楊帆調離身邊，而且不用跟她打交道，因此出聲應道：「這個注意好，不如就讓她去檔案科，女兵都以去此部門為榮。」
「她，我怕，萬一……」市長大人似乎還有顧慮，檔案科可不比其他部門，屬於高檔機秘室，若是出一點簍子，那就有可能是通敵叛國之罪。
跟在辦案過程中，捅漏子的性質不是一個級別的，直接就能判死刑。
「難道市長大人還不能相信自己女兒的人品？在檔案科磨磨性子也好，那裡面想要進入一個房間都要經過幾十次的各種驗證解密程序，像玩益智遊戲，或許她會有興趣的。」廖司令好不容易為楊帆找到一個好去處，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