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鬼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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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內的陰氣未散,鬼魂不知道藏哪裡去了。雷電不停的閃現,二樓沒開燈的走廊被照的忽明忽暗。鄭家宏再次回來時,他和保姆一起。帶著滿臉老子花錢就是大爺的表情,鄭家宏命令道:「你帶著兩位去客房,然後記得去煮點薑湯。等下把地擦一遍,你就可以去睡覺了……白惠,小謝啊,你們兩個要是想吃什么喝什麼,你們直接跟她講。家裡有內線電話,000號就是她的房間。」

  對待我們,鄭家宏是客氣又殷勤。可是對待保姆,他就沒有那麼善解人意了。鄭家宏擺譜擺的很大,有一種舊社會官老爺的做派。

  「我老婆身體不好,她先睡了。不然的話,她一定下來接你們的。」為了不讓我和謝一航多想,鄭家宏解釋說,「今天天不好,大家睡的都比較早……我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兩位來我家幫忙,結果碰到大雨家都回不去。需要什麼,兩位儘管提。把我家當成你們家,怎麼舒服怎麼來。不怕你們二位笑話啊!我在這兒住確實是有點怕,白惠大師能回來我真是太高興了。要不我估計連覺都睡不好……呵呵,我嘮叨的有點多,你們兩位快點把濕衣服換了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兒,我們明早兒再說。」

  鄭家保姆的年紀和我媽差不多,一看就是老實本分的人。她膚色白淨,髮髻梳理的紋絲不亂,衣著打扮中規中矩,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個大美女。聽完鄭家宏的吩咐,保姆的臉有些紅。走到我和謝一航面前,她笑的彆扭:「兩位跟我來吧!客房我今天剛打掃過的。」

  跟鄭家宏道過謝,我和謝一航跟著保姆走。客房的位置在二樓東面,上樓時我和謝一航自覺的靠一側走免得把地面踩髒。明白了我和謝一航的意圖,保姆十分感謝:「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你們兩位是客人,這樣我怎麼會好意思?」

  二樓其他屋門都是關著的,具體誰住在哪扇門後面我也不知道。我被安排在東面走廊盡頭的房間裡,謝一航住在我的對面。當我準備把房門關上時,謝一航叫住了我。

  我不解的抬頭看謝一航,他猶豫著問我:「白惠啊,那個……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住一間嗎?我看你客房裡有沙發,我在沙發上睡一晚就可以了。」

  「跟我住一間?」

  我立馬明白過來,謝一航是害怕了。忍住了笑意,我面無表情的問他:「為什麼要住一間?你不會是害怕打雷吧?多大的人了呀!打雷你還怕?」

  是謝一航自己硬要跟過來的,他肯定不會好意思承認說自己害怕。動了動嘴卻沒再出聲,謝一航關門進屋了。

  我回到自己屋裡,也將房門關好。仔細打量了下客房的布置,完完全全是按照風水布局的。什麼位置該放花,什麼位置該放草……遺憾的是房間的風水沒有和屋子的風水配合,所有本應有利的布局,全都加重了鎖魂陣的煞氣。

  天地萬物,陰陽調和。陽盛則陰虛,陰勝則陽虧。一旦陰陽失衡,那勢必會出亂子。

  保姆準備好了乾淨的衣物,洗好澡後我把衣服換了下來。我坐在沙發上吹頭髮時,謝一航跑來敲門。一邊敲,他一邊小聲的問我:「白惠,你睡沒睡呢?」

  「沒,」我打開門,「你要進來嗎?」

  謝一航也剛洗好澡,他沒等頭髮擦乾就跑了來。腦袋上搭著條白毛巾,他不斷的回頭往走廊里看。不知道是怕被人盯上,還是怕被鬼盯上,謝一航話說的有氣無力:「我可以進來嗎?你要是讓我進來,我可以保證不打擾你休息。我就坐在沙發上,不吵不鬧不說話。」

  本來住在陰宅里,我心情不是特別的好。可看到謝一航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沒忍住發笑。見我笑了,謝一航同樣一愣。露出舒心的笑容,謝一航輕聲說:「白惠,從我認識你以來……好像,這是我第一次看你笑呢!」

  我不是不會笑,而是能讓我感到開心的事兒實在是太少。常年跟鬼打交道,又怎麼能適應人的溝通和交流?

  被謝一航說的不太好意思,我不耐煩的揮揮手。繼續冷著一張臉,我問他:「別站在走廊里嚷嚷,快點進來吧!」

  謝一航不再多話,他從善如流的走進來。規規矩矩的在沙發上坐好,他竟然真的不說話了。

  我站在地上地上吹頭髮,謝一航就坐在沙發上看我。外面的雷雨不聽,謝一航的眼神更是看的我心煩議論。我把吹風機關掉,問他:「你要不要看會兒電視?」

  「可以嗎?」謝一航很認真的在詢問我的意見,「我看電視會不會吵到你?」

  怕被我趕出去,謝一航很是小心翼翼。他這個樣子,我倒是十分的不好意思。拿著毛巾去廁所,我說:「不會。」

  我將浴室打掃乾淨後出來,謝一航正在看晚間新聞。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他似乎沒有什麼睡意。我們兩個自己忙自己的,他坐在床尾處看他的電視,我躺到床上休息。床頭櫃的位置放了盆曇花,看樣子,好像是快開花了。

  「白惠,」新聞內容很是無趣,謝一航興味索然的跟我聊起八卦,「你有沒有覺得鄭家宏的保姆有點怕他?」

  從保姆的思想里,我能讀到一些東西。以我讀到的東西看,至少有一次,鄭家宏用工作為要挾提出過性需求,而且這種性需求還被滿足了……這麼隱私的事情,我肯定會幫忙保密的。我搖搖頭,只是說:「你想多了吧!」

  「是嗎?」謝一航回頭看我,「可我聽別的老總說,說鄭家宏經常會對自己家的保姆……」

  僱主對保姆性侵,這是司空見慣的社會新聞。男人努力爭取更多的社會資源,為的目的就是爭取更多的交配權。娶了老婆還要找二奶,包了二奶還要惦記家裡的保姆。只要置於自己領地內的,一概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千百年來一直如此,似乎從來沒發生過改變。

  謝一航把知道的八卦消息跟我分享,事實上我並不是太感興趣。不過我也沒說什麼,只是閉著眼睛耐心的聽。忽然間,床墊塌陷了一下。我睜眼去看,坐在床尾處的謝一航爬上了床。

  「你做什麼?」電視已經被關掉了,我皺眉看他,「你上床上來幹嘛?」

  謝一航沒有說話,他伸手在我臉上摸了摸。我正準備躲開,他一把將我的腰摟住。拉我過來壓在身下,謝一航低頭吻住了我的唇。他頭髮上未乾的水珠低在我的額心,是冷冰冰的。

  口舌被封,我想要喊話卻喊不出來。謝一航的身子很重,我使勁用手去推他,他卻紋絲不動。冰涼的手指像蛇一般順著衣服滑了進去,我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靈巧的手指鑽進了我的內衣,謝一航寬大的手掌蓋在了我的胸口處。

  謝一航整個人壓了上來,我的身子似乎都陷在了鬆軟的床墊里,他熱情的吻讓我呼吸凌亂大腦空白,一種奇妙的感覺充斥全身。仿佛有輕微的電流經過,身體的每個細胞和毛孔都非常鬆弛放鬆。

  很快的,謝一航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了。我們兩個肌膚相觸,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溫度。謝一航的臉埋在我的脖頸間,他稍微用力的舔舐吮吸。我不自覺地去抱住他的背,心裡是說不上的踏實感。

  我沒有經驗,全都是謝一航在引導我。雖然我知道現在是在外人家,做這樣的事情實在不好,但我卻捨不得推開謝一航,我期盼著他能繼續,不要停下。可能在我的潛意識裡,我是渴望與人親近的。

  腦子裡混混沌沌,身體反而十分愉悅。小腹的位置暖烘烘的,似乎是有液體在流。我輕輕的哼出聲,那嬌媚陌生的聲音讓我感到羞赧。不好意思去看謝一航英俊的臉,我偏開頭去……床頭柜上曇花的花骨朵正對著我的臉,它似乎馬上要開了。

  那花骨朵似乎是有生命一般,無論我的腦袋如何挪動,它都正對著我的臉。我看著它,它也同樣看著我。不知道它有什麼想法,反正我渾身上下都是被窺視的難堪感。

  知道我在看它,它緩緩的將自己身體撐開。如同一個含苞待放的少女,它有著無限的嬌羞。開始幾秒鐘,它的動作十分緩慢。而等到最後,它像是沒了阻力和顧忌,忽的一下徹底綻放開來。

  潔白的花瓣晃動,一滴鮮紅的血珠從花瓣上掉落下來。無垢的白和刺眼的紅形成強烈的對比,視覺上的衝擊,帶給了我心臟部位猛烈的顫動。

  「咯咯咯……」花朵里,似乎是有人在笑。很輕,很細,很清楚,是有人在笑。

  對我笑。

  我抬頭去看,那花心的正中間是一個少女的臉。而就在我看到她的剎那,少女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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