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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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常為了這種事兒進警察局,不算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兒吧?我對靳穀子這種迷之自信真是挺無語的。

  靳穀子就這麼背著我到了出口,再碰到陳師傅那些人他也沒覺得尷尬。羅霞對著我們輕吹了聲口號,不正經的開著玩笑:「挺順利的?這麼快就拿下了?」

  我知道她問的不是封印的事兒,而靳穀子卻很正經的回答了封印的事兒:「一切順利。」

  「這還算順利?」陳師傅不算輕鬆的鬆了口氣,「停屍房死了人呢!我們這些人夜裡到火葬場來,肯定是脫不了關係的……我的天啊!真是不知道怎麼辦好,要是影響我店裡的生意該怎麼辦?」

  現在有一個人死了,陳師傅居然擔心的只是不要影響他的生意……雖然我知道人性自私本就如此,可聽完還是有點難過。

  或許謝一航的死活,在別人眼裡也是如此吧?只要不對其他人的生活產生影響,那就沒什麼要緊的。

  了凡他們也都過來了,靳穀子把我從肩膀上放了下來。不僅靳穀子的隊伍死了人,了凡師兄的隊伍也出了事兒。在經過花壇的時候,了凡的師兄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拿起一旁修建花草的大剪子,他直接把自己的胳膊切掉了。要不是他們隊伍里有會止血的小丫頭,了凡的師兄恐怕也死了。

  小李知道死了人,立馬就報了警。我們這些人都被警衛請到警衛室去了,除了了凡被送去醫院的師兄外,誰都不能走……在警衛室里,羅霞又說了一次:「這麼快就解決了,未免也太順利了。」

  這次羅霞說完,沒有人再吭聲。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尤其是了凡和靳穀子。事情解決後,他們也知道羅霞說的是對的……事情,確實是進行的有點過於順利了。

  我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我活在太平盛世,從來沒有碰到過陰眼。至於如何要封印陰眼,我都是從狐仙那裡了解的。可是想也能知道,封印陰眼會是多麼困難的工作。那麼多的陰魂在地下,不僅需要強大的法力鎮壓,還需要一定的時機配合。而我們這一路只是碰到幾個幻象,幾個搗亂的小鬼,靳穀子他們合力念了幾個咒語,現在竟然就封印了。

  羅霞說的沒錯,確實是太順利了。

  「不然你們還想怎麼樣?」陳師傅喝了口桌上的涼水,不滿的說,「都已經死了個人了啊!難不成你們還想再死兩個?」

  羅霞翹著二郎腿,她輕笑著,眼角是風情萬種:「再死兩個哪裡夠呢?在我的預計里,我們這些人也就能活兩個吧!」

  雖然羅霞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可是她的想法卻是認真的。陳師傅感覺出羅霞的認真,他白著臉嘀咕說:「就活兩個?你瘋了嗎?開玩笑的吧?但是這個玩笑真的不咋好笑啊!」

  羅霞似笑非笑,她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不再說話了。

  我想問問了凡謝一航的事兒,但是這裡人太多,我想說的話又很難說出口。謝一航,方圓,這兩個名字在我心裡百轉千回的繞了許久許久。我不停的回憶著在謝一航老家發生的事情,努力想要找出關於方圓的蛛絲馬跡。

  可是怎麼想都沒有用。我有些自嘲的想,以我目前的狀況來講,我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謝一航死了之後,我再沒想過方圓的事兒。可能是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我想著要是我死了,或許就能去找謝一航了。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方圓竟然把謝一航的靈魂抓走了……像是想起了什麼,我幾乎是無意識的開口說:「這裡,不算是陰眼。」

  「你說什麼?」我呢喃的聲音不大,羅霞卻還是聽到了,「這兒不算陰眼算什麼?你以為我們半夜來是幹嘛的?逛遊樂園嗎?」

  我沒有回答羅霞的話,但是心裡的想法卻越來越清晰。聯繫到今夜的夢,我像是明白了什麼:「如果這裡是陰眼,那麼我們不會這麼簡單就封印了。這裡會擠壓數不清的陰魂,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醫院的事情,寺廟的事情,還有宋珍珍的事情,都是在人引導下發生的。是有人故意弄了這麼個地方出來,有人故意在養陰魂修煉……有人把我們引到這裡來,讓我們幫著把這裡封印了。」

  是方圓,肯定是他。除他之外沒人會做這種事情,也沒人會那麼恨我故意帶走謝一航。

  心裡的想法清晰了,我的手腳越來越冷。如果方圓是在煉陰魂,謝一航就危險了。

  聽完我的話了凡的臉色也有些凝重,他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這麼說我們被利用了?我們……我們不得不這麼做啊!」

  了凡說的沒錯,正是因為方圓知道我們不得不做,所以他才設計出這樣的局來。有我們出面把這裡封印,他會少掉非常多的麻煩。

  我看向警衛室的眾人,每個人的臉色各異。要是我們被騙了,那該是多麼的諷刺。眾人中只有靳穀子的神色如常,看樣子他早就知道了。

  一直到警察過來,警衛室里的眾人都沒有再說話。而警察進來在我們中間看了一圈,他立馬認出了靳穀子:「大師,您怎麼在這兒?您不是輕易不下山的嗎?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竟然您在這兒……」

  出了命案,來的警察有不少,稍微有些禿頂的警察對靳穀子是格外的熱情。要不是他的同事提醒的輕咳兩聲,可能禿頂的警察要說些讚美的話了……靳穀子無所謂的笑笑,只是說:「有朋友請來做法事,所以不得不來幫忙。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哪裡哪裡。」禿頂警察對靳穀子十分客氣,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討好,「這是我們分內的事兒嘛!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張兒,你帶人去看看停屍房的監控錄像,我們在這兒錄口供。」

  「好。」有兩個警察出去了。

  有警察去查看錄像了,有警察去處理屍體了,剩下幾個留下給我們錄口供,我們全都被隔離開了。就像靳穀子說的那樣,監控錄像把那人死時的情況完完整整保存下來了。可以確定是自殺,也就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才從二火葬出來。城區的大雪已經停了,了凡沉重的心情卻絲毫沒有減弱。日光一曬,厚厚的雪地被照的熒熒發亮。看了看我和靳穀子,了凡小聲說:「有時間吧?去我那裡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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