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忘君?君指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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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後。

  南城國際機場,人來人往。

  一個女人站在大廳中央等人,是個百里挑一的大美女!

  帶著一副墨鏡,白色襯衫隨意的扎進黑色闊腿褲里,一雙白色平底鞋,一頭酒紅捲髮撒在肩上,襯得她優雅幹練。

  模樣出眾的他,迎來旁人不住投來注目禮。

  「白總監,歡迎回國!」旁側一道爽朗的男音傳來。

  「你好,我叫白忘君,叫我君姐就好!」那名女子笑靨如花,大方的伸出手握手。

  「你好,君姐,箱子我來拿!」格子襯衫的助理李越,笑盈盈的抻出手握了一下,主動幫她推行李箱。

  有個漂亮的上司,做事的激情都多了幾分!

  她取下墨鏡,嫵媚一笑,拎著香奈兒小包,瀟灑的走在前面,國際范十足。

  跟在後面的李越,腦海里迅速的過濾一遍美女上司的資料。

  白忘君,女,25歲!

  法籍華人,東盛集團從法國挖回來的珠寶設計總監。

  機場外。

  一撥人氣勢宏大的朝裡面走出來,一堆記者圍著中間那個男人採訪。

  「唐總,lk捐贈十幾個億建造打造念歌公園,不求利益,唐總能說幾句感想嗎?」

  唐夜北西裝革履,雙手斜插在褲袋裡,走路自帶一股冷氣場,並未有接受採訪的意思。

  木影和幾個助理在前面擋著劈開一條路。

  可他聽到這個問題時,卻停了下來,深邃的目光透著看不見底的深情。

  「這公園基本建成了我想要的樣子,不做商業用途,裡面種滿格桑花。有一條溪水貫穿整個公園,溪邊還要有盪鞦韆……」

  「唐總好有雅興,如今在這寸金寸土的城市看到這麼大的田園公園,太少了!」

  唐夜北對著鏡頭,幽深的眼眸隱匿著只有他看得懂的呼喚,一字一句的說的擲地有聲。

  「不是我有雅興,我只是想建成那個人想要的樣子,希望她回來或者路過的時候……能看到!」

  「哇,唐總好深情,能透露這個人是誰嗎?」

  「無可奉告!」

  唐夜北冷漠的甩下一句話,側臉看向身旁的木影,淡淡的說道。「今天的車我來開!」

  木影驚悚,「……」

  又飆車!

  每次想念太太時都去飆車,這都出了好幾次車禍了!

  ……

  瑪莎拉蒂上。

  廣播裡正播著唐夜北這段採訪!

  李越調轉方向盤,白淨的小臉透著崇拜,「這唐總可真是個痴情種!」

  「哦?為什麼這麼說?」她坐在副駕駛上,低頭翻閱公司文件,問得漫不經心。

  「君姐一直在國外,不知道這個lk集團的總裁,說來也是可憐,被一個女人拿著孩子逼婚,後來唐總要離婚,那女人以為救唐總的初戀。就能挽回這段婚姻,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瞎了一雙眼睛,還丟了一個孩子!」

  李越一邊開車一邊小聲激動的八卦著,瞟見他們家上司似乎對著話題並不感興趣,急忙識趣的結束話題。

  「哎,這個有錢人的生活,咱們平民百姓不懂!」

  她拿著筆在文件龍飛鳳舞的簽字,才抬頭看向他,嫣然一笑,「繼續說呀,我挺感興趣的!」

  「要我說啊。這唐總就是聰明,後面建了這麼大一個公園,讓大家認為他是個痴情人,這樣又成功的掩蓋了當年的醜聞!」

  李越開著車,越看白忘君越覺得爽心悅目,揚著眉毛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那個女人扭頭淡漠的看向窗外,沉默了好半響才輕笑出聲。

  「你說得沒錯!」

  「死了,君姐,這條路塞車,可和季先生約見面的時間快到了,我知道有條新開的高速可以走,但這情況插不過去!」李越皺著的眉頭,看向前方緩緩前行的車,一臉焦急。

  神情淡漠的女人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車況,左手一抬,將文件合上,嘴角勾了勾,「我來開!」

  兩人找路邊停靠一下,對換了位置!

  她嫻熟的轉動方向盤,車子向左邊方向移,見縫插針的插入一輛寶馬車的前面,眉梢輕佻。

  「我開車很霸道的,不會給人插到我前面的機會!」

  李越,「……」

  總監你威武!

  車車緩緩前行,前方有個路口可以拐彎上高速。

  她嘴角上揚,「我們走高速,雖然繞了點,但不塞!」

  話音剛落,突然一輛泛著金屬冷色的凱迪拉克從她車旁迅速插過,搶先一步轉了彎。

  對方開了得很快,技術也高超,兩車相隔那麼近的距離,居然能精準的計算著沒有碰瓷……

  「好技術!」淡漠的姑娘嘴角一勾,調動方向盤,轉彎……

  她一臉風平浪靜,可骨子裡的較真勁兒卻被激發了出來!

  「君姐,你看,那人好牛!」李越抬手揉揉眼睛,驚呼道。

  她冷哼一聲,嘴角邪魅一勾,「我看到了,這種人不挫挫他的銳氣,早晚要出事!」

  說著,腳踩離合器,加快了車速!

  目標——

  超過那輛騷包的凱迪拉克!

  這條高速新開通,許多標識還未完善,所以車流量很少!

  唐夜北上了高速,疲憊的閉了一下雙眼,車速隨即慢了下來。

  五年了。

  他的小丫頭仿佛從這地球消失了一樣,一丁點消息都沒有。

  所有的人都叫他放棄,說她興許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他不信,如果連他都放棄了的話,這個世上還有誰在記得她,還有他們的孩子?

  當年,他覺得冷也冷了,兩人也有了肌膚之親,再怎麼鬧,最後她還是會乖乖的呆在他身邊的。

  所以他潛意識的選擇救下米藍,她應該也不會鬧!

  她的確是不鬧,她是瀟瀟灑灑的走。還走了五年!

  他這輩子還沒遇到這麼個人,這麼有本事將她折磨得這麼徹底!

  好,很好!

  「玖玖,快回來,我保證忍著不會掐死你!」他疲憊的呼出一口氣,一個人自言自語。

  旁邊一輛瑪莎拉蒂呼嘯而過……

  他倏地睜開眼眸,眯著一雙危險的眼睛瞟了一眼前面那輛車。

  冷哼一聲,「找死!」

  說著握緊方向盤也加快了車速!

  「君姐,他超上來了!」李越眯著眼緊張的看著車後鏡。

  「靠,這人不要命了!」

  她淡定的加快車速,變換車道擋在凱迪拉克的前面,彎起的眼角散著對這刺激飆車的快感!

  一旁的李越卻嚇得不行!

  「君姐君姐,咱們要注意安全!」

  她瞟了一眼後面緊緊跟隨的凱迪拉克,瞟了一眼腕錶,輕笑出聲,「不陪他玩了,工作要緊!」

  瑪莎拉蒂的車手,唐夜北一眼就斷定是個女司機。

  他本身也沒什麼心思,超過就超過吧!

  可是,在瑪莎拉蒂突然轉彎下高速時,拉下的車窗,伸出一隻手細嫩白皙的手朝他做再見的熟悉手勢,讓他不禁多看了一眼。

  就那麼驚鴻一瞥,他整個人就怔住了,就連呼吸都不敢出。

  駕駛座的女人,眉眼彎彎,驚艷動人的朝旁邊的人在說著什麼。

  她的頭髮染成了酒紅色,一顰一笑中透著十足的女人味,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玖玖!」

  唐夜北握緊方向盤,噎在心底里的思念匯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喉嚨里迸射出來。

  他穩重暗沉的面容閃過一抹慌亂,原本計劃向前行駛卻突然換了方向,轉的太急,一下子就撞在了拐彎處的石墩上。

  「砰」一聲巨響!

  凱迪拉蒂毀!

  唐夜北從車裡跳下來,淡定自若的拿出,撥打電話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木影,給我查一輛車!」

  ……

  魅色酒吧。

  燈紅酒綠,處處瀰漫著情與欲的犯罪氣息。

  唐夜北拿著酒杯輕輕的搖晃著,一手揉著太陽穴,眉頭緊蹙,渾身上下透著人畜勿近的氣息。

  「什麼情況?」

  站在一旁的木影,低頭恭敬的匯報調查情況。

  「唐總,查到那輛車屬於東盛老闆名下,車上那女子,叫白忘君,從小在法國長大,已婚,有個孩子!」

  唐夜北側臉看向木影,眯著的雙眼迸射慎人的鋒芒,「你想說,那是我的幻覺?」

  木影搖搖頭!

  內心卻在哀嚎……

  就是幻覺啊唐總!

  墨先生就催他去看醫生很多次了,唐總這幻覺似乎越來越嚴重!

  「啪」一聲。

  一個信封突兀落在吧檯上,站在一旁的霍芯兒雙手懷胸。

  「唐總,你給我這錢什麼意思?是在諷刺我嫁給墨翟沒錢用嗎?托你的福,這五年我過得很不好,但錢還是有的!」

  唐夜北慢悠悠的睜開眼,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喉結性感的滾動一下,才緩緩的道。

  「錢不是給你的,放你那。以防她來找你沒錢用時,你給她用!」

  「哼,現在來弄這些,早幹嘛去了!」霍芯兒冷哼一聲,心裡不舒服,想了想,還是將信封揣進包里。

  畢竟,她也希望白玖歌回來找她要錢的那一天。

  至少證明,她還活著!

  「我根本不會想到她會以這種偏激的方式離開我,甚至一點預感都沒有!」

  唐夜北和霍芯兒說這些事,是這五年來第一次這麼心態平和。

  他說的這些,霍芯兒也沒有想到。

  但她並不覺得意外。

  愛情需要兩個人一起經營,一個在付出,一個在半吊著以將就的心態來應付,早晚會出事!

  霍芯兒認認真真的瞟了一眼唐夜北,才發現一段時間不見,他似乎變得更冷漠更沉默了。

  「唐夜北,別盯著我了,說真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唐夜北抬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霍芯兒,她很單純,沒有你那麼多心思!」

  已經起身的霍芯兒,轉過身望著他的精緻的側臉,撩起唇角淡淡的笑,「唐夜北,你真可悲。」

  挺拔又冷峻的男人低頭,淡漠眼神望著酒杯里的紅酒,也跟著笑了笑,「是嗎?」

  「你給我聽清楚了,這話我已經說了五年,已經不想再說,她就是不要你了,你想兩全其美能救米藍也能救她,可她就偏不想讓你撈盡了好處,我什麼都沒有教過她,她就是會這樣對你,是你逼的。」

  木影忍不住看向眼霍芯兒。

  清純靚麗,這伶牙俐齒的咄咄逼人,字字句句都好傷人。

  他原本以為老闆收購了霍家中醫館,逼她走投無路嫁給了墨先生,五年了,應該學會軟下姿態來乞求老闆幫助!

  沒想到!

  真是最毒婦人心!

  老闆哪裡痛,她就扎哪裡!

  「嗯,我很悲哀,所以你也跟著倒霉!」唐夜北沉默了半響,才低低的發出渾厚沙啞聲。

  呵呵……

  霍芯兒怒極反笑。原本轉身想走,突然就停了下來,側臉嘲諷道,「對,我被你逼上絕路,我和玖歌那種相依為命的感情,你不會懂,但她若知道你這樣對我,她只會更加怨你!」

  英俊的男人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吧檯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喑啞的嗓音沙沙的,薄削的唇上勾出的弧度分明是笑,卻給人感覺慎人至極。

  「我還擔心逼你這動靜不夠大,她不知道,總得做些讓她牽腸掛肚的事情,即使是恨我怨我也行,那樣總不至於忘了我。」

  遺忘對他而言,實在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他卻害怕她會忘了自己!

  霍芯兒愣愣的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

  看著他姿勢熟練的從身上拿出煙和打火機,又熟練的點燃,帥氣的猛吸一口煙,吐出,頓時煙霧繚繞。

  她緩緩的突出三個字,「你瘋了!」

  唐夜北瞟了一眼她淤青的耳垂,皺了皺眉突然就換了話題,「墨翟聯繫你了?」

  「你不說,我都忘記我有三年沒見到我的老公了!」霍芯兒抬手撩發。

  乾脆不走了,伸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飲了一口,小瓜子臉透著的失落一閃即逝。

  離婚吧,那塊石頭心裡只有木千靈!

  這樣的話,唐夜北臉色沉了沉,在心裡深思熟慮了一邊,還是決定什麼也沒說。

  沉默……

  霍芯兒抿了抿嘴,拿著酒杯和他的酒杯對碰一下,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轉身離開。

  一個踉踉蹌蹌酒吧女,走到他跟前,故意踉蹌一下,便藉機往他身上到。

  穿著裸露大膽的酒吧女,嗓音尖銳的呼叫,「哎呀,姐夫!」

  唐夜北眯了眯眼,冷漠的推開這個叫自己姐夫的女人,沉著臉起身,淡淡平緩的語氣透著一絲擔憂。

  「你說她要是沒錢了,也來幹這行怎麼辦?」

  說著又扭頭看向木影,「投訴一下。讓zf管管這酒吧的風氣!」

  木影,「……」

  「姐夫,是我呀!」那個酒吧女踩著恨天高踉踉蹌蹌的追了出來。

  唐夜北犀利的目光落在這個女孩身上,才開始有那麼丁點兒印象,「白妙妙?」

  「是我,我聽到朋友說你在這喝酒,我專門跑過來……」白妙妙拉了一下往下掉的抹胸裙,見唐夜北轉身離開,又急急的跟上。

  「哎,姐夫,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前幾天烏鎮那邊給我爸打電話。說我姐在那有處四合院,我在那找到了一個日記本!」

  白妙妙興高采烈的從包里拿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遞給唐夜北,兩眼放光的揣摩唐夜北的心思。

  見他沉著臉不說一句話,足勇氣又繼續說道,「姐夫別太難過了,我姐以前就有個很喜歡的男人,也許她和那個男人遠走高飛也說不定呢!」

  唐夜北伸手接過日記本,抿了抿嘴,才緩緩的道,「白妙妙,翻看別人的隱私。很可恥!」

  「嗯?」

  白妙妙迷茫了,明明唐夜北也會偶爾上白家,她還以為唐夜北是對她有想法的。

  這突然的冷漠,讓她又不懂了!

  可唐夜北冷漠漸行漸遠的背影,又讓她不敢追上去!

  ……

  八月初八。

  是個上好的日子,風和日麗,很多人趕著這日子結婚,顧家也不例外。

  都說顧家浪蕩公子終於鐵樹開花,捨得結婚了!

  唐家和顧家算有點交情,這個場合唐夜北是要去露個面的。

  「木影,你去送個禮就好!」坐在車后座的唐夜北,低頭翻閱文件的同時,淡淡的吩咐。

  「是!」開車的木影恭敬的應答。

  被他扔在副駕駛的連綿不斷的震動著。

  不用看也知道,上面無數個來電都是公司里的事,他突然覺得賺那麼多錢,好沒意思。

  他充耳不聞,抬頭望向窗外。

  清晨的陽光下,蔥鬱的梧桐樹讓人看著很舒服。

  他盯著他目之所及能看到的地方,唇間反覆的咀嚼著的都是三個字。

  白——玖——歌。

  這三個字,明明是個名字,卻像一根根針,毫不留情的扎進他的心裡。

  摸不到,卻痛到骨髓里!

  他手裡握著筆,一點點的收緊。

  「咔擦」一聲。

  專人定製的鋼筆被折成兩截。

  手指被刮出的血絲也無暇顧及。因為窗外的女人,讓他感覺所有的呼吸都停止了!

  前面接近公交車站的位置,一個身穿一襲白色禮服的女子,頭髮隨意的盤著,手裡拉著粉妝玉琢的小女孩,約摸四五歲的樣子!

  成為路邊一道靚麗的風景!

  她驚艷的模樣,像極了白玖歌!

  「唐夜北,你他媽瘋了!」唐夜北抬手扶額,輕笑出聲,也沒有去管震動的。

  倒是開車的木影接了電話,「嗯」幾聲才扭頭看向唐夜北,一臉驚恐。

  「唐總,陸湛的電話,說要您一定要接!」

  唐夜北並未抬頭,伸手拿過木影的電話,嗓音冰冷至極,「有事?」

  「老大,你猜我見到誰了?」電話里陸湛的聲音,興奮得破了音。

  唐夜北沉默……

  「老大,你在哪,我有嫂子的線索了,我在顧家婚禮這,你啥時候到?」陸湛見唐夜北沒反應,急火火的一股腦說出來。

  唐夜北捏著。沉穩的面容越來越暗,根本就沒聽到陸湛後面說的什麼。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扭頭看向車後方,冷冷的命令,「木影,掉頭!」

  「啊?」

  木影一頭霧水,看著這單行道一臉為難。

  「算了,去顧家舉辦婚禮的酒店吧!」唐夜北揉了揉太陽穴,這反反覆覆的幻覺,連他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

  顧家婚禮!

  談不上世紀婚禮,但也是轟動全城,達官貴族。人來人往!

  神情淡漠的女人走進婚禮殿堂時,看著富麗堂皇的酒店,嘴角一勾,拿過旁邊的一隻紅酒小抿一下,才牽著七七的手忘裡面走去。

  她善於察言觀色,表情很豐富!

  旁邊的人投來什麼目光,她馬上能夠回以什麼樣的表情!

  「這小姑娘好漂亮啊!」

  「天啊,好水嫩啊!」

  「我也想生一個這樣的女兒,和媽媽親子裝!」

  ……

  周圍一片讚美聲。

  七七歪著小蘿蔔頭,靠了靠她修長的腿腿,笑嘻嘻的說道,「媽咪。這麼多人誇獎我,你可不要驕傲喲!」

  「好勒,七七和李越叔叔到一邊玩好不好?媽咪有點事情要處理!」

  她低頭捏了捏七七的小臉蛋,笑盈盈的吩咐的同時,目光卻瞟向了朝她走來的顧西爵,臉色冷凝。

  「好久不見,顧西爵!」

  顧西爵一身白色西裝,笑容一如既往的孔雀,「白玖歌,消失了這麼多年,捨得回來了?」

  白玖歌抬手捋了捋耳邊垂下的頭髮,莞爾一笑。「是該回來了,不然孩子就沒爸爸了!」

  顧西爵看著她偏生媚態的眼眸,心底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不禁收斂了一下平時的吊兒郎當,整了整聲色。

  「什麼意思?」

  「西爵,婚禮馬上要開始了!」顧母急急的跑過來吩咐,瞟了一眼旁邊靚麗的女人,突然就冷笑出來。

  「喲,這不是白家那落魄小姐白玖歌嘛,當年被我兒子拋棄,勾搭上唐家繼承人,最後被拋棄了躲了五年。我們顧家這大喜日子的,可招待不起你這種喪門星!」顧母一身唐裝優雅富貴,可說的話卻尖酸刻薄至極。

  字裡行間都彰顯著要將她當眾剝皮的意味!

  白玖歌並未搭理顧母的嘲諷,扭頭看向顧西爵,伸手指了指在陽台上玩耍的七七,嫵媚一笑。

  「看到了嗎?這是你女兒!」

  嘩……

  整個殿堂竊竊私語。

  顧母愣了幾秒,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她,咬牙切齒的低吼,「帶……帶她出去,這裡不歡迎她,這女人就是不懷好意,想破壞我兒子的婚禮!」

  說著,揚手要向白玖歌扇去,半空中卻被顧西爵截住。

  「兒子,不能耽誤時辰!」顧母著急的抽手。

  「媽咪,媽咪!」在陽台上玩的七七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屁顛屁顛的朝白玖歌走來,穿著粉粉的公主裙,在凝重的氛圍里宛若一股清流。

  讓人暖心!

  顧西爵眯著眼盯著七七看了幾眼,突然一手將七七撈在懷裡,一手拽著白玖歌朝門外走……

  「兒子,兒子……」

  顧母急的追上去,氣得話半天說不出來!

  坐在二樓的男人,目光深邃得嚇人。

  「咔擦」一聲。

  手上的高腳杯被捏碎!

  「白忘君?君指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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