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沒死就好,那我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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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莊!

  人來人往,一如既往的燈紅酒綠,繁花似錦!

  白玖歌走進大廳時,淡淡的目光瞟向那個二樓的房間……

  沒有了往日的深深莊嚴,服務員端著酒水進進出出!

  原本是在想唐夜北會不會就在裡面,可看到那個房間,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另外一個男人——

  那個神秘的老闆!

  從創建夜莊開始,直至離開人世,都沒有人看到他的容貌過,那場浩劫就這樣被消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誰也不知道,夜莊曾經的老闆是誰!

  「白寒!」

  她蠕動嘴角,呢喃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勾起的笑容透著一抹似有似無的憂傷!

  有的人,煩了大半輩子,可死到臨頭卻讓你刻骨銘心的惦記!

  而白寒就是這種人!

  「君姐,這邊!」

  在休閒區的曲微,一副牛仔女郎的模樣,扯著嗓子向她招手,引得不少男士扭頭看過來。

  頓時側臉看向她的男士,都知道她叫「君姐」!

  今晚的白玖歌,一條超短包臀皮裙,上面搭著一件艷紅的露肩襯衫,襯衫下面解開隨意的打成一個蝴蝶結,陪著一雙黑色長筒靴!

  頭髮隨意盤著,像極了夜會裡的大姐大,冷艷又迷人!

  她笑盈盈的朝曲微走去,旁桌几個男士跟著湊了過來。

  「君姐,喝一杯?」

  白玖歌也不扭捏,接過那位領頭紅襯衫男士遞過來的酒杯,坐在曲微旁邊,嫵媚一笑,「謝了!」

  說完,仰頭痛快的豪飲!

  「君姐,今晚我們開房玩,一起來唄?」

  那個熏醉的男人,手搭在白玖歌肩上。一臉**笑。

  白玖歌漫不經心的目光掃了一圈休閒酒吧,才將視線淡淡的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上,勾唇一笑。

  「哎,這個老哥,說話就說話,幹嘛要動手動腳的啊?」

  「因為你漂亮啊,漂亮的女人誰都喜歡,我想泡你!」那個喝醉的男人伸手推開曲微,坐在白玖歌身旁,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想泡我,我的價錢可不便宜哦!」

  艷麗的女人挑著眉梢說話的同時,纖纖玉手已經捏在了男人的手腕上。專挑他的手筋位置,不動聲色的一掐。

  痛得男人急急的鬆開手,剛要踉蹌後退……

  白玖歌纖細的鞋跟故意踩在男人的的腳上,喝醉的男人一個不慎,身子後仰,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真的喝醉了!」

  曲微笑著去扶那個喝醉的男人起來,扭頭對那伙男士說,「這位老兄真喝醉了!」

  喝醉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但在心儀的女人出了丑,一時間也不好發作,只得借酒發瘋。訕訕的笑著。

  踉踉蹌蹌的扶著旁邊的兄弟,一瘸一拐的轉身離開!

  白玖歌的手在吧檯上一打一打的敲著,單手撐著頭,眯著眼看著離開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問身旁的曲微。

  「拿到他的鑰匙了嗎?」

  「拿到了!」曲微笑著抿了一口酒,伸手拍拍剛才從那個男士的褲兜里順來的鑰匙,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我去給每個房間送點茶水,去去就回來!」

  白玖歌低頭搖晃著酒杯,莞爾一笑,「希望你有收穫!」

  「ok!」曲微拿著酒杯和白玖歌對碰一下,仰頭喝了一半,才轉身消失在嘈雜的人群里!

  白玖歌搖晃著酒杯。這才認真觀察這夜莊的酒吧區……

  富麗堂皇,紙醉金迷,好不熱鬧!

  的確是個讓人放縱的好地方,但卻給她產生一種後面有個強大團隊支撐的錯覺!

  可白寒死了,現在是誰來接受這個夜莊?

  顧家沒這本事接手,白家更沒可能……

  吧檯上的響起,她瞟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李越」兩個字,垂眸思索了幾秒,還是決定劃開屏幕接聽。

  「李越,有事?」

  「君姐,你在哪裡?」電話那頭的李越急急的問。

  白玖歌仰頭看著那轉動的花燈,眯了眯眼,「在酒吧喝酒,有事?」

  「君姐,米藍工作室希望我們把作品修改一下,電話里說不清楚,我過來找你!」

  「李越,我現在不方便!」白玖歌的手指頓了頓,勾起的笑容透著一絲冷意!

  「我知道我知道,不會耽擱君姐時間,一分鐘簽個名就好!」

  嗯哼?

  拒絕見人,豈不是顯得她心裡有鬼?

  白玖歌垂眸想了想,拿著酒杯小抿一口,才緩緩的道,「夜莊,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出來!」

  「好勒,我馬上到!」

  ……

  李越的電話剛掛斷,手腕就傳來曲微的信息:

  【君姐,你老公在208房打牌,要上來見見他嗎?】

  白玖歌緩緩的抿了口就,傳送了兩個字:

  「不必,他應該看到我了!」

  信息剛傳送完畢,一股刺的酒氣將她籠罩,在她有反應之前,一個溫熱的胸膛便貼在白玖歌的背上,兩隻手將她環住。

  「君姐,我喜歡你,一起玩玩唄!」

  「誰敢喜歡?」

  她的耳邊傳來深沉而熟悉的嗓音,透過嘈雜的音樂,穿透她的耳膜,緊隨著環著她的兩隻手便被抽開!

  「嘭」一聲,那個男人被甩了一米遠,踉蹌後退幾步,被身後的人扶住!

  驚艷的女人一抬頭,就對上那個眼眸深邃的男人,莞爾一笑。

  「你也在這裡啊?」

  唐夜北沒有搭理她,抿嘴脫下風衣披在她的身上,精緻的五官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依舊暗沉至極。

  「穿成這個樣子,你不知道自己就像上了盤的鴨子,隨時會被吃掉嗎?」

  白玖歌就著原來的位置,單手撐著頭,彎著眉眼對他笑,「可是怎麼辦呢?曲微生日,我要陪她過!」

  「快回去,嗯?」唐夜北皺著眉,伸手摟著她的腰,用行動向在場的男人宣布自己主權。

  白玖歌低頭漫不經心揉食指,語氣也是懶懶的。「曲微她沒什麼親人,這唯一的願望我為她實現,更何況……」

  她說著抬起頭,異常漂亮的眼眸瞟了一眼在場的男人,著的腮幫子帶著一絲抱怨。

  「更何況你這一來,他們都沒誰敢上來找我搭訕了!」

  唐夜北冷冷的目光落在她修長的腿上,拿出欲要撥打電話,卻被白玖歌伸手壓住,柔柔的聲音夾雜著明顯的撒嬌。

  「你可別清這酒吧的場,我和曲微馬上就回去,決不打擾你!」

  陰沉的男人拿過她手裡的酒,仰頭一飲而盡,漫不經心的問。

  「回哪裡?」

  瞧吧,這個男人看似問得漫不經心,實則是想探她現在的心思,是不是還在為剛才的離開而生氣!

  她故作不知,眯著眼笑,「隨便!」

  唐夜北臉上的陰霾瞬間消失,勾唇在她的嬌艷欲滴的唇上吻了一下,壓低聲音沉沉的道。

  「我叫木影來接你回去等我,嗯?」

  等他?

  言下之意……

  讓她回他那,而且話是徵詢她意見的意思,那霸道的語氣卻透著不容她拒絕的意味。

  白玖歌慵懶的撐著吧檯,淡淡的笑,「我叫曲微送我過去,不行?」

  唐夜北欲伸手去摸她的頭,可看到那漂亮的丸子頭,手在半空中又收了回來,低聲的道。

  「好,但不能再喝酒!」

  說著朝吧檯小生揚了揚下巴,「幫她換杯白開水,所有費用劃到我帳下!」

  白玖歌雙手撐著下巴,笑盈盈的看著男人,不說話!

  這個男人英俊又霸道!

  只要沒觸及她的底線,也樂得享受他的霸寵!

  唐夜北的一直在震動……

  他掛斷又響起,響起又掛斷!

  「你去忙吧,曲微上完洗手間,我就走!」白玖歌燦爛的笑容,看不出絲毫慍怒。

  「乖,聽話點!」

  ……

  她笑盈盈的目送唐夜北上樓,身材頎長的男人剛消失在二樓的過道,她就看到米藍拎著包,頂著優雅的姿態跟上了樓!

  呵呵……

  白玖歌雙手環著胸冷笑!

  他和米藍之間的事情她不感興趣,就如她也不希望他打探到她的隱私一樣!

  但是,作為結婚證上的合法妻子,他有事情隱瞞她……

  而且還是和他的情人一起!

  哪怕她的心再硬,也會有那麼一丟丟不悅!

  「君姐,那個女人怎麼那麼噁心,一直粘著你的老公!」曲微突兀的出現在她身旁,捏著水杯,咬牙切的說道。

  「正常啊,人家感情幾十年的感情,豈能說斷就斷的!」白玖歌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水,皺了皺眉。

  「帥哥,給我換成酒!」

  曲微握了握拳,起身拽著白玖歌的手腕,用兩人聽到的音量低吼,「我們上去膈應那女人,好歹你還為他生下了承希!」

  白玖歌笑著撥開了曲微的手,臉色冷凝。「我只是為了我,更何況……微微,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話剛說完,吧檯上的便震動起來。

  她瞟了一眼李越的號碼,勾唇一笑,「今晚我們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說著拿過笑盈盈的起身,離開吧檯!

  曲微一頭霧水的跟上。

  「喂,你們的酒!」吧檯小生拿著調好的酒朝白離開的女人喊。

  白玖歌側臉,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

  「請你喝的!」

  ……

  「我草你媽,原來南城最有價值的男人喜歡這樣的女人!」

  「這女人好像有點面熟啊!」

  ……

  旁邊的人小聲嘀咕!

  白玖歌嫵媚的笑著,充耳不聞!

  「君姐,我剛才去所有房間晃了一趟,都沒有看到答薩的人!」曲微擰著眉頭小碎步跟上。

  風情萬種的女人冷冷一笑,性感的唇吐出兩個字,「正常!」

  「正常?」

  曲微抬手摸後腦勺,一臉蒙圈,也沒發現白玖歌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撞在白玖歌身上,才警覺的抬頭順著白玖歌的目光看去!

  站在夜莊門口的那個呆板男人,扯著一張虛偽的笑臉,負手而立!

  「陸湛!」曲微咬著牙齒,從縫裡蹦出這個男人的名字。

  「幫我想辦法支開他!」白玖歌笑盈盈的看著陸湛,頭卻歪向曲微的方向,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吩咐。

  「嫂子,老大叫我送你們回去!」站在門口的陸湛的翩翩君子,溫和的笑著,卻將「你們」兩個字咬得很重!

  呵呵……

  白玖歌雙手環胸,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幫我轉告你們老大,我不是三歲孩子,坐個車還要他親力親為的安排!」

  沒錯,這種安排人跟著她的風格,對於那個男人來說很正常,她不生氣!

  但是……

  曾經約定好一起重新愛上一種花的男人,有事卻只和他的情人商量,將她瞥向一邊!

  不論是害怕她受傷,還是因為她和白司陽的關係想防備她!

  不管是哪種原因,都很傷人!

  剎那間!

  她剛對這個男人的期望,又重新被冷凍起來……

  她覺得,他們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

  「嫂子,你就別為難我了!」陸湛臉色不變,依舊保持原來的笑容!

  白玖歌將唐夜北披在自己身上的風衣遞給陸湛,嫵媚一笑,「這種事都能為難你的話,你就不配跟在他身邊了,對不對?」

  「嫂子,這衣服您帶回去的好!」陸湛瞟了一眼白玖歌光滑白皙的肩。目光躲閃著看停在夜莊門口的計程車,剛好看到李越從車裡下來。

  「君姐,這裡!」李越拿著文件向白玖歌招手。

  白玖歌勾唇一笑,目光看向走過來的李越,冷冷的話卻說給陸湛聽的,「告訴你們老大,我會回去給他暖床!」

  末了又放柔語氣對著李越說道,「到我的車裡談,我順便送你回去!」

  說完瀟灑的朝自己的車走去。

  陸湛抿嘴跟上,卻被曲微雙手叉腰的攔著,仰著頭朝陸湛低吼。

  「你這是瞧不起我護不了我家君姐不是?」

  陸湛伸手將她的頭瞥向一邊,冷哼一聲,「你從來就沒入過我的眼睛,哪裡還談得上瞧得起瞧不起!」

  耶?

  這話怎麼聽就怎麼刺耳!

  一下子就激發了曲微的怒火!

  小姑娘年輕氣盛,再加上又是練家子,握了握拳揚起一揮,就朝陸湛湊過來!

  陸湛的精力全部在白玖歌的身上,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還是個毛都沒長全的丫頭片子!

  雖然女人他不打,但這姑娘真的是女人嗎?

  陸湛抬手擦了擦從嘴角打飛出來的唾沫,擼擼袖子,抬腳就朝曲微踢過來!

  曲微敏捷的跳離一米遠,揚著下巴一臉驕傲,「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笑得好假,有本事來找我報一拳之仇啊!」

  說著俏皮的眨眨眼,一腳踏上花壇,輕鬆一躍,就跳到了綠化帶里!

  陸湛咬了咬牙,剛要說話,卻發現白玖歌的車已經行駛出夜莊,不禁抄出幾個語言的怒罵。

  「*&……%%#@……**(¥#」

  他彎腰撿起唐夜北的風衣,要去追白玖歌的車,卻發現曲微已經開上自己的車,追了出去!

  「我日!」

  陸湛也跟著跳上自己的車,啟動引擎。擰眉跟上……

  曲微的車卻故意擋在了他的前面,他換道,她也換道!

  他慢……她也慢!

  「很好!」陸湛咬了咬牙,雙眼猩紅的拿出撥通電話低吼,

  「查看穗香路段的監控,老大要求要知道嫂子的所有行蹤!」

  ……

  而白玖歌這邊,一片祥和。

  她穩穩的開車,漫不經心的聽著李越的匯報。

  「米藍工作室那邊說,這新月吊墜給人感覺沉重,最好換成流蘇!」

  「嗯哼?」

  「君姐,我也覺得流蘇好看!」

  「所以呢?」

  「所以……什麼?」

  李越的話說得越來越不走心,看向前方的目光卻變得有些焦灼!

  「李越。你跟了我也一段時間了,是曉得我的脾性的,我設計的理念如果因為客戶動搖,那我不用花那麼多心思去設計了,直接問客戶想要什麼樣的就設計成什麼樣完事,更何況……我對我的設計有信心!」

  白玖歌緩緩的開車,瞟向李越的目光瞬間冷冽下來,「你今晚來找我,真的是因為這個?」

  李越捏了捏文件,手卻伸下去摸褲袋裡的刀,臉色完全沒了原來的陽光,「君……姐。什麼意思?」

  「好吧,帶我去見她!」白玖歌瞟了一眼李越想要掏出來的刀,開門見山的打斷了他的意圖。

  李越猛地扭頭看向白玖歌,震驚極了,「你……看出來了?」

  「少廢話,快說地址!」

  ……

  李越驚訝的報出一竄地址,白玖歌不動聲色的將車調轉方向,拐進了一條巷子裡,專走沒有監控的路段!

  ……

  霍家中醫館。

  白玖歌走進中醫館時,才發現五年不見,這醫館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完全沒有原來古香古色的氣息。

  興許是多年沒人住。即使院子裡的金錢樹蔥蔥鬱郁,依舊嗅到濃濃的霉味!

  霍芯兒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媽媽在哪裡?

  要不要拉下臉皮去求求唐夜北?

  白玖歌擰著眉頭掃了一周中醫館,這樣的想法在腦海里一閃即逝!

  「能夠再次看到你,我很開心!」答薩的聲音突兀的在她身後響起。

  白玖歌轉身對著妖嬈的女人笑,「這麼大費周章的見我,不會是想想念我哥那麼簡單吧?」

  答薩聳了聳肩,轉身坐到旁邊沾滿灰塵的太師椅上,也不顧髒不髒,笑著感慨。

  「他把你護的那麼好,想單獨見到你真不容易!」

  白玖歌雙手環胸,眉梢微揚,「嗯哼!所以我還是不知道你找我幹什麼?」

  「玖歌,所有人都以為你哥的東西在我手上,只有我知道他把那東西交給了你!」答薩笑盈盈的面容瞬間消失,嗓音了跟著沉了下來。

  嗯?

  這話里的意思,似乎另一半資料並不在答薩手上啊!

  白玖歌收了收腦海里的疑問,歪著頭,笑得一臉純潔。

  「可是我並不知道啊,我親愛的嫂子!」

  她特意在「嫂子」兩個字上將音量咬得很重。

  一臉冷艷的答薩,明顯渾身一震,連帶手指都跟著有些僵,「你……剛才叫我什麼?」

  「嫂子,不然我為什麼會單槍匹馬的來見你?我可是很怕死的!」白玖歌笑著伸手摘了一片金錢樹的葉子。放在尖嗅了嗅。

  她睥睨一眼還在失神的答薩,嘴角一勾,「嫂子,我覺得你很矛盾,說不愛我哥就對我很特別,說不愛我哥又好像很冷血,你真的愛嗎?」

  答薩的拳頭逐漸收緊,臉色也跟著冷凝下來,「我愛他,和我要殺他,這兩者並不衝突,互相擁護的立場不同而已,我們都沒有錯!」

  白玖歌的心「咯噔」一下,嘴角僵了幾秒,伸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塵,才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也覺得你是愛他的,因為我在你的眼裡看到了你對我的疼惜,但是……我哥的東西真的不在我身上!」

  「玖歌,你再好好想想,我累了,想把這東西交給夜羅王,就去陪你哥!」

  「夜羅王是誰?」

  「是個代號,我把你當成唯一的親人,才會和你說這個。我是身不由己,有的人我必須要去擁護,所以,你哥這東西留在你身邊對你不安全!」答薩擰著眉頭起身,一步一步朝白玖歌走來。

  身上散發的氣息怪異至極!

  白玖歌想了想,突然張開雙手,將答薩抱在了懷裡,眉眼之間透著眸中看不透的氣場。

  「嫂子,我哥知道你對我好,他一定很欣慰!」

  答薩的身子僵了又僵,突然推開白玖歌,伸手撩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唐夜北會迷戀你了?」

  「夫人,唐夜北的人來了!」李越急急的跑進來,喘喘的說道,瞟向白玖歌的眼神透著一絲尷尬。

  李越的話剛說完,反鎖的中醫館大門便「嘭」一聲,引起巨大的聲響。

  在大門被撞開之前,答薩已經敏捷的跳上石凳上,一手拽著樓梯護欄,側身翻上了閣樓!

  「李越,你去開門!」白玖歌漫不經心的走到院子裡撥弄那些金錢樹。

  李越卻怯生生的去開門。剛走到大門處!

  「嘭」一聲,大門便被一腳踢開!

  「嫂子!」

  陸湛笑盈盈的朝白玖歌走來,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被玩弄了的怒氣。

  「沒看到我在懷念我的朋友嗎?你先出去等我吧!」白玖歌彎腰將一盆金錢樹挪到水池邊。

  陸湛瞟了一樣閣樓的腳印,不動聲色的道,「嫂子,老大出事了,你可能要去醫院看看!」

  「怎麼了?」白玖歌皺著眉頭起身。

  陸湛還沒解釋是怎麼回事,她人已經走了出去。

  「去追!」陸湛捂嘴冷臉向身邊的人低聲耳語命令,倏而露出淡定的笑容,快步追上白玖歌。

  「嫂子,開我的車快點!」

  ……

  醫院。

  凌晨一點半!

  白玖歌走到唐夜北的病房時,卻看到米藍正拽著唐夜北的手在哭。「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

  呵呵……

  搞半天,自作多情的是她啊!

  白玖歌冷哼一聲,心臟莫名的堵得慌!

  「玖玖,進來!」坐在床上的男人,陰沉的臉瞬間柔和下來,伸出手對著她笑。

  「你沒死就好,那我回去睡了,好睏!」白玖歌漫不經心的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卻被追過來的米藍叫住。

  「白玖歌,他需要你。你看不出來嗎?」

  「是嗎?我的老公為了別的女人受傷,我真沒看出他哪裡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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