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燁城,你已經完全接受紀昭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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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你動手。」他淡淡的說著,大手已經伸到她眼前,目光深深的凝著她,「你就在一旁坐著陪著我。」

  紀昭垂眸睨了一眼眼前的大手,很快的收回了視線,垂著眸凝著自己的纖細的手指,沒有起伏的嗓音直接拒絕,「我沒有下廚房的習慣,要獻殷勤你自己去,別拖上我啊。」

  「紀昭,」男人喚著她,大手收起,身形卻微微探下來,俊美的臉龐壓下來,深邃的眸子鎖著她,擰著的眉宇間透出薄薄的戾氣,「因為我不喜歡身邊有外人出入,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自己住,嫁給我就要習慣沒有傭人服侍的生活。」

  「你說你沒有下廚房的習慣,當然,以後我們家可以我做飯,但是我也會出差不在家,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想一直餓著肚子麼?」

  「你是想教會我怎麼煮薑湯然後不餓肚子?」紀昭驚訝掀眸,好笑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

  他跟她說不明白,每次跟她講道理的時候她都能找出無數的理由反駁他。

  索性不再跟她廢話,大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強拉硬拽的拖著她進了廚房。

  紀昭被他強迫的拉了進來,她不鬧不怒,直到男人將她按在餐桌椅上,她也只是眉眼平平淡淡的,嬌媚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

  男人平始著她,薄唇突然在她臉頰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坐在這裡陪著我,嗯?」

  紀昭沒有過多沒用的反抗,很痛快的笑著應下,「好啊。」

  男人盯著她好一會兒才挪開了視線,挺起身子,男人解開襯衣上的燙金紐扣,動作優雅的挽了挽襯衣袖子,著手熬起了薑湯。

  這男人應該是個做飯高手吧,動作穩妥又熟稔,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往下進行。

  直到姜的味道漸漸泛濃。薑湯很快的被男人給盛了出來,放到了她面前的餐桌上,然後一句話不說的走出了餐廳,很快的,葛姝便跟著他走進了餐廳。

  見葛姝已經坐到了她的對面,她作勢打了個哈欠,從椅子上站起來,好脾氣的笑道:「既然沒我的事了,我先出去了。」

  說罷,不等男人開口,她已經邁開了步子作勢往外走。

  男人好像習慣了攥她手腕,還沒等她走幾步,男人大步跨過來攥住了她的,俊臉沉沉的命令,「坐下!」

  紀昭回過頭去。凝著男人,勾唇淡訕,「步燁城,你是覺得由我坐下來陪著葛姝喝完這薑湯才比較合適對嗎?」

  「你也喝一碗。」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就往餐桌上走,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去寒,對你沒害處。」

  紀昭煩躁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她掙扎一分,男人就加重一分力氣,怎樣都不肯鬆開她。

  不知道他想證明什麼,紀昭被他堅持的態度無語到失笑,「步燁城,我又沒感冒喝什麼薑湯去什麼寒啊?」

  「今天這麼冷還下著雨,沒感冒也得喝,喝了沒什麼壞處。」

  他強硬的態度將她再次按回在座椅上,陰沉不定的臉上極為晦暗。

  紀昭直接將臉瞥到了一邊,不溫不火的道:「步燁城,我不喜歡姜味,你別逼我了,我不喝。」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著誰也不退步。

  葛姝的眼角餘光一直注意著兩人,兩人僵持的一面她一併看在眼裡,她清冷的眸子裡看不住異樣情緒,只見她垂著眸凝著面前這碗薑湯,半響才用勺子盛了一勺湯,吹了吹熱氣,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步燁城收回了放在紀昭臉上的視線,拿起剛剛盛好的另一碗薑湯,挺拔的身子坐到了紀昭的身邊,男人拿著薑湯遞到紀昭的嘴邊,眉眼溫溫的。「不喜歡喝就一口氣喝下去。」

  他執意這樣,紀昭不想在葛姝面前讓她看了笑話去,想了想,嘴邊盪出溫溫淺淺的笑,「步燁城,我真的不喜歡姜的味道,你要是實在怕我感冒,你幫我泡一包感冒沖劑吧,那個是甜的,我可以接受。」

  「又沒感冒喝藥做什麼?」男人眉眼溫溫的看著她,良久,他將盛著薑湯的碗送往自己嘴邊,輕啄了一口氣,然後又將碗送到她的嘴邊,好脾氣的哄道:「薑湯沒什麼味。我都喝了,我不騙你,你乖,喝一口嘗嘗。」

  步燁城討好的語氣讓一旁淡淡喝著薑湯的葛姝眼神不由重重一縮,不知是不敢相信還是不能接受,她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步燁城也會這樣耐心的哄著除她以外的女人,甚至,有過而無不及。

  心裡升起的異樣情愫讓她發慌,慌亂的垂下了眸子……

  紀昭的眸子凝著面前淡淡發慌的湯汁,她暗暗的舒了一口氣,掀眸淡淡的凝著男人,「步燁城,你都說我沒感冒了,我為什麼非要喝這碗湯呢?」

  男人的眸子因為紀昭的堅持暗暗沉了下來,他將薑湯擱在了餐桌上,剛要開口,葛姝清淡淡的嗓音突然響起,「燁城。」

  她淡淡的換了他一聲,步燁城的身形一頓,目光朝著她看了過去,出聲詢問:「怎麼了?」

  「紀昭不喜歡喝你就別逼她了。」她很難過的說著,然後目光抱歉的看向紀昭,「我把薑湯喝完了,衣服這會兒也應該烘乾了,我看……我還是走吧。」

  她一番為難的話說出來,紀昭簡直是差點笑出聲來,她是在刻意的告訴步燁城,她是因為她紀昭不願意她住在這裡才走的嗎?

  「葛姝,你就不要添亂了,剛才不是都說好了住這裡一晚的嗎?」步燁城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凝著紀昭,抿唇半響才蹙著眉開口,「喝完了就去客廳等我一會兒可以嗎?我有話跟你說。」

  步燁城的眉宇淡淡的,看上去沒多大的表情,葛姝凝著他好半響才收回視線,咬咬牙從椅子上站起來,挪步走出了餐廳。

  葛姝離開後,步燁城目光仍舊一瞬不瞬的放在她的臉上。

  紀昭垂著眸好半響都能感覺到男人凝著她那股殺人的目光,僵持了半響,她終是妥協了一樣,伸手拿過剛才被男人喝過而放下的那碗薑湯,秉著呼吸一口氣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擦了擦唇,她轉頭看著男人微笑,「步燁城,這樣總算可以了吧?」

  男人沉沉的目光與她相碰上,半響才一句話不說的點點頭。

  「好了,我困了,不想跟你鬧了,」紀昭說著,從座椅上站起來,「你要實在非讓我也住下來的話,請問,我應該住哪個房間?」

  男人聞聲,眯起的眸子裡沁出濃重的墨色,「你說呢?」

  紀昭迎著男人漸漸變得危險起來的眸子,很無奈的笑,「是跟你住臥室嗎?」她說著,又仿佛覺得跟他住在一起不合適,蹙著秀氣的眉,清清淡淡的開口。「我以為你的心肝寶貝找來了,你為了表你備胎的衷心,總要避避嫌跟我分開睡才是啊。」

  「分開睡?」男人的薄唇因為她的一番話,勾出涼薄的弧度,「家裡總共就兩個臥室,一個被葛姝住了,就剩一個房間了,你還想怎麼跟我分開睡?」

  她微微勾唇,漫不經心的笑從她口中溢出,「三個人兩個房間,我跟葛姝性格不合是不可能一個房間睡,要不我把主臥讓出來,給你跟葛姝兩人一次機會?」

  男人喉頭溢出冷戾的笑,及重的語氣說道:「葛姝那樣不知比你乾淨多少倍的女人,我要跟她住一個房間不是褻瀆了她?」

  「葛姝那樣不知比我乾淨多少倍的女人……」她舌尖巻著重複。低頭微微笑了笑,忽略掉胸口驟然而起的悶氣,再抬眸,她不咸不淡的目光跟他觸碰上:「你都這樣認為了,我這麼不乾不淨的女人你娶回去做什麼?不覺得噁心麼?」

  男人凝著她一臉的心灰意冷,他眉頭一蹙,剛抬起大手要覆上她的臉,紀昭卻條件反射的後退了一大步,凝著男人瞬間僵在半空中的手,她疲倦聲沙沙的道:「步燁城,我累了,去你房間睡了,你等會如果要去主臥睡的話,小聲點,別吵著我,我最近睡眠不好,被人吵醒了就很難再睡著了。」

  她說完,不再去看男人難堪至極的臉,大步走出了餐廳。

  要去步燁城房間就必須經過大廳,而大廳里,葛姝坐在沙發上,長腿蜷在那裡,步燁城的長衣被她蜷著坐,勉強才遮住了她的臀部,細長的手不知有意無意的,放在大腿的中間。

  只看了一眼,甚至不屑跟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對視。

  紀昭忍不住瞎想,待會步燁城出來,兩人一情動,不會忍不住就在沙發上做了吧?

  這樣想著,她不由失笑,一步不做停留的往臥室裡面走去。

  進了臥室,輕輕帶上臥室門,她都往裡面走了幾步,想著外面的孤男寡女,她看葛姝那架勢應該是不想讓步燁城回臥室的……

  猶豫了沒多長時間,她又折回去,毅然決然的反鎖上了臥室門。

  放眸看向整個房間,這個陌生而熟稔的地方,兩人之前在這張大床上曾經也有過一次歡愛,想著自己當時的主動。

  紀昭閉了閉眼,難怪剛才男人說她不乾淨。

  也是,這麼不自重把身體輕易切隨便的交給一個男人,哪兒個男人會覺得她乾淨啊。

  更何況有一次她生氣的時候故意氣他說了自己的處女膜是修補過的,而且當時他還是相信的……

  紀昭嘆了口氣,轉而進了浴室。

  簡單的沖洗過後她就上了床,陌生的地方她睡不著,索性拿著百無聊賴的看起來微信朋友圈。

  剛打開微信,就收到蔣師兄的微信,打開跟蔣師兄的聊天頁面,蔣師兄發來了信息。

  蔣師兄發來一個笑臉,後面緊跟著一句話,「昭昭,後天就要去荷蘭了,都準備好了嗎?」

  蔣師兄的話驀的讓紀昭驚醒。

  後天她就要去荷蘭了,她現在手裡連琴都沒有,而且要去荷蘭表演的曲子,被步燁城這幾天搞得,她一遍都沒有溫習過,若不是蔣師兄提醒……

  心下一著急。她還是如實給蔣師兄回道,「師兄,我琴壞了,所以這幾天都沒有溫習……」

  蔣師兄停頓了幾秒鐘才給她回來了信息,幾句話上能看出絲絲訝異,「琴怎麼會壞?壞了沒有去修嗎?」

  紀昭委委屈屈的回道:「我拿去給師傅看了,師傅不給我修,去買新的,」想著跟步燁城在大提琴店裡的鬧劇,她頓了頓手指,接著又打上字,「當時從師父店裡出來我想去買新的,可能沒有眼緣,沒看上特別喜歡的。」

  「明天早晨你拿過來給我看看,能修的話我幫你修,去荷蘭的演奏會,就先用我的琴吧。」

  用蔣師兄的琴好是好,但是……

  她打過一行字去,「這樣可以嗎?」

  蔣師兄補充道:「你不嫌棄的話,當然可以。」

  紀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謝謝蔣師兄,蔣師兄最好了。」這一行字她很快的發了過去之後,她還給蔣師兄回了一個調皮的表情。

  蔣師兄貼心的又道:「那你明早兒早點過來,我陪你一直溫習一下去荷蘭演奏的曲目。」

  「好的。」

  好半響蔣師兄都沒有來信息,她以為蔣師兄睡下了,剛要收起,蔣師兄又來了信息,「紀昭,步燁城那天之後,沒對你怎麼樣吧?」

  紀昭呆呆的凝著屏幕半響。才緩著手指給蔣師兄回過去了信息,「我沒事,師兄。」

  她回的簡單粗略到襄陽一筆帶過去,蔣師兄卻仍然在刨根問底,「那把大提琴你那麼珍惜怎麼會摔破了呢?」

  紀昭咬咬唇,半響才回了蔣師兄的話,「是我不小心甩壞的,你也只是琴是媽媽留給哦的,真是好心疼。」

  發送成功,蔣師兄那邊顯示著輸入文字中,蔣師兄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昭昭,你即將為人妻人了,嫁給步燁城你快樂嗎?」

  紀昭捫心自問,嫁給步燁城自己快樂嗎?

  她還愛他無疑,可是,快樂嗎?

  這個問題,紀昭沒有回答蔣易,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嫁給步燁城,她算不算的快樂。

  蔣師兄似乎也了解她不會回答她,特意發來一個笑臉,「昭昭,不管怎樣,你身後有我,不要怕,我會像哥哥一樣在你身後守護你。如果累了,不要跟以前一樣,即便知道前面死路一條還一股子往前沖,別死心眼。記得回頭看看,後面的風景比你幻想追求的更美麗也說不定呢?」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紀昭卻已經明白男人的心意,其實在認識步燁城之前蔣師兄就一直在追求她,當時覺得蔣師兄太溫順,像一杯白開水,平淡的讓她一點也提不起興致來。

  現在突然發覺,當時自己還真是傻,其實平淡不好麼?

  鼻頭泛酸,她抽了抽鼻子,當時可能是被蔣師兄感動到了,也是帶了點開玩笑的成分裡面,她就這麼傻乎乎的發了這樣一條信息過去:「蔣師兄,這輩子我是配不上你了,下輩子如果我們還有緣分相識,我一定嫁給你。」

  蔣師兄好半響才回了一個『好』字過來。

  跟蔣師兄又閒聊了一會兒天,紀昭覺得自己的心情逐漸變好。

  沒想到睡意來的還挺快,可能是時間太晚了,今天遇上的事情也挺多的,大腦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甚至終於鬆懈下來之後,她還來不及收起,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等到步燁城回臥室的時候,他的大手輕輕扣上門把手,剛要打開門,沒成想裡面居然落了鎖……

  他的眉頭不由一蹙,剛伸出手要敲門,腦海突然想起剛才紀昭在餐廳里說的那句話。

  「步燁城,我累了,去你房間睡了。你等會如果要去主臥睡的話,小聲點,別吵著我,我最近睡眠不好,被人吵醒了就很難再睡著了。」

  抿唇半響,他突然轉身去了書房,從書房桌子底下拿出主臥的鑰匙,打開之後,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床上已經熟睡過去的人兒,眉眼漸漸的柔和了下來。

  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掀開他這邊的被子躺下,近看著紀昭美麗的臉龐,他忍不住要伸手去抱她,紀昭攥著的突然吸引了他的視線。

  剛才睡覺之前一直在看麼?還是……一直在跟誰聊天。

  凝向小女人及時在睡著了還上揚著唇角看起來似乎很愉悅的表情,步燁城抿著唇。從紀昭手裡拿來她的。

  她的沒有密碼,所以輕輕一滑就滑開了屏幕,屏幕里還顯示著她跟蔣易的聊天記錄。

  深邃的眸子在看完兩人的聊天記錄後,臉色驟然大變。

  男人的眸子攫住還在睡夢中的紀昭,五官輪廓陰鷙的幾乎可以滴的出水來。

  她的意思是,她的身體被他糟蹋了所以這輩子是配不上蔣易了?然後還想還想著下輩子跟他在一起?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睡得香甜的女人,將隨意一扔,掀開女人身上的被子,沉而硬的身體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涼薄的唇兇猛的堵住她的唇,暴力的闖進了她的口腔。

  紀昭幾乎是在男人堵住她唇的時候驀然醒了過來,反應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

  瞪大了眼睛凝著男人幾近瘋狂暴戾的男人,雙手下意識的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用力的想要推開男人。

  他又凶又恨的吻技讓她很不舒服,可是她的力氣根本對他不起作用,男人依舊忘我的吻著她。

  紀昭氣急,蹙著眉去垂壓著她讓她有些傳不上氣來的男人,回應她的,確實越發沉而纏綿的深吻。

  她不知道男人哪裡來的怒氣,好像是想在她身上尋找滅火點。

  直到胸前的涼意將她狠狠的震醒,她以為有葛姝在的屋子裡他是沒有興趣沒有心情跟他做的,她以為他剛才的兇猛的吻只是在出氣,沒想到男人居然真的想跟她做!

  她想說話,男人卻依然在堵著她的嘴,她開始不斷地反抗,男人似乎有意征服她一樣,就是吻著她的唇不放。

  直到她在他身下軟了下去,男人才稍稍離開了她的唇。

  紀昭反應過來就是抬手扇男人一耳光,手都抬了起來,卻在落下的時候被男人狠狠地攫住。

  男人斂著的黑眸里儘是凜冽的譏誚。「嫌棄我?不想我吻你?」

  她明明睡得好好的,他這是做什麼?

  紀昭胸口劇烈起伏著,嫵媚的眸子溢出一層薄薄的水光,「步燁城,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是葛姝沒讓你爽夠麼!」

  男人冷笑,想也不想的脫口道:「你以為葛姝願意我他媽的還會過來找你?」

  凝著他身下因為他的話臉色驟然白如牆紙的女人,男人心下一陣痛快的解氣,恨恨的低頭吻了上去。

  男人兇狠的折磨著她,紀昭閉了閉眼,掛著淚珠的長睫細細密密的顫抖著,「步燁城。」她咬著唇喚他,聲音聽上去幾分顫顫抖抖,「葛姝就在隔壁呢,你就不怕我們做的時候被她聽到?萬一破壞了你在她心目中完美備胎的形象呢?」

  男人抬起眸來嗤笑。眼角眉梢都是冷蔑的嘲弄,「這種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我們家隔音很好,我很放心!」

  男人甚至都沒有做好前==夕,就這麼直接的chuang了進來。

  紀昭的雙手緊緊的攥著床單,任男人凶\\猛的對她。

  沒多久,男人突然從她身上撤離了身軀,就在她以為男人終於結束的時候,男人卻突然霸道的將她抱了起來,抱著她往浴室里大步走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抱著她的男人,不敢置信的問:「步燁城,你想做什麼?」

  此時男人已經進了浴室,將她抵在洗浴台後的鏡子上,大手輾著她的肌膚,低低的笑。「我們是不是還從來沒在水裡做過?」

  紀昭臉色白了白,「步燁城,我不想在水裡……」

  「怎麼了?」他撫著她光滑的臉頰,輕聲呢喃,「不喜歡水裡做?」

  紀昭咬著唇,點點頭。

  她的模樣完全沒了原始的刺蝟狀態,此時縮在他懷裡的小女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讓他小腹處愈發……他冰涼唇印在她水光瀲灩的唇瓣上,低啞聲問:「為什麼?」

  紀昭抓著男人的胳膊,眸底全然是驚慌失措,「步燁城,我小時候掉在水裡差點被淹死,我怕水,求你,我不要在水裡做!」

  步燁城深邃的眸子不知在想什麼。凝著紀昭半響,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瞬不瞬的凝著她。

  紀昭沒穿衣服,抵在冰涼的鏡面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步燁城下意識的想到紀昭煙城時的那場久久退不下去的高燒,最終抿著唇抱著她再次回到了床上。

  紀昭以為男人這是放過了她,她的身體剛接觸到床單,還沒完全躺下來,男人的身軀再次覆了下來。

  男人仍然霸道的對她,不知饜足的要她……

  後來她真的是累到沒了力氣,甚至還在男人扣著她的肩膀索『曲』的時候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步燁城先紀昭醒了過來,入目的第一眼就是女人閉著眼沉睡的容顏,第一次跟女人同榻而睡。第二天醒來,入目的不再是冰冷的牆壁,而是她。

  這種感覺似乎還不錯,男人這樣想著,薄唇不可昂的微微挽起。

  可是,熟睡中的紀昭看上去好像很不安,眉頭緊緊蹙著,他下意識的想要撫平她眉宇間的皺褶,大手來到了她的眉眼處,想到昨晚她被他折磨的夠嗆,本來就柔柔弱弱的她,應該會很累吧?

  這樣想著他又撤走了大手,精神飽滿的從床上踏了下去。

  稍稍洗漱過後,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女人,步燁城敞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剛出臥室,聞到從廚房那邊傳來的飯香味,他這才陡然記起葛姝昨晚住在這裡的事。

  從臥室門口走到廚房,就看到在廚房裡忙著做早餐的葛姝。

  他想了想,還是大步踏了進去。

  「心情好點了嗎?」

  男人突然開腔,走神中的葛姝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煲湯用的勺子突然掉在了湯里,燙人的湯汁一下子濺在了她的手背上。

  葛姝忍不住驚叫了一聲,還沒等她看清楚手背的樣子,她被燙傷的那隻手就被一隻大手攫了過去。

  葛姝的心跳一窒,掀眸看去的時候,就看到男人蹙著眉看著她手背上的傷口,「怎麼這麼不小心!」

  葛姝心裡一暖,下意識的搖搖頭,「燁城,我沒事。」

  步燁城看了葛姝一眼,攥著她的手腕就直接拿到了水龍頭底下用涼水猛地沖洗。

  笑容不知不覺的就爬到了葛姝的臉上,凝著男人的側臉,葛姝輕聲問:「紀昭呢,還沒醒嗎?」

  步燁城的黑眸一直凝著葛姝的手,聞聲也只是淡淡的點頭。

  葛姝那隻沒燙傷的手摸著自己的長髮,幾分玩笑的說著,「你們昨晚鬧騰到挺晚的啊,害得我一晚上也跟著你們沒睡。」

  這句話說出來,步燁城也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即又若無其事的垂下了眸子。

  氣氛有些尷尬。

  葛姝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有些看不懂步燁城了,走神的想著,男人卻已經拽著她的手腕走出了廚房。

  將她帶到沙發上,找出醫藥箱來給她上了藥,步燁城淡淡的吩咐道:「這幾天不要碰水了。」

  葛姝凝著給她上好藥之後就開始跟她保持開距離的男人,心裡微微有些不是滋味,脫口就問道,「燁城,你真的要跟紀昭結婚嗎?」

  步燁城睨著她,然後點點頭。

  葛姝垂下眸子凝著自己的手,自嘲的笑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突然覺得,你跟璟言兩人好像都離我越來越遠了。」

  「葛姝,別多想。」步燁城笑了笑,「我們永遠是朋友。」

  我們永遠是朋友……

  男人這句話突然有些刺耳,她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有些憋屈,心口還有些微微反酸。

  這種感覺跟昨晚一樣,她突然想起昨晚那擾人清夢的聲音,一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男人卻在隔壁跟別的女人做愛,而且昨晚紀昭嗚咽求饒的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一直是男人在對她用強。

  「燁城,你已經完全接受紀昭了對嗎?」她了解他,不然照他的脾性,紀昭昨晚跟他這麼硬槓,他怎麼可能這麼好脾氣的順應她。

  「葛姝,你這話問的不對,」她的問話讓步燁城不由失笑,「我怎麼可能娶一個接受不了的女人回家呢?」

  步燁城的話讓葛姝的心跳驀然一窒,半響她緩和過來,抬起眸子笑看著男人,「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她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垂在雙腿外側的手不由收緊,「這兩天葛氏比較煩,我得趕快趕去公司處理了。」

  步燁城聞聲,眉頭不由的蹙起,「紀陽還在壓你們葛氏?」

  葛姝聞聲,咬著唇點點頭。

  步燁城抿唇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了半響才看向葛姝,淡淡的吩咐道:「粥都熬好了,喝了粥再走吧。」

  「不用了。」葛姝淡淡的搖頭,「那粥我本來也是熬給你跟紀昭喝的,我先走了。」

  步燁城聞聲,大手伸出驟然攔住了葛姝的路,男人凝著她的眸子很深,「我不會讓葛氏出事,你別太累著,吃了飯再走。」

  葛姝看著步燁城,見男人的目光堅定不扔反駁,最終咬牙跟著男人進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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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昭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客廳里沒人,餐廳那裡傳來說話聲,聽不清在說什麼話,隱隱的能聽到是男人跟女人的交談聲。

  她提著包包就往門口走,已經放輕了腳步聲,但是男人還是從餐廳里走了出來。

  步燁城看著她挎著包一副要離開的樣子,沉著臉大步走過去,他也不怒,大手跨在她腰間,帶著她往廚房,一邊說道:「去餐廳吃早餐。」

  要她跟葛姝一起吃嗎?大小老婆一起伺候著?想想她就嫌惡的不得了,她伸手就去扒拉男人擱在她腰間的手,淡著嗓音直接拒絕道:「你們吃吧,我不餓。」

  男人側眸凝向她,想到她今天早晨要去見誰,男人本來就黑沉下來的臉越發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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