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紀昭,我們什麼時候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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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燁城大步走過去,扯著她的手將她拽到了一旁的大鏡子前,鏡中,男人無比陰鷙的看著她,大手粗暴的扯了扯她腰間松松垮垮的布料,一字一句的問:「你眼睛難道瞎了嗎?這樣是叫合適?」

  凝著鏡中步燁城逐漸凝聚而暴戾的眸子,紀昭眉尖微微蹙了蹙,「腰身這裡也無所謂啊,婚紗嘛,合著也只是結婚當天穿一天而已。」她說著,眉目溫溫的道:「也沒有肥太多,再說,我本來對婚紗也沒多大的要求。」

  步燁城看著她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怒極反笑,清冽的俊臉儘是哂笑,「你覺得無所謂?」

  紀昭點點頭,很清晰的承認,「對,我覺得無所謂。」

  男人平靜的眸子看著她,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也確實平靜了沒一會兒,男人爆滿青筋的大手突然伸到了她的後背,作勢就要拉下婚紗的拉鏈。

  紀昭嚇了一跳,忙去躲男人的大手,「步燁城你做什麼啊,這裡還有人……」

  「你還怕人看?」男人英俊的俊顏明明很冷靜的笑著,精緻的布料卻被男人的手粗暴的扯著。

  「步燁城你作什麼這麼暴力,婚紗都被你扯了結婚當天還怎麼穿?」紀昭的力氣根本無法跟男人抗衡,她被動的被男人翻來翻去,直到婚紗被男人扯了下來,落在她的腳下……

  身體驟然的涼意讓紀昭的眼皮跳了跳,她氣的全身都在發抖,冷著臉從婚紗裡面夸出來想要穿回自己的衣服。

  男人卻一把扣住了她的細腰,強制性的將她的身子大力的扳過,然後將她抵在一旁的鏡子上。

  背脊貼著冰涼的鏡面,男人兩隻手壓著她的手腕,腿直接蹭到她的雙腿之間,抵著她手腳動不了。

  他抵著她,唇畔若有若無的掃過她的耳垂。「穿這麼一套不合身的婚紗你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丟人是不是?」

  「我沒覺得丟人啊。」她試圖動了動,男人抵住她的力量讓她不由的沉下了臉來,聲線也不由的拔高,「步燁城你個混蛋,放開我!」

  「放開你?」步燁城咬住她的耳珠,低啞的嗓音浸透了輕薄,大手擋著送婚紗的小姑娘就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遊走,「我現在很需要做點什麼來湮滅我的火氣,我不打女人,可現在除了打人,或許只有上你,才能勉強讓我冷靜的下來。」

  紀昭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步燁城。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眯眸,「我沒病也要被你氣出病來不可。」說完,她唇畔不由分說的落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

  紀昭偏首去躲。

  一旁的小姑娘凝著面前這一幕不由的羞紅了臉,小姑娘站在原地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開口詢問,「那、那個步先生、紀小姐,這個婚紗?」

  小姑娘的話讓埋在她頸間的唇一頓,男人忽而抬起眸來,他沒有回頭,只是凝著紀昭,薄唇抿成一條鋒線,語氣生硬的道:「拿回去給你師傅,讓他改腰圍,世界著名婚紗設計師,連一個腰圍都量不準的話,那我們步氏下次也沒有要跟他續約的必要了!」

  小姑娘咬唇,「您放心,這樣的錯誤我們下次一定不會再犯。」

  可是……

  她較為難的凝著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紀昭,戰戰兢兢的問:「步先生,我得量一下紀小姐的腰身才行……」

  男人看著紀昭,半響才鬆開她,紀昭氣的全身都在發抖,小姑娘給她量腰圍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為難聲道:「紀小姐。您放鬆一點,不然我怕量的尺寸再不對……」

  紀昭不想為難小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氣,克制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小姑娘倒是很識趣,量完了之後很快的將婚紗從地上收拾起來,臨走之前,她看了一眼臉色一直不太好的步燁城,「步先生您放心,婚紗一定趕在婚禮之前一天送過來。」

  說完這句話,小姑娘已經踉蹌的步伐跑了出去。

  剩下兩個現在狀態都不十分好的兩人。

  紀昭見小姑娘離開之後陸陸續續的將自己的衣服穿上,她不想再跟步燁城繼續吵下去耽誤她練琴的時間,索性一句話不說的就要走出臥室。

  步燁城也不攔她,看著她纖細的背影離開。直到房門被她大力的關上。

  步燁城凝著冰冷的門面,眸底漾著看不真切的旋渦。

  等到紀昭將去荷蘭所演奏的所有曲目都理順清了之後,天已經黑投了下來。

  她看了眼牆上掛的鐘表,指針顯示已經晚上七點。

  時間過得這麼快?

  步燁城一整個下午都沒有來煩她,她以為他已經耐不住寂寞的離開,沒想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男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台筆記本,男人正在看著筆記本鑽研著什麼。

  不過他很快的注意到了她,抬眸看她,「溫習好了?」

  紀昭表情淡漠的點點頭,一整個下午,她的氣也消去了不少,頓了頓,她出聲問道:「你還不走嗎?」

  「你不喜歡我留在你家?」男人說著,起身朝著她走過來。

  紀昭凝著男人越走越近的身形,她下意識的搖搖頭,「沒有。」她只是覺得他這樣毫無意義的耗在她這樣,簡直跟浪費時間一樣。

  「既然沒有。」他的大手遊走在她的臉頰上,「跟我去餐廳吃飯。」

  紀昭將男人的大手從她臉上拿下來,攥在她自己的手裡。

  男人的手很大,她勉強才攥緊了男人的手,凝著男人的湛湛黑眸,她略帶懇求的語氣說道:「步燁城,我明天一早的飛機,今晚我想早點睡,吃完飯你就走好不好?」

  步燁城深邃的眸子盯著她,半響他薄涼的唇才勾出笑,仿若沒事人一樣的點點頭,「好,聽你的,吃完飯我就走。」

  紀昭沒想到男人一時間會這般的通情達理,愣怔了一會兒後眉眼彎出笑,心情一好,主動牽著男人的手往餐廳里走。

  走到餐桌前才發現,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看了一眼桌面上已經倒好了的紅袖,眼神默默的轉到身邊男人的臉上,秀美挑起,「是你吩咐讓他們準備的?」

  「不喜歡?」

  紀昭不知道步燁城在搞哪出,但還是強調道:「我明天要早起飛荷蘭,不想喝酒誤事。」

  步燁城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耐著脾氣將她牽到一旁的餐椅上坐下來,慵懶的嗓音在她耳畔輕聲道:「就是個氣氛而已,再說紅酒也沒事,喝一杯反而對睡眠好。」

  紀昭還想說什麼話反駁,剛側過頭去,男人漆黑的眸子凝著她,蔓著不經心的笑,「你不想喝也沒關係,或者,你更願意我今晚住下來?」

  紀昭無所謂的笑了笑,直到男人坐到她對面。

  男人的臉上沒了中午的戾氣。心情看起來好像很不錯,還沒動筷子,他已經拿起了身前已經提前倒好紅酒的高腳杯,移到紀昭跟前作勢要跟她碰杯,「紀昭。」他喚了她一聲,眉眼鋪了一層柔光,「來,為四天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婚姻乾杯。」

  紀昭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他很快的拿起了高腳杯跟男人碰了碰杯子,折回來的時候掀唇微微抿了一小口紅酒。

  步燁城看著她喝下,黑眸才淡淡的收回,唇角勾勒出笑,「紀昭。我們什麼時候去登記?本來我打算今天帶你去的,但是你好像很忙,我就沒跟你提這岔。」

  男人的話讓紀昭拿筷子的手一頓。

  步燁城不說登記,她幾乎要忘了結婚是要登記的,可是登了記,他們的婚姻便成了鐵板釘釘的婚姻了,可是不登記,男人肯嗎?

  不僅抬眸看向男人,溫涼的眼珠看著他,「步燁城,你確定你考慮清楚了嗎?如果登記,法律上,我們就真的是夫妻了。」

  「跟你結婚不是我的一時興起,」他深眸略過她,漫不經心又異常肯定,「我步燁城還沒不正經到拿婚姻做兒戲。」

  「哦。」他這樣一番話,紀昭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應了一聲後,她不自覺的拿起一旁的高腳杯喝了一口。

  喝下去才發現是紅酒,這一口喝下去了不少,她也沒當回事,將被子放下之後接著吃起了飯菜。

  「問你呢。」步燁城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不溫不火的重複了一遍,「什麼時候去登記?」

  紀昭的眼神有些散漫,聽了男人溫溫的語氣,臉上彎出淺淡的笑,「結婚之前哪有時間啊,明天我就要去荷蘭了,還是等婚禮之後再說吧。」

  「好。」男人爽快的應下,左手拿起一旁的紅酒,給紀昭還沒喝上的高腳杯又填了一些。

  紀昭一眼看到了他左手腕上的手錶,還是之前那一塊,她給他生日買的那一塊他還是沒有換上。

  垂了垂眼瞼,心裡堵了半響,最終她還是開口問了出來,「步燁城,你手上這塊手錶對你有什麼意義麼?」

  步燁城拿著紅酒的手一頓,幾秒鐘之後,他掀眸看向她,隨即又淡漠的收回了自己的眸子。

  「沒有。」

  他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紀昭聞聲,唇角的弧度不由的上揚,「既然沒什麼意義,那就是你看不上過生日的時候我送你的那塊手錶嘍?」

  男人抿了抿鋒唇,「只是戴習慣了。」他伸過手來不滿的敲了敲她的額頭,「快吃飯!」

  他都這樣說了,紀昭也不好再計較,可送人禮物,卻不受對方重視的心情真的讓她很不爽。

  可她又能說什麼,說多了都是矯情。

  懶得跟他計較,一口一口的吃著自己跟前的飯菜。

  一頓飯下來。男人不停的讓她喝酒,紀昭沒想那麼多,幾次跟他碰杯也是小飲一口,一頓飯下來,多多少少也喝了一高腳杯。

  一杯紅酒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只是放下筷子之後,站起來的時候突然覺得頭部暈暈的。

  有點小醉……

  她伸手撫上自己的太陽穴,想儘快打發男人離開,「步燁城,我有點醉了,你趕快吃完也走吧,我先上去睡了……」

  她說完,轉身就往餐廳外走。

  可沒走幾步就覺得頭暈的越來越厲害,晃晃蕩盪的眼看自己就要一頭栽下去,腰身陡然被一隻大手圈住。

  她被扯進男人的懷裡,還沒來得及抬眸,她突然被男人打橫抱起……

  頭暈的她只能閉上眼睛,閉上眼的瞬間,胸口突然蔓上一股異樣的感覺,慢慢地,身體好像越來越熱……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的睜開眼,此時男人已經抱著她來到了她的臥室。

  她急促的呼吸異常難耐,咬著唇瞪著將她抱在床上的男人,「步燁城,你在酒里放了什麼!」

  明明很生氣的一句話。現在從她口裡溢出來,曖昧難耐的聲線讓她羞憤的咬住了自己的唇。

  低笑從男人的口中溢出來,抬手撫著她因為藥效而蒸的緋紅的臉頰,男人啞著嗓音不緊不慢的開口,「我都還沒開始動你呢,怎麼了?這就想要了?」

  紀昭氣憤著瞪著他,意識里想要拍開男人的遊走在她身上的手,伸出手的時候,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截住了她軟弱無力的手臂。

  等到炙熱的氣息下來之後……

  「紀昭。」步燁城抬起眸,低啞著聲線喚她。

  紀昭蜷著身子往男人胸口縮。

  她現在已經沒了意識,下意識的,她越發的抱緊了男人……

  ………………

  直至深夜,紀昭反反覆覆的不知道被男人折騰了幾遍,後來藥效過後,她渙散的意識回來,幾次求饒,男人瘋狂的也不肯放過她。

  她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瓶紅酒作怪,懷疑男人是不是也用了藥,忍不住顫著嗓音開口,「步燁城,你到底要折騰我到什麼時候!」

  男人喘著粗氣,雙手扣著她的臉頰深深淺淺地吻著她,「看來你這是藥效過了?」

  「步燁城,夠了……」紀昭受不了他的力度,雙手攥著床單,「你的藥、效什麼時候過啊……」

  紀昭的話音落。男人已經危險的眯起眸子,「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紀昭凝著男人黑沉黑沉的眸子,下意識的就反駁,「我沒有……」細白的牙齒幾乎要咬破了自己的下唇,「步燁城,不要了……」

  「不要了?」男人低低的嗓音沉笑,「先叫聲老公我聽聽。」

  紀昭最後被他折磨的,乖乖的什麼都肯就範了……

  從老公叫到哥哥,他不停的一遍遍教她說一些不入流的情話,難以想像,步燁城這樣表面上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在情事上竟然是這樣的琴\\獸!

  不知過了多久,紀昭在步燁城的折磨里沉睡了過去。

  步燁城從紀昭的身上褪下來,伸手挑開鋪陳開擋住她眼睛的長髮,這樣看了她沒一會兒,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禮貌的敲門聲。

  步燁城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下床打開門,紀陽站在門外,打眼往裡看了一眼,「昭昭睡下了?」

  步燁城『嗯』了一聲,緊跟著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二樓某個角落處,兩個同樣挺拔的男人對立站著。

  紀陽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遞到步燁城跟前,步燁城看了一眼,隨手抽出一根。

  「你下午特意給我打電話叫我回來是有什麼話跟我說?」紀昭說著,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錶。半開玩笑的笑,「折騰我妹折騰到這麼晚,你想讓我這個當哥哥的說你什麼?」

  幽藍的火焰點燃,青白的煙霧隨著步燁城吐出來的氣息噴出來,「明天早上別讓傭人吵到她,讓她睡到自然醒。」

  紀陽指尖夾著煙,淡淡勾唇,「有目的性的?」

  步燁城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執意去荷蘭,我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你知道大提琴對她的重要性嗎?」紀陽吸了一口氣,目光瞬間變的悠遠深長,「明天早晨醒來她要知道自己趕不上去荷蘭的飛機。後果……」紀陽說著頓了頓,復又戲謔啟唇,「你好好考慮考慮,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承受的起。」

  步燁城的眉目不動,聞聲也只是淡淡的回道,「只要她肯跟我結婚,別的都好說。」

  紀陽聞聲,微微眯起眸子,「愛上她了?」

  步燁城一頓,隨即深邃的眸子漾出笑,「我喜歡她。」

  「燁城,你別仗著我妹喜歡你,你就胡作非為,你他媽的……」紀陽驀然爆出一聲粗口,「你這輩子要是敢辜負我妹……」

  紀陽很明確的警告他,步燁城將抽完的菸蒂掐滅,伸出大手拍了拍紀陽的肩膀,「放心吧,我從娶她那天開始,就沒打算再跟她分開。」

  紀陽點點頭,他剛要開口,步燁城低沉緩慢的嗓音再次響起,「葛氏那邊,你還不打算收手?」

  「我從決定開始收拾葛氏開始,就沒打算收手過。」紀陽眉目很淡,眉眼揚著不經心。「你現在問我還不收手?」

  步燁城不動聲色的垂了垂眸子,半響,他才狀似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葛氏你還想鬧到搞垮它為止?」

  紀陽挑眉,「你覺得我紀陽沒這個能力?」

  「不不不……」步燁城眯了眯眸,半響才再次看向紀陽,明明在笑,眸底卻沒半分笑意,「我需要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痛恨葛氏。」

  紀陽眸底閃過一層很深的戾氣,「但凡能威脅到我妹幸福的人我一個都不可能放過。」

  「紀陽,」步燁城不由的蹙起眉。「我已經要娶你妹妹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現在這個社會,離婚不必結婚正常麼?」紀陽將菸蒂掐滅,淡聲道:「我妹愛你,結婚再離婚,她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紀陽,我答應過葛姝。」步燁城沉下了臉來,一字一句的道:「不會讓葛氏出事。」

  紀陽嘴邊勾出沒有溫度的笑,「你的意識是……只要我不收手,你還真打算幫著葛氏對付我們紀氏不成?」

  步燁城抿著唇不說話,紀陽驀然冷笑出聲,「你要幫葛氏對付我們紀氏,你就不怕紀昭知道?」

  「她從來不介入紀氏。商場的事沒有必要讓她知道吧?」步燁城眉眼很涼,帶著從容,「更何況,你比誰都希望紀昭幸福,如果你真為紀昭好,最好不要告訴她。」

  紀陽臉上的溫度降下了很深的一層,「這麼說,你是幫定葛氏了?」

  「紀陽,你還有一個選擇,」步燁城嗓音很涼,「放棄對付葛氏的想法,我們還是好親家。」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紀陽沒有回應他,但意思大抵已經清楚,轉而問道:「你今晚是住這裡還是現在就走?」

  步燁城收回放在紀陽臉上的視線,看了一眼手錶,淡淡的回道,「還是回去吧。」

  紀陽眼裡蓄著若有若無的笑,「你特意打電話給我,要跟我說的,最主要的是不是關於葛氏這件事?」

  步燁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紀陽冷笑了一聲,一句話不說的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走了沒幾步,他又忽的轉了身看向正要往樓下走去的步燁城,嗓音染著笑,「對了燁城,我妹如果明天趕不上飛荷蘭的飛機,跟荷蘭那邊的毀約金,你記得交一下。」

  說完,不再看步燁城一眼,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

  紀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全身酸疼的不行。

  她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猛地拿起床頭柜上的,看了眼時間整個人都忍不住輕呼一聲。

  早上八點的飛機,她居然九點才醒來,已經耽誤了呀!

  昨天她明明設了鬧鐘的,鬧鐘怎麼沒響?打開未接來電,裡面有10幾通都是助理打來的,她都沒聽到麼……

  紀昭懊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怎麼辦?

  毀約是其次,主要是,荷蘭這場演奏會對她多重要……幾年才能有這樣一次機會,她居然就這樣給錯過了?

  紀昭坐在床上呆愣好一會兒,直到再次收到助理的來電,沒有響,只是屏幕忽閃忽閃的亮著。

  怎麼是靜音狀態?她從來不把設靜音的啊……

  抿著唇思量了好一會兒,想到昨晚跟步燁城的纏綿,再往前,那杯不正常的紅酒……

  紀昭想著,臉色驀然大變,接起助理的電話跟他解釋了一通,掛斷電話之後她便直接給步燁城打去了電話。

  剛一接通,就被掐斷,她再打,再斷!

  接連打了幾次都被掐斷,紀昭閉了閉眼,不顧身體傳來的痛疼感,她跑下床去了浴室簡單的洗漱過後,直接開車去了步氏。

  將車子停好之後,紀昭怒氣沖沖的進了步氏,步氏前台仿佛知道她一樣,恭恭敬敬的迎上來,「紀小姐,您過來找步總嗎?」

  「對。」紀昭忍著脾氣,「把你們步總給我叫下來,我有事找他。」

  前台匆匆的走到工作檯前給步燁城助理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兩人說了沒幾句,前台便掛斷電話。

  匆匆的折回來,前台不好意思的回道:「紀小姐,步總在開高層會議,您要不去他辦公室等會?」

  紀昭自然垂落在雙腿外的手不由的攥緊,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沉著聲問道:「他辦公室在幾樓?」

  「十一樓,出電梯左拐第二個辦公室就是……」

  按照前台的指示她直接去了步燁城的辦公室。

  步燁城的辦公室很寬敞,她也沒心情欣賞,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冷著臉等著步燁城回來。

  時間一分這一分鐘的過去,後來她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從沙發上站起來,神色不耐的在她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後來她等著急了,拿出來直接給步燁城去了電話,步燁城的沒拿,從她一打通,就在男人的辦公桌上響了起來。

  紀昭的眉骨跳了跳,走到他辦公桌前,剛要拿起他的,卻在男人的桌面上看到了兩個精緻的手錶盒子。

  其中一個她認識,就是步燁城生日那天她給他置辦的生日禮物。

  另一塊……

  盒子外表有些老舊了,是他左手上帶的那款牌子,拿起來試了試,是個空盒子。

  紀昭抿著唇看著盒子良久,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面有張粉色的小便貼,貼在盒子裡面的最上角,幾行雋秀的字,卻不由的讓紀昭的臉色瞬間煞白了下來。

  呼吸幾度急促,勉強調整過呼吸來之後,她將盒子緩緩的蓋上放回了原處。

  打開自己給他買的那塊手錶,那塊看起來嶄新的手錶像被遺棄了一樣丟在裡面,紀昭冷笑了一聲,收起自己的手錶來就往外走。

  幾乎都走到了門口,她突然頓了下步子,她看了眼手裡的手錶,幾秒鐘的停頓,再次折回去將自己的手錶又原地放了回去。

  出來的時候正好見步燁城的助理要走過來,助理微笑的給她打招呼,她也是淡漠的回應了一下,「不要告訴你們步總我來過,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越過助理踏上電梯離開了步氏。

  開車開到一半等紅綠燈的時候,她的突然響起,她低頭一看,屏幕上顯示著步燁城的名字。

  紀昭冷下了一聲,想也不想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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