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馬背上的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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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芹又氣又傷心,近來,包養她的金主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好上了,沒想到卻被檢查到得了性病。

  心情暴躁的他,便把氣撒到梅芹身上,使勁地毆打她。

  後來又不小心被記者拍到,於是,著名的女星戀情曝光,不僅與男人同居,而且還被毆打的新聞便上了頭條。

  她被董先生趕了出來,無處可歸,就尋思著來好友家中居住一段時間,可沒想到居然還遭到好友的侮辱!

  這一瞬她心灰意冷,心想還不如死掉算了。

  這時候,顧斐然下班回來了。

  見到兩個女人在客廳吵鬧,皺著眉頭,打了個電話給北平的影劇,投資贊助,讓梅芹去北平飾演一部即將開拍的電影女主角。

  梅芹至今還不知道顧斐然是怎麼想的,白袖這個做好友的,如此唾棄她,倒是她丈夫對她伸出援手。

  梅芹離開顧家後,林毓秀就發脾氣了。

  她一掌就甩在顧斐然臉上。

  「你幫助她,是因為她是那個白袖的好朋友。你還惦記著她對不對?」

  顧斐然繞過她,就要上樓。

  林毓秀拽住他的胳膊,「你說啊!顧斐然,你不說清楚你別想走!」

  原本打算沉到底的顧斐然猛然轉過身,捉住她捶打他的手腕,「林毓秀,你適可而止!」

  「你居然為了別的女人而凶我?」她氣得眼角都要裂開了,「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只要是跟白袖有關的,你就喜歡?」

  顧斐然控制著打女人的衝動,深吸口氣,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顧斐然又一夜不歸。

  忠叔看在眼裡,突然有些不合時宜地想,他們彼此折磨,是不是報應來了呢?

  「小姐,您何必跟先生置氣?要不,咱們就出門去散散心吧?」

  林毓秀掃掉茶几上的瓷器。嘩啦啦地脆響,讓人聽了無由升起一股煩躁。

  她忽然勾出一個詭異的笑,「我要去北平,」她轉頭森森地盯著忠叔,「馬上給我訂車票,北平的車票!」

  只要和那個女人有關的,她就要毀滅!

  ……

  盈袖和慕奕去看電影。

  新出的這場電影,是個苦情片。

  看到女主角(梅芹)被惡毒婆婆用家規侍候。跪在雨簾中昏死過去時,電影院裡都是觀眾低低的啜泣聲。

  這個年代的電影,是無聲的、白的,可還是能讓觀眾哭成這樣,可見熒幕里演員的演技。

  尤其是梅芹,她哭得太動人了,也很真實。

  盈袖坐在貴賓座上,地瞅著熒幕中梅芹放大的臉,那通紅的眼和惹人憐愛的淚。

  她想,她很少演苦情劇和哭戲,而她這次哭這麼慘,是不是跟生活有關呢?盈袖想到那則新聞,心裡十分擔憂好友的狀況。

  「你怎麼不哭上一哭?」慕奕大大咧咧地坐在椅上,他身高腿長,那個座位不是很能容下他,他總是不滿地皺著眉,這位子太窄了,他的腿沒法伸張了!

  側頭看向身邊安靜地看劇的盈袖,卻見她蹙著眉,不知在想什麼。而周圍那些女人家,都哭濕了好幾張面巾紙,只有他的盈袖好像在發呆。

  盈袖聽到他的問話,不由側頭看他,「我為什麼要哭?」

  「你不覺得很劇情很悽慘,女主角很苦命嗎?」

  「是很命苦,但你都沒流淚,我為什麼要哭?」

  慕奕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那是因為我心硬,不容易感動。」

  盈袖微笑,「我也是呢,從小到大我很少哭鼻子,因為尋常事情無法觸動我的心。」

  慕奕突然伸手將她抱到腿上坐著。

  「喂,你幹什麼,邊上那麼多人看著呢!」盈袖不太敢回頭看別人的反應。

  「怕甚?」他無所謂地說著,將懷中女人抱緊了,大長腿則架在她的座位上。

  這會兒他才滿意了,說:「腿腳都不能好好地伸展,不舒服!」

  盈袖:「……」

  電影結束後,周遭的人撫著眼角的淚花出了大門,只有他們兩個還窩在那裡。

  「我很喜歡那個女演員。如果我能要到她的簽名就好了。」盈袖說。

  慕奕打了個響指,侯在門外的賈平就進來了,「去告訴劇院的老闆,說本帥要見見那個什麼芹。」

  賈平這就去了。

  不消幾分鐘,那老闆帶著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來了。

  她打扮時髦,捲髮紅唇,除了眼臉下有些許疲憊的青色,完全無法將她從電影裡那個苦情悲慘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這位是?」梅芹看著慕奕。

  老闆諂媚地笑。「這是咱們華北五省的少帥!」

  梅芹吃驚,而後反應過來,給他見禮。

  「您找我?」

  慕奕正吸著雪茄,懶得看她一眼,努了努身側,說:「她找。」

  梅芹的疑惑的目光在對上他身側的那張臉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驚訝過後,她神色變得很冷淡,「你怎麼和慕少帥在一起?」

  什麼叫做跟他在一起?慕奕擲了雪茄,一把將盈袖摟入懷裡,翹著二郎腿看著梅芹,「她是本帥的女人。」

  梅芹一聽這話,臉色一變,白袖那種認死理兒的個性,除了顧斐然,她誰都不愛,更不會去招惹其他男人。

  她不由走近幾步,這一看,就發現她的面容似乎有點不同。

  「不知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慕奕倨傲地抬高了下巴,說:「本帥的女人,憑什麼要告訴你名字?」

  梅芹一氣,這個人真是有點不講理,她最討厭這種男人了!

  盈袖才不管慕奕說什麼。「我是北平人,叫上官盈袖。」

  「上官……盈袖……」她喃喃道,盈袖盈袖,和那個名字只有一字之差,連容貌也是相差無幾。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梅芹不禁想到離開上海的前一晚,白袖那樣對待她,真的很讓她傷心。

  盈袖看見她然神傷的眸子,不由握住她的手。說:「你還好嗎?」

  梅芹以為她是問新聞的事情,不由苦笑,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她的醜事都傳到北平來了。

  「我沒事。」

  見她的笑容有幾分牽強,盈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要哪個立場安慰她。

  她不能告訴梅芹靈魂互換這種荒謬的事情,她不會信,而且。她不能將她捲入這件事來。

  盈袖拍她的手背,「要振作,一切都會好的。」

  梅芹眼眶有點紅,她不禁回握盈袖的手,「謝謝你。不知為什麼,我感覺你很熟悉,好像我一個朋友……」

  「好好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慕奕打掉兩人交握的手。然後將盈袖扯回身邊。

  賈平在一旁尷尬地咳了咳,少帥啊,您這醋還能再吃得明顯一點嗎……

  實際上,慕奕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作為她男人,想摸她手,她就警惕得跟防賊似的。而一個陌生人摸她的手,她還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盈袖無語,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很高興了?

  慕奕喜歡白袖。自然也就眼熟梅芹。盈袖不敢在他面前跟梅芹走太近,她怕被他看出點眉目來,所以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電影院。

  出了電影院,慕奕不想直接回上官家。

  他對盈袖說,「我們去騎馬!」

  他根本不問她同意不同意,就讓賈平開車到跑馬場。

  今天是星期一,很多人要上班,所以馬場上沒幾個人。

  「你會不會騎馬?」

  盈袖搖頭,「不會。」

  這是慕奕意料中的,他心情很愉悅,附在她耳邊說,「等會兒我教你,坐姿可要調好,否則,會撞疼你。」

  這話落在盈袖耳中,面部表情便是再如何淡然,還是龜裂了。

  慕奕瞧見她的神色,笑得不懷好意,「你在想什麼?莫不是在想我怎麼撞疼你?」

  「流氓!」盈袖羞惱極了,她生平真沒見過他這種超級不要臉的人!

  他居然還點頭說,「我是流氓,而且是最帥的流氓。能做到我這個級別的流氓,這天底下也沒幾個了。」

  是是是。他這種流氓,除了他也是沒誰了。

  慕奕將她扶上馬。

  盈袖第一次騎馬,坐姿是真有點難看。

  馬背太高了,而且屁股下的馬鞍硌著有點疼,坐著搖搖晃晃的,有點不適。

  慕奕見她這個慫樣,心中一樂。

  他一個翻身,就躍上馬背,坐在她身後,一手抱著她,一手扶著她的臀。

  被一隻大掌托著,那熱度能穿透衣料,灼燒她的肌膚。

  盈袖渾身不自在,冷著臉說,「我不騎了!我要下來。」

  慕奕最不喜歡別人跟他對著幹,他習慣掌控一切,喜歡指揮,習慣命令,便是他的妻兒,也容不得他們拒絕他,不聽他的話。

  他見到盈袖的抗拒,便伸出手來,懲罰性地掐了掐她的臀。

  那手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今晚回去看。想必會有個紅指印。

  盈袖吃痛地回過頭瞪他。

  她的唇是紅的,眉眉兒是色的,俏臉瑩白,眼兒包著一層水光,這一瞪,卻看不出有幾分厭恨,反而是柔媚的風情乍現。

  慕奕喉嚨一緊,俯身抱緊了身前的人兒,探過頭去吻她。

  他的吻素來是激烈的,具有侵略性的,他狠狠地吻她的唇,恨不得把這嬌嫩地吞進腹中。

  直到將她的唇弄得紅腫不堪,才肯放過她。

  盈袖恨得不行,卻又無力反抗。這個男人她不愛,可卻要被他這樣玩弄輕薄,且無任何名分。一想到這裡。她就厭倦這樣的生活,恨不得離開他,離開北平。可是她若離開了,她又如何去報仇?

  她目前,還要仰仗他的,依附在他的勢力之下。

  「生什麼氣,騎馬了!」慕奕看她神色懨懨,不由捏捏她的臉,而後將她的腰抱緊,另一隻手拿起馬鞭,甩在馬屁股上,喊了一聲「駕」,就在廣袤的馬場上馳騁縱橫。

  「你慢點!」盈袖很生氣,他口口聲聲說教她騎馬,可卻這樣戲弄她。明知道她不會馬術,卻還要跑那麼快。疾風撲面而來,颳得她的臉生疼,連鼻子都紅了,額間的發也亂了。

  身上一搖一晃,很是不穩,好像隨時都要掉下來。

  慕奕聽著她的怨罵聲,心裡也是窩火,她坐在馬上亂顛是難受。那他坐在她身後,也是一種煎熬!

  小二哥在馬背的搖晃中,擠壓著她,早已昂立。

  盈袖感覺到身後的某人貼著她的後背愈來愈緊,而他某個重點部位則抵著她。

  夏季的衣料本就單薄,於是那觸感十分地清晰,還有那燙人的熱度……

  「我要下馬!」她大喊。

  耳邊是呼嘯的寒風,她的聲音吹進了風裡。便也聽不見了。

  馬上一顛一顛地,他的熱情漲到極致,最後實在忍無可忍,按住她,貼緊她,依著她的臀,重重地摩挲了幾下。

  轟地一聲,盈袖的腦中炸開了。

  紅色從脖子根蔓延到臉上!

  她怒了,也不顧忌彼此的身份,呵斥道:「慕奕!」

  他居然,居然在她後面做那種不要臉的事,他究竟是有多喪心病狂?

  恰巧這時,馬匹忽然昂首嘶鳴一聲,慕奕暗道不好,趕在馬匹發狂之前,攬住盈袖的腰,然後就往地面一滾!

  盈袖驚呼一聲,跳馬這種事太危險了!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可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睜開眼,就對上慕奕的眼。

  她低頭一看,才知道是他用身體墊著她,才沒磕著她。

  可她不會感動,半點都不會!這個人如此無恥!

  慕奕見她一張俏臉繃得緊緊的,就知道她心中對方才那件事介懷。

  按理說。他是該道歉的。可他從來不曾對任何人低過頭,道歉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所以索性不說了,反正她是他的女人,他對她做這種事,是理所應當的,他為什麼要道歉?

  這麼想著,他又嘴賤了。

  「袖袖,原來你喜歡女上男下的姿勢。」

  盈袖一聽,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又冒起來了,她騰地一下,從他身上起來,還不解氣地踢他一腳。

  慕奕倒也不惱,他的女人,就該有膽量,不該懼怕他。

  不過,他也是有底線的,他的底線就是,不能挑釁他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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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更新在今晚8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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