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在外面也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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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扯了下嘴角繼續切幾下蔥花,菜刀一頓,又看向他,這夥計賊精啊!

  「大哥,你能幫幫小蘭嗎?」

  他沒接茬兒,表情回饋就是『說。』

  我醞釀了一下,「馮國強總不回家,我和馮國強又不熟悉,沒法和他說什麼,可看小蘭總一個人又有些太寂寞,以前呢,你不在的時候我還能陪陪她,現在你一回來她也不好意思過來了,所以……」

  沒說完,這傢伙臉色難看了,眼底藏雷,像是在說,『怎麼,我回家有錯?你在嘚啵兩句試試……』

  我吐出口氣,回頭繼續切起,「算了,當我沒說,回頭我去找馮國強直接把話說清楚吧,總把媳婦兒扔家算什麼事兒啊……」

  「憑我對馮醫生的了解。你去聊,沒有用。」

  霍毅淡著腔接茬兒,我怔了下,「那怎麼有用。」

  他挽唇笑了下,給我了一種不懷好意感,果然,下一秒,這瘋子就過來了——

  站我身後。手朝我腰上一摟,身體微俯,下巴,還故意擱在我的肩膀,「你問我呀。」

  「大哥,你這樣好嗎。」

  我抿著嘴看他,身體沒動,手裡的菜刀舉了舉,「刀劍無眼吶~」

  霍毅笑,眸光亮亮的,下巴在我的肩頭蹭了蹭,也不攔我,慢悠悠的嘶出口氣,音色慵懶懶的,「刀我見過很多,你藏得溫遠那把是蘇聯ak74。全長29.3cm,刃長14cm,搭配ak74突擊步槍,敢問電鑽同志,你沒收那把軍刀,是因為喜歡嗎。」

  我斜了他眼,就你懂?!

  氣呼的我腮幫子都癢了!

  「大哥,ak74不是我的菜。我沒收完全是因為溫遠那年紀不能玩刀,我喜歡的,是56三棱刺,全長38,刃長32,刀身菱形……」

  霍毅聽的興致盎然,下巴微微一歪,眼睛直看著我,「具體的。」

  我微一挑眉,「具體的,就是它不吸肉還能導入空氣,三面血槽,設計主要以放血為主,扎入人體後沒法包紮,刺入任何部位八厘米左右即可使敵手斃命,而且,在消除負壓的體腔內可以毫不費力的將刺拔出,殺人利器,你們現在的56軍刺應該是不給開刃,臨上戰場前才開……」

  人送外號戰俘刀,殺人王,主要用來清理戰場,處理未死敵軍,被稱為我國最狠軍刀,世界知名,中南海保鏢里就出現過,據傳因為太狠,後來被國際禁用。

  「你們去年上前線,這個軍刺肯定也是用它的,對麼。」

  霍毅沒接茬兒,就這麼看著我,手上力氣一緊。我身體僵了一下,「大哥!」

  他笑,唇輕輕的刮過我的臉,聲音悄悄咪咪,「肖鑫同志,不要給我太多驚喜,我等不及怎麼辦,嗯?」

  霍毅不回答我的問題。雞賊的聊別的,「你有沒有興趣,把你家後院那些墳挨個給我介紹介紹。」

  我動了一下,心亂如啊!

  啊!

  故意又揚了揚菜刀,「大哥,你這抗星的還是不要去驚動亡靈了,咱能好好說話嗎。」

  霍毅就像是逗我多說話,在我肩頭歪著臉看我,半乾的頭髮散著一股淡淡的清爽香氣,「不正說著麼,你這把是什麼刀,嗯?」

  我咬了咬牙,「此乃刮骨鋼刀,大哥!謹記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霍毅忍不住笑的身體輕顫,牙齒白白的露出下沿,「你溫柔一下,我告訴你,怎麼解決馮醫生回家這件小事。」

  「我不!」

  霍毅聳眉,抱得我一緊,嗓音低磁,「要造反啊。」

  這腰給我勒的!

  我心一緊,擠出個燦爛無比的笑臉,側臉,角度正好衝著他的鼻尖,菜刀刃朝著自己脖前一橫,「大哥,你弄疼我了,鬆開好麼……」

  霍毅微怔了下,也就一瞬,眸底的笑意就瀲灩的散開,濃郁的妖冶。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臉一探。對著我的唇半眯著眸眼就是一啄,我激了下,軟的!酥的!

  回神,手裡的菜刀已經去了他那,霍毅單手拿著刀還掐了下我的臉,「女人還是不要玩刀的好,我切吧。」

  我木木的摸了下自己的嘴,「你親我?」

  「嗯。」

  他點了下頭,蔥花切得那叫一個嫻熟,似笑非笑的,「情不自禁。」

  「大哥!!」

  骨縫還都的,「您這……您這……成!」

  我大力的擦了一下嘴,「那您能告訴我,怎麼讓馮國強回家了吧!」

  他半垂著臉像是在顯擺他那刀功,好正常,本身就是玩刀的!

  「對馮醫生來說。最重要的事,莫過於院裡的年底評級。」

  「啥意思?」

  霍毅眼神悠長的瞟了我一眼,「在溫柔個?」

  「鬧呢!」

  我退了幾步,手撓了撓下巴……有點譜了。

  「這事兒……誰負責?林主任?那我怎麼……」

  「發揮自身優勢。」

  霍毅不疼不癢的接茬,點的我卻當即通透!

  雞賊啊!

  霍毅好像能把我的表情全都吃透,彎唇加快速度切菜,一板一眼,卻又透著小情趣兒。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這角度,就是霍毅看我的角度吧。

  側身一目了然,高挺的鼻樑,微挑的唇角,臂膀線條明顯,背心勾勒的腰線完美。

  這哥們真是站哪都能讓人嗅出一股子雄性荷爾蒙的味兒哈。

  野艷。

  不搭邊的倆字,卻像此刻的他。

  我不知道他看我是什麼樣,但我看灶台前的他。收了份冷硬,多了份居家,好像忽然懂他看我時在想什麼了——

  『人間煙火。』

  四字一出,就連他燈光下的剪影都變得耐人尋味了。

  霍毅很清楚我在打量他,人家不像我繃不住被人看時總想瞅回去,他回應我的,只有漸漸化開的唇角,那一根蔥,被切得都碎到不能在碎了。

  我突然想笑,氣氛旖旎,我想笑的點有些莫名,看著他手裡孜孜不倦的菜刀,以及快成沫的蔥花——

  隨著節奏就哼起來了,「~嗯嗯嗯~正當梨花開遍了天崖~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霍毅笑著看我,菜刀還在輕輕配音,哥們踩著點就嗨了。「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手扶著他的肩膀,挑眉看著他,「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鷹~~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她還藏著愛人的書信~~」

  「勇敢戰鬥保衛祖國~喀秋莎的愛情永遠屬於他~」

  在唱跳這方面哥們只要來了感覺就會發揮到極致,興起時霍毅還伸出一隻手帶著我轉了兩圈,「~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過程中他一直看著我,驚訝的是其中幾句他還低聲合了我,只是他合的是俄文,我聽不懂。就自己嗨!

  一曲終了,瞧著霍毅眼尾流淌的脈脈笑意就腳下一跳,「巴,扎,!」

  他忍俊不禁,我也笑的停不下來,拍了拍他的胳膊,「大哥!你懂我!」

  太契了!

  霍毅不答話,等我笑夠了,看著我的眼只剩認真,「好看。」

  我笑的僵了一下,臉還熱熱的,瞄了一眼被他切得就剩泥兒的蔥,忽的伸平手掌橫到他脖子前,「大哥!再敢調戲良家婦女就別怪我出刀了!!」

  氣氛不扭轉容易下道啊!

  霍毅眉頭微挑,戲虐道。「你這把,是什麼刀?」

  我眼睛一瞪,「刀個刀個刀刀,這是什麼刀~~刀個刀刀一把殺豬刀!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我的青春小鳥已經飛走了~~」

  霍毅『噗』~地失笑,毫不遮掩。

  我扯著他的胳膊切個不停,「~一刀一刀割掉青青河邊草!~只剩一朵菊花隨風飄搖~」

  他笑的清朗,縱容意味明顯,我玩的歡。連唱帶比劃,臉上拿情,轍!

  「~歲月是一把殺豬的刀,了木耳紫了葡萄軟了香蕉~瓜熟蒂落和時間賽跑~我的小夥伴吶出名要趁早~」

  「大哥!你笑了啊!」

  霍毅笑的眼尾都高高的揚起,一手被我拽著,一手還附在自己鼻樑上樂不可支。

  耀的這一室春光啊,看,冰川即融。瞬間的事兒!

  哥們一向都是已保全為前提的犧牲自己,樂活!

  「看!是不是笑了!!」

  我歪頭看他,「刀個刀個刀刀!那是什麼……」

  霍毅沒言語,胳膊一撈,就把我摟在懷裡,下頜正好抵在我額頭處,我當即噤聲,他音兒倒是平的很快。「肖鑫,你在外面也會這樣嗎。」

  「嗯,不啊。」

  也不算是說瞎話,誰沒事兒逮誰和誰刀刀!

  他發了記笑音,摟的我緊,我也懶得掙,關鍵沒用,腦子活泛就成!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不松,「你這是從哪學的,木耳,香蕉,葡萄,都什麼意思,聽起來,不像是字面那麼簡單。」

  我抿了下唇,「順口隨便來的,你還不知道嗎,我家後院怎麼教我怎麼學……」

  能告訴你嗎!

  這歌后半段我都沒唱,就怕吃不准他這態度!

  「來勁。」

  他下巴蹭的我額頭有點癢,瞄了菜板上的蔥一眼,「報告首長,我軍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途中大蔥一棵被敵軍全線殲滅,死無全屍,血流成河,無產階級戰士肖鑫請求立即拯救,否腹中空空,體力不支,難定勝局!」

  霍毅垂眸看我,眼神玩味,「大蔥明明是我軍叛徒,身白心綠,表里不一,不光如此,還脾辣氣嗆,經常口出狂言,對上級耍盡心機,伺機叛逃,拒不服從,肖鑫小戰士,對待這種同志,又怎麼能心慈手軟。」

  我心裡呵呵,呵呵,呵呵……

  這哥們是成精了啊!

  腦袋一轉,「既然如此,我們今晚就更要吃了它!報告首長,我請求上前線,親自剿滅這些大蔥叛徒!!」

  開玩笑,三百十六道,那條道不能走?

  我肖鑫一直在實踐中摸索,還能讓你拿話憋著?!

  霍毅眼裡的眸光一動,多了絲縷的無奈,不過唇角卻是盎然的笑意,「好,准了!」

  「得咧!」

  他手一松我就假模假式的擼胳膊挽袖子,找出一棵新的大蔥虎視眈眈,「首長!你是要嗆它!還是泡它!」

  「泡。」

  霍毅輕音拉長,意味深長。

  呃——

  我佯裝聽不懂,「瞧好吧你內!!」

  敵軍太過狡猾,下回說話必須注意!

  為1500鑽鑽加更,差了幾百字,明天會補齊,今日更完~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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