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金老師是受欺負的人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著,我上前扳過他的肩膀讓他背對我,胳膊圈住他的脖子,「繩子綁好後,你凳子一蹬……」

  我加了點勁兒,溫遠身體一僵,沒動,較勁!

  扯了扯嘴角,我也沒含糊,「憋了吧,我這胳膊只用了三層力,繩子,可比這狠多了!兩分鐘缺氧,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甭想著誰去救你,腦和血缺氧時間長了搶救過來也是植物人,沒意義,浪費糧食!」

  鬆手,溫遠就彎腰咳嗦起來了,「咳咳!」

  我對著他的背脊繼續,「投河,鼻喉同時嗆水,不過不用擔心,你越痛苦。就說明越要解脫了,千萬別掙扎,別讓人救你,一來窩囊,二來搶救過來也是廢物,不搶救!」

  「第三,最痛快,跳樓。嗖~跨差!西瓜啥樣你啥樣,放心,我會給你找北寧最高的大樓,用喇叭呼叫群眾圍觀,讓大家看看,北寧第一廢物男是怎麼給自己解決的,哎,你到時候別忘了揮手致意啊~」

  溫遠背對著我不說話,站直了也沒在沖向我,我心裡嘆了口氣,嘴上繼續損,「想好沒,選哪個?是爺們給個話!」

  「我……無所謂!!」

  呦呵!

  行!

  我回身從包里拿出相機,清了下嗓子,「轉過來,快點!」

  溫遠硬著身體轉身。眼睛紅了,有淚,憋著呢!

  我佯裝看不著,舉起相機衝著他,「來,給你照張遺像,以後誰要是想你啦,就只能看看照片了。要笑啊,笑啊,來,一,二,三,茄子!」

  快門沒等按,溫遠臉就一皺,抽了兩下,蹲下去就哭起來了!

  「叔叔……叔叔……」

  溫遠悶頭哭著,聲音碎碎的吐出來,「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丟臉……」

  我放下相機,走到他身前蹲下,「死才丟臉。」

  老舍說過,死是最簡單的事情,活著已經是在地獄裡。

  他指的是亂世,許人心惶惶,朝不保夕,而我們身處順境,小小的挫折又算什麼。

  我一直信奉一句話,所有的負擔都將變成禮物,所受的苦,終將照亮迷茫的路。

  溫遠沒吱聲,就這麼看著我,「叔叔,我死了,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我媽媽了……」

  「對啊,她每天都得哭。」

  我眼神暗了一下,:「你多狠心。」

  「那你呢。」

  溫遠的思維很跳躍,「我死了,你會哭嗎,」

  我挑了下眉。:「我才不哭呢,我高興啊,再也不用給你上課了,以後周六日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了。」

  溫遠急了,「你還說我們是team!」

  「你死了就自動解體了!」

  我蹲的腿麻,起身衝著他笑笑,「像你這種沒有團隊榮譽感的我要你幹嘛,人在!塔在!懂不!」

  差點讓他喊德馬西亞了——

  「還死不死!」

  溫遠眼淚啪嚓的低下頭。「我不想成燒雞……噁心……」

  險些噴笑,憋著!

  「你想得美!人家燒完有人吃,你烤的烏了巴突的誰要!」

  溫遠吭哧癟肚的蹲在那,「別說土話,難聽!我聽不懂。」

  哎呦我,城裡人呢!

  我站在那看他,「溫遠,你要是死了,甭管是洋話土話,你都聽不著了,今天的磕,我就和你聊一遍!想開了,咱以後該上課上課,我還罩著你,你看怎麼樣。」

  「那個瘦子,腿折了……」

  溫遠嗡嗡的應著,「我大哥找人收拾的,現在,就跟那小板磚住一個醫院。」

  「是麼!」

  我真有些驚訝,就說莊少非不是善茬兒!

  霍毅沒跟我說過這些,一想倒也明了,那瘋子屬實對別人的事兒都不怎麼感興趣,回家也沒有聊工作和八卦的習慣。

  算是優點,但……

  我又想到了自己的嘴!

  搖搖頭,不能跳戲,心情得迅速平復!

  「咱不說別人的事兒,說你呢!」

  過了很久,溫遠才巴巴的看向我,「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像爺們……」

  「死,肯定不像,不死嘛……」

  我嘖了聲,「嗯!算是爺們!」

  溫遠的臉色能好看了點。慢慢的站起來,「其實你說的我都不害怕,我就是……就是怕我媽自己一個人,受欺負……」

  挺會找補的。

  你媽淨受你欺負了!

  溫遠低頭摳著手,「我就不應該讓你去找小板磚,我生我自己氣……」

  我嘁的笑了聲,「你不找我找誰啊!不過,我也的確是沒弄好,那禿子也太抗勁了。」

  掄了那麼多下愣是沒事兒!

  「我煩他……」

  「誰?」

  溫遠抬眼,「那個說是你丈夫的男的,他特別討厭,你倆什麼時候離婚。」

  「噝!」

  我真有點不樂意了,「溫遠啊,做人得講良心,要不是他,金老師我就進醫院了。他這也算是幫你兩回了吧,再說,小孩兒不大老盼人離婚幹嘛,這是大人的事兒,你在說這些話,我就和你絕交了啊。」

  溫遠沒動靜了——

  我們倆就這麼在臥室里杵著,說的我真是唾沫都幹了,好一會兒,他才磨蹭著走到我身前,「叔叔,我能抱抱你麼。」

  「娘們啊!就受不了你這勁兒!」

  我摟過他的肩膀抱了抱,「咱十歲了吧!啊?什麼道理都懂,就是氣人,你在這麼下去了,我真要給你踢出team了,叔叔我什麼脾氣!」

  溫遠悶悶的。手搭在我腰上,半晌,才抬眼看我,「叔叔,你在家和那個男人也這麼凶嗎。」

  「哪個男人?」

  反應過來我就彈了他腦門一下,聽著他『噝』了聲我橫了橫眼,「禮貌懂嗎!他是你叔叔,正經的叔叔!再者,金老師是受欺負的人嗎!在哪我不是……啊!那都必須,方方面面……啊!」

  溫遠沒聽懂,「那到底凶不凶啊。」

  「管的著麼你!」

  就不能不戳我軟肋,媽的今早被欺負成什麼樣,他個出門忘吃藥的!

  我鬆開他,「好幾天沒吃飯了,餓沒餓?」

  「不想吃……」

  「再給我來勁!」

  我手一揚,溫遠就沒脾氣了。「你跟我一起吃。」

  這小子!

  我無奈的笑著,扯著他的手出門,莊少非大爺似得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別說,還挺長,看我們出來就大力的清了下嗓子,拿腔拿調——

  「小姨啊!溫少爺出宮啦!」

  溫遠白了他一眼。溫姐的門『刷』!~就開了,看著溫遠這一身西服還愣了下,隨即『哇』的大哭,淚如雨下……

  「遠遠!你要嚇死媽媽啊!!」

  我心裡擰擰著,看著溫姐踉踉蹌蹌的跑來,一把抱住溫遠,腿都跪下了,「你要是出點事,媽媽怎麼活啊……」

  溫遠死挺挺的站著,這一禮拜,溫遠也就瘦了點,溫姐倒是憔悴得不成人樣。

  我氣的用手直戳溫遠的後背提醒,反應啊!

  溫遠的嘴這才張了張,「媽,我錯了……」

  溫姐聞言就哭的更加悲愴,用力的抱著他。「兒子啊,我的好兒子啊。」

  我又連戳了幾下,連續使出眼神,溫遠別彆扭扭的摟住溫姐的脖子,「媽,你別哭了……」

  感覺有視線一直在我臉上遊走,我望過去,那莊少非就大咧咧的在沙發上癱著打量我。食指至於下唇,看我的眼神是痞里痞氣,卻又透著一股捉摸不透的笑意,似乎早就把我對溫遠做的小動作收於眼底,心中有數。

  我眉頭一緊,什麼人啊,溫姐哭成這樣你個當外甥的還看熱鬧?!

  莊少非像是知我所想,唇角的笑意化開。在溫姐的哭聲中,旁若無人的對我做了個口型,「佩服……」

  ……

  從溫遠家出來已經中午,沒轍,溫姐非說溫遠這事兒全是我的功勞,要請客,我沒答應,最後拗不過溫姐就在她家裡吃的飯。

  一大桌。雞鴨魚肉全齊了,這給溫遠吃的,那小子盯肉的眼睛都瓦藍的!

  聽說以前吃菜沒超過五筷子,這今天造的,溫姐嚇得都怕他撐出毛病!

  莊少非在飯桌上沒什麼話,就見溫遠這樣玩笑似的損幾句,溫遠也不理他,溫姐是見怪不怪,不停的感謝我,給我夾菜,我呢,打著哈哈真不好意思明說是怎麼給溫遠勸好的!

  「上車吧,小魚兒!」

  溫姐一聽我這回沒騎車來就讓莊少非送我,我也沒客氣,太見外的話溫姐更過意不去,自己的小心思就是還能體驗一把三邊摩托,不錯!

  上車後我就好奇的四處摸了摸,坐上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爽啊!

  莊少非沒急著啟動,一邊戴著皮手套一邊饒有興致的張口,「小魚兒,有幾下子啊!」

  風有點大,我抬手拂了下額前的碎發,「告訴你一百遍了別給我起外號,記不住啊!」

  他笑了聲,熟了也不客氣,手肘在車把附近一支,側臉瞧著我的手腕,「嘖嘖嘖……你這表可夠颯的,金勞啊,小心點,別露富讓人盯上。」

  我剜他一眼,「就你懂!」

  出門前我把手錶還給溫姐了,她看到了我腕上的新表,眼睛很亮,很深,仔細的摩挲了一陣點頭,沒多說別的,只是笑著,「小金,你愛人是真疼你,嫁對人了。」

  話我沒太細品,好表麼,價格不菲,霍毅能送我,我也沒想到。

  「我還真懂點,你這表內地買不著,純瑞士進口的!」

  莊少非輕輕挑唇,「兩種時間功能,能調格林威治,不過,霍毅他家在外交b有人,能買到也不算奇怪……」

  我看了看表,陽光下這個晃眼,「你既然懂行,這得多少錢?」

  他給了我個意味深長的笑,「我這麼說,用這表在城郊換套房子,你都虧!」

  為趙岸的水晶鞋加更,麼麼噠~今日更完~推薦好基友薇子的大叔寵文《隱婚老公深夜來》:黃連做過最悲催的事,就是有眼不識未婚夫,不僅求他帶自己逃婚,還花錢把他當成牛郎給睡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