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俗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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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小爺回來啦!」

  莊少非蹲著看到我,手拎著那烤著的肉就起來了,「看哥們這成果怎麼樣?」

  四兄弟已經奄奄一息了,一掉下來就燙的吱哇亂叫喚!

  尤其是曲大友,他都沒人樣兒了,腿肚還被割的少塊肉,就這,還沒昏迷呢,疼啊,怕燙啊!

  痛覺神經會刺激清醒啊。

  我捂著嘴朝前走了幾步,真想夸句有才,莊少非這怎麼想的啊!

  狠!

  玩的極致了嘿!

  「三丫啊……」

  老太太顛顛的就走到我旁邊,「差不多行了……太嚇人了,肉……肉都烤熟了……咱別太過分了……」

  「大娘啊!」

  莊少非看老太太還是笑,「這不過分!我要是不給他們玩舒服了,過後啊!他們還得找你煩!」

  「那也不能……」

  老太太含著淚,「都認識啊,曲大友他娘我都認識的啊……這腳都給燙爛了啊……」

  「您大女兒呢!」

  莊少非壓著不爽,「您大女兒那臉爛了找誰說理,您得清楚!誰害的您女兒!咱這善心啊!也得分分時候發!要是沒您小女兒,您大女兒這冤屈誰給伸!」

  說著。莊少非就隨手把烤熟的肉一扔,狗被他牽過來了,肉一扔出去就讓狗吧唧吧唧造了!

  我膽戰的,還成,這夥計沒給人吃……

  老太太看著哆嗦,「吃,吃肉了啊~」

  「狗都是給面子才吃的。」

  莊少非不客氣的。滿是無所謂的樣兒看向我,「魚兒,咱聽你的,繼不繼續?」

  「離婚不。」

  我面無表情的就回了三個字,莊少非手作成喇叭,朝著曲大友就喊起來,「嘿!大友兄弟!你還想不想離婚啊!!」

  「離……」

  曲大友的精神接近崩潰,手用力的拽著繩子,臉被揍得像個包子,也就能看出他嘴唇子在動,「我離……」

  「什麼?!」

  莊少非戲足的,臉一歪,把耳朵沖向曲大友,賤賤的。「我沒聽清!大友兄弟啊!你離什麼婚啊!得要錢啊!聽我的!要錢!五千!不!一萬!!」

  「三丫……」

  老太太沒見過莊少非這號的,扯著我的手發懵,抖得不行,「曲大友沒說要五千啊,還一萬,咱家就是砸鍋賣鐵也……」

  「娘,沒事。」

  我抿唇。心裡憋著笑,這金家人得老實成什麼樣啊!

  放任莊少非折騰,曲大友這種人啊,真就得莊少非去治,用句黃蘭香她娘的名言,惡人還需惡人磨!

  村混子算什麼啊,莊少非什麼個性,從羅子事兒就能看出來,他玩的狠,所以……

  我瞄了瞄曲大友少了塊肉的小腿和燙的快熟了的腳丫子……

  是莊少非的風格!

  咱不會嘴欠兒問大蒜你幹嘛做這麼狠,有病啊,既然把四兄弟交給他了,就是給他虐的!

  不死就行。

  我沒那麼高尚,慈悲分事兒。

  俗人一個!

  「我不要錢……」

  曲大友哼哼著,繩沒拽住,『啪嘰』~掉下來,『刺啦』煙一冒,曲大友又是一聲慘叫,「我一分錢不要!救命啊!求求你讓我趕緊離婚吧!我給你磕頭都行啊!離婚吧!!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我靠!」

  莊少非笑著,指尖在鼻頭一蹭,耍帥般看我,「怎麼樣,他求離了,魚兒,你覺得過癮嗎?」

  「過癮!」

  我拍了下莊少非的胳膊,「先這麼著吧,趁他還清醒,我先去大隊部開份離婚證明。讓他按手印……」

  「三丫?」

  金文龍吭了一聲,怯怯的,「離,離婚證明都開好了,只要曲大友去按手印就行,明天,再去趟鎮裡。把滿玉的婚姻檔案關係解除,婚就離完了。」

  得!

  這就省事兒了。

  莊少非聽完就吩咐上了,先讓華子姜南拿過水桶澆碳,滅完這四兄弟就逐一自由落體掉下來了。

  腳都燙的又腫又爛,沒一個人能站起來,哼哼著,殺豬般,都在哀嚎。

  我回屋拿出離婚證明,朝曲大友的面前一送,不需要說什麼,這光棍掙扎著就把手印給按上了,求離心切了!

  你瞅瞅,才過幾個小時,他就老實了,人哪,欠收拾。

  活該的!

  咱不得報報金大娘上一輩的仇啊,還挺爽的。

  曲大友按完手印還哆嗦著,傻了似得自言自語著,「別在打我了,別在打我了……我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我沒理他,對著離婚證明看了看,覺得可以了,就沖莊少非點了下頭。

  哥們間絕對默契!

  莊少非轉眼就看向牛大力姜南華子,「走吧,咱送他們四個回家,住址都記下,婚離完了,再敢來鬧。咱下回啊,就去燒房子,烤大腿!給山上的野物開葷!!」

  「哎呦……」

  四兄弟集體求饒,「我們絕對不會再來了……別烤了……別烤……別割肉……」

  靠!

  我心裡暗笑,真不敢想之前那塊肉怎麼割的,疼在曲大友身上,嚇在那三兄弟心上啊!

  絕對做病了。

  牛大力抗袋似得就將曲大友扛起來走了,姜南華子姜南莊少非一人在拖拽著一個,送回家麼,『服務』絕對到位!

  前後沒用半小時,後院人就空了,當然,前院還在苦守的村民又炸上了,唏噓驚呼聲我隔著院子都都聽的門清兒。

  哥們是顧不得那些。對著金家這留在原地的老少三人晃了晃手裡的離婚證明,「娘,哥,嫂子,咱回屋嘮吧!」

  「三丫啊,你這……」

  金文龍眼睛瞪得還圓啊,活脫脫的就是再說,『你就這麼搞定了?』

  「進屋說!」

  我能簡則簡,不速戰速決我用的著帶人回來嗎!

  磨磨唧唧的我還跟曲大友談個心唄。

  犯得著麼。

  回到臥室,金滿玉還在炕頭,接過離婚證明一看,眼淚就出來了。

  我還得小聲提醒她,別哭,臉上有傷口。沾了眼淚不好癒合。

  「三丫啊,你咋變得脾氣這麼大啊。」

  金文龍他們一進來,圍上我就都不解的樣兒,「那朋友都是幹啥的,咋這麼狠啊,割肉眼睛都不眨,還笑,那是好人嗎,你可不能和壞人……」

  「哥!」

  我心累的,「我的朋友也是為了幫我,你們也看到了,曲大友那種人,不這麼收拾以後都是煩,莊少非不但是我朋友。或許還會是我未來妹夫,他們完全是為了咱家,不為了咱,人家犯得著造這孽麼……這三年,我變化很大,但心,一直跟家裡牽著。這次我回來的急,北寧那邊呢,還有急事,所以我在家也站不下,這樣……」

  說著,我從包里掏出一千塊錢,「我回來的倉促,沒買什麼,這些錢,就留作家用,以後家裡開銷不夠,就給我發電報,今晚呢,我就在家住一宿。明早,我帶著姐去鎮裡處理完婚姻檔案就回北寧了!」

  敘舊就免了。

  我實在是沒啥敘的。

  最熟悉的陌生人不過如此吧,這真不是我娘我哥我嫂啊,這地兒我都頭回來,解決了咱就快撤唄。

  大哥不定啥時就去看我了,一旦走岔了呢,到時候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媽呀……這麼多錢?」

  金文龍看到一千塊又驚了。木木的,「三丫……你婆家不得……」

  「我自己賺的!」

  我撇出一句,留出時間讓他們吃驚,看向金滿玉,「姐,你明天跟我走吧。」

  「走!」

  金滿玉很堅決,「你不嫌棄我。我就和你走!」

  「好。」

  我笑了笑,身旁的老太太則攥住我的手,「三丫,你這錢咋掙得,這都是人好幾年才能掙出來的啊。」

  「娘,您放心!」

  我牽著唇角,乖巧的。「我開了個公司,剛起步,一千塊還是能拿出來的,我和愛人的關係也很好,霍毅很支持我的工作,日子呢,我過得很好,婆家那邊也是相處融洽,你們也看到了,我小車都會開了麼……這次我真的回來的很匆忙,下次,我會和霍毅一起回來看你們的……」

  「那……」

  老太太一時接收太多不好消化的樣兒。「三丫,你還要把你姐也帶到北寧?」

  「對!」

  我篤定的,「姐這情況在村里沒法待,去北寧,我照顧,你們放心吧!」

  「三丫啊!!」

  老太太說哭就哭,抱著我就嗚咽上了,「你有出息啦!娘怎麼都沒想到啊!咱家最後借的是三丫頭的光啊!三丫啊,娘最怕受欺負的三丫啊……」

  「三妹兒!!」

  金文龍也激動上了,隔著老太太抱住我,哭的呦,「三妹兒啊,我這電報發對了啊!真的發對了啊!你有能耐了,讓你去城裡就對了啊!以後咱家真就揚眉吐氣了啊!」

  我心裡無奈的,眼眶很乾,金大娘或許是放心了,就沒在傳達我什麼……

  so~咱真哭不出來,就只能嘴上巴巴的安慰。

  沒過多一會兒,嫂子也哭上了,這玩意傳染麼,金滿玉跟著擦著淚,低聲啜泣,屋裡啊,就跟誰走了似得……

  誒~

  我心裡嘆氣,轉眼,看到牆面上掛著的一副遺像,是個老人,還穿著軍裝,像是正衝著我笑……

  認識,金多瑜的爹,大明湖畔的老金頭。

  我無端的扯了下唇角,真要感謝他啊,是他,讓我遇到了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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