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我不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帥氣的~

  我差點就說收下我的膝蓋吧。

  上來就直接查,省了我多少事兒。

  「聽到了?」

  花窖里一剩下我們倆,霍毅就微微俯身,對著我的臉,「明早六點,真相就大白了。」

  「那……你說主謀人會是誰?」

  我嘆出口氣,看著我那三萬盆花兒心還是顫的,「大哥,誰這麼缺德,不盼著我好?」

  這三年,霍毅的仰慕者,情敵中,誰讓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誰又喜歡玩狠的,玩路子?

  答案,不言而喻。

  只不到最終那刻,我不想吐出她的名字,晦氣……

  「明早六點。」

  霍毅提醒我,似不想讓我沉浸在這種情緒里,「睡一覺,睜開眼,這件事就會處理完了。」

  「大哥……我哪裡能睡著啊……」

  我牽起唇角,心暖暖的,瘡口啊,真的被撫平不少。對著霍毅輕輕的笑,「我不是真的要殺人的,只要確定是誰做的就行……」

  背後被人捅刀子的事兒。

  我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太他媽疼了!

  「放心。」

  霍毅哄著我,特自然就要將我打橫抱起,「走!給老子看看你養的天蘭!!」

  「等等!」

  我退了一步,眼見霍毅眸底不爽,我也起勁,「我不要抱!我要背著!」

  「背?」

  霍毅忍俊。手在軍褲的膝蓋處微微一拽,背對著我就蹲了下去,「來。」

  「對嘛!」

  我嘿嘿了聲,對著他的背就趴了上去,闊挺的,舒坦了!

  可算是被背到了。

  霍毅托著我大腿一起,我還喝了聲配音,高啊,真高了!

  一覽眾山小噻~

  爽!

  只要不看我那三萬盆蔫吧的花兒,我心情就能好點。

  圈緊他的脖子,我臉側著看他,「大哥……你是故意的吧?」

  「……」

  霍毅沒回話,在花窖里背著我朝天蘭心的花窖旁走,唇角似笑非笑,等我說。

  「其實……」

  我噝了一聲,「就是。我姐剛才看病那事兒,你故意先拿出個鋼筆和記事本……事實上,你就是想捧我,對不對?」

  這方面,我很了解霍毅,這人賊,心又細。

  辦事絕不會一半兒一半,明顯就是耍了個把式。小心思的~

  給金滿玉看,讓她清楚,我們的夫妻關係有多好,多麼堅不可摧。

  要知道,霍毅就是有炫妻屬性的,而且,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發狗糧!

  「老子就是故意。」

  霍毅抿著抹笑,轉過臉,眸光璀璀,拉著長腔,「三丫~」

  「霍毅!!」

  我噴笑,小腿晃蕩著,錘了錘他的肩膀,「我不叫三丫!」

  「對,你是肖鑫。」

  霍毅怡然的,看臉你哪能看出他是在背著個大活人,哪會知道,他背上這個,正遭遇著從商後的第一次重大挫折。

  本來要鬱悶死了,結果這倆鬼湊到一起,好像啥事兒都不是事兒了。

  「大哥,你知道天蘭為什麼是蘭王嗎?」

  我環著霍毅的脖子,到了天蘭前面,霍毅又慢悠悠的縷著走,欣賞的樣兒,聽著我話,也不接茬兒,一副等著你普及的神情。

  「天蘭呢,是原產於南非森林裡的一種石蒜科花卉,溥義在長雲市做偽滿『皇帝』期間,天蘭由東洋人送進了那所謂的宮廷。一直到解放,才流傳到民間的……」

  我很有耐心的講解,注意力轉移下,心情好很多,「天蘭屬於移民過來的,氣質呢,又清新淡雅,超凡脫俗。所以就被稱為花中君子……」

  霍毅認真的聽,背著我一直在走,我說了很久,臉又朝著他耳旁一湊,「大哥,你知道嗎,明年啊,天蘭就會大熱……」

  「為什麼?」

  我神秘兮兮的圈緊霍毅的脖子,「因為它會在明年春天當選長雲市的市花……我會賺好多錢……你信不信?」

  霍毅的腳步一頓,臉側過,看我的眸眼篤定異常,「信。」

  「……」

  心幕地就空了一下,我捂了捂自己的嘴,「大哥,這事兒你不會……」

  好像說錯話了。

  「肖鑫值得。」

  沒待我應聲,霍毅就笑的意味轉過臉,「繼續,老子還沒有聽夠。」

  我渾身都有些發麻,哎呀,不敢深想,市花這種評選,不得是市民海推,專家評審,會議審議麼。

  當然,z權這種東西,都清楚是握在誰手裡。

  「大哥,這事兒你千萬別……別犯錯誤。」

  我小心的,不敢深聊,「我就是隨便說的……不,也不是隨便,但……你別……」

  霍毅笑音碎碎,氣息一沉。「肖鑫,大哥為你做的太少了。」

  「不少了!」

  我伏在他的肩頭,「大哥,是我為你做的少……我好像都有病……」

  「嗯?」

  感覺到霍毅緊張,我嘆了口氣,「我沒懷孕。」

  「?」

  霍毅匪夷,掐的我腿一疼,「肖鑫同志,你要是這個時候懷了孕,老子宰了你!」

  「不是!」

  我眉頭緊著,爬樹似得朝他肩頭攀了攀,說的臉紅,「是你走之前嗎……不也,好幾次……都沒動靜的,我好像不孕不育……」

  哥們真想過!

  看電視那都是酒後亂啥的一次就中!

  我合計著,和大哥這雖然只有一晚。頻率在那了啊!

  命中率肯定高啊。

  這基因,別浪費哈!

  誰知道沒過多久大姨媽就來了,老中醫名不虛傳的,中藥調節後,媽的日子老准了。

  我總覺的有問題,咱這外來物種嘛,或許,就沒有那命給大哥生孩子啥的,以前是怕,不敢想那血腥的場面。

  現在呢,是怕什麼都留不下……

  「呵呵呵~」

  霍毅聽完就笑了,唇角牽著俊逸的互動,笑的身體帶著我都發顫——

  我不知道他笑啥,緊張兮兮的,「大哥,我說真的。我要是不孕不育了那……」

  「不生。」

  霍毅簡單幹脆的回,「我不在乎。」

  「扯!」

  我表面不信,心裡熱乎,「也不知道誰以前總叨咕,老子不能絕後的……」

  「肖鑫同志記性這麼好?」

  霍毅揶揄,笑意朗朗,「老子養你一個就夠了!肖鑫同志真要生了孩子,眼裡還會有我嗎?懷孕這件事,我們順其自然,你不需要操心。」

  「大哥……」

  你真好啊。

  我頭枕到他的肩頭,心尖兒啊,又開始冒起酸水兒,「要一直走,就這麼走下去……」

  「好。」

  霍毅沿著我花窖中間的空地穿行,鼻息處,都是泥土的芬芳~

  他自然沒有聽出我潛台詞的意思。我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想著,這條路就是歲月,要長長遠遠的,被霍毅這麼一直背著,不停歇,走到生命的終點,就好了。

  不曉得被霍毅背了多久。他不用我喊停,也不說累,反覆的在花窖中穿行,時不時的,在詢問我幾句蘭花的品種,類別,花語,我說完,他就會褒獎,打趣。

  我知道他是在轉移我注意力,安撫我情緒。

  但事情就橫亘在那裡,三萬盆枯萎的蘭花刺眼的很。

  我在沒心肺,也做不到無事發生啊。

  中途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多次,都是找他的,我沒聽清話筒里說什麼,只看霍毅的臉冷了又冷。

  他讓我休息。睜眼事情就過去了,我不想睡,靠在他懷裡眼巴巴的等,等六點,心亂。

  後半夜三點,我有些熬不住,臉貼著霍毅的心口,迷迷糊糊的。似睡過去了。

  霍毅呢,還在時不時接聽電話,偶爾,交代幾句什麼。

  隱約中——

  我聽到霍毅的聲音有些不對,異常的冷,低低沉沉的透著威脅,「……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這是最後一次。」

  誰?

  「大哥……」

  我揉著眼從霍毅懷裡坐起。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電話,「你剛才和誰通電話了……很兇啊……是不是……」

  「沒事。」

  霍毅摟著我的肩膀,神情柔和,「你在睡一會兒……」

  「不睡了。」

  我揉著太陽穴,看了眼腕錶,快到六點了,腦子裡,還想著霍毅剛才那聲音。太冷了,陰寒寒的——

  總覺得不對勁兒,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

  難不成是我做夢?

  或是……

  坑我的人?

  『咚咚咚~~!』

  「報告!」

  警衛員聲音在門外響起,「霍醫,結果出來了!」

  我立馬精神——

  提前到了!

  效率呦~

  忙不地的從霍毅懷裡站起,有些著急,腿還軟了下!

  「小心!」

  霍毅扶著我,唇角笑的無奈,「再摔了。」

  「我著急啊。」

  我嘟囔著,拽過椅子在霍毅身旁規矩的坐好,眼神示意霍毅,心都焦了!

  霍毅看我坐好整理了下襯衫發聲,「進來。」

  警衛員推門而入,站到辦公桌後敬禮,隨即就把手上的牛皮紙袋遞給霍毅,「報告霍醫,花肥為氮磷複合肥,化驗表明內除碳銨,氯酸鉀硫酸鋅以外,還有大量的氰化鈉……額外添加的化學成分,針對的就是蘭花,用完後三個小時之內就會爛根,萎靡,連土質一同污染。」

  「氰化鈉?」

  我訝然,那玩意兒不劇毒麼!

  製作農藥的啊,誰給我整花肥里了?!

  要命啊!

  霍毅持著報告,微蹙著眉掃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化學成分,「化肥廠那邊什麼結果。」

  「廠長昨晚昨晚接受調查,據他交代,他這原料也是從新的供應商手裡拿的貨。」

  警衛員中規中矩的回著,「價位低廉,首次合作。」

  「供應商負責人。」

  霍毅頷首,放下報告,周身寒霜密布,「姓名。」

  「姓雲。」

  警衛員兩字一出,「雲萊。」

  我心裡呵了一聲!

  果然!

  毫無意外啊。

  單項選擇哈,媽的一猜一準兒,她不玩死不舒坦啊!

  「霍醫……」

  警衛員有些忌諱的看了我一眼,抬腳繞到霍毅的另一側,附到霍毅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我真是豎耳朵聽了,但只抓到了什麼雲書記。

  雲萊爹?

  正納悶兒——

  霍毅緊繃著腮幫子就拿起電話,撥出碼後要求轉軍線,話筒置於耳邊,聲音冰寒,「查一下雲萊,她還是在校生,既然做上了花肥原料供應的生意,就看她有沒有申報審批獲得生產經營手續,少一樣,就以我的名義多控告一條……對,我不見,不接受私下調解,不需要道歉,要見我父親?你提醒他一下我父親的身體狀況和脾氣,嗯,就這麼辦,法庭見。」

  為28700推薦票加更~麼麼噠~~今日更完~~鞠躬,不妥之處請多包涵~~明天還是上午十一點左右更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