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你說了,我就相信你為筠筠的大馬車加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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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發現筠筠坐在裡面的床上,穿的也是睡袍,剛才我敲第一下門的時候,段天盡沒有立馬來敲門,鬼都想像得到,剛才在幹什麼。

  心裡涼涼的,肯定是因為裡面坐著的人是筠筠。

  我硬拉扯了一個笑容掛在臉上,商量的口吻對他說:「盡少……我有事想和你談一下!」

  他有著卷翹睫毛的上眼皮扑打了兩下,臉色不變,「現在?」

  以前也有次我和他在房間裡,擦槍差些走火,突然被阿寬給打斷了,我到現在都還想得起當時他從我身上下去的火氣,要不是那次確實有事發生,我估計他能出去將阿寬暴打一頓。

  「對!」我點點頭,裝出一副很抱歉的樣子。

  段天盡看著我,就是他慣有的那種不帶感情色彩的看人方式,這麼看了我足足五秒。

  這五秒內,他應該在思量我到底想幹嘛,接著,他說了一句:「你最好是有件天大的事要和我談!」

  音落,他走進去對裡面的筠筠說:「你出去吧!」

  筠筠眼中露出小女生被解救一般的喜悅,但她並不敢表露太多,只是抱著衣服出去時,在門口瞄了我一眼,這一眼,我的心都揪起來了!

  我們姐妹二人,兩年不見,這一面,真的像一齣戲一樣,滑稽又悲哀。

  筠筠朝走廊那頭去了,她是被應泓派到這裡來的,到底要完成什麼任務我不知道,但我隱隱覺得,跟段天盡有關。

  「你不是有事兒嗎,站那裡做什麼?」段天盡走進去發現我還站在門口,轉身問我。

  我兩步走進去,身後酒店的門自動關上,『咔』地一聲。

  「說吧!」段天盡往床沿上一坐,雙手輕放雙腿的動作,竟顯著霸氣。

  在幾十秒鐘之前,我說有事要和他談,壓根就是隨口編的,要問我有什麼事,我真是絞勁腦汁,都沒想到一件足以稱為天大的事!

  我深知,筠筠是我妹妹的這件事絕不能讓段天盡知道,所以我要和他說的事,必須於此無關。

  「那個……」我語氣有點僵硬,停頓了一下後。我語速加快的說:「你早上對我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哪件事?」不知他是真不記得了,還是在裝神,一副我欠了他錢的表情。

  「就是你說留在你身邊,我可以做我自己那件!」

  他面部稍微向上抬著,回想了一下,所用的時間有點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陳年往事呢。

  連阿寬都覺得他心理有病,所以他一沉默,我就感覺,他下一秒隨時可能因為我找的這個藉口太敷衍而發飆!

  不過出乎意料,他很平靜的問我:「你不是拒絕了嗎?」

  我找了個藉口說:「當時——我以為你是隨口說的!」

  他竟一臉認真的強調:「我確實是隨口說的!」

  只有我們兩人的房間,因為他這麼一句,這天兒就聊死了!

  我看著他,他兩眼瞧著我,這一刻,我臉上應該寫滿了尷尬,隨後。我露出一個笑容,輕快回答:「那是我理解錯了!不好意思打擾了!」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呢,我轉身就朝門邊走。

  「等一下!」段天盡一聲令下。

  我腳步停下來,回頭看去。

  段天盡手臂一抬,伸出修長的食指指著我勾了勾,「你過來!」

  我沒聽他的話,只是轉過身,很恭敬的樣子問:「盡少還有什麼事要吩咐?」

  「我叫你過來!」他手指又勾了勾,對我耳背這一條,明顯有些不滿。

  我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到了他前半米的位置站定。

  他目光掃過我有意保持的這半米距離,食指往地上一指,「站近點兒!」

  我面上一僵,感覺他嫌太遠,打不到我似的。

  他會打我嗎?雖然他知道我是女人,不過他可能沒把我當女人看。想到以前他有命令阿寬揍女人的前科,現在阿寬不在,我感覺他親自動手的機率還是挺高的,畢竟他有類似狂躁症之類的心理疾病。

  在段天盡『站近點兒』的命令聲後,我聽話的往前站近了那麼『一點點兒』!

  他收回手,兩手繼續放回大腿撐著上半身的動作,長吸了一口氣說:「白鴿,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好玩?」

  「沒有,絕對沒有!」我擺擺手,身體微往後靠。

  他裂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像笑,但絕對不是笑的問我:「剛才那小姐怎麼樣?」

  「小姐?不錯呀!」我面無不適,但心中微怵,想到他那麼多疑,突然笑著問我這個問題,會不會是發現筠筠的身份?

  接下來。他附和我一句說:「我也覺得不錯!」

  「那不然……我幫您叫回來?」我試探性的問,段天盡最好這麼說,等我一溜出去,就說沒找到人。

  他從來就不按順序出牌,就要挾著那抹笑意問我:「你要幫我叫回來啊?」

  「對呀,我現在馬上去追,沒準人還沒走遠……」

  「算了!」他揮揮手說:「讓她去吧,我留下她,本來也是覺得她有點像一個人!」

  我心頭『咯噔』一下,仿佛知道他指的是誰。

  筠筠和我的五官並不是很像,但她和我是一個類型,裝起柔弱來,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從小,因為我是姐姐,我的性格堅韌果敢、驍勇如漢子,柔弱我是裝的,但筠筠不是,在我記憶里,她一直就是這性子,段天盡會在夜總會那麼多鶯鶯燕燕里選中了筠筠,必定是因為她身上有梁胭的影子。

  我將眼線拉低,問他:「像誰?」

  「你說像誰呢?」他說著,起身站起來,慢悠悠地朝我走過來。

  段大少爺這麼平心靜氣的給我說這個,我要是繼續裝傻,他耐心也有限,指不定會怎麼樣呢,所以我問:「梁胭嗎?」

  「挺聰明呢!」他不似夸的語氣,人已站到我面前,他說:「不過現在人被你整沒了,咋辦呢?」

  我語氣卑微的解釋:「我說給盡少您找回來,您不是說不用了嗎?」

  他點點頭,耐人尋味的垂視著我道:「因為我現在特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把人給我整沒了!」

  這男人那麼精,剛才我敲門時說自己有要緊事要和他談,而我所談之事,對於我來說,也許算得上緊要,不過對於現在的段天盡,並不須馬上談,我現在留在這的身份是小軍,一個保鏢,連這種主次都分不清楚,肯定是在說笑,所以他才好奇我的真實動機。

  真實動機?我能讓段天盡知道,他覺得不錯的小姐是我親妹妹?

  肯定不能啊,但一定要我給個可以說服他的理由,我仔細想了想,卻緊皺著眉頭,咬著嘴唇,說不出口。

  段天盡瞧我這模樣,更是好奇了,他要求著說:「別裝啞巴,你又不是梁胭!」

  我深吸一口氣,咬字不清,但口速很快的回答:「因為我不想看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這個理由挺有說服力的,畢竟女人這東西,妒忌就是她的天性。

  本以為說那麼快,段天盡聽不清楚,沒想到,他聽清楚了,還問我:「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眼中無解,是真的不知道他問的什麼。

  「為什麼不想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兩眼一傻,媽的這麼明顯的問題,還需要問?

  哦——算了,這是段天盡啊,這種事情,他巴不得將人剝光了展露在他面前,所以一定要我親口承認的意思,「你說呀!」

  也許,那時我還能假裝告訴自己是在表演,但在這男人這般打量下,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就變成了我的弱點,隨便說其他什麼,但我不願意說這個,就敷衍著回答:「沒有為什麼!」

  「沒有?」段天盡怎麼能滿意,他靠近了我一些,食指將我下巴往上一抬,迫使我與他四目相對,面帶著戲味的笑,問:「白鴿,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呀?」

  他喊我白鴿,這個問題就有兩層意思,一便是字面意思。簡單的問白鴿是不是喜歡他,二就是諷刺我,是不是變成白鴿了,還要來給他演一出喜歡的戲碼。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說中了,我心裡有股子惱意,抬手想把段天盡抬著我下巴的手給推開,他反應也很快,我手才剛抬起來,他手立馬給我抓住。

  「怎麼?惱羞成怒了?」

  為了避免戰爭升級,我沒有更他硬拖拽。

  段天盡箍著我的手說:「白鴿,你說吧,說你喜歡我!」

  操,又來這招!

  我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要達到什麼目的,兩隻眼睛就這麼盯著他,半響,我試探的問:「我說了會怎麼樣?」

  「噗——」他左手輕捂著嘴,好像是真覺得挺好笑的樣子回答:「你說了,我就相信你唄,還能怎麼樣!」

  「你相信我?」我自己都不信,他會信?鬼才上當呢!

  「不說!」

  「不說是吧?」他立刻變臉,把臉上的笑容一收,將我往他身上一拉,我身體撞上去,他順勢摟著我的腰,捧著我我後腦勺就開始親我。

  我用手去推他,他就換手握住我的手,繼續親,這回我怎麼能讓他得逞,張嘴就朝他伸進來的舌頭咬去。

  段天盡本該像上次一樣,痛得一把推開我的,但我在他貼著我的臉上只看到眉頭緊蹙,我心裡暗罵,這傢伙真的是個變態,被咬都這麼能忍,心裡又沒真要咬傷他,當即就把咬他的牙齒鬆開了,沒想到他嘴巴得了自由後,突然往下移,一口咬在我脖子上。

  「啊!」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感覺脖子肯定見血了,他才鬆口,狠狠說:「就你是狗嗎?」

  潛台詞是,老子瘋起來也是狗!

  我終於有機會推開他了,趕緊用手摸了一下脖子那裡,還好,沒出血,痛得我瞪了他一眼,強調:「我們扯平了!」

  剛才段天盡不是說我玩他嗎,給他咬一口,該扯平了吧?

  「想得還真美!」他馬上把我拽回來,盛氣凌人的說:「我挑的小姐你給我整沒了,你就來滿足我好了!」

  「盡少,我家小爺一會兒完事了就會找我!」我提醒他,雖說是個卑微的保鏢,好歹還是秦小爺的人呢。

  段天盡叫我別操心,「你小爺說要包夜,今晚他要大展雄風,證明自己沒生病!」

  說完,他把我往床上一推,我順力道坐下去,立馬又彈站起來,這次我改變了戰術,服軟的說:「對不起,盡少,今天是我錯了,我給您道歉!」

  「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樣子,把衣服脫了!」

  我一臉懵逼,道歉的樣子,是把衣服脫了?

  「能不能別這樣!」

  「別這樣?」段天盡一邊費解的問我:「你打斷人家春宵一刻的時候,就沒想過會這樣嗎?」

  一邊靠過來,伸手幫我解襯衣扣子,雖然我一直在干擾他,可他那手指跟開了掛似的,幾下就解開了我上面的幾顆扣子。

  ji情還在,段天盡跟著伸手探進我衣服里,卻沒摸到東西,他定眼一看,我裡面為了穿男裝,裹xiong的工具可不一般,他看這麼一眼,就知道要弄開那玩意兒沒那麼容易,高漲的興致,瞬間滅了一半,簡直是哭笑不得的問我:「你每天就這麼穿著的?憋不憋啊?」

  「肯定憋啊。但我都習慣了!」我話音落下,我兩的畫風已經突變。

  他又瞄了我的臉一眼,此刻我還是小軍的樣子,他臉上瞬間索然無味,往旁邊床沿上一坐,說:「算了,我們重新說剛才的問題吧!」

  我快速的把扣子扣回去,然後問他:「什麼問題?」

  「你再說次喜歡我,今天我就放過你!」

  我眼睛眨了眨,望著段天盡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不明白他為什麼如此執著於這四個字。

  接下來,他就等我開口,很嚴肅的樣子。

  「真的嗎?」我下意識的問。

  「嗯。」估計是剛才咬我消耗了他的能量,此刻他歪斜著身子,往後面的靠背上懶散一躺,等著我表演。

  說就說嘛,我長吸一口氣,可準備說的時候,他突又喊:「等一等!」

  「怎麼了?」

  段天盡就把摸出來,他點開錄像功能,對著我的臉吩咐道:「好了,可以說了!」

  我……現在真的覺得,他欠揍的本事,絲毫不比秦小爺差。

  不過接下來,為了讓這位爺滿意,從而使自己能儘快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我醞釀了一番情緒,真摯的說:「我喜歡你!」

  「你喜歡誰?」他問正在視頻裡面的我。

  「你!」我指了指他的臉。

  「我是誰?」

  我愣了一下,前幾個月,我在廣場上看到過一個男孩對心愛的女生告白,那時候我不懂他的心情,但現在我好像在做同樣的事,心蹦蹦亂跳著,念著他的名字:「段天盡!」

  他晃了一下神,好似沒聽清楚一樣,又問了一遍:「誰?」

  「你呀!」

  「哦……過來!」段天盡沒關,語氣溫柔,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示意我過去牽。

  從小我接受的訓練,乾爹就要求我,拋棄自己的情感,他認為感情是人類的致命弱點,這些年來我也一直這麼告訴自己,但此刻我想,不久的將來,我就會帶筠筠離開這裡,為什麼,我還要壓制我心中的這份感情呢?

  於是,我靠過去,伸手握住了段天盡的溫熱的手,他便輕輕牽著,無比認真的語氣問我:「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嗎?從此,你是我的白鴿!」

  「好。」我答應著,這是一個謊言,我心裡有點難受。

  對不起段天盡,從此,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白鴿,我只想做我自己!

  段天盡該是滿意了,把視頻關上,扔到一旁,將我拉到他身邊坐好,此刻,他看我的眼神里,還留存著剛才問我話時的認真,但我始終分不清他對一個女人好時的真假。

  不明白他是因為喜歡梁胭,所以要將白鴿留在身邊,還是覺得我白鴿也對他有利用價值呢?反正應該快了,我也要離開他了。去思考他的動機做什麼呢?

  不管這時間多麼短暫,我須得和他相安無事,不讓應泓有任何察覺。

  現在筠筠既然被派到了盛宴,我想找她就簡單了,雖說,這兩年我沒和她生活在一起,但我相信,血濃於水,她對我的感情還是如從前一樣,只要我帶她走,她就一定會跟我走的。

  「盡少!」我算了一下時間,進來也半個多小時了!

  段天盡溫淡的提示,「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名字吧!」

  「哦……」我要說的也是這個,我說:「我乾爹對我的動向了如指掌,所以這段時間,我不能讓他察覺到什麼。」

  就算要換主人,也得提防著舊主的道理,我相信他懂。

  段天盡就直接問我:「你有什麼把柄在他們手上?」

  段天盡與乾爹雖有長久的合作,但是很了解,我看未必。

  上次我也給他說過,我有一個妹妹的事,所以此刻也沒必要故意忽略,我坦誠布公講:「我親妹妹從小身患惡疾,必須以大量昂貴的藥物才能維持生命!」

  他聽後眸波閃動著,這就是事實,他沒有理由不相信,也知道,之前我我為何說要賺很多錢的原因了!

  段天盡身子朝我這邊偏了一些,他問我:「你上次之所以沒走,是因為你的妹妹?」

  我點點頭,那次他曾以為我不走的原因,是因為應泓,現在得知真實答案,他心裡也似有個結被打開了一般,用另一隻手將我的手握住其中:「我會幫找她!」

  段天盡竟然給了我一個承諾,我心裡揪了一下,卻依然將說謊帶來的罪惡感藏在深處,裝出開心又感激的樣子問:「真的嗎?」

  「嗯。」他閉了一下眼睛,說:「只要你聽話!」

  這話,以前他對梁胭也說過的。

  接著,我就以烏鴉他們會找我為由,從房間裡出來,段天盡沒有攬我,他也累得想休息了!

  出了門,我飛快的朝樓下而去盛宴會所而去。

  此刻已經很晚了,不過夜總會裡的客人還沒走完,有個包間裡傳來老男人嘶吼唱《精忠報國》的聲音。

  我找到盛宴的休息室,筠筠還沒走,她換了衣服坐在板凳上,專門在等我。

  此刻。小姐基本都下班了,休息室里也沒其他人,筠筠看到我進來,立即激動的朝我跑過來一把抱住我:「姐!我好想你!」

  我也抱住她,眼眶一熱,始終忍住沒哭,因為我有十分重要的事,得馬上向筠筠搞清楚,我先四周巡視了一番,確定沒人;這裡是小姐換衣服的地方,也沒有監視器,但我任然將她拉到後面的一排儲物箱後面,聲音放到最低問:「筠筠,你的病,現在好了嗎?」

  筠筠搖搖頭,回答:「我的病沒好,只是很早之前得到了控制。只要按時服藥,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為什麼以前那麼多次在電話里,你還告訴姐姐你難受呢?」

  「我想你,可你總不回來看我,乾爹就告訴我,如果我說我生病很難受,你就會回來……」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哽咽的說:「可我都說我好難受了,姐姐你還是沒有回來看我……」

  乾爹這個老奸巨猾,難怪這麼久不讓我和筠筠見面,因為只要一見面,我就能看出筠筠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他便不能以此要挾我去替他做事了!

  我問筠筠:「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訓練你的?」

  「三年前,乾爹告訴我,想要身體好起來,就得強身健體,我也希望我能好起來。就像姐姐你一樣,所以這三年,我學得很快!」筠筠很自豪,她完全沒意識到,乾爹是在利用她,好像還是為她好的樣子,這令我更是怨恨乾爹,這樣將我們兩姐妹玩弄與掌之中。

  我心痛的問:「那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在忠義宴做的那些事意味著什麼?」

  她當時潛伏進宴會裡,砍了好些人,其中有兩個人,就因為流血過多致死了!

  筠筠發現我情緒有些激動,她臉上的笑頃刻間凝固在一起,擔心的問我:「姐姐,你不喜歡我做這樣的事嗎?」

  我不是責怪她的意思,這麼多年來,我也在做這種事。我哪有資格去責怪她,我只是難受,她並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是錯的。

  我問她:「筠筠,這些年,你知道我在外面,都在做什麼事嗎?」

  她用力點頭,「我知道啊,正是因為知道,我才要更努力的練功,這樣我就可以幫你了!」

  「筠筠!」我驚訝的喊出她的名字,她也跟著一愣。

  昨晚應泓在電話里對我說,筠筠是自願的,我當時還覺得他在說謊,我想他們一定也是像逼我一樣,逼筠筠騙我,然後培養她成為刀頭替,繼續替他們賺錢,可現在我發現,應泓也許沒說謊,筠筠的想法那麼單純天真,他們稍微動動腦子,都可以讓她甘心情願去這樣做的。

  「筠筠,你知不知道,殺人是不對的?」

  筠筠從小就是很乖巧的性子,同樣和我一樣被賣給了人販子,但那些經歷造就出了和我完全不同的性格,她很敏感、很膽小,時時活得像個罪人,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又被人賣出去,無依無靠,所以她很怕別人生氣,特別是我;聽到我這麼質問她,她整個人都慌亂了。深埋著臉,吞吞吐吐的說:「可是……可是,姐,那些人要殺你,他們到處找你,只要知道你的身份,他們就會殺了你,我砍他們,他們活該!」

  這麼說,乾爹對於筠筠,確實用了另一個套路,他們並沒有瞞著筠筠我在外面做的事,並且,我也成為了筠筠的弱點,他們讓筠筠認為,我隨時都可能有危險,用我來牽引著筠筠去做他們希望他做的事。

  不愧是我那千算萬計的乾爹啊,這麼多年來,將我和筠筠掌控得比狗還乖!

  我盡力壓制著內心的波濤洶湧,我要搞清楚另外一件事。

  「筠筠,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盛宴?」

  「因為那個段天盡呀,應泓哥說,段天盡掌握了你的弱點,這個人很壞也很有耐心,以後他必定會對你不利,所以應泓哥現在派我來,他讓我穿白裙子到盛宴來上班,看到段天盡時,就要像在乾爹面前那樣,沒想到,今天我去試房的時候,他一眼就相中我了!」筠筠說這個的時候,臉上還付出小小得意的笑,她發自內心的誇獎道:「應泓哥真是太厲害了!」

  我確定的問:「應泓讓你接近段天盡?」

  筠筠興奮的點著頭:「對呀!應泓哥哥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就是那個黃雀!段天盡掌握了姐姐的弱點,我就去他身邊,得到他的信任也可以掌握他的弱點,以後,他就傷害不了姐姐了!」這是筠筠脫口而出的答案,必定沒有對我半分隱藏。

  應泓這一套邏輯,忽悠筠筠,真是完美了!

  我也基本可以肯定,他已經徹底不信任我了,所以,才會讓筠筠再去靠近段天盡。

  可是,他難道就沒考慮到筠筠去接近段天盡,必然會和我見面嗎,到時候,一切不就攻自破了嗎?

  哎!不管了,既然現在讓我找到了筠筠。只要讓我資金落實,我馬上就可以帶筠筠走了!

  「筠筠,你現在認真聽姐姐說!」我雙手掌著她的肩膀,我帶著對那父子兩的恨說:「乾爹和應泓騙了我,也騙了你,這麼多年來,一直利用你的病,逼迫我去做刀頭替他們殺人,現在我們兩姐妹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我們也不用再聽他們的話了,我們找機會逃走,再也不回來了!」

  我一口氣說完,筠筠聽得兩眼發直。

  我知道一直生活在謊言裡,突然被人告知一切都是假象時,是怎樣的感受,筠筠緩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她問我:「姐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乾爹用我的病來逼迫你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六神無主的抓住我的手,害怕的問:「可是,我雖然病情得到了控制,但我每周還是需要藥,那個藥很貴的!」

  我讓她別擔心:「錢的問題,我來想辦法,現在,我要先把你藏到一個地方去,不讓乾爹找到你,等我拿到錢,我們就走!」

  雖然我都計劃好了,但筠筠長期在乾爹的威嚴下生活,並不如我這麼篤定,她憂心忡忡的說:「可是……姐姐……如果我們做這件事被乾爹發現了,我們就慘了!」

  「那就別讓他們發現!」我想了一下,免得夜長夢多。離開的計劃,必須馬上實行,我乾脆把秦小爺的車鑰匙塞到她手裡,說:「緊緊,你現在就去停車場,找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上車去等著我,我馬上就下來!」

  那車快,我可以連夜開車到達南城,只要一離開海城的範圍,應泓追到我們也需要時間,到時候,我和筠筠早就換了其他交通工具遠走高飛了!

  筠筠很聽話,拿著鑰匙就先下去了!

  這麼快就要實施逃跑計劃,我沒有想太多,心情有點緊張,也很激動。接下來,就是搞定錢的問題。

  秦小爺那還有我的佣金,除掉上次借的五萬,大概有三十五萬,雖說不能保我和筠筠一世無憂,但可以解決燃眉之急,等以後安頓好了,我再找其他活兒來干,也是可以的。

  我一口氣跑到樓上酒店,雖然也知道他在春宵一刻,但多等一分鐘,就有一分鐘的危險,我急切的敲著他的門。

  意料之外的是,秦小爺竟然很快就來開了門,更意外的是,他竟沒因我在他干正事的時候來打擾而生氣,一看見我,他還很興奮說:「小軍,你來得正好,趕緊進來!」

  我要給他提錢的事,站在走廊里確實不方便,也就邁步進去了!

  進去之後,我發現,剛才他在下面點的那個性感小姐已經不在裡面了,詫異之外,我準備直奔我的主題,「小爺!我有事要跟你商……」

  秦小爺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斷我說:「我也有事要和你商量!」

  我很是焦急,可是錢在他包里,當然他最大,所以我忙問他:「什麼事兒啊?小爺」

  他將脖子伸長,指了指自己的臉說:「親一下!」

  「啊?」我日了狗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叫你親我一下啊!」

  本章八千字多字哦!笑笑5點就起來碼字了,誇誇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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