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出現的孫子
易烊千璽在廁所裡面聽的清清楚楚，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他可以肯定那個「她」是蘇七喜！
他不做聲，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男人聽了回答久久不說話，「小凱，你這樣是在耽誤自己的前程，是在禍害她的青春。難道你願意這樣藏著掖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王俊凱蠕動嘴唇，頹然的說道：「我……不想放棄她。」
「只要有上幾年，我成了年，事業發展穩定，我就會……」
「你清醒清醒吧！」男人打斷他的話，「公司絕對不會允許的。」
叮——
是酒瓶碰到玻璃茶几時發出的聲音。
王俊凱垂著手，金黃色的液體在狹小的瓶身翻滾。
他一字一句小聲的說：「我不會放棄她的。」
男人低低嘆了口氣，打了個哈欠，找個坑睡覺去了。
「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謝謝。」
好一會兒，包廂里又多了一道呼嚕聲，王俊凱起身，心煩的把酒瓶里的酒盡數喝完。
小腹有些漲，他想去上個廁所……
一推開門，裡面的易烊千璽傻傻愣愣的正衝著自己笑……
真是見鬼！
璽寶是什麼時候醒來的，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王俊凱陰著臉，寒著嗓子問：「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似是覺得這樣說抬步形象生動，易烊千璽又補充道：「七喜姐姐不知道的我知道了，凱爺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了。秘密都在我這呢！」
面對面而站的少年眼睛一凝，整張臉都帶著肅然的冷意。
「你說你知道什麼？！」王俊凱陰測測的開口，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我——」易烊千璽欲回答，但看到他的神情，話音一轉，越說越小聲的叫了一句：「凱爺……」
王俊凱的臉色微微好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麼嚇人。
他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嗒」的拍打在洗手間的門沿上，神情落寞又感傷。
「璽寶，我是不是很沒用？」
「怎麼會呢！」
易烊千璽急忙反駁他的觀念，「七喜姐姐她也很喜歡你的！」
「我知道。」
王俊凱的聲音依舊悶悶的，低沉的像是一把演奏的大提琴，叫人心中莫名一痛。
「正是因為她喜歡我……而我卻……」他說不出話來，將頭抵在牆上，無力的呢喃，「他們……已經成全了我的舞台，是不會成全我和她的。
易烊千璽聽不懂他的話，只是見他這副樣子，多多少少體會到了那份埋藏在心底的愛戀和痛苦。
「凱爺你放心，我明天就告訴七喜姐姐說你喜歡她。」
「別……」他出言拒絕，「你別告訴任何人，包括她在內的任何人。」
易烊千璽還想說什麼，王俊凱揮揮手，示意他聽自己說的話。
「就像鼓手說的，公司是不准許這樣的情況的。或許他們准許，但是我們尚未長大成人。你現在去告訴七喜，等同於宣告我在早戀。」
他壓下心中的難過和傷心，明知道這條道路艱辛又漫長，卻還是忍不住說出動人好聽的話。
不知是寬慰自己，亦或是在寬慰著好心的易烊千璽。
「……四葉草會怎麼想？黑粉會怎麼想？圈外的言論會怎麼討論？他們會說，『喏，tfboys也不過如此嘛！』。璽寶，我們還有十年之約。七喜她是四葉草，她喜歡我們，她……會很有耐心的等過這十年的，到時候……也不遲。」
易烊千璽覺得他的想法太過稀奇古怪。
喜歡一個人不是該告訴她嗎？不是該讓她知曉嗎？藏著掖著等十年？
「十年？！七喜姐姐暑假過後就要回長沙了，或許以後都不會有機會再見。凱爺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她等不了你十年呢？！」
王俊凱側眼看洗手間裡的易烊千璽，字字珠璣。
「我不准。」
「這……」易烊千璽無話可說。
王俊凱見他這樣，低落的心情稍稍好轉。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吧。」
「我？我有什麼好談論的？」易烊千璽不解。
隨著他這句反問蹦出，洗手間外的少年緩緩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一個用力將他乖巧的俊顏拉至眼前。
「你當然有很多可以談論的，比如今晚你知道的這個秘密該如何處理？」少年邪魅的笑，渾身上下瀰漫著的酒氣，昏黑的包廂，細長危險的眸子散發出咄咄逼人的光來。
易烊千璽乾乾的笑，「凱爺你想我怎麼處理？」
「別告訴任何人，能做到嗎？」王俊凱舔舔虎牙，那尖尖的收尾讓人不寒而粟。
易烊千璽打了個冷顫，連忙應著，「我發誓，誰也不告訴！」
「記好喲。」他鬆開手上緊抓不放的衣領，再聲叮囑著易烊千璽。
「放心吧，我記住了。不會跟別人講的，包括七喜姐姐。」
……
昨晚談話的一幕清晰的在眼前，易烊千璽自己真是該死。
明明好生生的答應了凱爺不會亂說，在車上的時候竟然還招惹七喜姐姐……
也難怪凱爺會生他的氣。
蘇七喜還在追問，易烊千璽緊守秘密，閉口不談。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說話不在同一個點上，腳步也越走越慢。
走在前面的王俊凱回頭，駐足停下。
噴泉水沙沙地響，他站在這頭，王源不知什麼時候也停在了他的身邊。
那一頭，連衣裙的少女和少年相伴走來。
他們低頭說著些什麼不得而知，但從面上表情和肢體動作看來，兩人似乎都不大開心。
等到他們走近，王俊凱不經意的瞥了易烊千璽一眼，「你們在談什麼？」
「沒、沒談什麼。」易烊千璽想起車上那一幕，越發覺得對不起王俊凱。
而一句否認的話說的斷斷續續毫無說服力，這讓王俊凱眉頭一皺，目光像刀子一樣的刻在他身上。
「真沒說什麼，不然我走前邊吧。」易烊千璽再次強調，為了避嫌，他繞過蘇七喜的身邊，領頭和王源走在前邊。
這會兒倒是王俊凱和蘇七喜走在後面。
他們兩個誰也沒有說話。
蘇七喜是因為尷尬，王俊凱也是因為尷尬。
她要說什麼呢？說什麼才不唐突才不那麼彆扭？
她早該知道的，他們之間從很早之前就變了味。
可惜，她反應的太慢，知曉的太慢，應對的也太慢……
現在就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那王俊凱呢？
他知道蘇七喜一定有所察覺，就等著自己的一句簡單解釋或者一個肯定的答覆。
偏偏自己有太多難以啟齒的緣由給不了她一句解釋，一個答覆。
作為藝人，他是成功的。
作為男孩，他是失敗的。
沉默短暫的維持的幾分鐘，緊閉的別墅大門就在眼前。
易烊千璽從褲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門鎖解開，他推開門，迎著身後幾人進門。
王源熟門熟路的在玄關的鞋櫃裡拿出拖鞋換上，接著是王俊凱。
到蘇七喜的時候，一雙粉色的印有hellokitty的新拖鞋擺到在她的眼前。
王俊凱伸著手，不冷不熱的開口：「喏。」
那雙眼睛卻是不敢看向她。
蘇七喜悻悻的接過，一聲不吭的換了鞋。
易媽媽聽到聲音，拖鞋吧噠吧噠的從旋轉樓梯上下來。
「烊烊可想死媽媽了！」
蘇七喜還來不及看清來人，風一樣的就把易烊千璽摟進了懷裡。
她的聲音輕的能飛起來，欣喜如蝶：「來，讓媽媽好好看看，我們烊烊這段時間瘦了……」
說著說著，口吻里泛起心疼來，「……也黑了不少，個頭也長了……」
蘇七喜聽著她語氣中的變化，動動鼻子，眼圈忍不住先紅了起來。
王俊凱離她最近，察覺到她的憂思，半垂在腿邊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她的裙擺。
他小聲的在她的耳邊嘀咕：「別哭了，明天休假，回去好好看看阿姨。」
「嗯。」蘇七喜眨眨大眼睛，翹長的睫毛沾走了眼眶裡的水汽，看起來濕漉漉的，像雨後的青石板小路，別有一番風韻。
王俊凱揉揉她的頭，強壓下了心頭的難過和傷心。
他也好久沒有去看媽媽了……要是媽媽天上有知，會不會怪他不夠孝順不夠貼心？
會怪自己的吧？
易媽媽摟了一會兒，又「吧唧」在易烊千璽的額上親了一口，順手理整齊他的頭髮。
等做完這一切，她回過頭來，歡喜的迎玄關處的幾人去客廳。
「都去客廳坐著，千萬不要可以，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就是了。」
王俊凱和王源禮貌的打招呼，「易阿姨。」
「欸誒。」易媽媽應著，眉開眼笑看著他們，感慨的說道：「小凱和二源也高了不少，平時訓練辛苦嗎？公司食堂的營養還跟的上吧？」
最後一句話一出口，易烊千璽嬌嗔的喊了一句：「媽——」
「好好好，我不多問……」易媽媽捂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慘兮兮的說：「我這不是掛念你的生活嗎？」
易烊千璽扶額，雙手搭在易媽媽的肩上，半推半就的走：「你呀，你別操心我啦。」
易媽媽怕掉肩上的手，回過頭來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瞎說什麼呢，不操心操心誰？難道要操心我那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出現的孫子嗎？」
他不做聲，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男人聽了回答久久不說話，「小凱，你這樣是在耽誤自己的前程，是在禍害她的青春。難道你願意這樣藏著掖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王俊凱蠕動嘴唇，頹然的說道：「我……不想放棄她。」
「只要有上幾年，我成了年，事業發展穩定，我就會……」
「你清醒清醒吧！」男人打斷他的話，「公司絕對不會允許的。」
叮——
是酒瓶碰到玻璃茶几時發出的聲音。
王俊凱垂著手，金黃色的液體在狹小的瓶身翻滾。
他一字一句小聲的說：「我不會放棄她的。」
男人低低嘆了口氣，打了個哈欠，找個坑睡覺去了。
「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謝謝。」
好一會兒，包廂里又多了一道呼嚕聲，王俊凱起身，心煩的把酒瓶里的酒盡數喝完。
小腹有些漲，他想去上個廁所……
一推開門，裡面的易烊千璽傻傻愣愣的正衝著自己笑……
真是見鬼！
璽寶是什麼時候醒來的，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王俊凱陰著臉，寒著嗓子問：「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似是覺得這樣說抬步形象生動，易烊千璽又補充道：「七喜姐姐不知道的我知道了，凱爺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了。秘密都在我這呢！」
面對面而站的少年眼睛一凝，整張臉都帶著肅然的冷意。
「你說你知道什麼？！」王俊凱陰測測的開口，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我——」易烊千璽欲回答，但看到他的神情，話音一轉，越說越小聲的叫了一句：「凱爺……」
王俊凱的臉色微微好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麼嚇人。
他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嗒」的拍打在洗手間的門沿上，神情落寞又感傷。
「璽寶，我是不是很沒用？」
「怎麼會呢！」
易烊千璽急忙反駁他的觀念，「七喜姐姐她也很喜歡你的！」
「我知道。」
王俊凱的聲音依舊悶悶的，低沉的像是一把演奏的大提琴，叫人心中莫名一痛。
「正是因為她喜歡我……而我卻……」他說不出話來，將頭抵在牆上，無力的呢喃，「他們……已經成全了我的舞台，是不會成全我和她的。
易烊千璽聽不懂他的話，只是見他這副樣子，多多少少體會到了那份埋藏在心底的愛戀和痛苦。
「凱爺你放心，我明天就告訴七喜姐姐說你喜歡她。」
「別……」他出言拒絕，「你別告訴任何人，包括她在內的任何人。」
易烊千璽還想說什麼，王俊凱揮揮手，示意他聽自己說的話。
「就像鼓手說的，公司是不准許這樣的情況的。或許他們准許，但是我們尚未長大成人。你現在去告訴七喜，等同於宣告我在早戀。」
他壓下心中的難過和傷心，明知道這條道路艱辛又漫長，卻還是忍不住說出動人好聽的話。
不知是寬慰自己，亦或是在寬慰著好心的易烊千璽。
「……四葉草會怎麼想？黑粉會怎麼想？圈外的言論會怎麼討論？他們會說，『喏，tfboys也不過如此嘛！』。璽寶，我們還有十年之約。七喜她是四葉草，她喜歡我們，她……會很有耐心的等過這十年的，到時候……也不遲。」
易烊千璽覺得他的想法太過稀奇古怪。
喜歡一個人不是該告訴她嗎？不是該讓她知曉嗎？藏著掖著等十年？
「十年？！七喜姐姐暑假過後就要回長沙了，或許以後都不會有機會再見。凱爺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她等不了你十年呢？！」
王俊凱側眼看洗手間裡的易烊千璽，字字珠璣。
「我不准。」
「這……」易烊千璽無話可說。
王俊凱見他這樣，低落的心情稍稍好轉。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吧。」
「我？我有什麼好談論的？」易烊千璽不解。
隨著他這句反問蹦出，洗手間外的少年緩緩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一個用力將他乖巧的俊顏拉至眼前。
「你當然有很多可以談論的，比如今晚你知道的這個秘密該如何處理？」少年邪魅的笑，渾身上下瀰漫著的酒氣，昏黑的包廂，細長危險的眸子散發出咄咄逼人的光來。
易烊千璽乾乾的笑，「凱爺你想我怎麼處理？」
「別告訴任何人，能做到嗎？」王俊凱舔舔虎牙，那尖尖的收尾讓人不寒而粟。
易烊千璽打了個冷顫，連忙應著，「我發誓，誰也不告訴！」
「記好喲。」他鬆開手上緊抓不放的衣領，再聲叮囑著易烊千璽。
「放心吧，我記住了。不會跟別人講的，包括七喜姐姐。」
……
昨晚談話的一幕清晰的在眼前，易烊千璽自己真是該死。
明明好生生的答應了凱爺不會亂說，在車上的時候竟然還招惹七喜姐姐……
也難怪凱爺會生他的氣。
蘇七喜還在追問，易烊千璽緊守秘密，閉口不談。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說話不在同一個點上，腳步也越走越慢。
走在前面的王俊凱回頭，駐足停下。
噴泉水沙沙地響，他站在這頭，王源不知什麼時候也停在了他的身邊。
那一頭，連衣裙的少女和少年相伴走來。
他們低頭說著些什麼不得而知，但從面上表情和肢體動作看來，兩人似乎都不大開心。
等到他們走近，王俊凱不經意的瞥了易烊千璽一眼，「你們在談什麼？」
「沒、沒談什麼。」易烊千璽想起車上那一幕，越發覺得對不起王俊凱。
而一句否認的話說的斷斷續續毫無說服力，這讓王俊凱眉頭一皺，目光像刀子一樣的刻在他身上。
「真沒說什麼，不然我走前邊吧。」易烊千璽再次強調，為了避嫌，他繞過蘇七喜的身邊，領頭和王源走在前邊。
這會兒倒是王俊凱和蘇七喜走在後面。
他們兩個誰也沒有說話。
蘇七喜是因為尷尬，王俊凱也是因為尷尬。
她要說什麼呢？說什麼才不唐突才不那麼彆扭？
她早該知道的，他們之間從很早之前就變了味。
可惜，她反應的太慢，知曉的太慢，應對的也太慢……
現在就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那王俊凱呢？
他知道蘇七喜一定有所察覺，就等著自己的一句簡單解釋或者一個肯定的答覆。
偏偏自己有太多難以啟齒的緣由給不了她一句解釋，一個答覆。
作為藝人，他是成功的。
作為男孩，他是失敗的。
沉默短暫的維持的幾分鐘，緊閉的別墅大門就在眼前。
易烊千璽從褲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門鎖解開，他推開門，迎著身後幾人進門。
王源熟門熟路的在玄關的鞋櫃裡拿出拖鞋換上，接著是王俊凱。
到蘇七喜的時候，一雙粉色的印有hellokitty的新拖鞋擺到在她的眼前。
王俊凱伸著手，不冷不熱的開口：「喏。」
那雙眼睛卻是不敢看向她。
蘇七喜悻悻的接過，一聲不吭的換了鞋。
易媽媽聽到聲音，拖鞋吧噠吧噠的從旋轉樓梯上下來。
「烊烊可想死媽媽了！」
蘇七喜還來不及看清來人，風一樣的就把易烊千璽摟進了懷裡。
她的聲音輕的能飛起來，欣喜如蝶：「來，讓媽媽好好看看，我們烊烊這段時間瘦了……」
說著說著，口吻里泛起心疼來，「……也黑了不少，個頭也長了……」
蘇七喜聽著她語氣中的變化，動動鼻子，眼圈忍不住先紅了起來。
王俊凱離她最近，察覺到她的憂思，半垂在腿邊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她的裙擺。
他小聲的在她的耳邊嘀咕：「別哭了，明天休假，回去好好看看阿姨。」
「嗯。」蘇七喜眨眨大眼睛，翹長的睫毛沾走了眼眶裡的水汽，看起來濕漉漉的，像雨後的青石板小路，別有一番風韻。
王俊凱揉揉她的頭，強壓下了心頭的難過和傷心。
他也好久沒有去看媽媽了……要是媽媽天上有知，會不會怪他不夠孝順不夠貼心？
會怪自己的吧？
易媽媽摟了一會兒，又「吧唧」在易烊千璽的額上親了一口，順手理整齊他的頭髮。
等做完這一切，她回過頭來，歡喜的迎玄關處的幾人去客廳。
「都去客廳坐著，千萬不要可以，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就是了。」
王俊凱和王源禮貌的打招呼，「易阿姨。」
「欸誒。」易媽媽應著，眉開眼笑看著他們，感慨的說道：「小凱和二源也高了不少，平時訓練辛苦嗎？公司食堂的營養還跟的上吧？」
最後一句話一出口，易烊千璽嬌嗔的喊了一句：「媽——」
「好好好，我不多問……」易媽媽捂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慘兮兮的說：「我這不是掛念你的生活嗎？」
易烊千璽扶額，雙手搭在易媽媽的肩上，半推半就的走：「你呀，你別操心我啦。」
易媽媽怕掉肩上的手，回過頭來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瞎說什麼呢，不操心操心誰？難道要操心我那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出現的孫子嗎？」